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当上校长 第92章

作者:看圆心 标签: 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成长 萌娃 乡村 穿越重生

程颂一直觉着画砚胆子也不大啊。

“嗯,平日不敢。不过那是贼人,而且他吓到少爷了,必须打!”

画砚皱了皱小鼻子,严肃道。

“你怎知他吓到我了?我又没说。”

“那还用说,少爷自小就胆小,那么凶恶的歹人闯进来,可不得吓坏了!”

画砚睁大眼睛严肃道。

他们被宋归叫醒的时候,贼人刚闯进来,迷迷糊糊地谁也没看清打人的过程,只看到了倒地的贼人。

很快,院中的打斗也结束了,几个孩子其实没看到什么。只是发现了屋里这个要醒,赶紧给补了两下。

比起程颂,画砚他们受到的惊吓不算太大。

黎仁诚进屋时,宋归正向程颂询问,为何那两个人叫得那般凄惨,是不是中毒了。

“入室劫盗是重罪,近日劫掠路人的案子若也是他们做的,定是逃不过斩行。只是无需让他们死在秀才院,要是中了剧毒,趁着还有口气,最好连夜送到城门外报官。”

“并非中毒,只是点辣椒水,冲过水就好了,宋兄无需担心。”

程颂解释。见黎仁诚进了屋,招呼他赶紧坐下休息。

“黎大娘还好?”

“无事,大姐陪着呢。”

“辣椒水?咱们还有辣椒吗?”

画砚接茬问道。辣椒不是都做了酱料,地里的辣椒苗刚到他膝盖高啊。

“嗯,就用酱料做的。”

程颂开始胡诌。

那辣椒水是他穿回去,用家里的干辣椒调的,参照网上的配方加了风油精。看两个贼人的反应,效果应是不俗。

“那还有吗?”

“没了,都洒到贼人身上了。”

“哦。”

呼����

见画砚没再追问,程颂暗暗吁了口气。他要瞒着的并不是辣椒水,而是发射辣椒水的塑料儿童水枪,他的童年宝藏之一。

……

离着天亮还有一个时辰,黎仁诚让程颂和孩子们回去休息,他和二弟在院中看守几名贼人。

程颂想了想点了头,他得把水枪送回去,否则用不了两天就得被画砚翻出来。

回屋前,他看了眼桌上的三把刀,略带自嘲道:

“早知如此,就该多备几根结实的木棍。”

除了黎仁平和贼人对拼时亮了刀刃,其余两把都是只用了刀背,还真不如棍子便利。

“若不是颂弟,这三把刀,怕是都得见血。”

黎仁诚紧了紧眉头说道。

“对啊,少爷,若是贼人一进门,就泼了这辣椒水,不是一下就能把人制住?”

画砚不解道。于超和黎仁安也看了过来,他俩也见到贼人嚎叫的惨状,觉着队长问得特别有道理。

“若是一进门就泼了,只能放倒一个,后面的贼人听到这惨叫,说不准都要吓跑,尤其还没进院的两个,再想把人抓住就难了。”

没等程颂想好说辞,黎仁诚便给他解了围。

“黎兄说得正是!”

程颂赶忙接话。

画砚三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有宋归眼中闪出些疑惑。他怎么记得颂弟冲出去时,手里只有根烧火棍?

不过这里是秀才院,兴许他们提前做了埋伏,总不会那辣椒水是程颂凭空变出来的。

“看来这几人就是冲着秀才院来的。”

说自己睡不着,宋归也和黎家兄弟一起守在院子里。刚刚石头回来传话,说其他村民家里都无事,也没看到贼人逃跑的痕迹,应该就只有这五人。

“是。”

黎仁诚点头。

“若不是受人挑唆,就是听说了颂弟是城里作坊的东家。寻常的富户都住在城内,不如这村里容易得手。”

刚刚他问过那几人为何来这院中偷盗。兴许是猜到了下场,五个贼人已经不肯再开口,闭着眼靠在墙角,均是一副等死的样子。

“明日送到衙门,定能审出个结果。只是这案子闹大了,颂弟的名声可能又要大上不少。”

宋归轻叹了句。他在这村里住了六七年,见到的都是辛苦和贫困。自打年初程颂搬来,折腾出一个热热闹闹的制糖院,村里日渐有了变化。而且变化的远不止是村里孩子的吃喝。整个佃农村都在慢慢改变,似是生出了一股精气神。他很不想看到程颂因此令自己陷入到危险之中。问黎仁诚要不要劝说他搬去城里。

“明日过堂后再与颂弟商议。”

黎仁诚说。

之前章清建议程颂搬家时,他俩已经聊过,都清楚躲避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就当前程颂这点身家,在长宁县内都排不上号。只是最近城外闹出盗匪,周围村里富户又少,才把他显了出来。

说是商议,以黎仁诚对程颂的了解,若是确认了这五人之外没有同伙,他应是不会考虑搬离村子。

大半夜闹了这么一出,村里不少人都睡不着觉,也在猜测贼人是不是冲着秀才院来的。

“要真是冲着小郎君来的,是不是该去找趟直学,劝他搬走啊?”

“搬走?他搬走地里的菜蔬和粮食卖给谁?娃娃们上哪儿吃饭做工去?”

“可万一贼人又来了?”

“来了也看不上咱家,全村的家底凑到一处未必有百两银子,贼都得气死!别瞎琢磨了,出去也别瞎说,传到小郎君耳朵里,不让娃娃去做工你就该哭了!”

“我就是说说。”

“说什么说,赶紧睡!”

……

天刚放亮,离着城门开启还有小半个时辰,黎仁诚让石头和二弟进城去报官。他留在秀才院,防着出现变故。

这五个贼人不比贾二夫妻,带着凶器又可能是近期劫案的元凶,不能随意就这么拉出去送去官府,最好还是等衙门派捕快来提人和勘察现场。

“进城直接去衙门,找县尉报案,报我和颂弟的名字,门吏应该记得。”

黎仁诚叮嘱二人,尤其提醒他们不要把抓到贼人的事情说给把守城门的官兵。

“为何啊?”

这话是程颂问的。把水枪送回家后,他眯了一会儿。心里有事睡不踏实,很快就起来了。

“城门的守兵隶属巡检司。这几个人若真是最近劫案的凶犯,被谁抓到都是件功劳。要是守城的官兵过来提人,将他们送去了巡检司,这功劳就与长宁县衙无关了。”

巡检司负责维护地方治安,首领是巡检使,正八品的武官,没有县令品级高。但巡检司与县衙没有隶属关系。人要是送去了巡检司,县令想要回来就难了。

黎仁诚说完,几人都明白了。他们想不到,但听得懂。

论说这功劳归谁与他们无关,但不论是科举入仕还是经商做买卖,都是要与县衙打交道。而且衙门的几位大人对他们也算照顾。这现成的功劳若是送去了别处,即便大人们嘴上不说,心中也未必痛快。

“黎兄高见!”

程颂满心崇拜地竖起两个大拇指。

佃农村到县衙,步行大概三刻,就算石头他们脚程快,算上报案,来回也得一个多时辰。程颂安排大家都先吃早饭,一会儿衙门来提人,他是苦主,肯定也得跟着去,还是先把肚子垫饱了。

只是程颂没想到,刚过半个时辰,石头和黎仁平就回来了,坐的还是县衙的骡车。

“见过大人!”

骡车一共三辆,石头和黎仁平在第一辆,第二辆骡车上下来的正是长宁县尉。程颂和黎仁诚赶忙上前见礼。

“免礼免礼。”

县尉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伸手扶住二人。

“那几个贼人呢?”

“回大人,还在院中捆着呢。”

程颂说道。

“好,好,若真是那劫道的匪徒,定要给你二人记个功劳!”

说完,县尉命捕快将贼人押上骡车。东西没丢,也未伤人,待捕快勘察完现场,程颂、黎仁诚带着画砚梁言一同上了骡车。孩子好奇非要去,程颂只能点头。

“你怎么来了?”

进了城刚下骡车,程颂就看到了衙门口站着的章清,差点乐出来。上次来送贾二夫妻就碰上他出城找自己,怎么这次又撞上了。

今日不是休沐,他来衙门干嘛?

“我等谢驰呢,你怎么也来了?”

“抓了几个贼人。等驰弟?出了何事?”

“他家铺子昨日有人闹事。今日来衙门调解。”

“闹事?驰弟伤着了?”

程颂赶紧问道。

“谢驰没事。是昨日傍晚,他家书画铺子的客人与一名路人起了争执,后来那客人抄了凳子动手,拉扯中那凳子不知怎么甩到墙上,毁了铺子里的书画。谢家便要那两人赔偿三百两银子。那二人都不肯认,正好又碰上衙门巡逻的差役,掰扯不清之下,便让他们今日一早上衙门公断。”

没受伤就好,程颂松了口气,驰弟那小身板可禁不住揍。

“铺子里的客人怎么还和路人起争执了?”

一旁的梁言问道。他家以前也开铺子,还没见过客人和路人吵架的。一个店里,一个店外,如何吵起来的?

“嗯,说是为了争抢一名小娘子。”

“什么?当街抢人?”

程颂立时惊了!抢人?城外来了贼,城里还有强盗?

这哪是什么赔偿字画的官司,长宁的街面上抢人,这是吞了几盆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