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又怎样,宿主他超爱 第1416章

作者:山不语十二 标签: 穿越重生

简单又过于热烈的回应,姜岁顾不上粉丝们得知锦辰和他的关系、得知榜一掉马后有多惊讶,只是迫不及待想要礼物送给锦辰。

并不是出版社寄来的第一本漫画。

他在家里等候去咖啡馆的锦辰,想要快点再快一点见到他的爱人,却没有了从前等待的患得患失,姜岁知道,锦辰是一定会回来的,所以有恃无恐。

半个小时后,锦辰准时到家。

“老婆我回来……哎唷。”

刚换好鞋子怀里就多了个扑过来的,锦辰抬起手放好东西,搂着人失笑道:“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看到了。”

姜岁湿润的眼眸弯起,溢出欢愉笑意,仰头亲了亲锦辰的下巴,“好喜欢你。”

“就算是哄我的,我也很开心。”

锦辰想到那句话,语带笑音低头轻蹭过他的鼻尖,“不是哄你,是事实。”

姜岁情难自抑微红了眼眶,被牵着手带进客厅后又缠着讨了好几个亲吻,像是一层纱缠着锦辰,绵软又紧紧相贴。

“热在厨房的饭有没有好好吃完?”锦辰和他额头相抵,低声问。

“有,饭和汤都吃完了。”

姜岁乖乖点头,被亲得开心。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姜岁心里还记着这件事,刚说出口就先红了耳尖,被吻到湿润殷红的唇瓣轻抿,抬手覆盖住锦辰的眼睛,“先闭上眼睛。”

锦辰挑了挑眉,有些期待。

“好。”

他闭上眼,听力却因此变得敏锐,听见衣服轻轻摩挲的声音。

几秒后,姜岁轻声说:“可以了。”

锦辰睁开眼睛,望见姜岁衣服半褪,露出大片锁骨和肩颈。

而在锁骨左下侧靠近心脏的肌肤上,有他名字的拼音缩写,一片像烙印刻在身上的纹身。

姜岁的想法向来都和正常人有所不同,比起纹身,他更觉得这是一种甘愿被束缚和驯服的烙印。

在这个烙印里,姜岁所有疯狂的想法和患得患失都会得到缓解,安宁又满足。

锦辰将他搂紧怀里,指腹轻轻抚过那片纹身,冰凉肌肤被激起一片颤栗,姜岁肩膀动了动,歪头靠在锦辰肩膀上,气息乱了几瞬。

“这个位置,”姜岁手指轻戳锦辰的肩膀,声音莫名有些哑,“和我咬过的地方,是一样的。”

“把我送给你。”

姜岁轻轻蹭着锦辰的颈窝,和他撒着娇。

锦辰轻抚纹身的动作用了几分,听见姜岁隐忍般的轻哼,被撩拨到硝石擦过峭壁般火星直冒。

他低声又温柔问:“疼吗。”

“不疼。”姜岁抿出欢愉笑意,“我不想让别人碰我,是我自己纹的。”

他侧身,攀上锦辰的肩膀,没有气力般软在怀中,语调轻到仿佛调情。

“它只属于你……”

尚未说出口的尾调被猝不及防吞进喉咙里,姜岁低喘了声,被迫往后仰起脖颈,攀着锦辰的肩膀彻底软了身体。

锦辰吻过那处刚刚愈合的肌肤,最后那句话就像是燎原大火,彻底焚烧起所有爱欲和最放肆热烈的冲动。

礼物得到了最高礼遇的拆封,姜岁被爱恋亲吻到像是被泡在最舒适的温泉里,食髓知味,直到精疲力尽。

不知过了多久,姜岁后知后觉发现今天锦辰格外激动,而后又想到。

他一定也很喜欢这个礼物。

姜岁讨厌自由,这意味着幸福摇摇欲坠,他想要时刻能够确定的爱意。

但他也知道,对于正常人来说,幸福和自由并不相斥、同等重要。

所以姜岁把锦辰的自由还给他,把自己的自由,也交给他。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7,累计100!】

【检测到反派黑化值-8,累计0!】

怪物留在身上不会褪色的印记,代表它彻底完成对自己的接纳,也彻底和过去所有黑暗割席。

他们相识在初秋,氤氲咖啡香味的细雨里。

在一场冬雪降临前,怪物吻了吻平安扣说:“今天的愿望,也是想要陪你很久。”

……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奖励积分10000,累计128321!】

【正在传送下个世界,传送成功!】

第1687章 北平旧梦:美人戏子压大佬01

【正在传送剧情记忆……传送成功!】

车马压过,夜色攻陷,洋场的笙歌和枪声此起彼伏,又是一年民国四季回转。

裴家盘踞北平百年有余,反派裴隐年,这一代裴家的年轻掌权人,北平商会明面上的领头者,手底下的产业多到打着算盘都数不清。

放眼望去整个北平,也就只有与裴家始终不合的肖家可以与之对抗。

主角攻肖泊风,正是肖家大少爷。

眼红裴隐年的人多了去,却谁都不敢明面上得罪,裴家是出了名的根基稳固,家族成员一心扶持家主,都找不出有二心的。

偏偏作为后起之秀的肖泊风不信邪,立志于要在被裴家几乎无人敢得罪的北平,闯荡出一番别样的事业来。

故事开始于肖泊风突然远赴沪城,偶遇留洋归来的裴家小少爷裴以青。

两人因缘结识, 因为对新事物和时髦商业的看法完全一致,从好友到暗生情愫,裴以青逐渐沦陷在和肖泊风的约会里。

可回到北平之后,裴以青才得知肖家和裴家不合,起初犹豫不决,肖泊风却说世家仇恨理应和他们无关,他们相爱就要为爱拼搏到奋不顾身。

裴以青逐渐坚定,相信他们只要能够相爱就足够抵挡万般艰难。

裴以青的父母,以及作为堂兄的裴隐年,屡次相劝无果,倒成了他们眼中阻挡相爱的仇人。

裴以青舍弃所有终于等来和肖泊风订婚,可在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那个会和他谈论新思想新主义的知心爱人,变得和从前截然不同,身边还多了个戏班子的头牌许南春。

许南春会唱戏,会矮下身段说些裴以青绝不会说出口的自我贬低话语,肖泊风却也并不是不爱他,只是一次次告诉裴以青,他们应该有更好的结果。

痛苦的爱情让裴以青的新思想被蹉跎,勇气被消解,竟也渐渐相信了肖泊风的话。

为挽回肖泊风的心,裴以青糊了脑子般回到裴家,从此一个坚不可摧的家族多了被所有人信任的卧底。

从小打小闹的商铺拱手相让,到大生意单子暗中作祟,只要裴以青帮肖泊风做一件事,就能得到几天、几周、甚至几个月的回心转意。

但裴以青也被裴隐年教训得不轻,最后被关押在裴家,再也没有接触生意和账单的机会,只是彼时的裴家小少爷已经被蹉跎到没有理智。

他恨裴隐年的太过聪明,分明只要送出去几个生意就能够让他得到肖泊风的爱,裴隐年却次次识破,狠心到让他跪地求饶也不肯放过。

直到一次商会的地下会议。

那是裴隐年接任家主以来第一次失算,没有料到肖家如此孤注一掷的暗地动作。

裴以青在肖泊风甜言蜜语哄声里,趁裴隐年遭遇危机,把藏在裴家地下库的一封账单给了他。

原以为只是什么生意,裴以青送出去后跪在院子里,等他的堂兄回来处罚。

等来的却是裴隐年染上重病,命不久矣的消息。

以及几方军阀混乱之际,裴家身为北平商会的领头人,却向外敌送巨额金条行贿,帮助外敌做军火生意的噩耗。

一步乱,步步险。

国罪难赎。

裴隐年撑着病体,彻底没了善心,几乎倾尽全族之力,变卖手底下所有产业赎家中人平安,至少得以在乱世中保全性命。

直至裴隐年死去的那年,咬下肖家大半基业血肉,背负卖国贼骂名却也保全了裴家其他人的命。

可活下来的人同样痛苦,裴以青终年活在悔恨痛苦中,数次自杀未果被肖泊风救下。

肖泊风说他爱裴以青,也爱许南春。可裴以青不像从前那么听话了,肖泊风只能把他锁起来,时常陪他聊起从前在沪城的日子。

再之后,北平人口口相传。

肖家老爷是个不可多得的深情人,有戏班头牌的姨太相陪,却始终不忘染了疯病的正妻,数十年如一日爱着护着。

【正在传送原身记忆……传送成功!】

……

半个月后。

今天可是未央楼的大日子,裴家掌权人裴隐年从江南做生意回来,北平商会特意给他接风洗尘,让如今火出名声的未央戏班子搭台唱戏。

毕竟要说这如今北平哪家戏楼的头牌角儿最火,那就当属未央戏楼许南春莫属。

可有趣的是,许南春是肖家大少爷捧起来的角儿,未央楼借的也是肖家名声。

谁都知道肖家和裴家不合,今日这出戏看得是台上唱罢登场,也是台下暗涌不断。

黑色别克汽车在戏院门前停下。

裴隐年在司机开门后下车,素色中山装淡然疏离,腕间挂着串坠了穗子的沉木佛珠,身姿挺拔,倦眼轻敛。

在他身后的云存宣穿着洋气西装,还烫着时髦卷发,吊儿郎当却不乏气质,单是看他这人,谁又能相信是裴隐年的知心好友兼左膀右臂,办事起来心狠手辣。

班主搓着手一甩袖口,迎着从车里下来的裴隐年就恭维道:“怪道今天久违艳阳,原是裴先生来了。”

他恭迎,却守着规矩不敢靠近,裴隐年淡然点头,倒是他身边的好友云存宣哟了声,“班主倒是会说话,怎么的只欢迎隐年,就不欢迎我了?”

“云少爷哪里的话,您可是我们戏院贵客,哪里敢怠慢了您那。”

班主赶紧唉了两声只当做求饶,迎着两位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