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高飞 第9章

作者:藏狐方 标签: 双男主 穿越 古代 今穿古 HE 纯爱 穿越重生

因为池家还有要事,在南时叔侄俩拜见后,池家的车队就离开了客栈,南时站在二楼窗前,看着华丽的马车缓缓驶离,心里暗暗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休养了两天,南时叔侄俩再次出发,接下来路程都是平坦的官道,倒不用担心土匪强盗,不过两人身上有伤,也不敢走的太快,时走时停,终于在腊月初八那天到了京城,巍峨高耸的城墙,朱红色的城门,门上铜钉熠熠生辉,这便是大楚的国都了。

因为正好赶上腊八节,城门口来来往往都是人,有进城买年货的平民百姓,也有挑着摊子到处吆喝的小贩,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南时和南三叔都是第一次来京城,即使林秋娘给了他们详细的地址,他们还是摸不到文华街五柳巷六十五号宅子在哪里?,没办法,只能拿着地址一个个问过去,因为今日是腊八,不少富贵人家都在施粥,浓浓的腊八粥,一路飘香,因为南时叔侄俩太像乞丐了,竟然还被拉住硬塞了两次腊八粥,喝的肚子涨疼,两人都在想,今天午饭可以省了。

一路问过去,有好心人会给他们指个路,也有懒得搭理他们的,不管别人愿不愿意指路,南时都会一一道谢,他宁愿多找几个人,也不敢像电视情节中买个烧饼找乞丐带路,因为人心隔肚皮,若是遇见坏心眼的乞丐,把他们叔侄俩往偏僻的地方一带,然后找十几个乞丐打劫,他们就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京城转悠了两个小时,南时和南三叔终于到了他娘的陪嫁院子,望着高大的朱门,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以及内院延伸的琉璃瓦飞檐,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再次看看地址,没错啊,就是这里。

南时拿着钥匙,犹豫再三,“三叔,要不我用钥匙试试,试试能不能打开”。

南三叔也被整糊涂了,“那你试试吧”。

南时拿着钥匙,确定左右没人,赶紧上前把钥匙插进去,铜锁应声而开,南时顿时惊呆,他脑海中破败不堪,杂草丛生的小院子轰然崩塌,“三叔,这不科学啊,我娘说她快二十年没回来了,铜锁没长铜绿,大门口都是干干净净的,还有那对石狮子,那么干净,这很不对劲”。

没等南三叔回答,一堆巡逻的官兵见两人衣衫褴褛,鬼鬼祟祟的模样,顿时起疑,“你们两个干什么的,在别人门口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盗窃”。

两人立刻齐齐摇头,南时道:“我们不是小偷,我是想看看这里是不是我娘陪嫁的院子”。

官兵首领本来以为只是两个不懂事的乞丐,哪知道还是傻子,“你们两个做梦呢,这里是文华街,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你娘的陪嫁院子?,你蒙谁呢,赶紧滚,不然抓你进牢房里蹲着”。

南时拿出地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官兵首领面前,递给他看,“你看,是文华街五柳巷六十五号宅子,这是我娘的名字,林芷秋,我是南时,我有秀才功名,此次是为了进京赶考”,南时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家娘不叫林秋娘,而是林芷秋。

官兵首领反复看了好几遍地契,以及南时进京赶考的路引,最终确定是真的,立刻拱手道:“原来是南秀才,多有失礼了”。

南时回礼,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这里还真是他娘的陪嫁院子啊,他娘说破船还有三千钉,他只想说,这怕不是金子打的三千钉吧。

南三叔走街串巷久了,熟练的跟官兵套了几句近乎话,问道:“我家大嫂许久未回来了,倒是没想到院子还这么干净,差点没认出来”。

官兵首领见他们穿的狼狈,气度倒是不凡,虽然并不知他们两人的深浅,但是能住在这一片区,少说也是个富甲一方的商贾,于是客气回道:“原来的巡逻队调走了,小的们也是新来这边巡逻,不过倒是见过几次池家的下人过来打扫房屋”。

南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迟山竺的名字,“是皇商池家吗?”。

“对,整个文华街的宅院都是池家所建,然后售卖给他人,而且这片街区的卫生都是池家在处理”。

南时拱手致谢,待巡逻队走远,南三叔才道:“真是有缘啊,我们路上被池家所救,现在大嫂的院子也是池家打扫干净了,真是欠了池家大恩情”。

南时笑了一下,“可不是,大恩不忘报,我会记下的”。

刚刚在门口,只是看院子里的房檐,就知道院子绝对不小,哪知道推门进去了才知道,何止是不小,简直太大了,前院端庄大气,金碧辉煌,中间是荷塘,亭台楼阁,绿柳周垂,内院精致富丽,楼阁交错,南时和南三叔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走到一出便惊叹一番,一下午时间都是在逛院子,每一处,每个房间都去看一眼,直呼大开眼界,最后两人选择内院两间房子做自己的卧房,两间房倒不是最好的,但是紧临着后门和厨房,后门出去就是个菜市场,买菜做饭十分方便。

南三叔把驴大爷洗个了澡,牵到干净的马棚里,铺上干草,喂好吃食,然后把带来的东西归置好了,又出门买了一些日用品和米面粮油,最重要是买两床厚被子,南昌府偏南方一些,冬天也不怎么冷,但是京城偏北方,整个冬天都是干冷干冷的,哪怕不下雪,小风也像刀子一样,吹到人骨子里,两人一路走来冻得不行,驴车狭小,两人只有一床薄被,晚上睡觉挤在一起,虽然是两个火力旺盛的大小伙子,但是架不住天冷啊,手脚都冻出冻疮,现在好不容易到了地方,有了床铺,第一时间就是买厚被厚衣服。

第22章 怪梦

南时他们钱都是南三叔保管着,南三叔有经验,狡兔三窟,有的藏在衣服夹层里,有的藏在被褥里,还有一张银票藏在驴车的底板下面,这些南三叔都没有瞒着南时,他说若是遇见强盗劫匪,钱给了就给了,没什么比命更重要,但是要留一手,不然也是要饿死的,一路走来,南三叔花钱都格外谨慎,恨不得一个铜板都掰成两半花,所以对于南三叔大肆采购,南时一点意见都没有,反而跟在后面举双手赞成,帮忙扛东西也十分卖力。

天色暗了下来,叔侄俩难得吃了一顿热乎饭,一盘白菜炒肉片,尽管南时极力推辞,但是大半的肉还是进了南时的肚子,南时知道,虽然三叔只比他大七八岁,但是却把他当做亲儿子在养,一路上艰难险阻走过来,都是死死的把南时护在羽翼下,这份恩情,南时铭记在心,南时想着,若是三叔找个另一半,他就给他准备一份丰厚的聘礼,让他风风光光娶媳妇,若是他不找媳妇了,自己就给他养老送终。

吃过饭南时洗碗,南三叔就去烧水,然后两人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感觉身子都陷进了棉花里,舒服的不想动弹,走了快两个月时间,每日风餐露宿,蓬头垢面的,南时这种有轻微洁癖的人感觉就快疯了,现在真舒服啊!

昏昏沉沉间,南时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走进一个村庄里面,灰蒙蒙的天空,看不清周围的一切,然后一群人拿着扫帚扁担冲了出来,叫嚷着要打他。

“什么人敢闯进这里”。

“打他打他”。

南时想辩解,却不知道说什么,眼睛努力睁大也只能看见一些模模糊糊的人影。

“别打他,这人是我的外孙”,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原来是林大人的外孙,那便算了,大家都走吧”。

“来,跟我来”,南时只觉得右手被牵起,走过一片连绵不绝的桃花林,正是桃花盛开时时,朵朵桃花,清香扑鼻。

待走到一处木屋前,男子放开南时的手,道:“你在我门前歇息一晚吧,切记不可乱走”。

南时看不清男子的脸,但是却无端有种依赖信任感,于是问道:“我又渴又困的,我能进你家喝口水吗?”。

男子轻笑一声,“那可不行,你进来就出不去了,我这里的水你也喝不得,赶紧睡觉吧,睡醒就回家去”。

南时只觉得眼皮打架,靠在桃树上便睡着了,只听见对方说,“好好睡吧,下次可不许再来了”。

第二日醒来,南时隐隐约约觉得做了奇怪的梦,梦醒后又想不起细节,只记得一片桃花林,好像还有人跟他说了什么。

南三叔昨夜睡得好,一大清早就起床收拾了一块地,准备种一些耐寒的蔬菜,京城物价高,他昨日便见识到了,一把小青菜,丘陵县卖一文钱一大把,这里要卖到五文钱,还只有少少的一小把,倒不如自己种的实惠。

听见南三叔挖地的声音,南时也赶紧起床,他们刚到京城,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要处理,哪有时间去想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

吃过早饭,南三叔让南时去看书,自己去街上逛逛,找点能赚钱的事情做,距离科举还有大半年时间,总不能坐吃山空了,他之前就是走街串巷的货郎,对这行业熟悉,所以还是打算做老本行,前提是先打探一下行情,找找进货渠道什么的。

因为路途遥远,驴车又狭窄,南时的书籍都没有带过来,想看书也没法看,于是便拿着另一把钥匙去了隔壁宅子看看,这是他姨娘的院子,就在他们现在院子的左边,而且南时发现,其实他可以不用钥匙就能进去姨娘的院子,因为在荷塘旁边有一个圆形拱门,竟然直通姨娘的院子。

姨娘院子的布局跟他们家差不多,前院,荷塘,后院,院子都十分干净整洁,就是缺少了人气,门窗也有些破败之感,毕竟十多年过去了,能保存这样已经非常不错了,想到池家一直派人过来打扫维护,南时在考虑要不要登门道谢一番,顺便还能找机会见见某人。

临近中午,南三叔出门大半天,居然带回来一大车的红薯,种红薯的庄稼人还免费给他送货上门,南时心想,自家三叔是给红薯摊子包圆了。

南三叔解释道:“我转了半天,发现这些街道都有货郎在做小生意,我初来乍到的,不能贸然去抢别人的生意,正好最近天气冷,我打算做烤红薯卖,生的红薯耐放,即使卖不出去我们自己也能吃”。

“烤红薯卖不出去倒不如把红薯做成粉丝,卖酸辣粉,利润高一些”,南时倒不是反对南三叔卖烤红薯,纯属现代思想在作怪,豆子卖不出去可以做豆芽,豆芽卖不出去,可以让豆芽再继续长,长成豆苗卖,豆苗要是没人买,就把豆苗当成盆景来卖,盆景也卖不出去的话,让豆苗继续生长,它就会结出许多新豆子。

“粉丝是什么?,怎么做成酸辣粉?”,南三叔疑惑满满。

南时起初没反应过来,然后明白过来,随即笑道:“原来你们还不知道粉丝,三叔,不用卖红薯了,我们就卖酸辣粉”。

做粉丝先要把红薯淀粉做出来,南三叔买的红薯大都是白心红薯,正好出粉率也高,把红薯表皮洗净,不能留有泥巴沙子,否则做出来的粉丝会硌牙,然后就是捣碎,这活太累人,南时跟南三叔商量以后买个石磨回来,让驴大爷拉着,还能省点力气。清洗,过滤,沉淀,南时计算了一下,四十斤的红薯,制作出来的湿粉大概是十斤左右,等晒干以后就只有五斤,红薯产量高,价格也轻贱,南三叔买回来三百多斤红薯,花了一百五十文钱,这些红薯制成湿粉有七十五斤左右,若是晒干有四十斤左右,一碗酸辣粉放二百五十克湿粉是最多的了,七十五斤就是一百五十碗,一碗卖十文钱,就是一千五百文,利润翻了十倍,这个生意可以做。

南三叔头脑也是出了名的灵活,南时一说他就明白了,这可是暴利啊,不禁不放心问道:“卖十文钱是不是太高了,会有人吃吗?”。

南时很肯定的跟他说,“我们先烧点出来尝尝你就知道了,男女老少,没有不爱吃的,我卖十文钱都觉得少了,后面要是生意好了,我就涨到二十文一碗”。

南三叔被他自信满满的样子打败,紧接着就去熬大骨汤,这是昨日买肉跟老板要的大骨头,上面一点肉也没有,但是熬汤下面条还是不错的,因为条件简陋,第一次做酸辣粉只放了醋,辣椒和葱花,但是叔侄俩却吃的狼吞虎咽,好吃的停不下来。

红薯粉丝口感糯韧,入口细滑,加上大骨汤汁入味,辣椒的辛辣,醋的酸爽,酸辣适宜,简直无法形容的美味,南三叔对南时刚才的话表示赞同,男女老少,没有不爱吃的。

既然决定要做酸辣粉了,两人快速行动起来,南时买了个石磨回来,清洗,带着驴大爷磨红薯,制作红薯粉,南三叔扛了几根粗壮的木头回来,开始做推车,这推车他之前见自家大哥做过,虽然他技术不比大哥,但是做出来的推车也有七八分相似的样子。

南时发现南三叔在木匠活方面也颇具天赋,可惜南三叔不喜欢做木匠,他更喜欢走南闯北的做小生意。

准备工作做了两天,第三天南时和南三叔就推着小推车去了后面菜市口,文华街这边有几百户人居住,而且大都家仆成群,消费能力也是非常强,所以菜市口这一片经常聚集着大量卖菜的菜农,菜馆,酒楼,摊贩也是非常多。

第23章 再次摆摊

南三叔交了管理费,南时把桌椅板凳摆好,起初没人注意到他们,但是当南时把锅盖掀开,一股浓香扑鼻而来,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为了今日的首秀,酸辣粉可谓是配料齐全,炒香的花生米,香菜,卤制的千张丝,香油,白糖,大蒜,满足各种口味的人群,还有南时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一款爆品,包心鱼丸,南时本来想做撒尿牛丸,可是大楚限制宰杀耕牛,牛肉价格更是贵的离谱,退而求其次,只能做包心鱼丸,因为工艺复杂,包心鱼丸每天限量三十颗,一颗就要二十文钱,是两碗酸辣粉的价格,南时已经做好了卖不掉,晚饭就回家吃鱼丸的准备,降价是不存在的。

不一会儿,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就上场了,一个身穿褐色短袍的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上前问了价格,然后要了一碗,第一口下肚,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大冬天的,吃上这一口,身子都暖和起来了,浓香的骨汤,酸辣细滑的粉丝,再加上花生米的咸香,感觉自己所有的食欲都被调动起来了。

其他人见他吃的高兴,陆陆续续也上前要了一碗,吃到嘴的人没有不满意的,有人见南时年纪小,就跟南时打听这粉丝是什么做的,南时就说祖传秘方,概不外传,待问道包心鱼丸的价格,纷纷退却了,二十文一颗,太贵了。

只有最先点单的管事打包了一份酸辣粉带走,顺便加了三颗鱼丸,其他人看见了,暗暗赞叹他的大手笔,有人嘀咕了一句,这是池家负责采买的管事,自然不在乎这些钱财,南时听见了,不禁向那名管事看去,但是人已经走远了。

管事拐过街角,走进一所大院的后门,早就等在那里的青峰一把接过酸辣粉,怒道:“我让你去给我买东西,你倒是先吃上了,吃了一碗不够,又吃一碗,我蹲的腿都麻了”。

管事也不怕他,嘿嘿直笑,“实在是那家酸辣粉太香了,越吃越想吃,你说你躲什么,是不是跟那家人有过节,不过我之前也没见过他们,口音也不像京城人士,你在哪里得罪他们的”。

青峰被问的心虚又冷汗连连,“关你什么事,买你的菜去,老太爷今日要吃豆腐,还不赶紧去”。

打发走采买的管事,青峰猫着腰,手提着酸辣粉一点点向自己住的院子小跑去,正要一只脚踏进院子,左手一空,热腾腾的酸辣粉就不见了,青峰以为那几个兄弟又跟他开玩笑,回头就想骂人,待看见眼前锦袍俊逸的少年,顿时蔫了,“少爷,你吃,刚出锅的,趁热吃”。

“他们叔侄进京了?”。

青峰赶紧点头,“是,前几日就进京了,应该是银子不够用,叔侄吃穿都极为节俭,今日又做了这酸辣粉出来卖,我见他们摆摊不容易,就让采买的管事去照顾他们生意,我没有出面,南秀才他们肯定不知道是我”。

池山竺淡然道:“你既要照顾他们生意就正大光明的去,这样鬼鬼祟祟的,是人都知道你心中有鬼,若是你控制不住,就回临川老家去吧”。

青峰连忙跪下,“少爷,属下知错,下次肯定不会了”。

“嗯,你自己明白便好”,说完,转身离开。

青峰冷汗连连,差点就被送回临川了,少爷的意思他自然明白,送回去就等于养老了,到死都别想走出临川,虽然池家不会亏待他们这些为主子出生入死的下人,但是一想到自己正当青春年华,却要回老家过上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想想都觉得是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缓过劲来,青峰突然发现一件事,他的酸辣粉呢,他的包心鱼丸呢,七十文钱啊!,算了,还是再去买一份吧。

荷塘上,九曲回廊的尽头是一间书房,尽管屋内烧了好几个火盆,池家老爷子仍旧穿着大氅,见池山竺大走进来,隐隐约约有什么酸酸辣辣的味道,于是问道:“你去了哪里,身上这是什么味”。

“酸辣粉”。

“?”,池老爷子不明所以。

池山竺道:“南家叔侄进京了,已经住进文华街的院子,他们今日开始在后街摆摊卖酸辣粉,味道还不错,我已经让采买的管事去买了几份,等会就给爷爷送过来”。

“堂堂一个……竟然去摆摊卖吃食”,池老爷子难以置信,叹了一口气,又摆了摆手,“罢了,又不是我的孙儿,管不了”。

池山竺将两封信件放到桌子上,道:“这是娶静和郡主的聘礼,您过目一下”。

“你自己决定就好”,池老爷子没有拿礼单,伸手却拿了另一封信,“白鹭书院的推荐书,你这是给南家那小娃子写的吗?”。

“是”,池山竺对此毫不避讳,“爷爷,南时是个人才,即使我不写这封推荐信,凭他的才华,必然也是能考进去的”。

池老爷子摇摇头,“还是太年轻了,这事我们池家最好别管了”。

“爷爷,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还有一点他没说,据他了解,南时性格傲然耿直,怕是不会接受这份好意。

池老爷子明白他的意思,想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切记,不可深交”。

池山竺点头,见他拢了拢大氅,不禁问道,“京城天气冷,爷爷的腿可还受得住”。

“老毛病了,每年冬天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大不了”,池老爷子年轻的时候掉进过冰窟,一双腿每到冬天就疼痛难忍,幸好池家富有,什么千年老参,火灵芝,石斛这些灵药养着,倒也没有恶化,但是到了冬天依旧会疼。

“前几日有人送过来上好的银盏燕窝,我已经吩咐下人每日给你炖一碗”。

池老爷子连连摆手,“别给我整那些补品,又不是女人家家的,吃什么燕窝,说出去让人笑话了”。

门被敲响,下人端着精美的餐盘走了进来,池老爷子刚想推拒,忽而闻到飘散而来的酸辣香味,顿时有种食欲大开的感觉,待下人摆好餐具,就迫不及待尝了一口,酸辣细滑的粉丝入口,池老爷子顿时满意的点点头,又见到碗里飘着几颗白嫩的蛋,便夹了一颗来试试,入口弹牙,里面包裹的汤汁更是鲜香味美,既有鱼肉的爽滑鲜嫩,又有肉汁的鲜美,池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吃过的山珍海味不计其数,但是这碗酸辣粉加鱼丸成功的征服了他。

池老爷子连连吃了两碗酸辣粉加十个鱼丸,这才堪堪停住,忍不住的夸赞,“这酸辣粉不错,看着像面条,但是比面条好吃太多了,还有这包心鱼丸,简直绝了,若果放在池家酒楼里面卖,肯定供不应求”。

池山竺知道自家爷爷也就是随口一说,这酸辣粉虽好却不是菜,也不是主食,配色不好,气味太冲,不符合池家酒楼奢华高雅的氛围,不过,“孙儿倒是对这粉丝和包心鱼丸有些兴趣,若是对方愿意出卖方子,我会出一个好价钱”。

池老爷子顿了顿,道:“池家已经交给你,你自己决定就好”。

另一边,南时的摊子生意火爆,最让南时高兴的是,南家摊子的顶级VIP居然再次出现,一出现就包圆了他们家的剩下的七八个鱼丸,酸辣粉也点了三碗。

青峰扔掉心理包袱,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吃的那叫一个开怀,鱼丸一口一个,酸辣粉连吃带喝,不一会儿就风卷残云一般把食物全部消灭。

南时见人流量小了一些,便凑到青峰面前,问道:“青峰侍卫,吃的还满意吗?”。

青峰打了个饱嗝,连连点头,“好吃,很好吃,南秀才,咱们都这么熟了,就叫我青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