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识朝朝
林溪灿被亲的晕乎,把脑袋枕在赵逾的肩膀上,哼哼道:“就可着辛苦我老公了,二娃子怎么也不知心疼他爹娘,农忙就应该回来帮忙。”
赵逾闻言笑:“好了,知道你心疼老公。”
“他们这边的工作不像现代,一周还有个一两天的休息,二娃子是做长工的,吃住都在雇主家,做不完的杂活,除了过年那几天,一年到头都歇不了。”
这话自然是周通和赵逾说的。
林溪灿震惊地张大嘴:“一年到头都不休息?”
赵逾被他这个表情更是逗乐:“嗯,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
林溪灿从他肩膀上抬头:“啊?二娃子好惨,老公,我刚刚有点太刻薄了,不该这么讲他。”
赵逾低头和他额头贴着:“不刻薄,你也是心疼老公。”
林溪灿:“等老公你赚到钱了,带带二娃子,就当是我们住二娃子屋的报酬了。”
更别提李婶对林溪灿还是很不错的。
赵逾对于他说这话并不意外,林溪灿娇气不骄纵,骨子里很善良,“和老公想到一起了。”
林溪灿搂紧赵逾的脖子亲完后,乐呵呵道:“这说明我们心有灵犀,天生一对嘛。”
二人在屋里腻歪的时间并不久,周通那边很快就起床了,在檐下继续修补到时要用到的打稻谷工具,李秀珍则是在一旁编草鞋,干活的时候很废鞋,一天能磨烂一双。
“兄弟俩又出去了?”
“没见到。”
交谈声清清楚楚传进屋里,赵逾抬手拍了拍林溪灿的腰,示意他从自己腿上下来,二人也不能一直这么待在屋里不出去。
林溪灿不情不愿地起身。
赵逾捏了捏他的脸蛋:“乖。”
周通看到他们出来:“在屋里呢,我和你婶子还以为你们出去了。”
赵逾:“我和小灿睡了一觉,刚醒。”
林溪灿坐到李秀珍跟前看她纯手工编织草鞋,觉得好玩:“婶子,我来帮你!”
李秀珍是见识过他干活的,显然这草鞋对他来说是相当有难度,“你歇着吧,婶子自己来就好。”
赵逾在林溪灿身旁坐下,周通那边一个人就可以,而李秀珍这边要做六七双草鞋备着,即便是熟手,一双草鞋也得个差不多一个小时,编草鞋不简单,很麻烦,编的不紧实,松了没法穿。
“婶子,怎么编?我们也没事做。”
李秀珍:“婶子也不知道怎么教,我编的时候,你们在一旁看着吧。”
林溪灿已经拿起稻草了,“婶子你放心吧,我哥哥和我可聪明了,都不用你教,一看就会!”
夸赵逾的时候,把自己也给带上了,林溪灿丝毫不脸红,也没瞎说嘛,本来就聪明,他只是在干活上确实有些不精通。
不远处的周通笑道:“小灿,你还别说,你哥哥是真聪明,周叔就没见过比你哥脑子还灵活的人。”
林溪灿爱听这话,毕竟夸的是他老公,“我哥哥打小就聪明。”
听他哥说从他老公小学开始就是年级第一了,做什么都做到最好。
赵逾听着他在那显摆,已经跟着李婶搓了几根草绳了。
做草鞋准备的稻草要有韧性,浸湿不容易断,先编鞋底,一上一下穿插着,和编席子差不多,时不时用木槌锤一锤,这样鞋底才会不容易松散,耐磨。
林溪灿发现就这么扭脸说话的功夫,赵逾已经编两行了,“哎呀,我还没跟着学呢。”
赵逾对林溪灿的水平更清楚,他就算学会了,费劲编完,这草鞋也不适合下地穿,怕是走几步就散了,且不说稻草割手,他不想让林溪灿干这些活,“你在旁边看我编就好。”
林溪灿也不是真想编草鞋,闻言点头,闲不住,又开始和李婶说话,“婶子,要编几双呀?”
李婶:“多编一些备着,下地干活费鞋。”
林溪灿:“那编一双鞋要多久呀?”
李婶摇头:“这个我也没注意过。”
周通:“你周叔我编草鞋,一双要将近半个时辰。”
林溪灿:“这么久啊?”
他看那草鞋平平无奇的,还以为很快就编好了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布鞋,又问:“婶子,是布鞋好做还是草鞋好做?”
李婶做不了一心二用,回他的话就要放下手中的动作,很耽误干活,无奈道:“布鞋费功夫些。”
林溪灿好奇起来,问东问西,赵逾见状:“小灿去给哥哥倒杯水。”
林溪灿嗯嗯点头,起身去堂屋给他倒水,“婶子你喝不喝?”
李婶摇头,好在周通那边修完工具就过来了,李婶还有别的活要做,起身离开,周通健谈,林溪灿拉着他继续问东问西。
等到晚上洗完澡回屋。
林溪灿又在感慨:“哎呀,明天还是要出去。”
赵逾今个编了三双草鞋,不仅稻草割手,草绳也要用力拉拽,架还勒腰,林溪灿这会摸着他的手,可是心疼坏了,出去晒了点,但是不用干活呀。
“老公,你辛苦了,亲一个。”
赵逾:“不亲。”
林溪灿都嘟嘴了,闻言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赵逾不咸不淡道:“老公生气了。”
林溪灿见他神色如常,怎么也看不出他哪里生气:“怎么啦?”
赵逾捏着他的下巴:“你不听话。”
林溪灿觉得这简直是冤枉,就没比他更听话的老婆了!
赵逾对上他眨巴不解的眼睛,“老公怎么和你说的,要你乖乖坐那里看我编,话那么多。”
关键还不是和他说,赵逾不喜欢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作者有话说】
大男子和小娇妻配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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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在看你编呀。”
林溪灿没有反应过来赵逾的意思,“一直看着呀,不然怎么知道我老公的手都被勒红了。”
真叫人心疼,说完又捧着赵逾的右手,轻轻柔柔地上下搓一搓,他皮肤细滑,骨头很软,和赵逾那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赵逾抓住他的手反握住,淡道:“一开始没有,先是和李婶说,接着和周叔说。”
林溪灿眨了眨眼,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丝毫没有觉得赵逾这话说的有任何问题,反而语气很认真地和赵逾道歉:“老公,我错了。”
“下次我就是说话,我也要看着老公。”
赵逾这才低头吻他。
不止林溪灿喜欢和赵逾亲嘴,赵逾同样很喜欢,林溪灿的嘴唇是软的,舌头也是软的,就连口水尝起来都是甜的,令他着迷。
林溪灿完全不知道他老公每次和他接吻时,都恨不得将他的唇舌��吃进肚。
等夜里睡觉的时候,林溪灿搂着赵逾的腰,似乎是回过味,偷笑道:“老公,我好高兴,你这么喜欢我呢。”
赵逾没反驳,大手掌在他的屁`股上拍了拍,觉得手感不错,便没挪开,“睡吧。”
林溪灿一只手放在赵逾腹`肌上,一只手按在他的胸`肌上,这才闭上眼睛,幸好二人昨个在芦苇荡里释放了几回,否则整日搂抱在一起,怕是要整夜整夜静不下心入睡。
次日一大早,赵逾又恢复作息,早早睁开眼,不过怀里的林溪灿还在熟睡着,他就没急着起,而周通也没过来喊他,许是这两天他都没起,也就没再敲门来问。
赵逾将林溪灿从怀里挪开,让他枕在自己胳膊上,方便自己侧身盯着他看,清早室内的光线很是柔和,不如晌午那么炙亮,林溪灿睡着时,一点动静都没有,细眉弯弯,眼尾也微微往下垂,很是乖巧漂亮。
林溪灿一觉睡到自然醒,在赵逾的肘弯睁开眼,偏过头疑惑地对上赵逾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睡好了?”
林溪灿坐起来,抓着赵逾的胳膊抱怀里,“老公,我怎么枕在你胳膊上了?”
赵逾丝毫不提是自己弄的:“可能你喜欢这样。”
林溪灿不疑有他,兴高采烈地摆弄赵逾的胳膊,美齐曰是给他松泛松泛,一边兴冲冲道:“老公,情侣要做的一百件事里就有这个,枕着男朋友的胳膊睡觉。”
先前林溪灿提这个,赵逾从未搭理过,如今主动问起:“都有什么?”
“那可多了,我收藏了好多,现在你让我说,我都忘了。”
提起这个,林溪灿哼了哼,开始翻旧账,“之前给你发的消息,你也没看,这种帖子我给你转发过好多!”
赵逾对这事的态度和从前截然相反:“以后我会看。”
林溪灿闻言满意地亲了他一口:“这才是我的好老公!”
都不用他开口,有一有二就有三,早起的衣裳和鞋都是他的好老公给伺候着穿上的。
二人洗漱过后去吃早午饭,李婶和周通都不在屋里,这个点他们还在外面忙。
林溪灿一边吃着蛋白,一边歪头看着天空,“老公,今个是阴天啊。”
赵逾喝完稀饭把他不吃的蛋黄塞嘴里三两口咽下肚,漱口后说道:“阴天还好,要是下雨就有的忙了。”
林溪灿拿过他的杯子也漱了漱口,“为什么呀?”
赵逾见他很高兴,知道他在想什么,阴天出门不热,同他解释道:“农田刚排的水,等的就是这几日晒田,让稻谷成熟,下了雨还要排水,会耽搁收成。”
林溪灿顿时收了笑,赶紧双手合十,祈祷道:“老天爷,一定不要下雨,求求了。”
赵逾被他这种幼稚的行为逗笑:“老天爷可没工夫管这个。”
林溪灿立即改口:“龙王爷,求求你不要降雨。”
“老公,你不要笑,我们都能穿越,这已经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了,万一这个世界有神灵呢?”
赵逾见他小模样如此认真,也没扫兴,“嗯,心诚则灵,你多求求兴许真的管用。”
林溪灿觉得是这样,他本来是站在厨房门口的,进厨房双手合十,又对着灶王爷作揖,反正各路神仙都用心求了求,赵逾环臂倚着厨房的门唇角挂笑地看他忙忙碌碌,倒是有几分可爱。
“周叔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