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反派又怎样,宿主他超爱 第1088章

作者:山不语十二 标签: 穿越重生

鸦久冷眼抬眸,袖间一枚银针闪过,正中孙正喉间。

他速度极快,立刻接住孙正倒下的尸体,放平在地面。

而锦辰还在爽朗笑着,像是相谈甚欢,没有引起门外人的注意。

鸦久抽出银针,刺进孙正的耳后,轻易撕下一张人皮面具。

“果然是他。”鸦久嗓音极低,眸间的杀意毫不掩饰。

名单里面的大部分人,鸦久从前都见过,老曹为了收集和靠近,在这些人手里受尽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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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辰揽着鸦久的肩膀,“乖,别伤心。”

鸦久摇头,“能为老曹报仇,我不伤心。”

被锦辰买通的那个官兵头子立刻进门,小声谄媚笑着道:“乌少爷,从后门离开,我已经把守的人都疏散了。”

锦辰又丢了袋碎银给他,“有劳。”

“你与我们共同离开,等出了吴县,我会让人给你安排新身份。”

“��,多谢乌少爷。”官兵头子这些日得到的银两,已经比半辈子的俸禄还多,足够他赌上好几年,对锦辰那叫一个死心塌地。

神不知鬼不觉把孙正的尸体运回宅子,官兵头子刚放下尸体担架,后胸就正中一刀。

鸦久抽回匕首,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他震惊倒地。

锦辰勾唇,“新的身份,冤死鬼,可还满意。”

“你……”官兵头子无力垂下手,失去呼吸。

“少爷,怎么处理尸体?”有护卫问。

锦辰把浑身紧绷的鸦久抱进怀里安抚,扫了眼尸体满不在乎。

“把能证明孙正身份的令牌取下,割了他的脑袋快马加鞭送给成王。”

“是。”两个护卫立刻把尸体带了下去。

锦辰察觉到鸦久放松了些,笑着亲亲的他的眉眼,“笨蛋鸦久,小心思全写脸上了。”

鸦久有些不好意思,往锦辰怀里埋头蹭了蹭。

锦辰又看向大虎。

“大虎,再给父王写一封信,就说孙正已经找到,让他无需费心。”

“但不能暴露是我,署名还是写乌有。”

等衙门的人发现县令失踪,官兵追杀锦辰一行人时,马车已经远离了吴县。

他们这才发现,乌少爷乌少爷,一切果然都是子虚乌有。

宅子已经空荡荡,所谓的金银珠宝在一夜之间又重新回到店铺里,仿若他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只带走了县令的性命。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知道县令已经遇害,是第二天大早上,最热闹的集市上空悬着一具无头尸体。

尸体旁悬挂两米长白布,布上一字一句皆是孙正做过的错事,署名:乌有。

百姓们仔仔细细看过,对狗官是深痛恶觉,扬言说杀得好,等官兵们去把尸体抬下来时,已经沾了满身的臭鸡蛋和烂白菜。

至此,乌有公子的名号迅速从吴县传开,等和孙正的脑袋一起传到成王面前时,谁都找不到他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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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日后。

探路的护卫寻了处安静的山谷,暂时停靠休息。

经过在吴县的一番做事,他们对小世子的能力已经有所领教,杀死狗官他们也高兴,对锦辰是更加死心塌地。

不仅仅是因为世子这个身份,而是真正把锦辰当做了可以追随效命的主子。

深夜,锦辰被满山的虫鸣吵得有些睡不着,披着大氅下了马车,在小溪边打坐运气。

听到脚步声时,锦辰迅速收了灵力,笑着睁眼。

“吵醒你了?”

鸦久摇头,又想到这黑夜主子估计看不太清,走至身边坐下,又道:“没有,只是感受不到主子的气息。”

锦辰揽他入怀,“明日还要赶路,再睡会罢。”

鸦久在锦辰颈窝处轻蹭脸颊,嗓音乖软,“主子睡不着,是因为这里条件太简陋了吗,大虎说您从小就娇养长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吃苦。”

这般说着,鸦久语气里就多了几分心疼。

锦辰全听在耳里,搂着人黏糊糊亲了会,额头相抵时满眼笑意,“有这么个称心的夫郎在身边照料,何谈条件苦。”

鸦久微红了脸,珍惜又满心欢喜,湿漉漉的眸子看不够似的凝着锦辰的眉眼。

几秒后,被锦辰的掌心覆上,温热感从眼皮传到了心里。

“乖了,陪我在这儿休息。”

“嗯。”鸦久乖乖点头,被锦辰裹进大氅里,紧密贴合。

两人背靠着被毯子盖着柔滑山石,倒也算是舒适, 鸦久把短刀放在手边,蜷缩进锦辰怀里相拥入眠。

秋叶为席,大氅为被,深山满天繁星做灯火。

鸦久渐渐睡熟,被温暖熟悉的气息包裹,满心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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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7章 忠犬受饲养守则30

会稽郡,山阴城。

扬州境内名单其二,李志所在地。

“居然在这里开了个地下赌坊。”

大虎语气惊讶,“李志作为成王余党,这么大张旗鼓也不怕被查。”

锦辰:“你以为这里的官员又是什么好东西。”

“少爷说得也是,咱们又可以为民除害了!”护卫阿龙很是兴奋,“少爷有什么好法子吗?”

锦辰伸出手指,沾了茶水,而后轻点桌面,指尖晕染出一滴水珠,而后又滴下更大的水珠,吞没第一滴。

“黑吃黑。”

阿龙挠头,“可咱们要是想让李志注意,至少赌技不能太差罢。”

“所以,本少爷找了个赌技高超之人相助。”锦辰笑得高深莫测。

鸦久疑惑仰头,手里还捧着茶杯,“找了谁?”

锦辰还湿润的指腹又点上鸦久的鼻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未来夫君是也。”

“咳咳咳……”

大虎和阿龙同时被茶水呛到,咳嗽声接连响起。

鸦久红了脸,一时也顾不上惊讶主子竟然还会这些东西。

“好厉害。”他声音极小夸赞锦辰,抬手摸了摸湿漉漉的鼻尖。

阿龙转头问大虎,“少爷还会赌技?”

大虎挠挠头,“少爷从前什么都喜欢玩,虽然我印象里也没有去过几次赌坊,每次进去不到一个时辰,就会被王……老爷抓到。

“但是!”大虎语气诚恳,“少爷天资聪颖,说不定已经学会了!”

锦辰:“好小子。”

都不用他费劲想理由圆了!

这次进入赌坊,锦辰和鸦久都是易容,也没有带多少人,只有阿龙和大虎两个随从。

他甚至换了身引人注目的赤红衣裳,一头墨发随意在背后束着,在旁人眼里,就是个面生的浪荡公子。

这样的人往往是最舍得出筹码的,不少赌坊熟客都喜欢带着玩。

但连赢十局之后,他们看那锦辰的眼神就变了。

“诶诶诶,等会。”络腮胡大汉拦在锦辰面前,满脸狐疑,“你小子今天别是玩黑的吧,老子可从来没有见过你,哪里来的不懂规矩黄毛小儿!”

锦辰扇着玉面小扇,怀里还搂着负责喂食倒酒的小美人鸦久,端的是风流文雅,“你这人好生粗鲁,本公子初来山阴城,不过才十局而已,算的了什么!”

大虎适时奉承,“就是,我们少爷在南边可是人称玉面小赌圣,就你们这三脚猫功夫简直不够看!”

“这……”络腮胡大汉瞧着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这人看起来又非富即贵,当下就信了个七八成。

锦辰睨他一眼,漫不经心,“这位兄弟,菜就多练,劳什子要怀疑别人,不好,不好。”

说罢,笑着挑起鸦久的下巴,眼神促狭。

“美人你说,是不是啊。”

上挑的桃花眸中仿佛蕴含无尽风情,浪声软语笑意款款,难掩风流。

鸦久眼力见极好,察觉到不少视线落在锦辰身上,他敛眸掩去晦暗,双臂揽着脖颈窝进怀里。

“夫君,说得极是。”

他嗓音没有特意放低,注意到锦辰的人都听了个清楚,视线顿时少了很多。

锦辰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怀中人的小心思,唇瓣含笑,附在耳边轻声道:“这次我可没有设定身份,小九这是自愿喊的。”

他说着,搂在腰间的手稍微用力捏了捏,嗓音揶揄,“一股醋味。”

鸦久轻哼了声,气息急促了瞬,埋在锦辰颈窝不敢再抬头,藏起了泛红的眼尾和发热的脸。

络腮胡大汉质疑不成,还差点招惹上看起来很有身份的贵公子,当下是半个字都不敢多说,他身边有人提议道:“这位爷,您既然这么厉害,不如干脆进内场玩好了。”

“是啊是啊,您初来乍到不了解,这赌坊分内外两场,里头才是有真本事的人呢,就是进去要交五百五十两银钱作抵押。”

对于普通老百姓而言,连抵押金都交不了,更别提里面高到吓人的筹码。

“那本公子倒是有些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