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芭乐的吗喽
林澈站在那里和接线员沟通，谢砚之却忽然从后揽住了他的腰，然后把他整个人稳稳抱了起来，让林澈赤裸的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然后就这么交叠着脚，一步步将人抱到了车后排的座椅上。
谢砚之把人放下，从储物格里翻出一瓶矿泉水，给林澈冲洗双脚。林澈一路逃命，脚底满是大大小小的划痕和擦伤，有几道还在微微渗血，只是看一眼，就把谢砚之心疼坏了。
在冲洗干净后，谢砚之没有一点犹豫，就伸出了舌尖。
第124章 梦境与现实
漂亮的、光摞的脚上都是细碎的小伤口, 脚底被碎石和枯枝划出好几道深浅不一样的血痕，白皙的皮肤上红痕交错，混着泥点与砂砾, 尤其是脚踝内侧反复摩擦留下的红痕，红得像是要淌出血来。
谢砚之看得心疼极了，他跪在林澈面前，握着他的脚踝, 伸出舌尖就开始慢慢舔舐。他的舌头温热而湿润，有点像猫科动物的舌头, 还带着点倒刺。伤口上传来一点濡湿的刺痛, 林澈疼得打了个激灵, 腿本能地往后一抽, 却没能抽回来。
“是的，是被熟人绑架……嗯，定位打开了……好, 我等你们过来。”林澈坐在椅子上和接线员沟通, 而谢砚之就这么圈着他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安抚似的画着圈, 舌尖细细地舔过每一处受伤的地方, 鼻尖蹭过又白又薄的皮肤，惹得圆润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谢砚之一边舔，一边偷偷抬起眼睛。因为穿着裙子, 所以林澈的腿其实并得很拢，可并得越拢, 越勾得人想往那道紧闭的缝隙里看。露在裙子外的部分更是又白又直，上面还带着刚才在甬道里奔跑时出的汗，湿润的水光沿着重力细细地往下淌, 在莹润的皮肤上泛着微光。
而仅仅只是这一点水光，再加上若有若无的暗香，就足够让跪在这里的谢砚之浮想联翩了。
林澈忍着脚底传来的痒意，终于和接线员沟通完毕，对方交代他保持电话畅通在原地等待。林澈长长舒了一口气，挂断电话，垂下眼却发现自己脚上的划伤竟然全都愈合了。
没想到自家的小水母除了蜇人，口水竟然还有治伤的功能。
林澈刚想开口和谢砚之道谢，结果一低头，就和对方腰腹阴影里某个大喇喇冲他say hi的部位看了个眼对眼。
林澈不知道姜家父子关于保温杯和保温桶的真实性如何，但他现在倒是知道了小水母那可真不是人类能有的东西。平时虽然谢砚之也不喜欢穿衣服，但好歹还知道用触手稍微遮挡一番，严格意义上，这还是林澈第一次赏鸟。
警察来得很快，他们带着林澈回去做笔录，而昏迷的吕方则被送去医院治疗。做完笔录之后林澈还顺嘴和他们提了一句之前被偷窥的事。
警察很重视，立刻搜查了对面那栋居民楼，在五楼靠右那间长期无人居住的空置房间里找到了满墙的照片，被踩碎的望眼镜，甚至还提取到了几处血迹，最后也被证实正是吕方的。
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同一个人，但吕方在审讯室里却死不承认。他对绑架林澈的罪行供认不讳，却坚持偷窥者另有其人，声称门上的东西也不是他涂的，不过他倒确实是受了这事启发所以才会偷走林澈的鞋子。
然而随着吕方的入狱，之前的骚扰却真的消失了。在持续的安宁面前，林澈慢慢地也就把这件事放到了脑后。
之后，姜典倒是打来过好几次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经历过上次的姜星泽酒后胡言乱语的事件，林澈面对姜典时总有些尴尬，感觉自己就像个挑拨离间父子关系的祸水似的。
不过姜典的口气倒是一如既往地亲昵，事实上，他认为错误的根源都在看上了不该看的人的自家儿子身上，所以决定快刀斩乱麻，直接将姜星泽流放出国，省的他天天琢磨怎么给自个人戴绿帽，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让林澈知道了。
在最近一次的通话中，姜典还向林澈转达了实验室那边的消息。专业的团队已经携带更先进的捕获和安置装置在赶来的路上了，预计明天就能到，到时，姜典会亲自带着实验室工作人员一起上门，配合转移谢砚之。
林澈看了眼乖巧窝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的谢砚之。谢砚之怀里抱着枕头，面前的茶几上堆了满满的零食，每一根触手都探在包装袋里埋头苦吃。最近，谢砚之的食欲变得很大，而出于对自己救命恩人的感激，林澈自然也是尽力满足，想办法喂饱他。
只是此时的林澈还不知道，谢砚之努力喂饱自己是为了反过来在床上喂饱他。
林澈收回视线，对电话那头应了声好。其实他现在倒是不怎么着急把谢砚之送走，毕竟除了食量大点，小水母平时都表现得十分乖巧。要说唯一奇怪的，大概就是自从谢砚之来了后，林澈晚上总是做梦。
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想到那些奇怪的梦。因为这些梦的关系，导致林澈这么喜欢狗狗的人，最近听到狗叫都腿软。
挂断电话前，林澈又最后拜托了姜典一件事，那就是派人盯着点黄朔。自从上次他和安语在咖啡厅不欢而散后，林澈实在不想再和他意外碰面，便决定不去医院了。只不过……
林澈的眉头皱了起来，有些奇怪地嘟哝了一句：“安语和黄朔的关系有那么好吗？”
林澈不再想这些，实验室的人明天就要来接谢砚之，林澈没有告诉谢砚之这个消息，只是系上围裙，决定为他好好做一顿饭，就当是给救命恩人践行。
晚餐是林澈特意去菜市场挑的，十月正肥的螃蟹，还选了一只小青龙，一打海胆。吃饭的时候二人其乐融融，林澈甚至还拿来蟹八件，耐心地坐在桌边替谢砚之剔蟹肉。
结果他才刚剔了一个蟹盖，谢砚之已经低下头，张开嘴，连壳带肉地把螃蟹咬得嘎嘣脆，喉咙一伸就咽了下去。
坚硬的蟹壳在谢砚之的牙齿下像威化饼干一样碎掉，谢砚之腮帮子鼓鼓的，一边吃，一边直勾勾地盯着林澈下饭。注意到林澈看过来的视线后，他就歪着头，露出一个堪比智障的笑。
林澈压根不知道谢砚之顶着这么一副单纯无害的表情到底在想什么，他洗完澡后还摸了把乖巧睡在沙发上的谢砚之的狗头，跟他道了声晚安，然后就回了卧室，很快闭上了眼睛。
然后，林澈果不其然又开始做梦，不过今天的梦境倒是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林澈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中，脚下是滚烫的沙子，头顶是毒辣的太阳，浑身都在疯狂出汗。他舔了舔干渴的嘴唇，很想喝水，而就在这时，面前竟然当真出现了一根水管。
透明的、装满了清亮自来水的水管像蛇一般蠕动着朝林澈的嘴边探过来，即使是在梦里，林澈也觉得荒谬极了，所以他虽然嗓子渴得都快冒烟，却还是偏了偏头，绕过那根殷勤的水管，继续漫无目的地朝前走。
然而他才刚走了没两步，凭空突然冒出了更多水管，它们一根接一根，密密麻麻地从空气中、沙丘底下钻出来，就像被握在记者们手中的长枪短炮，而林澈就是哪个倒霉的受采访者，有几根甚至直接怼到了他的嘴角。
清澈的水流漫过林澈干裂的嘴唇，有几滴甚至渗进了唇缝里。他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沾着的水珠，却意外地发现那水不仅一点也不清甜，甚至还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腥味。
于是林澈更不想喝了。他呸呸呸了几口，埋头就跑，然而身后那些水管却不依不饶地追着他，争先恐后地往他嘴边挤，甚至为了抢第一，还在空中打起架来，把自己扭成了一团麻花。
林澈趁机逃跑，不想面前却突然窜出一只长毛大狗。那狗站起来比他还高，浑身覆盖着蓬松的粉色长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它汪地一声把林澈扑倒在地，两只前爪按着他的肩膀，就伸出舌头对着林澈的脸和嘴疯狂舔舐起来。温热粗糙的触感让林澈莫名觉得有些熟悉，他立刻伸手去推，然而双手刚抬起来就被追上来的触手困住了。
更多的触手追了上来，它们从领口、袖口、下摆、裤腰甚至裤腿里钻进去，贴着汗湿的皮肤缓慢蠕动，充满好奇心地探索林澈的身体。有些触手显然是故意的，专往最敏感的地方去。比如娇嫩的胸口，很快就被碾磨得像是揉碎的花瓣般红艳。然而更多的却是往下去，把浑身上下最有肉的地方揉捏成各种形状，推搡着、争抢着，仿佛不经意般掰开。
巨大的危机感下，林澈终于从梦中惊醒。他在黑暗中睁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尾画出一道细长的银线，正好照亮了伏在他身上的人。
原来，方才梦中的一切不是幻觉，林澈真的被捆住了。
下一秒，被触手撑得鼓鼓囊囊的睡衣彻底撕裂，林澈只来得及开口怒骂一个“滚”，谢砚之的舌头就已经伸到了他的喉咙里。
而此时，姜星泽好不容易才从那几个24小时轮班的贴身保镖眼皮子底下溜出来。他把自己反锁在酒店大厅的公共卫生间里，踩着马桶水箱翻出通风窗。姜星泽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身上昂贵的衣服被刮破了好几道口子，精心打理的发型也乱七八糟，这副宛若逃命般的模样引来了无数路人诧异的目光，但姜星泽已经顾不上了，他从酒店后巷一路跑到林澈家，三步并做两步就冲进了楼道。
因为上次酒后吐真言的事，老头子铁了心要送他走。姜星泽在酒店套房里被关了好几天，连手机都被没收了，却越想越不甘心。他不想连声告别都来不及说就分开，而且明明自己更年轻、更有魅力，也许说不定，比起年老色衰的老头子，小后妈也更喜欢像钻石一样硬的自己呢？
然而姜星泽注定要失望了。因为他在门口敲了半天，喊了半天小后妈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喊到最后，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起初姜星泽以为大概是自己实在点背，正巧遇上林澈不在家，于是只能转身离开。然而就在这时，突然砰地一声，门板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猛地撞了一下，像是有什么柔软又沉重的东西被按在了门板上，又立刻被拖开了。
紧跟着是一声不慎泄露的闷哼，很短很轻，并且很快就被主人捂了回去，却还是被姜星泽敏锐地捕捉到。他脚步一转，立刻又扑了回去，一边敲门，一边拔高了声音喊道：“林澈，你在吗林澈？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门后没有任何回应，就仿佛刚才听到的一切都只是错觉。姜星泽扶着门板，把耳朵贴在上面，似乎想要隔着它听到林澈的反应，不管是呼吸或者心跳都可以。
“林澈，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不用开门，我就站在这里说，说完我就走。”
姜星泽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话来。从第一次在学校门口相撞，医务室里的不欢而散，图书馆里狗血的巧合，到舞会上心动的挑衅。姜星泽终于承认，他其实早就喜欢上了自己的小后妈。
“你穿那些衣服一点也不恶心。你穿什么都好看，漂亮得要命，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但我当时不敢承认，我以为骂你就能证明我不喜欢你，但我骗不了自己。”
姜星泽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尾音里带着一丝被自尊心拼命压住却还是没压住的颤抖。而就在姜星泽隔着门疯狂表白的时候，却丝毫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小后妈就在门后，浑身湿得和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就连肚子都已经鼓了起来。
第125章 凉拌海蜇
林澈跪在玄关的地板上, 他是一路爬过来的，赤摞的膝盖蹭过冰凉的瓷砖，在身后留下一道蜿蜒的、湿漉漉的轨迹, 从卧室一直延伸到这里，像一只蜗牛，而谢砚之就是背上无法摆脱的壳。
脖子、胸口、腰腹、手腕、大腿、小腿，每一处都被变成激烈红色的触手缠上了, 但相比于禁锢意义，反而更像是暧昧抚摸。包括触手的主人谢砚之, 他的手臂也只是虚虚地揽在林澈腰腹之上, 像是随时都愿意松手让林澈离开, 却又在林澈每一次即将爬远的时候跟上来, 并塞进去更多圆滚滚的东西。
而当林澈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右手指腹重重触上冰凉的金属门板，还没来得及推开哪怕一寸, 谢砚之温热的手掌就已经揽住了他的腰。那只手修长有力, 轻轻按压着柔软的小腹，然后不紧不慢地又将自己的宝贝拖回了怀里。
林澈最终跪在离门板不过一寸的地方, 甚至能清楚听到姜星泽拼命压抑的哽咽。但他什么都回应不了, 也没有余力再想，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肚子上。
花瓣一样的手指蜷缩着抠进地板缝隙，努力把上半身撑起来不让肚子压到地板, 然而撑起身体的动作却反倒像是主动投怀送抱，方便了谢砚之做坏事。
谢砚之从背后看着林澈, 看他因为忍痛而紧蹙的眉，看他被洁白贝齿咬着的鲜红的唇，看他在刺激下抖得不成样子的长腿, 翻涌而上的兴奋根本压不住。
林澈的腰肢本就纤细，是真的到极限了。冷白的腹部皮肤都变得有些透明，甚至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淡青色纹路，不堪承受之下，便有一串珍珠忽然掉在了地板上。
空气中都是淡淡的甜味，谢砚之看着地板上的水痕，只觉得牙根都有些发痒。他低下头，温柔缱绻地用犬齿轻轻啃咬了几口，然后起身，修长的手臂从后掰过林澈的下巴，把那张被眼泪和汗水濡湿得更加艳丽的脸转过来，垂下头吻了上去。
林澈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涣散了，一向亮晶晶的猫儿眼里都是被欺负出来的水雾，长长的睫毛也被泪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谢砚之一遍又一遍地吻他，舌尖撬开牙关探进去，勾住那条小舌头，吸得啧啧有声。
柔软的小舌头任由谢砚之玩弄，已经连顶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而谢砚之却爽得后脑勺都在发麻。他早就想亲亲林澈的嘴了，平时说话的时候就很可爱，现在接吻的时候更可爱。
室内水深火热，而一门之隔的走廊里，姜星泽对此却一无所知，只是沉浸在离别的悲伤里。
他的手掌盖在那扇始终紧闭的房门上，既像是在对林澈说，也像是在给自己定下未来的目标：“林澈，你等我，我一定会变得更强。老头子只会越来越老，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打败他，把你抢回来！”
说完，便毅然转身离去，像是生怕自己一旦慢下来又会舍不得。因此，姜星泽没注意到，在他离开的瞬间，门缝下面那道极细的缝隙里，一小滩粘稠的液体正缓慢、无声地溢出来，在瓷砖上洇开一小片。
第二天，姜典带着实验人员如约而至，然而敲了好久的门都无人回应。姜典的眉头皱了起来，果断又打了三个电话，之后就没有再等，抬起脚就踹断了门锁，直接破门而入。
门才刚打开，一股浓烈的甜香混合着男人都熟悉的腥气便扑面而来。房间里很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客厅的壁灯在墙角投出一圈昏黄的光晕。但只这点光，就已经足够姜典看清地板上一摊又一摊的，仿佛倾洒的牛奶般的浅浅水洼了。
身后的工作人员紧随其后跟了进来，他们身上穿着防护服，打头那个小心翼翼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橡胶手套戴上，伸出一根手指在门口的水洼里扒拉了一下，很快就捻起一片白色的、破裂的黏膜：“哎？怎么看着有点像卵……”
下一秒，姜典劈手夺过工作人员手中特制的捕捉抢，握着枪托大步流星地朝卧室走了过去。实验员反应过来后立刻追上去，卧室的门却已经啪地一声在他面前合上，掀起的风甚至把他头顶的假发片都吹了个底朝天。
实验员手忙脚乱地盖好假发，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十几声沉闷的枪响过后，门被再次拉开，昏迷的谢砚之被狠狠扔了出来。
实验员手忙脚乱地接住这位传说中的英雄。英雄十分不体面地光着身子不说，挺翘解释的臀部上甚至还密密麻麻扎着十几根针头。
实验员恍惚中有种感觉，那就是十几只麻醉枪不是姜典的极限，而是麻醉枪弹夹的极限。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卧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门板就再次合上了。
门内，姜典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听着门外的动静，实验员们扬声道了声别后，就和同伴扛着谢砚之离开。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姜典却把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实验员并没有猜错，事实上姜典恨不得直接把谢砚之做成凉拌海蜇。他进卧室的时候，那个该死的水母就趴在林澈身上，鲜红的舌尖嘬得啧啧有声，而最让姜典震怒的是林澈的腹部。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宛若三月怀胎，配合谢砚之俯在胸口的姿势，就像是一个怀着不知名生物的、漂亮得让人窒息的小妈咪。
姜典的动作很快，在谢砚之反应过来之前，手里的枪已经招呼了过去。麻醉针噗噗噗全往下面招呼，直到枪膛清空，姜典的手都还在不断扣动扳机。
门外实验员小心翼翼的呼唤最终唤回了姜典的理智，他一把把谢砚之从林澈身上拖起来扔出去，然后关上门，回到了床边。
可怜的小护士浑身光着，玉一般的皮肤上是星星点点的吻痕和齿印。他闭着眼睛，眉头蹙着，头发全被汗水打湿了，一缕缕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只有胸口和嘴唇绯红，甚至有些过于艳丽了。
姜典轻柔地扶着林澈的肩膀，让他靠坐在自己怀里，然后低头检查了一下林澈的身体。靠在床垫上的整片软肉都红彤彤的，乱七八糟地印满了指痕，甚至有些红肿得外翻，但好在没有撕裂受伤，姜典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姜典不知道的是，这是因为谢砚之细细舔了那里很久很久，久到林澈觉得自己都要融化了。而谢砚之的唾液又含有治愈成分，所以被可怜欺负过的地方才被修复了不少。
林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昏昏沉沉中只觉得肚子无时无刻不处于饱胀的状态。他被姜典的动作吵醒，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但其实却压根没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林澈？醒醒？”姜典怜惜地轻轻拍了拍林澈湿漉漉的侧脸，没等来回应，反倒眼睁睁看着林澈嘴巴一瘪，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似的哼唧着哭了起来。
“呜呜呜，要破了呜呜呜……”
林澈一边哭，一边软软地伸手下去。寂静的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一些混乱的声音，混杂着又娇又软的呜咽，哭得姜典的后背都开始出汗了。姜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空气，余光里却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姜典浑身紧绷，却根本不敢动弹，一向临危不乱的脑子里却在想，这床单都湿透了，是不能要了。然而即使已经这样，林澈却还在哼唧着难受。
林澈委屈极了，手腕酸的要死。他收回那只还挂着湿漉漉水痕的手，一把攥住姜典的袖口往下扯，把那只比他大了好几圈的手掌拉到自己腿间，指甲在对方劲瘦的手腕上掐出了好几道月牙形状的指甲印，嘴里还在哑着嗓子控诉：“你帮帮我呀~为什么不帮我，你是坏人！”
姜典也明白那绷紧的小肚子里装的是什么了，想来和人类的东西差不多，留在里面都没有好处。于是，便只能顺着林澈牵引的方向，把骨节修长的手指探了下去。
手指才刚探下去，林澈就十分剧烈地做出了反应。姜典手指动一动，怀里的人就跟着抖一抖，喉咙里还溢出一声声承受不住似的哭哼，直把姜典叫得心脏也跟着一块跳得失了章法。
姜典忍得手背上青筋毕露，偏那个挨千刀的水母还弄得很深。笔直修长的双腿猛地夹紧，把姜典整只手腕都死死夹在中间，昂贵的腕表在柔软的皮肉上印出一个圆形的痕迹。
汗水啪嗒一声从额头滴落。
姜典重重喘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可以当之无愧地叫一声忍王。
“小伙子，要螃蟹吗？看这盖子都顶起来了，多肥！”
林澈手里拎着塑料袋，从恍惚中回神。是上次他买螃蟹的摊位老板，正举着一只螃蟹热情地向他兜售。
林澈看着他手中满黄的螃蟹，脑海中立刻就回忆起了那天清醒过来后面对的狼藉。他尴尬地冲老板摆了摆手，慢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