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当上校长 第40章

作者:看圆心 标签: 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成长 萌娃 乡村 穿越重生

“来财来运呢?唤他二人来。”

画砚平日说话行事都有程颂教,很是有礼。但对上贾氏夫妻,孩子心中也是怒火熊熊,实在演不出对年长之人的尊敬。

反正少爷也说了,让他往横了端不用客气!

拿腔作调画砚也会一点儿,在程家的时候,偶尔对上林姨娘院子的人难免用上,住进学田倒是头一遭摆出来。

贾二夫妻一个原来在梁家做伙计,一个也只在有钱人家干过几日粗使婆子,对于画砚这种虽是书童,却是有钱人家大少爷的心腹角色,天生就有股奴相。

见画砚扬着脖子说话,非但不认为他傲慢无礼,反以为是理所当然,赶紧回头叫两个孩子出来。

“你二人去制糖院等我。今日少爷和黎秀才去县中办事回不来,刚派人捎了话,说让这几日多制些饴糖杏干,县里那边要得急,晚上得点灯多干些时辰。”

对兄弟俩说完,画砚又看向贾氏夫妻:

“这几日活儿多,晚上干完就让他们兄弟住在制糖院,免得回来太晚打扰二位休息。”

夫妻俩对画砚的安排一点意见没敢提。不回来不但能挣钱还省饭,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偷方子的事……

二人似是同时想到了什么,一个挑了半边眉毛,一个斜翘了嘴角。

贾氏朝着画砚微微弯腰,说全听小公子安排,让两个孩子赶紧去干活。

送走画砚关上院门,贾氏心急道:

“刚才他说那黎秀才和程公子今日都不回来,那咱们……”

“嘘!”

贾二打了个手势,拉住媳妇,蹑着手脚回了屋。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提醒,我把段评打开了。感谢看文!

小剧场:

程颂:“别插腰,不是让你去挑衅的。”

“那这样呢?”

画砚仰起脖子,眼中燃起怒火。

“还是太过了,你就冷着脸,把梁言梁文叫出来就行。”

“冷着脸……”

“这样,你想想,有什么让你生气,又犯不上打人的事。”

片刻之后。

“对,这样就差不多,这个表情不错,想到什么了?”

程颂一脸好奇。

“去年少爷生辰,老爷居然忘了给红包!还是老夫人派人提醒,才送来一个!”

画砚现在想起来还气得不行。

程颂:“……就这点儿事还记着呢?”

画砚:“嗯!!!”

第31章 捉贼

依着程颂, 早上听完梁言的讲述,就带着两个孩子去衙门了。

梁言年纪虽小,却是聪慧机敏、表达清晰, 去到堂上应能说清贾二夫妻的罪状。自己和黎兄从旁补充, 一定能帮兄弟二人把官司打赢。

然后, 就被黎兄拦下了。

“颂弟打算以何项罪名陈告?”

“侵吞主家财产,拐带并虐待主家或是他人子女?”

程颂还真没细想,他就知道两个孩子占理,那对恶人夫妻的罪行不是明摆着吗?

但若真如自己所想, 黎兄不会拦他。

“那证据呢?”

“证据, 梁言的证词, 还有,还有……还有什么?”

程颂清醒了几分, 还有什么?

“对了,还有梁言身上的伤, 也能证明他们夫妻虐打孩子啊。”

“梁言身上的伤一不致死,二未致残,算不得多大的罪名。”

“打孩子不算罪名?贾二夫妻对外说梁言梁文是他们儿子,就因为是自己儿子, 所以可以随便打, 律法不管吗?”

就算没穿去现代二十年, 这依然是程颂的知识盲区。

“管, 但依大��律法, 子女因被父母惩戒而亡, 不过徒刑一年半。”①

爹娘把孩子打死了,才劳动改造一年半???

荒谬的错愕浮上心头,程颂只剩了傻眼, 诧异得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沉默半响问道:

“那,那要是子女害了父母性命呢?”

“莫说性命,子女反击、伤及父母即是斩刑。”

“少,少爷。”

这话一出,程颂如何不说,画砚先被吓到了。

“少爷,以后你别气老爷了,我,我也不说老爷的不是了!”

“不妨事,咱们就说说,我没想揍爹。”

程颂拍了拍孩子肩头。

“可梁言兄弟并非贾氏夫妻亲子,并不适用这条律法吧?合杉县不是不远,派人去查证两个孩子身份并不难啊。”

程颂又道。虽然只见过一面,他对县令大人的印象还不错,不像是会包庇恶人的昏官。

“合杉距离长宁应是不到一日路程,但即便不去合杉,大人也可认定他们兄弟的真实身份,贾二夫妻应是不会攀着这点不放。”

“何以见得呢?”

程颂问。

“颂弟未曾见过贾二夫妻,那两人的样貌与梁言兄弟相距甚远,看不出一丝相像,强辩也是牵强得很。”

“二则,即便核实了两个孩子的身份,也无法砸实他们侵吞主家财产的罪名。毕竟除了梁言的证词,梁母的遗言并无佐证。”

确实!程颂心中一凉。若是身边有更可靠的亲友,梁母不会把两个儿子托付给贾二这样的伙计。

他又问了梁言,孩子点头,说他们在合杉并无亲眷。母亲去世前家中其他下人也辞退了,还真是一个人证没有。

靠!

“那,那去晋州呢,把梁言的舅父找来……”

程颂话说了一半,找来也无用,舅父也无法证明梁母的遗言为何。只要那夫妻咬死梁母就是将两个孩子托付给了自己,他们才带走了银钱,改名也是为了方便抚养,县令也未必能治他们的罪。

“那就没办法了?”

程颂憋屈道。

“并非。”

嗯???程颂和两个孩子一同看向黎仁诚。

“再找个罪名。”

……

贾二夫妻租住的院子到秀才院不过百米左右,路上有个拐弯。将梁文送到制糖院,梁言和画砚就躲在拐角处等着。

给这二人再找个罪名可难可易,全看他们夫妻的贪欲有多大。

收拾这种人,程颂是一天都不愿等,很快和黎兄商量出了空门诱贼的计划。

招数相当简单,只需要画砚过去找人的时候,提一句秀才院晚上没人。贾二夫妻若是没那么贪心,或是略微谨慎些就不会上当。不过就算他们不来,程颂的下一招也已经准备好了,绝忍不了这二人继续作恶!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这几日收麦辛苦,家家都是下了田就赶紧吃早早睡。这时候村中几乎没人走动,很是安静。

“他们出来了!”

梁言对画砚说,他对这二人很熟悉,远远地从身型就能把人认出来。

“走!”

画砚也看到了,拉了一把梁言就往回跑,路过秀才院时,对等在门口的少爷和黎秀才说了句人来了,就和梁言跑进了隔壁制糖院。

秀才院最近白天晒麦子,傍晚装袋收回柴房,所以现在院子中空旷得很。

程颂和黎仁诚走进自己的房间,蹲在推开一点缝隙的窗下,观察着院中的动静。

贾二夫妻没敢贸然进院,装作随意走动的样子先去了制糖院。

这两日天晴月明,清洗熬煮这些借着月光干活也不算费力。只有两张大桌上摆着几盏油灯,一群孩子围坐在桌子周围,正在挑拣生了虫的杏果。

夫妻俩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画砚和梁言梁文兄弟,见他们全在低着头干活儿,两人便放心离开,折向了秀才院。

见两人鬼鬼祟祟进了院子,程颂的心跳不觉快了几拍。

这可真是自己头一次提前埋伏等着抓贼,免不了紧张又亢奋。

等借着月光看清这两口子长相,程颂忍不住默默问候了几句对方先人。

黎兄说得果然不错。

梁言梁文兄弟都是眉眼清明的俊秀孩子,就这夫妻俩的尊容,借他们个胆量,就算敢狂言俩孩子是自己生的,但凡长了眼的人也绝不敢信!

秀才院和制糖院就隔了一堵墙,程颂看他俩进了院子就四下转,猜他们是想找个梯子凳子之类的踩上去,方便偷看隔壁怎么干活儿。

见院中没有合用的物件,贾二夫妻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女人往院门口走去,男人直接进了西面屋子。

西屋是黎仁诚的房间,程颂一下就急了,想要大喊一声冲出去抓人。刚要张嘴就被黎仁诚捂住了,身体也被拉住了没能动弹。

“无事,那房中无甚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