原来我是鲛人 第56章

作者:烟波江南 标签: 强强 娱乐圈 玄学 轻松 玄幻灵异

  姚朔一时无言以对。

  沈俞看了下时间,他一会还要去找姜晓,然后两个人一起曲爷爷的店里一趟:“爸妈、哥哥、舅舅你们要去西南那边吗?”

  沈如南微微垂眸,笑了下说道:“不去了,交给族中处理,我们得去送你上学。”

  姚珑嗯了声,赞同沈如南的话。

  沈俞顿时高兴起来,至于那好闻的味道,是海鲜粥不够香,还是章鱼小丸子不够好吃?得到了爸爸的承诺,沈俞又用小眼神去看他哥和舅舅。

  姚朔其实对特殊部门都去西南这件事比较感兴趣,不过他对古墓的兴趣不大,不管里面埋的谁,他又没有恋尸癖,而且沈俞考上的是影视学院,那里什么最多?当然是帅哥美女,这还需要犹豫吗?根本不需要好不好:“外甥重要。”

  沈蕴说道:“我已经答应你了。”

  沈俞心满意足,出门的时候都是哼着歌的,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可是忘记了什么?沈俞又想不起来,他努力了三秒钟后果断放弃,既然忘记了那就是不重要,所以他继续哼着歌去打车了。

  等沈俞离开后,沈如南他们神色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沈如南叹了口气:“怕是不能继续瞒着族中小鱼是祭司的事情了,传承之中也没有祭司能破开空间生啃邪神的。”

  哪怕那个邪神的真实身份成谜,能让沈蕴在他的威压下都行动困难,可见其实力,最重要的是华国的神和其他国家的不同,外国很多是出生后就是神了,而华国是有大功德或者被人供奉信仰后成神的。

  姚朔丝毫没有之前的嬉皮笑脸:“空间、时间是神的领域。”

  那邪神称自己能控水,姚朔他们听到只觉得可笑和生气。

  鲛人也是能控水的,而且在海中鲛人可以算是无敌的存在,真正让沈如南他们在意的是空间,那个自称为神的东西能通过信徒的祈祷穿过空间,而沈俞能撕开空间,根本不受空间的束缚。

  沈蕴说道:“开始的时候,小鱼也没能力撕开空间的,可是后来……好像小鱼真的动怒,我隐约看见小鱼眼尾的银色鳞片好像变成了图案。”

  其实沈蕴也不确定,所以一连用了隐约和好像两个词。

  沈蕴皱眉仔细思索着:“我没看清楚。”

  姚珑眉眼冷冽:“这件事瞒不住。”

  除了沈俞这个没传承的小傻瓜不知道撕开空间意味着什么,剩下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沈如南敢拿自己的心爱的那一缸鱼打赌,这会特殊部门高层那边已经知道沈俞撕开空间的事情了。

  沈如南在刚才已经想好办法了:“鲛人祭司是海神在世间的象征,有特殊的地方是很正常的。”

  正常个屁!一点都不正常好不好,但凡这不是自家的崽儿,他绝对在一旁高高兴兴看笑话。

  姚朔看向沈如南,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写小说的,就是会编。”

  沈如南一点都不想接受这样的夸奖。

  姚朔补充道:“祭司和普通鲛人不同,祭司的攻击是可以直击魂魄的。”

  反正现在就剩下不到三十条了,他们族里的祭司什么情况,就是他们说的算。

  

  沈蕴沉默了下说道:“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姚珑说道:“我回鲛人岛一趟。”

  姚朔懒洋洋地举手:“我跟你一起回去,秦师既然专门提醒这件事,应该没问题吧。”

  除了沈俞这条小笨蛋,他们在接受了鲛人尸体这件事后,就听懂了秦玄知话中真正的意思,晚一点会通知鲛人族,是暗示他们提前和鲛人族通气,特别是最后一句祭司总有些特殊之处。

  沈蕴想到那天和秦玄知的通话:“小鱼在秦师心中是不一样的,我们只要搞定鲛人族就行,特殊部门那边有秦师。”

  至于鲛人族会不会配合,哪怕沈俞不是鲛人祭司,鲛人族内部也是护短的。

  沈如南看向姚珑说道:“这次我去。”

  来回奔波也是很辛苦的,沈如南心疼老婆。

  姚珑毫不犹豫地说道:“小鱼该收拾行李了,我不想听见他喊妈妈我的充电器在哪里,妈妈我的鞋子在哪里,妈妈你帮我塞一下行李,为什么我装不进去,妈妈妈妈……”

  沈如南:“……”

  沈蕴想到弟弟出个门什么都要带的性格,也忍不住头疼了。

  姚珑笑看着自己的丈夫:“比起应付这些,我觉得去一趟鲛人岛很轻松,因为听到他不停的喊妈,我会忍不住把他吊起来的。”

  这是什么人间真实,感天动地的母子情。

  姚珑拍了拍丈夫的手,安抚道:“我会给你带礼物回来的。”

  对丈夫有爱,但是不够多。

  沈如南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们这次开车去。”

  虽然飞机高铁更方便,可是以沈俞的性格,肯定会带很多东西,还是开车更方便一些。

  该说沈如南他们不愧是沈俞的亲人,沈俞已经在网上下单了好几个箱子,还和姜晓分享了一下购物链接。

  沈俞在曲爷爷的店里见到了程茹时,他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陈星婷还在特殊部门那里,而且他也忘记问陈星婷有没有给程茹他们托梦了。

  程茹见到沈俞和姜晓并不觉得意外,她看向沈俞想要问什么却又不敢问。

  沈俞沉默了下说道:“陈星婷变成鬼了。”

  哪怕陈星婷是红衣厉鬼,也有着鬼的狡诈,可沈俞也不想说死那个字,总觉得这个字放在同学身上过于残忍了。

068 木鱼是最好的

  第六十八章

  哪怕有了心理准备, 真听到的时候程茹依旧红了眼睛,不过这次她没有哭:“希望婷婷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沈俞犹豫了下,还是没有直接说出陈星婷暂时投不了胎的事情,他决定让陈星婷自己决定。

  程茹来曲爷爷这家店就是为了等沈俞的, 这会得到了答案说道:“我先走了。”

  沈俞看向程茹说道:“其实我觉得不管遇到什么事情, 报警是很好的解决办法,就算是遇到需要帮助的孩子, 送到警察局也是比较好的选择, 就算不放心,有警察确定不是陷阱骗局,再去探望也比较安全。”

  这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 关于陈星婷遇害,沈俞并不愿意把责任归结在陈星婷这个受害者身上,可是这世上不止一个丁桃, 而且程茹之前也知道陈星婷在帮助一个小孩子的事情, 所以给她提个醒。

  程茹愧疚自责还有深深的悔恨:“我知道, 是我想的太天真了,我就是觉得那是一个小女孩,婷婷帮着小女孩后精神状态也好了许多……”

  沈俞温声说道:“错不在你身上,你心地善良所以你会自我反思、谴责自己, 会内疚会痛苦, 可是这一切的悲剧都不是你的原因。”

  姜晓点头,叹了口气说道:“真正该内疚悔恨的人,现在和学校闹着补偿的事情。”

  这说的是陈星婷的父母,他们一边在警察那边闹要求找到自己的女儿, 一边在学校闹,说女儿失踪都是学校的责任, 更是狮子大开口,提出了很高的赔偿金额。

  

  沈俞想了下说道:“已经确定陈星婷尸体的位置,这两天估计就要挖出来了。”

  程茹低着头,眼泪落在地上,说道:“我知道了,我今晚想要去路口给婷婷烧点东西,你们要去吗?”

  沈俞看向了姜晓,他和陈星婷不算熟悉,做这些事情已经尽到了相识一场的责任,不过姜晓要去的话,他是要陪着的,毕竟姜晓的八字太轻了,就算有护身符也觉得不够安全。

  姜晓闻言说道:“好,你们确定好时间地点和我说。”

  程茹点了下头,又说了几句后就先离开了,她要去准备纸钱那些东西,毕竟同学之中她是最懂这个的。

  曲爷爷这会取出一个塑料袋,说道:“你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沈俞今天是背了包出来的,当即打开包把东西装进去:“昨天陈叔叔他们看见我用塑料袋拎着东西,特别嫌弃。”

  曲爷爷坐回自己的摇椅:“能用就行。”

  沈俞好奇地问道:“曲爷爷,你是不是特别看好我?”

  曲爷爷睁开眼看着沈俞。

  沈俞有些得意:“我听说特殊部门的人很想买这套极品的符笔,你都没有卖给他们。”

  果然是因为他太过优秀了,所以曲爷爷才愿意把别人都买不到的东西卖给他,他这都属于那些武侠里面高手一看见主角就惊叹骨骼清奇,想要收徒的程度了吧。

  曲爷爷看着沈俞的表情,耷拉着眼睛:“我就是好奇,你会不会被海神劈。”

  沈俞把塑料袋团团也塞进背包里,他想到学校老师经常说的“海洋是我家,我们要保护他”,现在海洋真的是他家了。

  曲爷爷晃动着摇椅:“而且真卖给他们,他们说不定要供起来,东西不管什么品阶都是拿来用的。”

  沈俞懂了,慕微他们是输在过于重视上了:“只能说我和这些有缘分。”

  真要这么说也没有错。

  曲爷爷催促道:“赶紧付钱。”

  沈俞问道:“真的不能便宜点吗?”

  曲爷爷看着沈俞,什么话都没说。

  沈俞懂了,叹了口气乖乖把刚到手没多久的片酬转了过去,他的心都在滴血。

  姜晓已经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了,也觉得肉疼,而且这些都是消耗品,感叹道:“无底洞啊无底洞。”

  沈俞赞同地点头:“我决定先学平安符那些,然后卖出去。”

  姜晓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能学会?”

  “等我去学校再试试。”昨晚沈俞就在梦境空间试了,“我决定深入学习一下那本书。”

  曲爷爷啧了声,也有些好奇:“你回家没挨揍?”

  沈俞浑身上下嘴最硬:“我爸妈才不舍得揍我,我和他们说我学画符他们还支持我。”

  曲爷爷嗤笑了声,指了下放在柜台角落花盆下面的书,说道:“那书你拿走,赠品。”

  经过这两次的相处,沈俞和姜晓也算知道曲爷爷的脾气,而且专门提出来让沈俞拿走的,说不定是什么秘籍!

  两个对视一眼,沈俞去搬花盆,姜晓快速把书拿了出来,那书还挺厚可惜没有名字,而且书的封面不仅有压痕还有些脏。

  姜晓用手擦了擦,发现有些痕迹根本擦不掉。

  等沈俞把花盆摆在原位,姜晓就把书递了过去。

  沈俞当场翻看,就看见一个算不上目录的目录,鬼篇、妖篇、传说种族篇、符��、风水、阵法。

  曲爷爷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拿了东西赶紧走。”

  沈俞说道:“好的,谢谢曲爷爷!”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却觉得非常高深非常厉害。

  曲爷爷睁开眼看向沈俞说道:“有不懂的别来问我,去问那个天生爱财。”

  沈俞小心翼翼问道:“问他问题,会不会收费?”

  曲爷爷打开收音机开始听戏曲:“那我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