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第194章

作者:晴川泪相思 标签: 强强 重生 朝堂 高智商 权谋 读心术 穿越重生

除夕夜里,小城家家户户都在门前摆上香案,供上脆生生的红橘和软糯的年糕,祭拜完祖先,就围坐在一起吃围炉,火锅里滚着鲜美的海鲜和丸子,热汽氤氲里满是说笑的声音。

他们俩也在院子里支了小炭炉,煮一锅鲜掉眉毛的海鲜粥,就着刚切好的咸香烧腊,一口下去全是暖。

外头时不时炸开几朵彩色的烟花,光透过院墙落进来,晃得满院明明暗暗,霍齐安伸手把何林秋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指尖顺着他的发顶慢慢往下滑。

何林秋靠着他的肩膀,听见远处的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混着锅里粥咕嘟冒泡的声响,忽然就笑了。他想到了去年的除夕宴,金碧辉煌的大殿里,满满当当坐的全是人,却没有一分热乎劲儿。如今守着这么一个小小的院子,身边有想守的人,连这裹着花香的风,都比从前任何一个新年都要熨帖踏实。

霍齐安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在想去年的除夕宴。”何林秋轻轻摩挲着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一年又过去了。”

霍齐安的鼻尖在何林秋颈边蹭了蹭,接话道:“是啊,这一年,我们从北走到南,看了夏荷秋枫,如今又在南方过暖冬。”

何林秋仰头看天,炸开的烟花把墨色的夜空染出一片绮丽,落下来的光落在霍齐安的下颌线上,勾得人心里软成一片。他在霍齐安唇上落下一吻,开口时声音都裹着甜意:“我活了两辈子,从没这么轻松过,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阿秋。”霍齐安的声音有些低沉。

“嗯?”何林秋看着霍齐安的眼睛。

“我想吻你。”

何林秋弯着眼睛往他身前凑了凑,鼻尖蹭过霍齐安的鼻尖,轻声应道:“好啊。”

带着芒果甜香的气息瞬间缠了上来,烟花又在天边炸开,细碎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肩上,锅里的海鲜粥还在咕嘟咕嘟冒泡泡,甜香混着海鲜的鲜气绕着院子飘,风卷着三角梅的花瓣落下来,沾了一片在何林秋的发梢。

霍齐安抬手把那片花瓣捻下来,攥在手里,吻顺着下颌慢慢落到颈侧,有些痒,何林秋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远处的鞭炮声还在一阵接着一阵响,身边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慢慢合在了一处,两人喘息地看着对方,暧昧的气氛在暖香的风里慢慢发酵。

霍齐安的指尖抚过何林秋微泛红的脸颊,指腹轻轻蹭过他发烫的唇角,眼底盛着比夜空烟花更亮的温柔。何林秋指尖勾着霍齐安的衣襟,往他身边又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檀香,比院角蜡梅的香气还要让人安心。

锅里的粥噗地溢出一点小泡沫,溅在炭炉上发出轻微的滋啦声,打破了这片刻的静谧,却没打散缠在两人之间的软意。

何林秋笑着偏过头去看那锅熬得稠软的海鲜粥,话音里带着未散的微喘:“要不,我们先喝粥?”

“不,这次听我的。”

话落,霍齐安再次吻上何林秋的唇,何林秋愣了一下,眼底的笑意越发浓了。他轻轻捧住霍齐安的脸,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霍齐安情动地勾着何林秋的脖颈,那双清冷的眸子染上几分迷离,唇齿间溢出的气息都带着醉人的甜。

何林秋眼神一暗,一弯腰将霍齐安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卧房。

炭炉上的粥还在咕嘟作响,院角的腊梅香顺着半开的窗棂飘进来,沾在垂落的床幔上。

外头的烟花还在不停炸开,碎金似的光一次次透过窗纸落进来,晃得人眼尾都泛着暖。

何林秋把人轻轻放在铺了暖褥的床上,指尖顺着腰侧的衣料慢慢滑进去,霍齐安攥着他袖口的指尖微微发紧,抬头吻他的时候,舌尖都带着甜意。

后半夜爆竹声渐渐淡下去,何林秋抱着满身大汗的人,指尖顺着汗湿的发梢往下摸,霍齐安埋在他颈窝里喘匀了气,指尖轻轻划着他心口的痣,声音哑得厉害:“新年好,阿秋。”

何林秋低头吻了吻他发顶,鼻尖蹭着那片软发,轻声应道:“新年好,少青。”

外头风卷着花瓣擦过窗沿,屋里的呼吸慢慢缠在一处,这暖融融的新年,就这么伴着身边人的心跳,沉进了安稳的睡梦里。

天光大亮的时候,何林秋率先醒了过来,霍齐安还埋在他颈窝睡得沉,长睫垂着扫过皮肤,带着点轻轻的痒。何林秋不敢动,怕吵醒怀中人,就睁着眼看窗纸上晃的树影,闻着鼻尖霍齐安发间沾的淡淡的三角梅香,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等霍齐安醒过来的时候,日头已经爬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漫进来,落得满床都是亮。霍齐安蹭了蹭何林秋的颈侧,嗓子还是哑的,出声的时候带着刚醒的慵懒:“醒了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舍不得。”何林秋抬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外头太阳好,等下我们把腌好的五花拿到晒台上晒,下午去河边走走?”

霍齐安应了声好,仰头蹭了蹭何林秋的下巴,主动凑上去啄了啄他的唇角,才慢慢起身穿衣服,领口扣到一半的时候,后颈那片淡红的印记落进何林秋眼里,何林秋从身后伸手圈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笑。

霍齐安不明所以,轻声唤道:“阿秋?”

“没事。”何林秋止住了笑,“我帮你更衣,再晚就该吃午饭了。”

两个人慢悠悠收拾完,端了凉掉的粥热了当早饭,就着剩的半碟烧腊,一口一口吃得暖乎乎的。

晒好酱油肉,俩人牵着手上了河边,微风裹着水汽吹过来,还是暖的,路边有本地的阿婆摆着摊子卖炸酥饺,一文钱一个,甜馅咬开掉满手心的芝麻糖,两个人靠在一起,分吃一个酥饺,看着河面上慢慢飘过去的渔船,都没说话,却比说什么都自在。

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新年,没有宾客满座的应酬,没有规矩森严的束缚,只有一院花香,一粥温热,和身边攥得紧紧的一双手。

春节过后便是上元节,街巷里挂满了色彩鲜亮的花灯,有扎成兔子模样的白纱灯,有绘着才子佳人故事的羊角灯,晚风一吹,灯穗跟着晃,满街都是晃荡的暖光。

卖元宵的摊子支在路口,大铁锅里滚着糖水,芝麻馅花生馅的元宵在锅里翻着浪,甜香飘出去半条街。

何林秋买了两碗芝麻元宵,找了块临着河的石墩坐下,和霍齐安头挨着头吃,甜糯的馅儿粘在唇角,霍齐安抬手替他擦时,被何林秋张嘴含住了指尖,惹得霍齐安耳朵尖一下子红了,轻轻挣了挣才抽回手,眼底全是笑意。

小城的中心广场上,有少数民族在跳舞,鼓点敲得又急又欢,彩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旋成一朵朵花,围观的人围了厚厚一圈,叫好声和笑声混着灯影飘得老远。

何林秋拉着霍齐安挤进去站着看,手心攥着的温度一直没松过,霍齐安的手指跟着鼓点打着节拍,侧脸被花灯映得软乎乎的,眉梢眼角都浸着平日里少见的鲜活。

何林秋看着看着,就凑上去在他耳尖轻轻咬了一下,霍齐安身子一颤,偏过头看他,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恼意,浸着满满当当的甜。

等到舞跳完,人群慢慢散开,河面上飘起了许愿的河灯,一盏盏暖黄的小灯顺着水流往下飘,载着零零碎碎的心愿揉进波光里。何林秋买了两盏灯,两个人蹲在河边,轻轻把灯推出去,并排看着它们慢慢漂远。

霍齐安忽然偏过头问何林秋:“阿秋许了什么愿?”

何林秋笑着靠在他身上,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唯愿与你岁岁年年,相依相伴。”

风卷着暖光吹过来,裹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这漫街的灯火,满河的星光,都成了他们岁岁年年的见证。

第284章 蜜月旅行

从小城离开后, 两人一路往西北去,路渐渐从平缓变得颠簸,路边的景致也从青秀山陵换成了莽莽戈壁。越往深处走,天地越开阔, 风卷着砂砾打在车帘上, 带着粗粝又鲜活的气息。

何林秋掀着帘子往外看, 远处的山脉顶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在蓝得发亮的天幕下铺开一片沉苍的白,忍不住感慨道:“这又是不一样的美,大自然果然鬼斧神工。”

霍齐安递给他装着热水的皮囊, 跟着凑过来一起看,下巴搭在他的肩窝, 轻声说道:“嗯,很美!”

何林秋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暖意顺着喉咙漫开,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他轻轻向后倚着, 眺望远处的美景����这样的好风光从前只在图片上见过, 如今有亲身领略的机会, 自然要仔仔细细好好欣赏。

车马晃悠悠继续往前, 黄沙伴着烈风往后退,一路的风尘仆仆, 都因为身边人而变成了踏实的安稳。走到历城时, 天已经擦黑, 两个人找了家临街的客栈住下, 简单的整理过后, 便下楼用晚饭。

看着面前的羊肉泡馍, 何林秋有些犯难, “按理说,来西北就该吃一碗羊肉泡馍,可我不爱吃羊肉……”

霍齐安闻言笑了笑,把自己面前刚掰好饼的素烩面推到他跟前,抽过他那碗泡馍:“这家素烩面不错,你尝尝,你这碗给我。”

何林秋看着面前飘着葱花的素面,暖汤冒着氤氲热气,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吃了一大口蜂蜜。他低头抿了一口热汤,鲜香顺着舌尖漫开,连带着外头刮的戈壁风都没那么冷了。

俩人吃完回房,霍齐安翻出随身带的膏药,拉过何林秋磨起了薄茧的脚,就着昏黄的灯给他揉开僵着的筋骨,力道不轻不重揉得何林秋困意翻涌,靠着床头慢慢打哈欠。

何林秋也是很无奈,他这一身皮肉金贵得很,碰一下就青,力道再重一点就紫,就连走的时间长了都会长茧子。他自己是不在意,可架不住霍齐安心疼,每天都会帮他检查身体,生怕他哪天不小心磕着碰着,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等霍齐安收拾完药膏躺好,何林秋顺势把他揽进怀里,鼻尖在他耳边蹭了蹭,轻声说:“出来这一年,每天都比从前快活。”

霍齐安抬头在他唇边亲了亲,声音轻得像落在心上的羽毛:“往后几十年,我们都这么过。”

何林秋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紧些,鼻尖萦绕着霍齐安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煤烟火气,安安稳稳的睡意一点点漫上来,他含着笑蹭了蹭霍齐安的发顶,低声应道:“好,就这么过。”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就听见外面街上闹哄哄的,霍齐安先醒过来,怕吵醒身边还迷糊着的何林秋,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要起身,手腕刚被撑起,就被身后的人拽着腰拉了回去。

何林秋眼睛都没睁,下巴抵在他肩窝咕哝:“再睡会儿,吵不到。”

霍齐安失笑,顺着他力道躺回去,指尖顺着他的小臂纹路慢慢摩挲,听着窗外越来越清晰的吆喝声,笑道:“听着像是那边集市开早市了,等会儿起来去逛逛?说不定能碰到些新奇玩意儿。”

何林秋终于睁了眼,眸子里还蒙着刚睡醒的水雾,他低头咬了咬霍齐安的耳垂,声音哑着带点慵懒:“好啊,去逛逛。”

俩人慢慢起了身,收拾妥当下楼吃了早茶,顺着人声往集市方向走,街上卖什么的都有,牵着骆驼卖皮毛的商贩,摆着摊子卖果干的本地人,还有穿着羊皮袄子卖手工刀具的老汉,每一处都透着和江南水乡全然不同的豪爽气。

何林秋挑了两块带着纹理的戈壁石,塞进霍齐安手里,笑道:“带回去放院子里当摆件,也算是咱们这趟西北行的念想。”

霍齐安攥着那两块被太阳晒的发暖的石头,反手把何林秋的手扣得更紧,弯着眼睛点头:“好,回去就摆在窗台上,每天都能看见。”

刚往前走两步,就听见前头不远处传来唢呐声,两个人对视一眼,笑着挤过去看,原来是当地人家娶亲,新郎穿着藏红色的婚袍,骑着高头大马,胸前别着大朵的红绸花,身后跟着长长的迎亲队伍,一路上抛着喜糖看热闹的人都挤着去抢,整条街都浸着喜气。

有抢着喜糖的大婶瞧见了俩人手牵着手,笑着塞了两大把喜糖过来,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打趣:“俩小伙子也沾沾喜气,往后日子甜甜蜜蜜的。”

何林秋笑着接了,连声道谢,把糖塞进霍齐安的口袋,指尖碰着口袋里温热的石头,心里跟着发烫。

迎亲队伍走过去之后,俩人接着往集市深处逛,霍齐安剥了颗奶糖塞进何林秋嘴里,甜香一下子漫开,盖过了外头风沙的粗粝气。

何林秋含着糖,侧头看身边人被风刮得微红的鼻尖,悄悄把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替他挡住迎面吹来的风,指尖还轻轻摩挲着霍齐安手背的纹路。

走到集市尽头的摊子前,霍齐安忽然停住脚,目光落在摊上挂着的一对银镯子上,那镯子样式简单,内侧还刻着小小的缠枝纹,看着朴实却有温度。

他挑了一对拿下来,拉过何林秋的手就要往他手腕上套,何林秋笑着配合他抬着手,看着那亮银的镯子落在自己腕上,大小刚合适,贴着皮肤凉丝丝的,没一会儿就染上了体温。

何林秋也挑了一对,拉过霍齐安的手给他戴上,两个人并排抬着手看,银镯子在阳光下晃出淡淡的光,纹路缠在一起,刚好凑成完整的一枝花。

何林秋牵着人转了个圈,腕上的镯子轻轻撞在一起,发出细碎清脆的叮铃声,听得人心里发痒。

霍齐安看着他眼里亮得像盛了阳光的笑意,忍不住凑上去,在他唇角飞快碰了一下,周遭的吆喝声风声,都跟着那叮铃声晃啊晃,晃得人眼尾都染上了发烫的暖意,连带着西北粗粝的风都裹上了甜丝丝的糖香。

何林秋握着他的手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指尖摩挲着他腕上同样凉润的银饰,低头在他耳边笑着。

“阿秋笑什么?”

“想到了我们那边的‘银手镯’。”

“你们那边的银手镯……”霍齐安清冷的眸子里泛起好奇,“有什么说法?”

“我们那边的执法者给犯人戴的镣铐叫手铐,通体银色,也是圆溜溜套在手腕上,跟这镯子很像,银手镯是普通百姓对它的戏称。”何林秋停顿片刻,接着说道:“它的作用是束缚,让人失去自由,此刻倒是有些应景,我们戴上对方给的银手镯,将一部分自由交给对方,也算是一种承诺。”

霍齐安听得弯起眉眼,晃了晃手腕,镯子又撞出一声轻响:“那我一辈子戴着。”

何林秋收紧手,掌心贴着霍齐安的掌心,镯子贴着镯子,凉润的银饰早已经被体温焐得温热,笑着说道:“一对银镯子而已,这就把自己一辈子卖了?”

霍齐安抬眼望他,指尖轻轻勾了勾何林秋的手腕,铜铃声又轻晃开来,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甜意:“早就卖了。”

风卷着集市上的干果香吹过来,带着西北独有的开阔坦荡,两个人就这么走在阳光下,指尖扣着指尖,腕上的银镯轻轻相贴,把往后一生的约定,都藏进了这简简单单的一对镯子��。

走累了就找个路边的摊子坐下,叫两碗滚烫的茯茶,就着刚买的奶疙瘩慢慢吃,看往来行人脸上带着鲜活的笑意,看远处连绵的戈壁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连时间都跟着慢了下来。

何林秋攥着霍齐安的手,仰头看向天边的一抹白,道:“好好准备一下,下一站我们去雪山。”

霍齐安抬眼望向西天那片隐隐露着尖顶的雪山轮廓,眼底浸着软意,“好,听阿秋的。”

老话说望山跑死马,那片雪山看着就遥不可及,实际路程更是如此,他们二人足足赶了半个月的路,才终于抵达山脚下。

山脚下有个小小的驿站,俩人裹紧了厚毛毡斗篷进去歇脚,炭火烧得旺,一进屋就把浑身的寒气都烤散了。驿站老板是个留着大胡子的本地人,听说俩人要登雪山,端着热酥油茶过来劝,说这几天山上风大,再等个两三天风停了,再上去才安全。

何林秋谢了老板的提醒,端着酥油茶小口抿着,暖意在四肢百骸慢慢散开,抬头就看见霍齐安正盯着窗外的雪山看,眼睫沾了点没掸干净的雪屑,亮得惊人。

何林秋伸手替他拂掉,指尖蹭过他的眼角,笑着说:“不急,咱们就听老板的,先在这儿歇两天,养足了精神再上去。”

霍齐安反手握住他的手,炭火烧得人脸上发暖,他捏了捏何林秋的掌心,声音低低的:“嗯,听阿秋的。”

何林秋心头发软,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了个带着酥油茶香的吻,窗外的风呜呜刮着雪山,屋子里却暖得像装了一整个春天,他对着霍齐安弯着眼睛笑:“少青像只听话的狗狗。”

霍齐安闻言一愣,随即认真地问道:“为何不能是狼?”

何林秋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点了点他腕上的银镯子,抬眼撞进他认真的视线里,促狭道:“西北的狼都往林子里野,哪有你这样,天天黏着人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