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墙上的少爷
……那些血与泪,甜蜜与苦涩交织的种种,在本该迎来圆满的大结局时,他却只得到一个……
他们不太熟?
不太熟……?
颜方毓齿间咬着兔耳,在他耳边吐气说道:“我幼时鲜少受父母教导,可能没有你懂得多……不如你来教教我,你爹说,两个人如何才算‘相熟’?”
“……这样…算吗?”
容秋的瞳孔猛烈收缩两下,不自觉松开咬紧的绸布。
“哈……”
“……哈…………!”
轰然之间,原先那些或是意味不明,或被墨迹污染的字眼冲进容秋的脑海。
原来是这样……!
不是抱抱、不是亲亲,不是其他什么容秋很喜欢但依然有所保留的行为。
要睡到老婆,要生兔崽,是要做到这种亲密无间到简直要将他撕开的程度。
颜方毓亲亲容秋汗湿的鬓角:“不是要给我生个兔崽吗?我也得有所表示才是。”
“呜……不,不呜……”
容秋想要使劲摇头,力道却软绵绵的,仿佛在蹭着他撒娇似的:“唔不……不楞……僧!”
颜方毓听出了他的意思,轻柔安慰道:“怎么会不能生呢?是我从前不够努力……”
………………
………………
不知何时,绑住容秋手腕脚踝的衣带,被颜方毓恶趣味地化成了大红色的绸布。
赤绸横陈在雪白的皮肤上,是一种艳色的情旎。
被容秋咬在齿间的红绸被打湿,深红从嘴角溢出来。
还没开始多久,容秋的眼神却都不太清明了。
一派昏沉间,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双唇,渡来凉丝丝的液体。
容秋真的渴极了,迫不及待地吞咽着。
颜方毓给他渡了几口,一些被绸布截下,更多的还是被容秋吞进肚子。
容秋:“唔、莫……?”
“是酒。”颜方毓亲亲他,“没听你爹的话吗?这里的金粉掺了东西,能被酒催动起来……”
“没关系,只是会让你轻省一点……”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容秋觉得自己似乎飘了起来。
头脑好像一瞬清明,又好像落入了更深的靡障里。
容秋将绑起双手挂在颜方毓颈后,把他的脖子压下来。
“辣里、也或……”
他贴上颜方毓的双唇,舌尖抵着浸满酒液的绸布向对方口中推去。
绸布在两人唇舌间撕扯,气息缠乱间,更深的红意沿着绸布向干燥处蔓延。
不知什么时候,颜方毓把绑在他身上的绸布都化去了。
舌尖与唇瓣再无阻隔地贴在一起,颜方毓抬起手,将他残留绑痕的手腕捏在掌心。
………………
………………
容秋:“唔!”
“……咱们的兔崽在这里,就在你上次怀它的地方。”颜方毓说,“看,‘它’在跟你打招呼呢。”
颜方毓故意捉弄他:“嗯?怎么不见了?”
“哇呜!……”
容秋把地上的外衫踩得乱七八糟,胡乱摇着头:“哥哥怎么唔、怎么这样!好过分……!呜呜……”
“哈哈哈,”颜方毓托着他腋下,把容秋转向面对自己,“这是谁家的小兔宝宝这么可爱,怎么连人也不会骂呀?你爹爹没教你吗?”
容秋泪眼朦胧地环住他的颈项,低下头,鼻尖蹭蹭他的鼻尖:“……那哥哥教教我,不要光欺负我嘛……”
颜方毓被这种小动物示好般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
心口鼓动间,他紧紧搂住搂住的腰:“……现在教你。”
“我爱你。”他说。
容秋的目光落进颜方毓的眼眸,清澈见底。
他牙牙学语般重复道:“我爱你。”
“学会了,哥哥。”容秋抱着他,有点委屈地说,“所以能不能别不要我……?”
“恶人先告状。”颜方毓很轻地笑起来,眼眶中有什么在闪,“是谁先到这种地方来,还背着我找别人的?”
容秋闷声闷气地说:“我知道你在。”
他强调道:“我一直一直,都知道哥哥在的。”
颜方毓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笑了:“……小骗子。”
“小骗子爱你。”
容秋捧着颜方毓的脸,垂首虔诚地舔去他颊侧流下的清泪。
第167章
“所以说����”
“之前整那么多没用的, 结果最后你俩还是滚了个床单就和好了?”
颜方毓鄙夷地看着薛羽:“你说话好下流!”
薛羽:“你就说是不是吧!”
颜方毓沉默了一下才说道:“他还小,人没个定性……如果有一天,他还是想要个孩子, 我……”
“很好, 保持住。”薛羽打断他。
颜方毓:“?”
薛羽震声:“自卑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颜方毓翻了个白眼, 站起来甩袖离去。
走出没几步, 又默默退回来, 端起一张笑眯眯的脸看着他:“师弟呀, 愿不愿意帮师兄一个忙?”
薛羽:“……?”
*
颜方毓跟薛羽来到安察监的时候,容浅忆已经在厅中等了。
颜方毓客气笑道:“正好路过, 便想上门给道友打个招呼。”
薛羽:“?”
薛羽假笑:“啊对对对,路过,我跟师兄正好路过。”
这回容浅忆并没有推脱颜方毓“道友”这个字眼, 不卑不亢道:“颜仙君言重了,安察监本就是仙君的地盘, 仙君自然随时能来。”
“倒是昨夜事出紧急,还没来得及向仙君道谢。”说着说着她又气起来, 恶狠狠道, “那家伙,竟敢带秋秋去那种地方, 还����!”
或许是顾忌着外人在场, 容浅忆没把话说完。
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薛羽就忍不住小心翼翼道:“那个……尊前夫还活着呢吧?”
容浅忆云淡风轻道:“哦, 他昨夜累着了,还没醒。”
颜方毓&薛羽:“……”
等等, 刚刚是不是有辆车开过去了?
是觉醒文大女主也拒绝不了的超绝带感angry sex吗?!
容浅忆挑眉:“怎么,你们今日是来找他的?”
“自然不是!”颜方毓连忙否认, “在下前来,其实是想向道友确认一下。”
“先前说的法会……道友还执意要办吗?”
比之初见时的决绝,此时的容浅忆明显迟疑了。
但她并不搭颜方毓的腔,只回顶道:“颜仙君是来劝我放弃的吗?”
颜方毓摇摇头:“我并没有丝毫干预道友决策的意图。”
容浅忆狐疑:“那仙君是……”
“……我只想说,我与容秋,同道友与他父亲的情况不同。”颜方毓缓缓说道,“我说我从不怪他,道友信吗?”
容浅忆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所以仙君方才说不会干预我的决定,是为了让我此时也不要置喙仙君吗?”
颜方毓没有答话,似是默认。
“但仙君也说了,你我情况不同。”容浅忆话锋一转,道,“身为秋秋的母亲,我想我还是有对此加以置喙的权利的。”
颜方毓面上的淡笑毫无破绽,示意容浅忆但说无妨。
“我不知你们相识的契机是什么,但左不过也就是写英雄救美、容色误人之类的。”容浅忆郑重说道。
“但建立在容色之上的感情皆是明月芦花,红颜枯骨转瞬,迟早也会因容色而崩塌。”
一旁薛羽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跟颜方毓传音:“你看她瞧你的眼神,简直就跟看失足少女似的!你跟小秋弟到底谁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啊!”
颜方毓暗暗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