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捡老公 第39章

作者:对四 标签: 甜文 末世 强强 玄幻灵异

南丧松开手,往周拙身边一跳,举起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代表正义与光明的勇士!”

他抓起旁边的擀面杖,指着前方,“小兔超人,在你身边!”他念完口号,用擀面杖对着自己的手一顿戳,模仿特效的声音,自己打败自己:“啾!啾啾!啊����”

接着又扮演坏蛋,靠在墙边奄奄一息地说:“今天就放过你们!下次和你们算总账!”

周拙嘴角勾起,说:“你念错咒语了。”

南丧从墙边站起来:“没有啊,代表正义与光明的勇士!小兔超人,在你身边!”

“你应该是小狗超人。”周拙说。

“不是,电视上都是叫小兔超人的。”

周拙:“你和小兔超人长的不像,你比较适合小狗超人。”

他走过去,拉了一下南丧两边的辫子,“看,小狗耳朵都露出来了。”

南丧揪着自己的辫子,将信将疑:“我真的比较适合小狗超人吗?”

“嗯……”周拙说。

南丧想了想,尝试着:“汪?”

周拙扭过头看他,忍俊不禁地在他耳廓边揉了揉,说:“小狗超人,有一个新任务,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南丧立刻说:“小狗超人,在你身边!”

“一起去南边吧。”

第35章

春节前五天,望城民用机场。

一列小队在候机楼内整理行装,其中一人抱怨道:“要不是春节前后的任务钱多,我才不会出门呢。”

“换个思路想想,华东城市好歹暖和一点儿,不会像望城这么冷啦。”

另一人喝了口水,“没丧尸的时候不是还时兴旅游过年嘛,就当是旅行啦。”

他昂起头,看见远处B7登机口的另一支小队,疑惑道,“今天还有别的任务小队吗?”

“没有吧,我看任务列表上,今天就咱们一支小队。”

“那他们是谁啊,一个个包得跟做贼一样……”那人指着远处,“背上的包倒是看起来都是好货,不会是什么军方的人吧?”

好友敲了敲他的头:“军方的人怎么可能从民用机场起飞,肯定是走军用机场啊。”

“也会……”那人看着个高大的男人帮另一个穿得相当臃肿的少年系围巾,说,“看着还有对情侣呢,八成跟你想的一样,借任务的名头出去度假呢。”

远处那个臃肿的少年扭了扭肩膀躲开,小声说:“周拙,你系的围巾好难看,我不要了。”

夏维颐从围巾里露出双眼睛:“就是,周拙什么品位。”

南丧可以说,但是夏维颐不行,周拙冷冷看了他一眼:“走了,回去过年。”

夏维颐立刻拽住南丧的小狗帽子耳朵:“你倒是走。”

周拙无情地把他的手从南丧帽子上拿开:“让一个博士死在无尽领域是很简单的事。”

夏维颐:“你不是人!”

候机楼「滴咚」两声,宣布他们的飞机即将起飞。

周拙虚拢着南丧的肩,让他走在前面进去舷舱。

半个小时后,一架长程机从望城民用机场起飞,去往南部城市。

鉴于上次夏维颐的队伍遭到重创,外加周拙出行实在不宜声张,他们用的是普通的长程机,机上设备都比较简易。但好在座位多,大家都能挨着一起坐,不用太过严肃。

周拙上飞机便摘了生态面罩,刚想在南丧边上坐下,就发现南丧已经被时泽和夏维颐左右夹击。

至于时泽为什么会在,主要是南丧答应了时泽去哪里玩都要带着他。

“你在看什么照片啊?”夏维颐问。

南丧把通讯器分享给夏维颐,说:“我在给时泽看小狗超人。”

夏维颐看着图片上那只线条都不流畅的,格外呆呆笨笨的小狗,沉默了。

“怎么样?”南丧一脸希冀地问。

夏维颐隐隐约约听说过这部动画片,但总觉得好像不是这个样子:“你这张是盗版的吧,感觉画这个的人需要回小学重造一下。”

这次换南丧沉默了,他收起通讯器:“不懂小狗超人的,永别了。”

时泽从鼻腔里笑出一声,随后说:“这是南丧画的。”

夏维颐:“噢我刚才的意思是,合格的小狗超人应该回到小学收养一只小狗……”

时泽:“闭上你的嘴别放屁了。”

他们此行的目的的仍是一座华南城市,那里曾经被誉为草药之都,有大量稀缺的珍贵药材。

夏维颐需要采集大量目前实验室缺少的药材样本回去,提取有机物并研究出能够与异变丧尸抗衡的生物药剂。

落地是上午十点半。

南方城市温度适宜,周拙给南丧带了合身的军用作战服和武器,外面再穿一件加绒的冲锋衣,刚好能够抵御南方的寒风。

“我们最少需要花两天时间在山上做一个地毯式的种质普查扫描,确认了想要的种质之后再采集,早上四点半开工,下午视情况而定,尽量不开夜班。”

夏维颐建议,“你带来的人和我的人最好能一对一,有什么情况就互相通知。”

周拙同意了他的计划,另外还加派了两个士兵在周边巡逻。

头两天还是顺利的,夏维颐的团队工作起来效率非常高,南丧也不敢围在他们身边打扰,和时泽在附近挖了几头冬笋,周拙给他们架了个小火堆,两人就在营地玩起了过家家。

周拙没闲着,顺手把附近的地貌勘测完了,在营地附近放了蜂鸣器,一旦有丧尸靠近就会拉响警报。

第三日,周拙看南丧在山里跑疯了,把他从时泽身边拽了回来,让他跟着自己到周边去逛逛。

南丧当即就要拉着时泽一起,但时泽却显得非常没有兴致,冷着面说:“不去……”

“时泽,你怎么都不和周拙说话啊。”南丧说,“我们今天和周拙一起玩吧,好吗?”

他摇摇时泽的手臂,却被时泽甩开了:“说了不去。”

南丧撇了撇嘴,以为是时泽不高兴自己不陪他玩,他看了看远处的周拙,捏着手指说:“可是我也答应周拙要和他出去了。不然我和他出去两个小时,回来就和你去捉小鸟好吗?”

“我只是想睡觉,你出去玩吧。”时泽推推他的后背,往帐篷里爬,“快去,别打扰我睡觉。”

南丧盯着他望了一会儿,等他翻过身卷了一下被子,才确定时泽是真的睡觉,跑去周拙身边。

“怎么这么久。”周拙问。

“我和时泽说话呢。”

山上没路,他们勘探时候简单地清理出了一人宽的小道,南丧走时,一脚深一脚浅的瞎踩。

到半山时,前面的周拙停了下来,南丧偏过头,看见了他向后伸的手。

南丧愣了两秒,拍了拍他的手心,问:“干嘛呀?”

“抓着,好好走路。”周拙回头,“这两天已经玩坏两双鞋了,再乱走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只能赤脚。”

山树影忽明忽暗,落在周拙眼眸中的那一片恰巧将他漆黑的瞳孔照出一块深棕,眉宇中那股肃杀之气便被冲淡了许多。

南丧不自觉地捏了捏手心,伸手过去时心跳隐隐加快。

周拙的手并不柔软,甚至可以算得上粗糙。

握枪和刀的各个骨节处都是厚茧,手背处更有一些看不出来由的伤痕。

山林里鸟悄声和枝叶拂动的声音交杂,格外惬意,他们安静地走了一段,周拙问:“怎么不说话?”

“啊……”南丧眼睛眨了眨,目光顺着被周拙牵住的手往上看,说,“你的手热热的,我一下子忘记说什么了。”

周拙也循着南丧的目光,触及他格外柔软洁白的手,不由得将他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些。

“这两天和你的好朋友玩的开心吗?”周拙问。

“开心……”南丧说,“本来我打算下午和他一起去捉小鸟。但是你先约我啦,我就和你出来玩。”

周拙清了清嗓子,将手里的勘测仪开机:“带你出来是让你学习,不是玩。”

“可是我今天比较想捉小鸟。”南丧晃晃两人牵着的手,“我想和你说话,可以明天再学习吗?”

周拙问:“想和我说什么?”

“嗯……夏夏他们,每天都在采什么啊,我昨天摘了一些花问他要不要……”南丧有些丧气地说,“他说我摘的那些用不上。”

“第九研究所明面上是研究医疗器械。但夏维颐个人一直暗中在研究可以丧尸病毒的血清。”周拙说,“血清,生物书上看过的吧。”

南丧点了点头:“那夏夏是想研究解毒的血清。”

“从丧尸病毒出现开始到现在,魔方的人从来没有停止研究抵抗丧尸病毒的药物。

但到现在也没有一项通过临床试验的药物面世,而近半年,维阙、望城都出现了异变的丧尸,导致曾经研究的思路被全盘打乱。”周拙说,“血清是终极目标,道阻且长,现在我想要的是对抗异变丧尸的生化武器,至少能够保护望城的人民像现在一样平静地生活。”

南丧听着周拙平淡的描述,想到前段时间在书中写的那些牺牲的大英雄。

“周拙,你千万不要死。”

周拙没明白自己说的这些和「死」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很配合南丧地说:“尽力吧……”

南丧走快了两步,肩膀贴着周拙,问:“你当时为什么会在维阙的海边呢?”

周拙停下来,认真地凝望南丧双眼,在他通透真诚的眼神中选择了相信。

“出任务,带去的人里有人携带了异变的丧尸病毒,用在了自己的队友身上,碰巧也是那晚,大量丧尸包围了我们的营地。”

南丧皱眉:“为什么他要害自己的队友?”

周拙把问题抛给他,问:“你觉得呢?”

“他人坏,一开始就想好了要害你们。”

周拙又引导他:“嗯,那你从这件事上学会了什么?”

南丧摸摸耳朵,认真思考,说:“要和相信的人一起出门做任务。”

周拙与他说了更深层的意思:“除此之外,永远不要把后背留给别人。”

“你也不可以吗?”南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