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境
“Сашенька，你男朋友来了，就这么恩爱啊，一天也不愿意分开呢～啧啧，弄得我也想找个中国小男友了。”
卷毛短发中东模样的同学朝着苏晓吹口哨，打趣他。
苏晓脸上飘红，扯了扯衣领，没有搭话。
白凛烁本来在向老师请教问题，听见苏晓来了，快速将话题收尾。
他大步朝着门口走出去，用土耳其语骂了一句，走回苏晓身边。
“哥哥怎么来了？”他蹲下身，理了理苏晓被揪乱的领口，从包里拿出一条常备的薄围巾，系在苏晓脖子上，“今天有点冷，戴上点。”
“唔，你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肯定不如哥哥。”
“干嘛那么谦虚……我都毕业了。”
白凛烁浅笑，在苏晓额头落下一个吻。
苏晓提议再逛一逛校园。
于是，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
“你刚才说的那句土耳其语，是什么意思啊？”
白凛烁：“哥哥不需要知道。”
两个人走到师范大学东门的时候，苏晓停下脚步，用手指抓了抓白凛烁的手心。
“小烁，要不要去后面逛逛啊？”
白凛烁：“嗯？”
后面是师范大学的美食一条街，两个人偶尔会去那边搞定晚餐，但现在才不到四点，美食街只有零星的几家小吃摊位营业。
“哥哥饿了？”白凛烁问。
“没有，”苏晓垂着头，声音又小了几分，“美食街后面那条街，不是有……”
“有什么？”
“有几家小宾馆……我在最里面那家订了一间房。”
白凛烁：“？”
-
白凛烁早就知道小宾馆的存在。
地方不大、价格低廉、不少学生都会选择在这里度过周末，或者是在关寝室前开一间小时房。
这是苏晓第一次这样“开房”。
他心里打鼓，看见白凛烁走到窗边，伸出手，在窗台上揩了一下，竖起手指，展示给苏晓看。
厚厚一层灰，连肤色都看不见了。
“唔，”苏晓缩了缩脖子，“五十块钱三个小时，还有热水，这个价格还可以了……”
白凛烁没说话，走到床边，检查了一遍被褥，将泛黄的被角放到苏晓面前。
“唔，”苏晓更心虚了，“就三个小时……z了就走，凑合凑合也行，没有那么娇气。”
“没有那么娇气？”白凛烁拿出手机，打开软件，对着房间里扫了一遍，把电视机机顶盒取下来，指着上面加装的针孔摄像头。
“那这个呢？”
苏晓：“……”
彻底没话了。
白凛烁坐在小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哥哥，过来。”
苏晓乖巧地坐上去。
白凛烁：“哥哥，为什么要在这里开/房？”
“唔，”苏晓语塞，“想你了，怕你晚上会拒绝，想给你一个惊喜，等不及了，邝白说，换个地方会有不一样的感觉，还有……”
他顿了顿：“还有今天有点心血来潮。”
他一连说了五六个理由，白凛烁微微眯着眼，像是衡量苏晓话里的合理性一样。
他摸上苏晓的腰窝，认真严肃地说道：“理由基本可以接受，但是，我什么时候拒绝过哥哥？”
“你以前就经常拒绝我啊。”苏晓对了对手指，声音更小了，“而且感觉每次小烁都在忍着，就算是z了也在忍，不想继续这样……”
自打苏晓毕业、开始准备创投后，两个人的频率就不高。
苏晓握着裤兜里面的正方形盒子，抿着唇、说不出话。
“哥哥，手里是什么？”白凛烁握住苏晓的手腕，一点点展开他手掌里握着的东西。
浅蓝色的盒子，XL，还是狼牙款的。
“小了，哥哥。”白凛烁淡淡。
苏晓把盒子抢回来，撅着嘴，不正眼看白凛烁。
“你都不用，小不小的……”
“没说不用。”白凛烁打断他，单手拿起手机，“我们换个地方可不可以？”
他在手机里找出收藏了很久的酒店。
“哥哥，这几家你看看，从里面选一个。”
苏晓翻了一下，八家酒店，均价在1200左右，最便宜的也800多。
他吓得快拿不稳手机，眼睛忽闪忽闪地看向白凛烁：“一定要选吗？这几个都太贵了。”
白凛烁：“不选我们就回家。”
顿了顿又强调道：“哥哥，你记住，这辈子，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允许你住这样的地方。”
“我们一起赚钱，是为了过好日子的，不可以这么委屈自己，知道吗？”
“哪有，”苏晓争辩，“也不算是委屈嘛，不是好多人都在这边嘛？”
此时此刻，他们隔壁的房间还有激烈的碰撞声传来。
白凛烁淡淡地看着他。
苏晓缩了缩脖子：“那我们还是回家吧……最近忙着创投的事情一直在花钱，没有什么进账，还是要节约一点。”
“好。”
-
两个人在房间里呆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再次下楼了。
小酒店老板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
车停在学校停车场，白凛烁带着苏晓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了点补充的食材，带了一瓶新的润滑油，又打包了两份炒面，回家草草对付了一口。
苏晓觉得今天一直是自己主动，心里不太舒服，晚上吃完饭也没再主动提这个事。
白凛烁催他去洗澡，没多久，自己也钻进了浴室。
苏晓被弟弟扑在瓷砖上的时候，才知道白凛烁多么急切。
“哥哥。”
“慢、慢一点，小烁……”
只是指尖，苏晓就受不住了。
他艰难地喘息，瓷砖太凉，白凛烁让他扶着浴缸边缘，单手撕开方形小袋上的锯齿。
两个人身上都沾了水，白凛烁这一下没拿住，里面的东西掉在地上。
苏晓听见他推门出去的声音，连忙回过头问：“干什么去？”
白凛烁深吸一口气，将头发朝后撸了一把，理成一个不羁的背头。
“掉了，这盒空了，我再去开一盒。”
“你……你快点。”扶着浴缸边缘的姿势非常羞/耻。
苏晓等了两分钟，白凛烁才重新回来。
“正常的没有了，只有你下午买的那个。”
苏晓：“那就用这个，我是在你们学校超市买的，这个款是最大号了。你试试，不舒服就不戴。”
“我试试。”白凛烁看着银纸上陌生的牌子，再次撕开，抱住苏晓。
“还、还行吗？”
白凛烁：“一般，可以凑合。”
学校里买的东西似乎比他们平时用的质量差一些，也可能是款式的不同。
白凛烁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拒绝哥哥，更何况，他本来也想苏晓想的紧。
“哥哥。”
苏晓忽然被抱起来，两条t都碰不着地，他也看不见白凛烁的脸，只能听见弟弟喉头吞咽唾沫的声音，还有混杂在淋浴声中的不明粘/腻声响。
“小、小烁，别这样，放我下来。”
苏晓簌簌地抖，失去支点的不安感，让他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白凛烁闷哼一声。
“哥哥不是想试点新鲜的吗？”
苏晓：“什、什么新鲜的？”
白凛烁抱着苏晓走到镜子前。
他们搬进来没多久，他就把这面镜子换成了防雾镜，此时此刻，一切都清清楚楚。
苏晓下意识地想要捂住眼。
白凛烁咬住他的耳朵。
“哥哥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