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琴蛇 第1章

作者:青衣滂滂 标签: 强攻强受 穿越重生

重生之琴蛇 作者:青衣滂滂

文案:

重生文的一般套路,不解释^00^

琴蛇,又名蟒蛇,无毒,迟钝,性温良

涉及元素:穿越 重生 兽人 生子 都市异能

俺最雷的两种模式:渣攻后悔倒追心灰意冷受

攻受误会,男二趁机插入小受安慰,暧昧不清

劳资最讨厌这两种情节=皿=!于是内们就懂了

俺这文温馨无虐绝对1V1不在感情上做文章!

【咳咳,俺会告诉你们写这么多是为了凑文案字数么= =~

属性分类:架空/都市生活/强攻强受/正剧

关键字:  配角  其他

☆、01 不太好的开端

   生著铁锈的门歪斜著挡住出口,阳光漏进去房间两三点,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轮廓。灰扑扑的墙壁包围了一张破旧的床,门边放了一个缺了口的木桶,其他的就再没有什麽了。

  就在一个月前,门口都还有人站岗,为了防止屋里的人跑出来,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因为他们认为他已经没有力气独自出屋了。

  隆起的脏被子被掀开,满是污点的床上躺著一个男人,衣不蔽体的他浑身乌肿,骨瘦如柴,下陷的眼窝中,浑浊的眼球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水……」英岳的喉头一动,回应他的是满屋的寂静。皮包骨头的手指摸了摸额头,现在是什麽时候了?他尝试著移动身体,深入骨头的疼痛袭来,下体和後面更是撕裂後的刺痛,他感觉有液体流了出来,应该是精液和血水吧。

  英岳睁著眼睛,木然的盯著挂上蜘蛛网的房顶,为什麽我还没死呢?记不清楚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噩运来临的如此突然,让人措手不及。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够忍受如此之久,为什麽,还不死?

  他机械地转动脖子,看到了屋外的阳光,虽然只是一点点,这曾经希望的自由在现在看来已经失去了它全部的魅力,英岳完全动不了,也不想动了,或许这样下去就可以解脱了吧!

  破烂又不起眼的小屋位於科斯城的郊外,一般人是不会来这荒芜的地方,正因为如此,动物们倒是经常到访,但从没有那一只敢靠近,即使是迫不及待想要撕裂他的食肉类大型动物。

  因为他身上有所有动物都避之不及的东西──人的精液,这种强烈的具有排斥异类的液体对不得动弹的英岳起到了保护作用,即使这些液体本身的主人从没这样想过。

  「嘶嘶」细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英岳吃力的看了一眼,却再也移不开眼神。那是一条手臂长短的小蛇,浑身翠绿,它慢慢的靠近著,直到两三尺开外,突然仰起菱形头探了探,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某种气味,它立马扭身离开了英岳的视线。

  不知道为什麽,脑海中闪过一丝失望。要是在以前,英岳是很讨厌蛇类的,大多数人类都不会喜欢这种看起来一点也不讨喜的爬行动物吧。

  这条被惊吓的小蛇让英岳想起了一个人,从他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以後见到的第一个人,当时他也是被吓了一跳,因为那时候对方还是兽型,他几乎以为自己会被吃掉了。

  「呵,咳咳!」本来想扯著嘴角笑一下,结果牵扯到了气管,英岳立马剧烈的咳嗽起来,残破的身体经不起折腾的微微发抖,但他的精神却很好。

  仿佛回光返照,又或者有一种不可言喻的力量,让英岳居然依靠那双枯柴模样的手臂撑起了身体,坐了起来。

  即使浑身都叫嚣著疼痛,他还是坚持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扶著墙,他有多久没有起身走路了?一个月?还是一年?

  干瘪的身体移动到了木桶边缘,里面有一些雨水,上面荡漾著一层死去的蚊虫,英岳像没看见一样用手掌往身上浇著水,一点一点洗去那些肮脏的痕迹,身後的入口因为冰冷的水而暂时凝结终於没有再外涌血。

  他回头看著烂床,上面只有一些破旧的布料,根本不能穿在身上,於是干脆把那薄薄的被子盖到身上,他准备出去。

  出去哪里?要干什麽?英岳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感觉到自己快要离开了,就要脱离痛苦了,在这之前,他还是想见见一个人,记忆中已经有些模糊的那个人,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麽去见他。

  走出小屋不过十多米,英岳靠著大树喘息,手指也快要抓不住被子,赤裸的脚掌被碎石子划破皮。

  他无力的坐到了地上,天黑了。

  英岳仰著头看天,虽然这个微小的愿望已经不可能实现,但他还是竭力抑制著,不让自己流泪,第一次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哪怕再惊慌他也没有哭过,第一次发现被骗,哪怕再後悔他也没有哭过,第一次受辱哪怕再痛苦他还是没有吭一声,随後无数次的恐怖经历让他痛不欲生,他仍然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为什麽一想到他就忍不住变得懦弱?人们总是容易被自己的眼睛和喜恶所欺骗,自以为是的认为什麽是好什麽是坏,再自以为是的选择有利於自己的所谓优势。

  他不止一次的幻想,如果……「哼」英岳为自己的逃避而自嘲,没有任何的如果,那是不存在的,作为一个男人,他可以承受这麽多的屈辱,但他不会屈服。

  他有预感,就在今晚,他一定可以见到想见的人,不需要理由,他就是知道!然後,然後他就可以走了,永远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周围是虎视眈眈的眼睛,因为身上的精液气味已经几乎消失了,林里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英?」英岳抬头,四周还是黑黔黔的,难道是出现了幻听?他大概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吧。

  英岳觉得有什麽东西在靠近自己,很近很近,稀稀疏疏的声音让他突然觉得很亲近,也很安心,是了,一定是他了。

  「英?」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熟悉的腔调,英岳以为过了这麽久自己早该忘记了的声音,曾经讨厌而害怕的气息,现在倒让他突兀的珍惜起来。

  「是英麽?是你!」英岳看到了月光下的庞然大物,扭曲的线条,粗壮的身躯。英岳用被子紧紧包裹住自己,他知道对方的视力并不好,能感受到自己多半是通过气息和热力的分布。那麽就这样吧,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这样的自己。

  「你,怎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英岳不知道该说著什麽,他有些想不起来离上次看到他是什麽时候,这麽长时间不见他都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了。

  他是该同往常一样用不耐烦的语气训斥,还是温和一点的讲话?现在无论是哪一种他都做不到,自身的经历让他再提不起之前的语气,既想要见面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多麽复杂矛盾的情感!

  「终於找到你了!」「别过来!」海奎尔想要靠近,却被英岳出声阻止了,他自己都没想到还能发出底气如此充足的命令。

☆、02 关於某个人的

  海奎尔盘起了身体静静等待著,英岳再次看了看他,只有隐约的身影,这就足够了。「跟我走吧!英!」海奎尔探著脑袋。

  「去哪里?」英岳眯著眼睛,不再看海奎尔,而是望向天空,今晚没有云,是个晴天。「你想去哪里都可以!」海奎尔鼓足了勇气。

  「你还没有找到繁衍者麽?」英岳还是想不明白,为什麽他会一直对自己念念不忘,特别是在自己伤害了他之後。

  「你就是我要找的繁衍者!」海奎尔下定了决心,这两年来,除了刚开始有一些伤心,不久後他便想通了,爱情只有自己争取,他会找到英岳,然後呆在他身边,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接受的!

  於是他一直寻找著突然消失的英岳,将近两年的时间,终於得到了一些信息,他或许就在科斯城的郊外!

  「如果我说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兽君呢?」英岳的声音很轻。「是……那个维诺吗?」海奎尔有些不确定,还有些信心不足。

  那个维诺!是啊,那个把自己拉入深渊的鹰型兽人,那个英岳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的人!

  「英!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更努力的,努力的争取!」海奎尔有些急躁,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英岳,难道要让机会再一次从手里流失?

  「好」「什麽?」海奎尔正绞尽脑汁的想著说服英岳,没想到居然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突然的让他差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麽?」

  「我说好,我给你机会。现在……闭上眼睛,到我跟前来。」英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的气血翻涌,颤抖的手臂快要支撑不住了。

  他想再看看他,再看看海奎尔。「好的!」海奎尔轻轻的移动腹部的鳞片,闭上眼睛的他也能准备找到英岳的位置。

  「我想看你半兽的样子,很想。」英岳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海奎尔说过话,这让海奎尔有些受宠若惊,他觉得英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虽然很想看看他,但海奎尔还是遵守诺言的闭著眼睛。

  英岳摊坐在树下,看著这个英俊的男子,他的确是英俊的,那些以前他认为是难看而恶心的斑纹,现在他却觉得是那麽的好看。

  海奎尔身上的暗纹并不多,最明显的就在脸上。每一个兽人都有属於自己的斑纹,它们或多或少的分布在身体的不同区域,是每一个兽人与众不同的标志。

  海奎尔脸上的条纹,从额头划过眼睛一直到颧骨,墨色的两条均匀的成对称分布,眉心是竖直的细小条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沈而恐怖,当然这是英岳第一次看到他的感觉,现在他终於知道这并不能代表这个人的性格,虽然已经有些晚了。

  「你的脸,从来就不难看。」英岳想起来了最後一次见面对他的辱骂,海奎尔是个性格沈默的人,他或许不擅於表达,或许有些迟钝,但他是温和而无害的,而自己却伤害了他。

  海奎尔觉得今晚的英岳真是太反常了!他居然夸了我!他情不自禁的扭动了身躯,上半身的精瘦让他看起来更加完美,顺著目光移动,英岳终於看到了粗长的尾部,即使盘著也有至少六米长人腰粗的尾巴。

  经过最初的适应,英岳终於克服了内心的发怵,再看那线条密整的条纹尾巴他终於不再恐怖,原来任何事情都是可以克服的,只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去尝试。

  「英,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夜晚的郊外气温太低,你受不住的。」海奎尔想要劝服他,即使是闭上眼睛他仍然能够感受到英岳细微的颤抖。

  英岳把他叫到跟前,很近的地方。「现在不行,明天吧,明天一早你再过来,还是这里,我等你。」说完一个吻印上海奎尔的脸颊。

  海奎尔脸红了,他从没想过能得到英岳的亲近,这不是在做梦吧?明天,他让我明天再来,是准备接受我了麽?他兴奋的差点缠上英岳,还好及时控制住了尾巴。

  「你走吧,记得明天准时过来。」英岳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了。「可是,先让我送你离开这里吧,太危险的地方不是你能呆的,告诉我你现在的住址吧。」海奎尔红光满面的询问。

  「听我的话,你走吧,不然明天就不要来了。」英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硬气一些,他知道对方从来就不会忤逆自己的意愿。

  「好好好,我,我会离开的。」海奎尔深怕他会收回之前的承诺,虽然不知道为什麽再见英岳时他有了如此大的变化,不过这却是他喜闻乐见的,因为英岳答应给他机会了!

  「明天我一定会来的!」海奎尔肯定的回答著,虽然有些担心,但他离开的时候故意留下了一些自己的气味,周围的野兽是不敢闯进来的,想来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可以再次看到英岳了!

  直到海奎尔准备离开,他才睁开眼睛,发现海奎尔居然还是闭著眼睛,辛酸的感觉突然涌上来让他眼睛发疼,直到那巨大而修长的身影离开了他的视线。

  一切都晚了,他有预感自己今晚就能离开。终於可以解脱了,不用再承受无止境的痛苦,见到了想要见的人,他觉得现在心里一片安宁,连危机四伏的森林也变得宁静祥和起来。

  可惜,老天似乎并不太想给英岳一个简单死去的方式。

  「没想到你还有力气逃跑,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能耐啊!」空中盘旋的赤头鹰落下来,瞬间变幻作一个男人的模样,是维诺!

  英岳平静的看著对面的男人,只有那紧握的拳头泄漏了他的愤怒情绪。这个男人毁了他的一切,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嗯?谁来过了?呵,你就这麽饥渴?我们不在便出来找野男人,看看这气味,难道你这麽容易就叫他得逞了?嗯,似乎不太像精液嘛。」维诺看著只剩一包骨头的英岳,有些嫌弃的瞅瞅他的浑身,「好了,在外面玩够了,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轻易的被他拎回了小破屋,那里,还有四个男人在等著他!

☆、03 关於兽人界的

  这个世界没有女人,虽然有著可以变换三种形态的兽人,但他们也并没有雌性雄性的叫法,他们把充当女人角色,或者说是能够生育下一代的人叫做繁衍者,繁衍者的伴侣被叫做兽君,而繁衍者是不能变身的,他们只有人型这一种形态。

  这个世界上兽人与繁衍者的比例是三比一,而这相当於三分之一兽人数量的繁衍者中,又只有三分之一是纯粹的繁衍者,另外三分之二是通过克隆再造等基因技术人为的创造出来的,因为最初的繁衍者实在是太少了,甚至一度被作为一种资源抢夺。

  即使是这样,兽人与繁衍者还是存在著数量上的巨大差距,所以在元历3056年,法案通过了一项决议,每一个繁衍者最多可以选择五位兽人作为兽君,而每一位亚衍者,即基因人,可以选择最多三位兽君,这才勉强达到了均衡。

  套用地球上的话说,这就是典型的一妻多夫制,所以繁衍者在这片大陆上是多麽的珍贵就可想而知了,这些信息都是英岳後来才知道的,虽然他对做什麽繁衍者完全没有兴趣,但是被人尊重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飘飘然,乃至掉以轻心,最终被拉入不能回头的地狱。

  「维诺,你怎麽出去了这麽久,找到他了麽?」安吉利看到维诺手里的人便住了嘴,他恶心的笑著,来到英岳面前,「啧啧,太瘦了,这些天你难道都没有给他喂食麽?」

  「他自己吃不进去,老是吐出来,我看著太恶心也就不想管了,真是麻烦!」维诺直接拉掉英岳身上的被子,有些嫌弃的看著他光裸的干枯身体。

  五个男人同时脱掉了身下的裤子包围住英岳,眼里闪著野兽的光芒,这个玩具虽然变得不再好看,但那具身体却还是可以干的!

  因为繁衍者的珍稀,更多的兽人并不能如愿找到伴侣,毕竟不是每一个繁衍者都会选择五个兽君,他们自己的身体也吃不消。

  而某些找不到伴侣无法抒发自身欲望的兽人就起了歹心,他们通过绑架一些无知的繁衍者或是亚衍者来泄私欲,这要是被帝国政府知道是要判重刑,极刑的!

  不过他们本就是亡命之徒,除了英岳,他们还分别在不同的地方隐蔽的藏了至少三个繁衍者,这是英岳後来一点一点打探出来的。

  维诺,安吉利,朱亚,马查德,雷斯,这五个男人,英岳是不会忘记的!特别是维诺,这个欺骗了他的男人!这个和自己的亲人长得如此相似的男人!

  没错,英岳就是这样被拐骗的,在还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全心的相信了这个看似善良的兽人,居然没头脑的跟著他离开了繁衍者的安全地域,被囚禁,被不停的侵犯侮辱,他是多麽的悔恨,恨自己缺乏危机意识,更恨自己的无知!

  英岳总觉得自己是个纯正的大男人,根本不会存在什麽问题,他从不接受别人对他繁衍者的称呼,对别人的告诫也从不听取,我行我素惯了,在这个陌生的大陆行走也从不考虑自身的安危问题,谁让海奎尔之前把他保护的太好,不对!这不是海奎尔的原因,是他自己!是他自己的无知愚蠢把他自己推向了罪恶之源!

  从最初坚持不懈的逃跑,哪怕满身污血也不能阻止他向往自由的意志,渐渐的到後来身体上的溃败,他的精神支柱开始崩塌,不知道为什麽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维诺他们会想办法让他活著,生不如死的活。现在,英岳知道时候就要到了,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坚持下去了,除了对海奎尔的一些愧疚,这个相处了不过一个月的兽人,他现在终於明白他是对的了。

  「啊,等等,差点忘了这个好东西!」雷斯突然转身,从墙角拿出一跟长管,另一端是气枪摸样的器具。「这是……气泵?」安吉利饶有兴趣的看著雷斯手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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