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境
“唔……”苏晓盯着那里的眼睛终于收了回来，咬着下唇扭捏地开口，“是、是我求他教我的。”
“为什么要学？”
“因为不想跟小烁做兄弟了，想做……做……”
“想做什么？”
苏晓嘴巴打结，眼神乱飘，说不出口那两个字，无论是伴侣还是床/伴都超出了他的言语表达范围外。
白凛烁已经了然，继续摩挲着苏晓的嘴角，将濡/湿的部分一点点搓开。
苏晓揉搓衣角，不敢抬眼看弟弟，脑海里正在飞速计划。
����弟弟反应太快了，无论是咬还是亲，他都无法占据主动权，邝白没教过他这个时候要怎么办，他犹豫着是再试一次，还是尝试其他办法。
就在这时����
白凛烁：“哥哥，把刚才那句再说给我听一次。”
“唔……”苏晓抬起头，无辜的眼睛湿漉漉的，“润滑油在……”
白凛烁：“不是这句。”
苏晓：“纸抽里有……”
白凛烁：“也不是这句。”
白凛烁：“哥哥，把刚才说喜欢我的那句，再重复一次说给我听，我想听。”
“小烁，我喜欢你。”苏晓晕乎乎的，看不懂弟弟的意思，茫然地服从弟弟的指令。
白凛烁：“我也喜欢哥哥，想要全都埋进去、一整夜都不出来的喜欢，想跟哥哥在一起一辈子的喜欢，哥哥明白吗？”
苏晓瞪大眼睛，震惊于弟弟的直白和露/骨，但下一瞬，他反应过来，这是好事。
“可以的……”苏晓胀红脸，“我准备好了，今晚就可以……如果小烁不想戴的话，可以不戴，但是油还是要用的，哥哥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你……如果你觉得麻烦可以先去洗澡，哥哥自己也可以……”
白凛烁：“哥哥准备怎么弄？”
“唔，”苏晓愣了愣，“用……？”
“不可以。”
白凛烁亲了苏晓下唇一下：“只有我可以碰，明白了吗？”
苏晓的嘴刚才被亲得快要麻木了，此时已经失去知觉，听见弟弟的话，他只感觉那种头皮发麻的感觉从头顶蔓延到全身。
他成了弟弟的猎物，弟弟会不经他的同意，将他彻底拆分入腹。
“嗯……”苏晓点头，“知道了。”
白凛烁终于收起了看猎物的眼神，收敛之下，原本犀利的眉眼柔和几分，声音也软了一点。
“哥哥，那句话，再来一次。”
苏晓：“唔……小烁，我……喜欢你。”
白凛烁：“换英文，再来一次。”
“I like you……”苏晓磕磕巴巴。
白凛烁：“再来一次。”
“I……like……you……very……much.”
白凛烁：“再来，俄语。”
苏晓：“什么嘛！我不会！你干什么啦！”
第一次表白是苏晓心里憋着劲儿。第二次表白是弟弟的要求，第三次第四次，苏晓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这完全不是苏晓的剧本！
他的预估中，两个人应该正在上、床，或者是决定交往，而不是这么一次次地被考试。
苏晓第一次感觉跟弟弟生气了。
他错开脑袋，两条胳膊抱在胸前，嘟着嘴不理白凛烁。
白凛烁把苏晓环在怀里，柔着声哄。
“哥哥我错了。”
苏晓：“嗯哼？”
白凛烁：“以前都是哥哥教我，这次我教哥哥怎么样？”
“好。”苏晓也认真起来。
白凛烁以前从来不要他学俄语，现在主动提出来，他作为哥哥哪里有不满足的道理呢？
白凛烁：“Ятебяоченьлюблю.（我爱你）”
苏晓：“Я…… тебяочень…… люблю？”
白凛烁：“嗯，哥哥学得非常好，可以在最后加上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哥哥会读吗？”
苏晓点点头，他早就跟风潞情学过弟弟的俄语名怎么读，还知道怎么写。
他试着把整句话重新念出来：“Я…… тебяочень…… люблю，Сашенька？”
“嗯，哥哥念得很好，可以再试试肯定一点。”
“好，Ятебяоченьлюблю，Сашенька.对吗？”
白凛烁：“对，哥哥可以再深情一点，说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
“好，”苏晓继续，“Ятебяоченьлюблю，Сашенька.”
“嗯，再来。”
苏晓越来越流利，他每重复一遍，白凛烁就在他嘴上亲一下。
苏晓一连说了七八次，白凛烁跟着他的节奏，反反复复地亲，像是永远亲不够似的。
“你干什么啊！”苏晓脸又红了，气的，“不是说要做吗？为什么现在开始学习了，今天是周六，不上课！你……”
白凛烁打断：“哥哥知道我刚才想说什么吗？”
提到刚才的事情，苏晓心里警铃大作。
他怕白凛烁又想跟他退回兄弟的关系，但转念一想，两个人都表白过了，那肯定不是，他这才放下心来，抬起一边眼发问。
“是什么啊？提前说好，要是会惹哥哥生气的话，就不许说了。”
“不会惹哥哥生气的。”白凛烁又亲了一遍。
苏晓摸了摸被啄得麻木发痒的唇角：“那你说。”
白凛烁：“我想说，哥哥，我后悔了。”
苏晓：“后悔什么了？”
白凛烁：“刚才我说让哥哥回学校去住，我后悔了。现在我不愿意放哥哥走了，我想我们在一起，想哥哥做我的женушка。”
“一辈子。”
苏晓脸上烫得要命，卷起手指，磕磕绊绊地说：“在一起一辈子……可、可以啊。不过，же……нушка，是什么意思啊？”
白凛烁：“是妻子的意思，哥哥愿意吗？”
“嗯。”苏晓垂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似的，他卷起弟弟的手，也亲在白凛烁的嘴角。
苏晓亲了左边，白凛烁又转头把右边递过来，苏晓勉强把右边也亲了，才声音小小地继续说：“可以做小烁的妻子，但只能是唯一的妻子，可以吗？小烁？”
“嗯，当然。”白凛烁抬起苏晓的手，亲在右手无名指上。
右手无名指。
那也是俄罗斯传统中婚戒佩戴的位置。
象征着正确与神圣。
第60章 满足
苏晓稀里糊涂地被弟弟打横抱回房间。
白凛烁把床头那本苏晓习惯睡前看的书递到他手里, 转身又钻进浴室。
苏晓哪里还有心思看书？
刚才两个人在沙发上的回忆不断在脑海里复盘，他看着双人床上的第二床被子，只觉得格外多余。
他鬼使神差地站起身, 把属于自己的那一床叠好，收进柜子。
白凛烁今天不想碰他, 但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了。
睡一起，应该没有问题的……吧？
十一点半，白凛烁终于从浴室里钻出来，他腰上缠着浴巾，浑身散发着湿润的水汽, 进门第一眼就看见，苏晓弯着膝盖, 手里拿着那本《影视照明技术》看得仔细。
白凛烁没跟苏晓说话，径直走向衣柜，找换洗的衣服。
刚才箭在弦上的状态, 他生怕再多待一秒，会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 连换洗的内裤和衣服都没带就钻进浴室。
他在浴室冷静这么长时间, 终于强迫自己清醒了过来。
����上辈子，他和哥哥就只有一次，哥哥就怀上芽芽了。
苏晓现在才刚过20, 还有大好的前程和未来，避/孕/套的实际成功避/孕率只有85%-90%，他怎么舍得让哥哥这个时候承担怀孕的风险？
白凛烁还想过去结扎，但他想起那个他们曾经拥有过的孩子, 没对自己这么狠心。
再等几年, 至少等哥哥毕业以后, 再研究这件事，他必须比以前更严格地、苦行僧般地压抑自己的欲-望。
白凛烁背对苏晓，穿上了四/角/内/裤、居家睡裤、长袖睡衣。
现在是五月末，A市天气转暖，白凛烁有的时候还会裸上身，或者只穿单薄汗衫。
苏晓看见他穿得这么严严实实，瞬间急了。
“你干什么啊？！”
白凛烁坐到床边，低头亲在苏晓额头：“哥哥，我说了，我怕自己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