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川泪相思
何林秋转头看向霍齐安,他能听出霍齐安语气中的不满,可平素在霍府,霍齐安对陶旺也没那么严苛,今日怎么就有些反常。
“少青平素在府里可没这么重规矩,这是怎么了?”他没想明白,索性直接问出了口。
“无规矩不成方圆。”霍齐安打开买回来的绿豆冰沙,推到何林秋面前,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椅背上,声音低了几分:“方才我与你说正事,他冒冒失失闯进来,太没规矩。”
何林秋狐疑地瞧着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试探道:“可我怎么闻着有股酸味?”
霍齐安清冷的眸子微微颤动,心底涌起一股被拆穿心思的窘迫感,耳根的红悄悄蔓延到下颌,他移开视线避开何林秋带着笑意的目光,却不肯松开按在椅背上的手,半晌才低声开口:“阿秋何时与他如此亲近了?”
霍齐安话里的酸味越发明显,肯定了何林秋的猜想。
何林秋心里忍不住发笑,故意拉长了语调逗他:“自我来霍府,就是陶旺侍候,与他亲近,不是理所当然吗?”
霍齐安转回头,黑沉沉的眼睛直看向他,喉结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那不一样。”
何林秋笑着往他那边挪了挪,几乎挨到他身边,抬了抬下巴,故意问道:“怎么不一样?”
鼻尖都快碰到霍齐安的衣襟,清浅的气息裹着冰酪的甜香缠过来,霍齐安只觉得心口那股痒意又翻了上来,他看着何林秋近在咫尺的眼,伸手轻轻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声音哑得厉害:“只有我,能这么挨着你。”
何林秋闻言愣了一下,有些没想明白怎么就从亲近扯到这儿了。手腕被攥着,滚烫的温度从相贴的皮肤渗进来,连周遭的闷热都添了几分滚烫。
两人靠得很近,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龙涎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何林秋的鼻子,呼吸莫名顿了半拍,耳尖悄悄泛起热意,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霍齐安又低低补了一句,“旁人不行。”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像个攥着自己心爱物件不肯松手的孩子,眼神亮得惊人,直直落进何林秋眼底。
何林秋看着他泛着红又紧绷的下颌,心里那点笑意慢慢化了,漾得满心口都是软乎乎的热。他故意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反而被握得更紧了些。
“你这是耍无赖?”何林秋弯着眼睛,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漫出来的笑。
霍齐安却不松劲,往前倾了倾身,两个人凑得更近,气息都缠在了一起,他看着何林秋泛红的耳尖,喉结滚了滚,低声道:“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无赖便无赖了。”
何林秋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耳尖的热意一路漫到了脸颊,他偏开脸想躲开那道灼热的目光,手腕却被攥得牢牢的,整个人都被带着往霍齐安那边靠了靠。
霍齐安见他不答话,指腹轻轻蹭了蹭他手腕内侧的皮肤,细腻又光滑,完全不像男子。他的目光沉得像化不开的夜色,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不安,轻声唤道:“阿秋,为何不应我?”
何林秋吸了口气转回头,抬眼撞进他带着紧张的眸子,忽然笑了,伸手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轻声道:“好,我应,满意了?”
霍齐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攥着他手腕的手松了松,转而顺着腕子滑下去,轻轻扣住了他的指尖,指节交错扣得稳稳的,声音里都带着点藏不住的笑意:“满意。”
院外的蝉鸣扯着长调,梧桐叶筛下碎金似的日影,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晃得人眼晕,却没人愿意挪开。风卷着院里茉莉的香吹过来,混着绿豆冰沙的清冷气,裹着周身滚烫的温度,软得像要化开。
第157章 夏日烧烤
难得霍齐安清闲, 何林秋便来了兴致,提议要在院子里烧烤,霍齐安无一不应,只要和他在一起, 无所谓做什么。
傍晚时分, 微微起了风, 灼热的阳光也偃旗息鼓,爬满西墙的蔷薇被晚风拂得晃了晃,吹落的花瓣恰好落在何林秋头上,乌黑的头发衬得那花瓣越发娇嫩。
只是……霍齐安视线下移, 看向何林秋的脸,即便那蔷薇再娇嫩, 也不及何林秋那张脸,肤色是冷调的瓷白, 眼尾微微上挑,沾了点傍晚的霞光, 看起来软乎乎的, 带着点不自知的勾人。
他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走过去抬手捻下那片花瓣, 指尖不经意擦过何林秋的耳尖,惹得人一颤, 抬眼瞪他的时候, 眼尾那点红都泛着软意。
“发什么呆呢, 炭都摆好了, 你过来帮我递两串肉串。”
何林秋没察觉他眼神里暗下去的汹涌, 转身往小烤架那边走, 拿着蒲扇煽着火, 微微弓着腰,那腰身就顺着衣料弯出一道利落好看的弧线,下摆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轻轻晃着,看得霍齐安心口又是一烫,攥着那片还带着发香的蔷薇花瓣,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翻涌的情绪,慢步走过去依言递了肉串。
指尖又不经意蹭过何林秋的手背,感受到那人指尖带了些炭灰的凉意,霍齐安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索性放下手里的东西站在他身侧帮他扇风,不让烟熏着他。
虽然太阳已经落下,可夏日的傍晚依旧带着没散的热气,何林秋没一会儿鼻尖就沁出了薄汗,顺着下颌线慢慢往下滑,没入衣领里,看得霍齐安眼神又深了几分,悄悄往他身边站近了些,借着扇风的动作,把大半热风都挡在了自己这边。
何林秋只顾着翻烤架上的肉,没发现他这番小动作,只闻着油脂慢慢烤出香来,肚子都跟着应景叫了一声,惹得他自己先笑了,抬头去看霍齐安,眼弯得像浸了蜜的月牙:“你闻这香味,快好了,等下第一串给你尝。”
霍齐安看着他亮晶晶的眸子,喉间发紧,低低应了一声“好”,目光落在他微微嘟起沾了点孜然粉的唇上,只觉得手里的蒲扇都重了几分,连晚风都带着烫人的温度,缠在两人周身绕着圈。
肉串在炭火上滋滋冒油,油滴落在炭里,激起一阵细小的火星,混着肉香飘得满院都是。何林秋翻肉的动作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从系统商城中兑换了两瓶灌装可乐,递了给霍齐安,道:“少青把它们放进冰桶。”
霍齐安伸手接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面前的可乐,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肥仔快乐水。”何林秋笑着说道。
别说霍齐安这个古代人,就是他这个现代人也因为职业原因不常喝。只是他不爱喝酒,吃烧烤若是不喝点什么,又觉得少点什么,便想用冰镇可乐代替。
“肥仔快乐水?”霍齐安又低头看了看,走到冰桶前,将可乐放了进去。
刚放好转身,就听见何林秋咬着竹签笑,含混着出声调笑:“怎么,还怕我骗你?等下冰透了喝一口就知道了,保证惊艳。”
霍齐安顺着他的话走回来,就站在旁边看着他翻烤串,指尖还留着刚才碰可乐罐的凉,再看何林秋被烟火熏得微微泛红的耳尖,只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不管何林秋拿出什么稀奇东西,他都不觉得奇怪,只要是何林秋给的,他都喜欢。
不多时肉串烤得金黄油亮,何林秋撒上最后一把孜然,拈起最焦香的那串递到霍齐安嘴边,眼睛亮闪闪地等着他评价。
霍齐安张口咬了一大块,肉质外焦里嫩,调料的咸香混着肉本身的鲜在嘴里散开,比他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对味,他点了点头,低声夸道:“好吃,比御厨做的都好。”
何林秋听得笑出声,自己也拿起另一串咬了一口,又走去冰桶里摸出两瓶可乐,“咔嗒”一声拉开拉环,气泡“滋滋”涌出来的声响惊得他抬了抬眉,递一瓶给霍齐安:“快尝尝,配烧烤绝了。”
霍齐安学着他的样子握好罐子,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顺着喉咙滑下去,甜丝丝的气感冲得他鼻尖微微发酸,忍不住眨了眨眼。
何林秋看着他略带诧异的表情,笑得靠在烤架边直抖:“怎么样,没骗你吧?”
霍齐安弯着嘴角点头,又喝了一口,看着眼前笑得起劲的人,觉得连气泡都带着甜,顺着喉咙一直甜到了心口。
晚风卷着蔷薇香飘过来,混着满院的烧烤香,冰可乐的气在杯口轻轻冒着泡,霍齐安看着何林秋弯起来的眼睛,只觉得这大概就是这辈子最清闲安稳的好日子了。
陶旺拎着一个食盒进来,向霍齐安和何林秋行礼后,将食盒放在桌子上,里面装着的是穿成串的豆腐和青菜。烤肉的香味一股股飘过来,勾起了陶旺的馋虫,忍不住偷偷往烤架那边多瞟了两眼,指尖都跟着痒,却规矩地垂在身侧站着,半分多余的举动都没有。
何林秋瞅见他那点小心思,笑着招招手叫他过来,递了一串刚烤好的肉串:“站着干嘛,过来一起吃,吃烧烤人多才热闹。”
陶旺一下子愣住,连忙摆着手往后退了半步,连说不敢,偷摸抬眼瞥了下霍齐安的神色,见自家主子没端着架子反对,才又犹豫着停下了动作。
霍齐安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让他不用拘谨,陶旺这才搓着手上前,接过肉串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也舍不得吐,眯着眼睛连连夸何林秋烤得好。
三人围着小院子的石桌坐下来,陶旺话不多,一边殷勤地帮着忙,一边听何林秋讲些稀奇好玩的趣闻。
霍齐安一直偏头看着何林秋说话,时不时点头应两声,手里总不忘帮他擦汗,顺便把烤好的肉串捋到干净的盘子里。
天上慢慢浮起星星,风也越来越凉,蔷薇的香气一阵一阵裹着烟火气往人鼻子里钻,陶旺吃了几串就识趣地起身告退,把院子留给了两个人。
何林秋和霍齐安肩坐在石桌上,手里攥着喝了一半的可乐,嚼着嘴里的烤豆腐,慢悠悠地感叹:“要是日日都能这么过就好了。”
霍齐安伸出手,试探地环住何林秋的腰,声音低哑又认真:“再等等,待一切尘埃落定,便都是这样的日子。”
何林秋转头看他,撞进一双盛着漫天星光的眼眸里,那里面明明白白映着自己的影子,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何林秋的心猛地一跳,指尖捏着的可乐罐都差点滑出去。他定了定神,弯起眼笑了笑,顺势靠在他身上,声音软了下来,“好,我等你。”
霍齐安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低头闻着何林秋发间混着烤肉香的淡淡竹香,只觉得胸腔里胀得满满都是满足,在他耳侧轻轻印了一个吻。
温软的唇擦过耳朵,有些痒,何林秋往旁边躲了躲,抬起手推了推他,无奈道:“别闹,热,快松开。”
霍齐安眼中噙着笑意,非但不松手,反而把人箍得更紧,带着薄茧的手捏了捏他的腰,惹得人打了个轻颤。
何林秋刚咬了一口烤青椒,呛得弯了弯腰,手里半串豆腐差点掉在石桌上,伸手拍了一下霍齐安环在腰上的手,声音还带着点呛出来的哑:“别乱摸,我吃东西呢。”
滚烫的气息扫过颈侧,霍齐安的吻落在他发红的耳尖上,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那我等阿秋吃完。”
等什么,又做什么?何林秋耳尖更烫了,佯装没听到,嚼着嘴里的东西不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把可乐放在石桌上,伸手去拿另一串烤韭菜。
指尖刚碰到签子,就被霍齐安握住了手,那人把自己手里凉得刚好的可乐塞进他手里,把签子拿过去替他举着,一口一口喂他吃。
何林秋就着他的手咬了两口,眼角瞥着院门口开得盛的蔷薇,花瓣被风吹得落了两瓣在石桌上,沾了点细碎的孜然粉。他喝了一口可乐,气泡冲得脑袋轻轻发懵,抬头对着霍齐安笑,鼻尖蹭过霍齐安的脸,道:“我瞧那边有块空地,明日便开出来种菜,再种两棵果树,夏天可以乘凉,秋天还能摘果子吃。”
霍齐安看着他璀璨如星辰的眸子,顺着他的话应,声音轻得像晚风:“都听你的,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何林秋满意地弯了弯眼睛,闻着他身上清洌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烟火气,只觉得心里安稳得不像话。他靠着霍齐安的肩,咬着签子慢慢嚼,看着天上的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来,安安静静的,半天都没出声。
霍齐安也不催,就抱着人慢慢吃,手指顺着何林秋的脊背轻轻摩挲,听着怀里人的呼吸慢慢放轻,只觉得岁月静好,大抵就是眼前这个模样。
吃饱喝足,何林秋只感觉身上黏黏糊糊,还有一股烧烤味,便吩咐人备水,准备好好泡个澡。何林秋每天都有泡澡的习惯,厨房里一直备着热水,不过一刻钟便已备好。
何林秋看着进进出出的小厮,忍不住说道:“不然便弄个浴池吧,这么搬来搬去,太麻烦了。”
“好,那便让人修葺一个浴房。”
何林秋转头看向霍齐安,“我去洗澡,少青也回院子洗洗吧。”
言罢,何林秋抬脚走了出去,刚进房间,正要关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门。
何林秋抬眼,撞进霍齐安深邃的眼眸里,耳尖又是一热,轻挑眉问道:“少青这是做甚?”
霍齐安抵着门往里迈了一步,反手带上门,身上带着蔷薇晚风的气息轻轻压过来,声音低哑得发痒:“浴房还没修,搬水麻烦,不如一起洗,省些热水。”
说着不等何林秋开口反驳,就攥着人的手腕往内间带,指尖擦过皮肤烫得人发颤,何林秋挣了两下没挣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哭笑不得道:“这是哪来的歪理?况且,这么小的浴桶……”
不等他说完,霍齐安便吻了上去,带着薄茧的手掌顺势扣住何林秋的后颈,霸道又小心翼翼,唇齿间是可乐的甜香和烤肉的烟火气,尽数渡给了怀中人。何林秋不再推拒,配合着加深了这个吻。
水汽氤氲的热气从浴桶那边飘过来,混着屋里淡淡的竹香,烧得人浑身都软。渐渐地,何林秋掌握了主动权,捧着霍齐安的脸轻轻啃咬着下唇,直到他气喘吁吁才退开一点,鼻尖抵着鼻尖。
霍齐安的眸子雾蒙蒙的,泛着水光,声音哑得厉害:“挤挤,总能坐下的。”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何林秋看着霍齐安,心中再次感慨,他们到底谁是现代人,谁是古代人。
虽然那个吻让他心潮澎湃,但他还没准备好,也不是很懂该怎么和男人做那种事。
他指尖攥着霍齐安的袖口,刚要把心里的犹豫说出口,就被霍齐安轻轻按住了后背,与他额角抵着额角,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不急,阿秋,我只是不想和你分开,没别的。”
何林秋伸手攥住霍齐安的衣领往下拉,仰头凑上去又碰了碰他的唇:“都进来了,哪还有赶出去的道理。”
何林秋去解他的腰带,抬眼弯着笑,“不过说好,只泡澡。”
听何林秋松了口,霍齐安素来清冷的眸子亮了起来,抬起手任由他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
指尖划过分明的腰线,何林秋的耳尖又热了,动作停顿片刻,才继续往下褪。霍齐安静静地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只觉得心尖都跟着发颤。
等两人都进了浴桶,热水刚好漫到胸口,霍齐安从身后把人圈在怀里,让何林秋靠在自己胸口,拿起旁边的皂角给他搓发。
细腻的泡沫沾了满手,温热的指腹揉按着头皮,舒服得何林秋微微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懒懒地蹭了蹭霍齐安的下巴。
霍齐安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着粉的后颈,忍不住低头咬了一口,得到一声带着水汽的轻哼,喉结滚了滚,手上的动作却还是放得轻柔。
泡沫顺着脊背滑下去,霍齐安拿布巾给何林秋擦干净背,指尖划过腰侧的时候,惹得人缩了缩身子。
“别乱碰,”何林秋抓着他的手,声音带着泡澡泡出来的慵懒散漫,“说好只泡澡的。”
霍齐安轻轻‘嗯’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落在何林秋背上,引得人又是一阵发痒:“我只是擦水,没做别的。”
热水慢慢降温,何林秋转身,给霍齐安擦背。指尖扫过带着水珠的肩背,清晰的肌肉线条隔着湿热的触感传过来,何林秋的指尖颤了颤,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紧致的腰腹,听见身后人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忍不住低笑出声,道:“这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霍齐安反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把人转过来圈进怀里,额头抵着额头,呼吸都缠在了一起。
氤氲的热气把两人的脸都蒸得泛着粉,霍齐安抬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颌,指尖顺着他的脊背慢慢划,感受着怀中人因为自己的触碰泛起的轻颤,心里涨得软乎乎的。
何林秋捧着他的脸,低头细细密密地吻下来,从额头到眼尾,再到泛红的唇角,每一处都带着珍重的温柔,直到霍齐安喘得说不出话,才停在他颈边,轻轻咬着那粒泛红的小痣不松口。
热水凉下来的时候,两人涌起的情欲也慢慢退了下去,霍齐安先起身拿了干净的巾帕,替何林秋细细擦干净了水,又拿了柔软的寝衣给他一件一件套好。
何林秋乖乖抬着胳膊任由他折腾,眼睛弯着,指尖把玩着霍齐安散下来的发尾。等霍齐安自己收拾好,缓步走到床前,何林秋往里面挪了挪,看着他上床,和他一起躺下。
屋内放了冰桶,温度刚刚好,霍齐安伸手抱住何林秋,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后背轻轻拍着,就好似在哄孩子。何林秋不禁有些好笑,却并未阻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