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能觉醒后我成了最强关系户 第25章

作者:皆付笑谈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轻松 玄幻灵异

徐临立在一旁,表情还有点懵。

他和钟阅川是有点小分歧,似乎,也没到需要大打出手的地步。

曹熠辉忽然出现,他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他会来。

才半分钟不到,这二人就打上了?!

“一切都是误会。”

他和钟阅川互相拉扯,不存在他被人欺负。

可惜,他在一旁劝架,根本没人理他。

曹熠辉和钟阅川战斗正酣。

乱光飞舞,赤红和银白的光华交织对撞,炸裂出一朵朵光华璀璨的星花。

之前钟阅川是不是说过,这里的能量磁场对灵能有抑制作用,除灵师的力量会被大大削弱,不足十分之一?

看着漫天飞舞宛如激光浮游炮的“星球大战”,徐临陷入了沉默。

他被晾在一边,无论怎么解释,怎么劝阻,那两人都似如没听到一般,只专注于眼前的激烈对决。

徐临扶额,叹气,无可奈何。

无意之中,目光瞥到地板正中的那块石砖。

事情似乎有些不妙……

曹熠辉和钟阅川的技能打击面太广,整间屋子到处都是红刃白剑乱窜。

两抹流光一左一右,同时朝着石砖方向飞去。

倘若在石砖附近相撞爆炸,不知会不会波及到石砖。

徐临思忖一瞬,当机立断,即刻朝石砖跑去。

第22章

“小临!”

一阵淡淡乌木沉香的味道窜入鼻尖。

曹熠辉的身形和声音同时出现在身旁。

“你这样忽然冲出来很危险。”

他和钟阅川战斗,徐临忽然跑入乱阵当中,若非眼疾手快收回飞刃,徐临极有可能被误伤。

“你在想什么!”钟阅川也及时停下攻击,微怒道:“脑子进水了?”

“我……”

徐临正准备说明缘由,曹熠辉已凶横朝钟阅川道:“你再敢说一次试试。”

边说边抬起手。

钟阅川毫不示弱,同样抬手摆出架势。

刚结束的争端,不过半分钟,似乎又要打响。

“曹局长,钟先生。您俩累不累,要不休息会?”

或者换个地方打也行。

徐临扶额:“这块砖差点被你们打碎。”

那句客套生疏的“曹局长”,令曹熠辉陡然一愣。片刻后,他收回手,神色显然易见黯淡几分。

曹熠辉收了招,钟阅川冷冷哼了一声,同样放下了手。

密闭不透风的后堂中,不再剑拔弩张,气氛却另有一种微妙沉闷。

为了缓和气氛,徐临最先说话。

他问曹熠辉:“你怎么来了?”

曹熠辉威风凛凛地登场,一出现就不容分说和钟阅川先打一场,许多关键的问题,他现在还弄不清楚状况。

曹熠辉还没来得及开口,钟阅川抢先一步:“还能是什么原因。这个位面能量磁场异常,干扰到常世,他和我一样,前来查明情况,想办法消除异常。”

特处局和天一盟,一个体制内,一个体制外,做的都是相同工作。

天一盟的人会来,特处局当然也会派人前来。

曹熠辉点点头,解释得更加详细:“虚世直接影响到了常世,这种情况不多见,但问题很严重,需要尽快解决。”

否则会有一些常世的民众误入,出现离奇的失踪案件。

徐临就是一个误入的倒霉蛋。

曹熠辉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他,语气略有不悦,“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

徐临:“……我试过。手机没信号。”

曹熠辉:“……”

他平时在虚世,只和特处局的人联系,双方交流无障碍,于是竟忽略了,普通人没有灵能,用不了常世的通讯工具。

他默默转移了话题:“来多久了?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又问:“刚才什么情况?”

“他运气好遇到了我,”钟阅川在一旁抢话,“还能有什么危险。”

他将这两日在虚世里遇到的情况三言两语告知曹熠辉,说清楚他和徐临方才在争执什么。

还不忘讥诮一句:“他网络小说看多了,把虚世当成了什么无限流副本。”

“小临从别人口中得到情报,得出这样的结论,有什么问题?”曹熠辉冷瞥了钟阅川一眼,“确实存在和网络小说里类似的虚世位面。民间那些神话传说,都市轶闻,本就源自于虚世。”

“而且,你不知道这块石砖到底有什么玄机,冒然触碰,本就不对。小临的判断才是正确的。”

钟阅川目瞪口呆看向曹熠辉。

以曹熠辉的性格,遇到这种事,只会比他还嗤之以鼻。

“曹熠辉,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若非他对自己的能力有足够自信,可以确定眼前之人绝非什么可以拟态变形的虚世生物,他都差点怀疑,这个曹熠辉是假的。

曹熠辉没理会他,只看向徐临:“你们遇到的那个女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女人我昨晚观察了一段时间,”钟阅川又抢话,“暂时没发现问题。”

“只是那场婚礼,确实很奇怪。无缘无故拜一次堂,没结下什么契约,也没把人抓入洞房吃掉……”

曹熠辉倏然一怔:“拜堂?”

“我方才没说?”钟阅川不以为意,“到了晚上,会被村民强行拖去和那女人拜堂。”

“昨晚他和我拜的,也没什么……”

“你和一个陌生女人拜堂?”曹熠辉横眉冷目,几乎有些咬牙切齿问徐临,“你还和钟阅川拜堂?”

徐临怔了怔,不知该不该点头。

曹熠辉一把将人拉过,大步走向祠堂外面。

“婚礼是什么时候?晚上?”

徐临:“……你打算?”

曹熠辉冷笑:“我不是也得经历一次,看看到底什么个情况。”

徐临:“……”无话可说。

曹霸总已经二十六七,并且是个官位很高的局级领导,怎么还这么……幼稚。

村子里的白昼很短。几人刚走出祠堂没多久,天色就毫无征兆突然变成晚上。

巨大的银月高悬夜空,整个村子染上一层惨白寒霜,只有不远处一座宅院,从窗户露出朦胧暖黄,更似幽冥中的鬼火,引诱着行人误入歧途。

曹熠辉想“见识一下婚礼”,可这次不知为何,他们一路从祠堂走回夕如的宅院,路上也没遇到忽然冒出来的村民,推着他们去成亲。

宅院里也空无一人。

摆着桌凳,挂着红绸,场景还是同一个场景,没了喜气洋洋的宾客,一阵夜风拂过,红绸晃动,发出幽咽轻响,黑影扭曲,似如嶙峋鬼影一般��人。

钟阅川推开夕如的房门。

房内燃着红烛,夕如正坐在床沿边剪纸。

见到徐临回来,她赶忙站起身,温柔又关切地询问:“你们回来了,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她一脸欢愉,喜形于色:“我还以为,你们……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又蓦然发现,多了一个人,好奇道:“他是?”

曹熠辉冷眼观察了她片刻:“不是说,来一个外村人,就要举行一场婚礼吗?”

夕如被凶傲的目光吓得后退了一步,怯弱道:“我,我也不知道。”

“我就一直待在院子里,每次都是他们……村子里的人忽然跑来,说今晚该拜堂了。”

然后她就被这群人簇拥着,走出房间,去到院子举行婚礼。

至于其他事,她同样疑惑。

钟阅川在一旁讥讽曹熠辉:“大概因为你是活阎王,鬼见愁,鬼都不想和你拜堂成亲。”

徐临居然莫名觉得,这话似乎,没什么毛病。

曹熠辉冷眼看了钟阅川一瞬,不屑同他说话。

只问夕如:“把你知道的,再给我说一次。”

于是夕如又把她之前对徐临和钟阅川说的内容,重复了第三次。

听完后,曹熠辉对徐临温声道:“走吧,我们出去说。”

二人走出夕如的房间,他回头朝钟阅川冷眼一瞥:“你跟来做什么?”

“我……”钟阅川被他忽然这么一问,一时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