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当上校长 第398章

作者:看圆心 标签: 随身空间 穿越时空 种田文 成长 萌娃 乡村 穿越重生

黎仁诚也愣了下,不过倒是很快反应过来。记起上一次他俩这样与画砚说话,应该就是问他要不要考科举。

被黎兄提醒了句,程颂也想起来了,哭笑不得地让画砚坐下:“我都不考了,还能逼你去考。”

“那是何事啊?”

画砚拍了拍小胸脯,重新坐下。

这一打岔,把程颂那点紧张也打没了。他轻咳两声,直接道:“我与黎兄在一起了。”

画砚眨眨眼:“少爷和黎秀才,不是一直在一起?”

从在佃农村相识,少爷与黎秀才就一见如故。书院建好后,他俩就一直住在一起,去肃州也是。

知道画砚想偏了,没等程颂再说,黎仁诚开口道:“我与你家少爷,已经互许终身。这辈子我俩都不会娶女子为妻,只与彼此共度一生。”

咦?咦?????

画砚瞪圆了眼睛,先是怔愣半晌,随后目光在少爷与黎秀才身上转了几圈。

“少爷以后不成亲了?黎秀才也不成亲了?”

“不对。”

程颂否定道:“成亲,我俩成亲。”

“哦哦,听到了,少爷和黎秀才成亲,好!”

画砚终于理清了这话的意思。

程颂乐了:“就一句好,你没啥想问的?”

“有,不过等回去,见到梁言他们,我们一起问,省得少爷黎秀才多讲一遍。”

画砚答道。

孩子见识还不太够,没听过两个男子也能成亲。不过他很是灵敏地体会到了他家少爷似是用了些勇气才告诉自己这件事,继续多问怕少爷为难,等等吧,不急。

“那你有没有反对的想法?”

程颂又问。

“我不反对,黎秀才很好,少爷也好,你俩成亲很好!”

画砚重重道。

他家少爷想要想做的,他何时反对过?

成亲!少爷想和谁成亲,就和谁成亲!

等画砚出门回自己房间,程颂才长出口气,靠到了椅背上。

黎仁诚轻笑:“颂弟是紧张了?等回去我陪你去青寿,见你祖母和父亲。”

“没事,不用,我自己能说。”

程颂抬头,抓住男朋友的手腕摇了摇,自己也笑了。

“画砚能接受,我就踏实不少。还有就是祖母那里需要小心,不能气着了。其他人都没什么,随他们怎么想。”

画砚接受得如此痛快,黎仁诚自然也高兴,回握住小少爷,说那就好。

两人正沉浸在逐渐公开的喜悦中,忽听房门又被拍响。

没等他俩说话,门外的画砚就自己推门进来了:“少爷!那宅子是聘礼吗?要不要换套大的啊?”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

小剧场:

采访时间。

请问,你觉不觉得两个男人成亲过于少见?

画砚:少见又如何?让书童考科举的少爷更少见,也没见你采访。

……

第335章 限定收购

拗不过程颂, 黎母只得收下房契。也按程颂坚持的,家里人对他的称呼都会改口,不能再叫少爷或是小东家。

黎母原本就很喜欢程颂, 这一下成了自家人, 自然看着更为顺眼。她把房契放到一边, 对程颂道:“既然你俩已经定下,再来人说亲我直接拒了就好。你家那边,慢慢说,别太着急。”

程颂家里的情况她也听说过一些, 不说家境富裕、亲人如何, 只冲这小郎君自己的本事, 也该家中最受瞩目的子弟。程家对他的期望定是高得很,要知道这么好的儿孙打算和男人在一起, 怕是很难接受。

程颂乖乖听着,不住点头。

这种感情遇到阻碍很是正常, 不过比起能与黎兄相爱相知,那点反对他根本不在意。就算是祖母,只要自己多求几次,肯定也能过关, 只是这话不好现在就对黎大娘多说。

有数的几个知情人中, 黎仁宁对这段感情的态度最是平常, 平常到一句都没多问。等母亲与程颂说完, 她便将话题转到了生意上, 说正打算今日去找一趟程颂。

“出事了?”

看出黎大姐脸色中显着几分焦急, 程颂直接问道。

黎仁宁点头,说是出了点麻烦。

“江南的铺子已经开始收购成品了,等凑够一船就运回来。不过昨日那边伙计传话过来, 说最近去卖布的人突然多了不少,有些听口音应该是其它州府过去的。”

江南本就盛产丝绸布匹,他们收布的生意做了大半年,有外地人听说了过去卖布不算奇怪。但如果数量过大,那要么是有人做了中间人代收,另一种可能就是大布商直接找上门了。

决定收布时,黎仁宁与陈卓算过,大布商如果去铺子卖布,应该是赔钱或者利润极低,不值得做。而且就算他们去了,赔点钱这布也得收,必须保住宁工坊的口碑。

昨天消息一传来,她就猜到是大布商真的来了,尽管已经有心里准备,但听说多个州府一同过来卖布,还是不免有些自责。

她自责的并非是可能赔钱,而是没有预计好能赔的底线。万一后续源源不断有大商来故意卖布,怕是江南铺子总会有一天收不下,最终还是影响到宁工坊和程颂的口碑。

程颂看过黎仁宁和陈卓制定的收布办法,定价的依据他也知道,不觉得有问题。但坐下来细想,确实有些不够周全。但这不能怨在黎大姐身上,他这个东家也没及时想到这层。

那些大布商原本打算用低价收布卖布的手段挤垮小作坊、再廉价雇佣织妇去自己铺子做工。这损人也不算太利己的招数本该效果不错,却是被宁工坊收布的举动完全搅乱了,至少吴州大布商的盘算很可能已经落了空。

宁工坊低价把麻布收到了云州,那些人不可能白白咽下这口气,肯定要想办法应对。来摊子捣乱已经用过了,没起作用不说,还又眼睁睁看着对方把摊子变成了铺子,那自然要想别的办法。

程颂垂着眼思索,想着如果是自己遇到了这个局面,该当如何。

顺着程颂的想法,黎仁诚道:“应当是把已经收来的布……”

“尽快清掉。”

程颂立刻接话。

清掉存货,回笼现银,把囤货的压力转移到他们身上。

听程颂说得有道理,黎仁宁眉心拧得更紧。要是好几个州府的大布商联合起来,他们收布的压力可不止翻倍那么简单。

“没事。”

看出黎仁宁的着急,程颂安抚道。

“大姐不必自责,要不是你及时决定过去收布,我挨骂还是小事,江南不定有多少靠着织布维生的百姓要遭难。如今这局面,也只是对方的正常出招,算不得你我的失误。”

听得出程颂在安慰自己,黎仁宁心里好受了些,继续问道:“那这布还能继续收?”

“当然能!”

程颂应道。

“不过可以改改规矩,五匹以下,还是原来价钱。一次送来五匹以上的,九折收布。”

寻常织户多是织好一匹卖一匹,小作坊手里也不会囤太多货,能一次拿出十匹以上的,多半都是大户。

“那要是他们让不同人送来,或是一个人每天来送一趟呢?”

画砚一直坐在旁边安静听着,担心地替少爷想漏洞。

程颂笑了:“这办法本就不能彻底拦住那些大布商,只是给他们添点儿堵,也是拖慢一下收布的进程。”

说着话,他又转向黎仁宁:“对了,可以限制每日收布的总匹数,比如一天最多就收一千匹,这样一个月的收布银子不会超过一万两。”

一万两确实是在宁工坊能承受的范围,黎仁宁心里终于踏实了些。

“少爷,黎大姐不是让江南铺子开始收成品了,收上来的直接就在铺子里售卖行吗?”

画砚问道。

直接售卖是能周转一下银子,不过程颂还是摇了摇头,说暂时不能卖。

黎仁宁也觉着不行:“那边的伙计还是方四爷帮忙找的。收货还好,付多少钱收多少货。同时卖货的话,账目就要复杂些,咱们得派个掌柜或账房过去。”

程颂考虑的也是这个。

云州都是自己人,肃州有谭家,江南那边,除了一个往返贩货的方四爷,他们真是一个不认识。

也不对,认识个古珉,但古珉家在江南西道,铺子在吴州,隔着好几个州府呢。

自己身边信得过能做账的就是宋归陈卓和小梁言。家里开过布铺的梁言应该是最合适的,可孩子太小,还有个离不开的弟弟,程颂不放心更不舍得让他去那么远。宋归陈卓也不行,一个要管着书院,一个府学在读。

没有合适人选,铺子直接卖货的事只能暂时搁置。黎仁诚还建议给江南那边传话,一旦每日收布数量真到了千匹,最好每隔一两天就发一次货,尽快把布运来云州。

“那是为何啊?”

画砚抢着提问,收那么多布,包船不是更合算?

黎仁诚回道:“太多货囤在那边,不安全。”

“是,是该尽快运来。”

程颂听懂了。

江南他们只租了商铺,方四爷说那铺子大小还行,库房也不少,可万一有人起了歹心,一把说不清起因的大火就能全烧没了。

江南那边有些糟心,云州的宁工坊倒是顺利得很。黎仁宁说中秋特别款卖得很好,纯利就有三万多两。

“仙源花也换了颜色,又做了两批。这花很受富贵人家喜爱,盛楼那边传来消息,说最好常做。”

宁工坊的年节特别款真是被经营得很好,妥妥的奢侈品。程颂对黎大姐的事业心和能力愈发佩服,随着她的话说道:

“常做也行,饰品、绢帕都可以做,要是人手够,还可以再做些插花。”

插花的生意他们早都停了,忙不过来,利润也比不上饰品。不过仙源花卖得好,更多靠的是意头,应该有不少人想要买回去装点屋子。

黎仁宁:“插花就先多做浅色的,不止卧房,摆在客厅书房也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