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锤子塔塔
有人意犹未尽地提议：“验证一下，吃完了吗？”
于是所有人都凑过来，要检查时霜的舌头，画面极其诡异。
红面具男人来不及回味口中的香甜，沉下脸，脸色黑得吓人：“够了。”
“该回房间了。”说着就拽着时霜的手腕，快步离开。在走廊上，走了长长一段，他没有放慢步伐，甚至越走越快。
时霜被他带得踉跄，“慢点。”
还是没有放慢。时霜用力甩开他。男人这才回头，发现他好像是真的走不快，愣了一下，放低声音：“腿受伤了？”
“……没有。”
没想到听了这回答，男人更加急切，蹲下身就要检查。时霜赶紧踢开他，“我要回去换衣服。”
转身时，没注意到一个侍者正蹲在地上捡东西，膝窝一弯，直接跌坐到了他身上。裙摆蓬松，几乎将那人整个盖住。
他感觉到一阵温热呼吸，似有什么东西被悄悄塞入。
只是一瞬，他就被男人捞了起来。时霜正要低头看看有没有把人家坐坏，那个侍者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了个歉便迅速退下了。
“走这么急干什么，没摔疼吧？”男人语气不好，他眼睁睁看着时霜往那人头上坐，裙底都被钻了。
时霜没理他，快步走回房间。
“你在外面等。”
*
一进屋，时霜腿打着颤，跌坐到地上。
刚刚那一下，好像……
“怎么了？”莱因在房间内，一听到声音就快步过来。见时霜跪坐在地上，层层叠叠的蓝纱裙摆铺了一地，像一朵被压皱的花。
他眼尾微红，呼吸急促。乌黑发丝散落了几缕，擦过脸颊，搭在凹陷的一截锁骨窝里。
莱因蹲下身，帮时霜擦了擦额角薄汗，又将那缕挠着脸的碎发撩到耳后，顺带着捏了下他红红的耳垂，低声说：“监听已经屏蔽了，那边只能听到提前录好的音频。”
“那个人不是真正的目标。”
时霜一边哑声开口，一边缠着手脱着裙子。背后的拉链卡在一半，手指使不上力，蹭了几下都没拉开。
莱因看了几秒，见他动作困难，上手帮忙，手指勾住拉链头轻轻往下，布料便顺着肩线松脱开来。他让时霜乖乖举着两条藕白的手臂，将裙子脱出来。
纱裙落地，露出里面一件洁白半透的薄纱。配上时霜再次凌乱的发丝，有种异样的纯美风情。
“我跳舞的时候，有短暂接触过他，感觉不到他身上任何使用或接触过违禁药的痕迹。”时霜说，声音还带着一点喘，“但刚才玩游戏接近他时，忽然发现他的精神力污染有了小幅降低。很微弱，但是不太正常。”
他看向菜因，“不只是他，在场不少人都是。这次的违禁药，是最新的。”
“是这个。”莱因拿出手帕，上面有微湿痕迹，“我发现侍者会给固定几个人送酒，之后那些人全都在几分钟后起身离开。”
“我撞翻了一杯，沾了酒渍。”
时霜摸着手帕，闭眼凝神感受了片刻，眉心微蹙，“应该加入了微量药剂。有点像净化能量，但很奇怪，非常的不纯净……再多的我感受不到，需要带回去做检测。”
“嗯。”莱因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时霜脸上，“你身体不舒服？”
“有点。”时霜伸出手，“你抱我去沙发上。”
莱因弯腰将他抱起。时霜浑身上下都软，抱着时手会陷进去，触感像棉花糖。靠在他肩窝里，呼吸浅浅地拂过颈侧，带着幽香。
将人小心放到沙发上。时霜稍稍往后倒了一些，腰臀的姿势有些别扭，似乎在尽量用后腰抵住沙发靠背，让臀部悬空，大腿微微并拢，膝盖向内收着。
莱因注意到了，但没有立刻开口。
“我刚才好像看到塞西尔了。”时霜说。
即使戴着面具，那人一双狐狸眼，依然很好认。香水的味道也是。
“他扮成侍者的样子，好像给我塞了一个东西。”
莱因看着他。
时霜抱住腿，白色纱裙随着动作垂落，堆叠到小腹。他并了下膝盖，足尖无意识绷紧，尾音微颤：“你看看……”
莱因垂眸。看到中间那一小块布料。
是两条交叉绑带的黑色蕾丝花边，中间串着一排珍珠，由小到大排列，卡在最中间的那几颗最大，几乎将缝隙完全填满。而现在，被..了一颗。
所有的异常都有了解释。
想到时霜不敢坐凳子，要抬着一点。穿裙子的时候，被他推着挤压到了中间的珍珠，腿软跌倒。甚至在舞会，众目睽睽之下，他就穿着这个，每一个舞步，珍珠都会滚动摩擦，微微陷进去。可能因为紧张，还会……
莱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血液像被烧焦了一样。
嗓音哑得厉害：“怎么穿着这个？”
时霜觉得自己好倒霉：“主办方准备的，不穿门口的感应器会检测到，不让出门。”
刚才坐到塞西尔身上，也不知道是珍珠进去了，还是对方趁机塞了别的东西。自己低头看也看不到，只能让莱因看。
莱因盯着那里，深蓝眼睛直勾勾的，像狼一样。
腿不自觉落下，挡住，“你快点……”
莱因抬眸看了他一会儿，目光沉沉。然后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往上抬了些。指尖轻挑，将珍珠勾出来。
时霜浑身一抖，腰绷紧了又塌下去，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
那颗珍珠重见天日，在灯光下莹润饱满，泛着水光。
“.出来了。”莱因说。
“什么？”时霜的声音有点发紧。
莱因手指抹了一下，将那片晶亮摊在指尖，给时霜看。
他像是在认真不解，淡声问：“没有冰块大，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时霜脚在他肩上踢了一下，就要放下。莱因止住，握得更紧，“还有东西。”
他手指抵着一侧，轻轻掰开，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东西，几乎整个进去了。
拿出来，是个细小的圆柱体，顶端刻了一只小狐狸头。
时霜咬牙，确认了，“……是他。”
莱因指腹擦去上面的水液，露出刻在侧面的数字：102。
这是会场里一间功能性房间的标识，可在里面进行交易。时霜路过时看到过，是已开启状态，想进入需要房主的邀请密钥。
莱因将那小东西收进口袋，又抽了几张纸巾，仔仔细细帮他把腿和珍珠擦干净，“我去查。”
“嗯。我要换衣服了。”时霜放下腿。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甚至带着一点刻意的冷淡。
走进更衣室，正要关门，就看到莱因也跟进来，神色略有些紧绷，似乎还有话想说。
时霜直接开口：“说。”
莱因垂眸看来的蓝瞳沉沉，暗色翻涌。他抿紧薄唇，似乎在做心理斗争。过了片刻，在时霜快要失去耐心时，终于问：
“……不叫老公了吗？”
第115章 鱼尾裙
他的语气僵硬，神情严肃，没想到问出口的却是这么无关紧要的事，亏时霜还担忧了一下。
“又没人听到。”时霜回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解着身上的薄纱，随口问道：“你喜欢听人这么叫？”
莱因摇头，又点头。
时霜忙着换衣服，没看到他的动作，以为没得到回答，也不在意。
他发现这条红裙子里面有内衬，不需要穿内衣，顿时觉得松了口气。穿内衣真是很不舒服，勒得他胸闷气短。
赶紧要把身上这件内衣脱下来。想了想，指挥莱因闭上眼睛帮忙解开后面几个排扣。
莱因目光一热，划过他毫不设防的白皙肩背，几道淡红色的勒痕从肩胛一路延伸到腰侧。
“你在偷看？”感觉到身后动作缓慢，时霜抱着胸，侧过头，正对上一双深蓝色瞳孔。
然后就见莱因居然在他的审视下点了点头。
“……”时霜一时间都找不出话训他。
莱因的目光落得更低了些。从他侧身时没完全捂住的指缝间，可以看到下方那圈深红的勒痕，在白腻肤肉上，纵横而过，靡艳非常。
注意到他视线的落点，时霜眉尖一拧：“你也喜欢？”
莱因微怔：“也？”
时霜却不再说，沉着眉眼，不再看他，语调冷得没有一丝起伏：“出去，不用你帮忙。”
“不是故意偷看……”
“走开。”
莱因不走，他就站在原地，身姿紧绷，执拗地盯着时霜，“为什么生气？”
得不到反应，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片刻后，他垂下视线，指尖从衣橱里勾出另一条内裤，“这个也要穿吗？”
和珍珠不知道哪个更过分。
时霜一把夺过，要把他推出去。
莱因没有动。他感觉自己就像帮妻子盛装打扮，塞满q.q用品后，亲手送到别人床上，然后还被嫌弃扫了他们兴，被妻子亲自赶出来的无能丈夫。
他站定了，垂头看着时霜。
看向他从时霜一进门就刻意忽略掉的，口红晕开、愈加红肿的嘴唇。他抬起手，指腹按在上面，用力揉了一下。
嗓音冷冽，忽然问：“你认出他了？”
*
门打开，倚靠在墙边的人立刻看过来。
等得太久，他控制不住地想他们会在里面做些什么，说着什么亲密的话。几乎都想闯进去了，全靠理智极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听到门锁“咔哒”一声响，面上翻涌的焦躁瞬间敛去，急着就要带时霜离开。
目光却在触及他的瞬间怔住。
时霜披散着一头乌亮的长发，雪肤红唇，一身酒红色鱼尾裙。深V领口一路向下，露出大片莹白。腰侧的薄纱拼接，在浓烈的红里透出一点若有若无的皮肤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