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第9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林溪灿站在一旁,等厚帕子没热气了,拿起来放到水里,赵逾配合地拧至半干,他重新敷在两侧肩膀上,几次过后。

“应该差不多了吧?”

赵逾:“嗯。”

林溪灿摸了摸水,夏天水凉的慢,不用再添热水,林溪灿把盆从凳子上放下来,催促道:“老公,你快把鞋脱了泡泡脚。”

赵逾:“不必了。”

林溪灿坚持:“不行的,泡一泡睡得更香,而且能让你的脚放松放松,以后每天都泡上一会儿。”

赵逾只好将草鞋脱掉,林溪灿低头打量着他的脚,才发现赵逾的脚背上全是伤口,本也不是皮糙肉厚之人,只不过赵逾不叫苦。

赵逾见林溪灿的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听到他带着哭腔问:“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赵逾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坐到了身旁,大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会回去的。”

林溪灿听到他语气里的笃定,仿佛有魔力一般,能让他慌乱的心安定下来,只不过心情还是很低落,歪头枕在赵逾的肩膀上,闷声道:“让我靠会儿。”

赵逾没拒绝。

林溪灿见他这么好说话,得寸进尺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双手握住赵逾的手,“老公,我们以后都要好好的,我们在这边只有彼此了。”

赵逾:“……”

林溪灿见他不说话,有些不满地从他肩膀上抬头,侧过身子,圆目怒瞪着他。

赵逾:“知道了。”

林溪灿这才满意,重新扬起笑脸:“水凉了嘛?我再去给你添点。”

赵逾实在懒得折腾,且不说去厨房还要他陪着:“不用了,睡吧。”

林溪灿确实不敢一个人去厨房,“那好吧。”

赵逾把脚上的水擦干后,躺到了床上,林溪灿爬到里头,见他闭上眼睛,戳了戳他的侧腰,“老公,你睡着啦?”

赵逾没有理他。

林溪灿凑过来,把脑袋压在他心口上,沉甸甸的重量,夏天的夜里没有风,屋子里有些闷热,叫人喘不过来气,赵逾这才开口:“……离我远点。”

林溪灿:“才不要,枕头硌得我后脑勺疼。”

赵逾有胸肌,林溪灿觉得枕着很舒服,很喜欢把脸贴着他睡,也不管热不热。

赵逾:“自己克服一下,这不是你枕我身上的理由。”

他越拒绝,林溪灿偏要勉强,本来只是想把脑袋放过来,这下直接手脚并用都缠了上来。

林溪灿扫过来的腿蹭到了赵逾的月要部以下的位置,听到他闷哼一声,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碰到哪儿了。

“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

之前领证的时候,林溪灿也不是没期待过和赵逾这方面的事,只不过赵逾忙的不归家,两人未曾同床共枕过,来了古代倒是一起睡了两天,但条件太艰苦了,林溪灿压根没心思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事。

此刻心思又活泛起来了。

赵逾不像他闲的没事,每日起早摸黑的干活,累的无欲无求,侧过身子背对着林溪灿,警告道:“老实睡觉。”

林溪灿哼了哼,觉得美色当前,赵逾竟如此心如止水,“你是不是gay啊?你别是直男吧?”

不然就还有一个可能����

“哦,看来是不行,老男人。”

【作者有话说】

宝宝,你老公不可能不行的

第11章

昨天夜里,林溪灿一直在琢磨赵逾到底是直男还是阳~痿,迷迷糊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睡醒后又是日上三竿了,床上只他一个人,怎么能睡这么沉的?

这么硬的床还能睡这么死?再这样下去他就无法对豌豆公主感同身受了,他要被这个艰苦的环境同化,他要适应这苦难的生活,想想就太可怕了,绝无可能!

林溪灿扒拉两下凌乱的头发,他的头发每月一修剪,上个月染完头发到现在将近四周,若是扒着他头仔细看,能看到长出来的黑色发根,再过一两周怕是很扎眼了,都不必扒着他头看了,一想到没法补染,到时候顶着这么一头黑黄相接的头发,对于相当注意个人形象的林溪灿来说,实在是接受不了,也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染发!

“婶子。”

林溪灿叹着气走出堂屋,和捡完柴回来的李秀珍打了个照面,走过来要帮她将背上的竹筐抱下来。

李秀珍:“婶子自己来,锅里给你留的有粥。”

林溪灿把筐放到地上:“谢谢婶子,我先去刷牙。”

李秀珍虽不用干农活,但她琐碎的事多,很是操劳,又忙着晒捡来的树枝和木柴,林溪灿去刷牙洗脸,他不会打井水,是赵逾临走前给他另打半盆水放着,等他起床了用。

林溪灿洗漱完,去厨房掀开锅盖,灶里有余烬,粥有余热,古代这大锅保热久,平时李婶做完饭,都是掀盖子放通风处晾一晾,省的他们干完活回来吃烫饭。

夏季天热,用锅盖捂着闷太久,很容易就馊了,幸好粥稀,林溪灿吃不惯田鸡煮的粥,只尝了两口,就没吃了,想到昨天周通说的,反正他也没什么事,刚好去转一转。

“婶子,周叔昨晚说的可以捉鱼还有螃蟹的河在哪呀?我想过去看看。”

李秀珍闻言直起腰:“就在村西头。”

离得不远也不近,李秀珍一会儿忙完还要烧午饭,没法带林溪灿过去,站在屋外头给他指路,刚好看到石头拎着竹篓从院子里出来,就让林溪灿和石头一起去。

石头年龄不大,七八岁的年龄,晒得跟黑猴似,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林溪灿,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人,别说村里的男人,女人也没这么白,阳光下头发还是金灿灿的,整个人熠熠生辉,实在是太好看了。

“你一直看我做什么?走路要看路。”村里的路可不平整。

石头听他这么说,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我就是没见过像你这样长这么白的人。”

林溪灿:“我这天生的白皮,晒不黑。”

当然他也不怎么在外头晒,夏天都是待在空调房里,出门车接车送,非常短距离的路程,打伞防晒,但这不妨碍他吹嘘自己晒不黑。

石头不疑有他,虽然不知这有什么可得意的,不过他觉得皮肤白就是好看,林溪灿像发着光的珠宝一般,“你和你哥哥一直在周叔家住着吗?要住到什么时候?”

村里就这么大一点,无论男女老少,都知道这两个外地人住在周通家里,也都知道赵逾每天起早摸黑给周通做帮工干农活,这农忙时多一个苦力,很令人艳羡,尤其是赵逾那么高大的个子,一看就是干活有劲的。

林溪灿:“我也不知道,我哥哥现在在帮周叔干活呢,要走也得等活干完吧。”

他们可不是白吃白住,赵逾以劳动获得报酬,而他是赵逾的老婆,他和赵逾是一家人。

石头对他很好奇,被他发现后也不偷摸看了,盯着他的脑袋:“你看着也没病,不缺胳膊不缺腿的,你这病到底怎么回事?”

林溪灿这两天都没怎么和人交流,此刻见到个新面孔,话匣子自然也打开了,和他胡咧咧道:“只是看起来嘛,发病起来还是很吓人的,昨天我洗衣服,发病了,眼前一黑,一头扎进了河里,那河要是深一点,怕是要淹死了。”

昨个还吓得不行,今个已经能拿出来胡说八道了。

石头:“我们村的河都不深,淹不死人的,我们都会游泳。”

林溪灿:“都说了是发病了,眼前一黑,什么知觉都没有了。”

石头到底还是孩童,想象不出来,不过对于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容易心生好感的,“那你就别去洗衣服了。”

林溪灿:“我哥哥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以后等中午他吃完饭去洗。”

二人一路聊的有来有往,很快就到西头这快干了的河边,说是河,看着像是挖的一个大沟,很深,水极少,只剩一些泥巴,中间一圈混着稀泥,前两天不少半大孩子在这河里摸螺蛳,这会儿反而一个人都没有。

石头熟练地把草鞋脱掉,见林溪灿不动,“你怎么不脱鞋?”

他还是头一次见林溪灿脚上的白色球鞋,实在新鲜,不由多看了两眼,林溪灿自然是不敢下去,谁知道那泥巴里藏着什么东西,万一把他脚给刮破了,再感染了,可怎么办?

“这看着也不像是有螃蟹的,我还是不下去了吧。”

“这哪能看得出来,要下去摸才能,它们都藏在那泥巴洞里。”

石头说完,把竹篓挂在腰上,走到稀泥里,弯着腰,手在泥巴里熟练地摸来摸去,很快摸到了一个螺蛳,举起来朝还在岸上站着的林溪灿展示:“要仔细地找,都藏起来了。”

别看石头年龄小,摸鱼逮虾最是灵活,昨个那田鸡就是他用蚯蚓钓的。

“你快下来。”

林溪灿摇摇头,给自己找理由:“我不爱吃田螺,我想逮螃蟹,这一看就没有。”

话说完,石头就逮到一只小螃蟹,个头小,活蹦乱跳,张扬舞爪,石头把它丢进了竹篓里,林溪灿看的眼热,想下去但是又害怕,哎呀了一声,做最后的挣扎,“我什么都没带,我捉住把它们放哪里?”

石头:“放我这竹篓里,等回去我们分一分就是了。”

说话间,石头又摸了两个螺蛳。

说好了的要捉点河鲜,给赵逾补补身子,要是他捉了一竹篓的螃蟹,那赵逾不得感动死呀?这般想着,林溪灿决定豁出去了,把鞋和袜子一脱,从岸上慢吞吞地下来,只有中间的泥是稀的,因为有些水,四周的泥半干不干的,踩着硌脚。

林溪灿小心翼翼地往石头那边走去,一脚踩泥里,脚踝都陷进半截,冲动下来后,心里开始发毛:“这里面会不会有蛇呀?”

石头又捉住了一只螃蟹,丢进去的时候,把里头那只正往竹篓壁上爬的螃蟹又拨到竹篓底部,“蛇最喜欢钻稀泥巴,不过一般也遇不到。”

这种蛇都胆小,只要不踩到它,吓到它,一般是不攻击人的,就算真被咬了也没事,没什么毒性,对此并不当回事。

一听有蛇,林溪灿说什么也不敢继续了,着急忙慌地转身,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脚下好像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在动。

林溪灿都快要哭出来了,结巴道:“石,石头,我怎么感觉我踩到蛇了。”

石头还没说话,就听到林溪灿尖叫了一声,慌不择路地往岸上跑,把石头也吓了一大跳,跟着他上岸,林溪灿的脚背上多了一小排牙印,顿时泪如雨下。

呜呜,他真的被蛇咬了,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赵逾和周通干完活回来,刚好途径这里,林溪灿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石头在一旁满头大汗地安慰了许久,一个劲说这蛇没毒,让他别怕,但林溪灿沉浸在伤心的情绪里无法自拔,哪里能听的进去。

石头见赵逾快步走过来:“你弟弟被蛇咬了。”

周通惊道:“怎么还被蛇咬了?”

赵逾:“……”

林溪灿见到赵逾这才像是有了主心骨,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一脸严肃地蹲下,赵逾托着他那满是泥巴的脚,拂去周围的泥,检查他脚背上的牙印,不是很深的大毒牙,提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应该是无毒的蛇。”

赵逾:“回去把脚用水冲一冲。”

脏兮兮的带着泥,污水进伤口里,容易感染。

石头说没毒,林溪灿不信,赵逾说没毒,他才相信,胡乱地擦了擦眼睛,“你背我吧,我腿软,脚也好痛。”

赵逾:“周叔,麻烦你帮我拿一下东西。”

他们干农活,带了不少农具,还拎的有柳罐,周通点头:“你先带小灿回去。”

赵逾也没背林溪灿,直接将他打横抱起来,顺带着拎上摆在一旁的球鞋,林溪灿环住他的脖子,“真是太倒霉了,蛇也欺负我。”

赵逾垂眸对上林溪灿哭肿了的眼睛,听完他的抱怨后开口:“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老老实实待着,保证自己的安全,可以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