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郎是暗卫 第65章

作者:五号柚 标签: 强强 生子 布衣生活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科举 穿越重生

“我也没说要告状啊。”邵景易觉得冤得很,假装很遗憾地继续道,“我本来想着你忙活一上午了,给你点板栗,你不要就算了。”

“这年头,好人不好做啊。”

三壮:“要要要!哥夫,我要!”

邵景易本来是蹲着的,这会儿三壮一兴奋直直往自己面前凑,邵景易看着再近点都快跟自己亲上的小屁孩,急忙往后退,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小孩看着邵景易这狼狈样,三壮便:“哈哈哈哈!”

邵景易:“……算了,你回去吧,我后悔了。”

三壮是王婶家最小的孩子,耍赖撒娇认错什么的,简直手拿把掐:“我错了,我再也不笑话你了!”

邵景易挑眉道:“要我原谅你,也可以,你把刚刚那称呼再叫一遍。”

三壮几乎没怎么犹豫,便直接道:“哥夫!哥夫!哥夫!”

这次可不止一遍,直接买一送二。

邵景易满意地点头:“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好了。”

边栗:“……”

看着三壮提着大半篮子的板栗,飞速走远,边栗才转头看了邵景易一眼:“跟孩子一般见识,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别人怎么看我不在意,只要阿栗不嫌弃我就行了。”

邵景易抬眼看了看,四周没人,连边武都去灶房帮杨巧兰烧火去了。

他便飞快地转头在边栗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在边栗看过来的时候光速认错:“没人,我刚刚确认过了。阿栗要吃糖炒栗子吗?我去给你做。”

边栗脸颊上残留的柔软触感还未消散,他看着笑得一脸灿烂的邵景易,彻底没了脾气:“……吃。”

邵景易便拿着已经剥好的板栗进了灶房,把板栗简单清洗后,开始用菜刀给板栗切十字的口子。

杨巧兰做的是芋头蒸腊肉,炒了个空心菜。这会儿饭和芋头还没蒸好,空心菜已经炒好了,锅也空了出来。

他便在锅里倒了些油,等烧热之后把饴糖放进去炒。

等炒出糖色之后,他才把切好的板栗放入爆炒几分钟,然后加水没过板栗,等边武继续烧火熬煮。

芋头和饭蒸好之后,板栗还差些火候,边武便添了些硬柴进去,一家人去吃饭了。

邵景易边吃边往灶房跑,等那板栗煮好之后,他又添了些柴火进去,进行最后的收汁阶段。

当锅盖再次被打开的时候,香味便扑面而来,锅里红褐色的板栗上面沾满了油亮的糖壳,先前切开的裂缝变得更大,露出了里面泛着金黄的果肉。

【作者有话说】

①:引用自鲁迅的《纪念刘和珍君》

第68章 试探

边栗正坐在堂屋的板凳上剥栗子吃, 糖炒栗子放了一会儿没那么烫,这会儿吃着正好。

焦糖的甜香味混合着板栗的果香,香得人食指大动。

突然他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脚下经过, 低头一看竟然是那只玉面狸。

杨巧兰也顺着边栗的视线低头:“诶?怎么跑出来了。”

边栗一抬头,就对上了靠在门边往这里看的邵景易的视线,心下也就明白过来罪魁祸首是谁。

邵景易:“把它放出来走动走动。”

玉面狸一直在边栗的脚下来回转, 边栗正低头想再看看它想干什么,玉面狸就沿着他的裤腿,直接爬上膝头,还往桌上张望。

边栗便从筲箕里拿了颗糖炒栗子递给它,它伸出两只爪子抱住,一溜烟地从桌上跑下去,躲到了角落里咔嚓一声咬开了外壳,开始吃了起来。

三两下把这颗栗子吃完,又跑了回来,把前爪搭到了边栗膝盖上, 一副还要再来几颗的样子。

杨巧兰看着都没忍住笑出了声,从桌上拿了一颗栗子,像是逗小孩一样在玉面狸面前轻晃,成功把这小东西的注意力给吸引走了。

杨巧兰怕被咬,便直接放在了板凳上,玉面狸一刻没犹豫, 直接抱着就跑了。

“这小东西还挺机灵的。”杨巧兰笑道,“阿栗,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它送出去。”

玉面狸还比较小, 最好的去路就是送到富贵人家那边当宠物。

它在家里也呆了好些日子, 这个年纪的玉面狸正是和人建立感情的最佳时候, 如果错过了,就不好卖了。

卖不掉自家又养出感情了,那就只能自己养了。

边栗:“过两天去县城看看。”

杨巧兰看见跑过来的玉面狸,又给它拿了两颗栗子,才继续道:“也不错,县城的富贵人家多,能给它找个好去处。”

边栗和邵景易打算去县城看看,一方面是为了给这小东西找合适的主人,另一方面也是要把那白色竹鼠处理了。

镇上的规模和经济难免受限,处理这些稀有的东西,还是县城更合适。

下午邵景易他们又接着给板栗剥壳,上次从山上采回来的核桃被堆在院子里,这会儿外皮也已经腐烂了,要抓紧时间处理。

外皮腐烂了就可以很容易把核桃的那层青皮给去掉,不过要带上厚实的粗布手套,不然手上沾上汁水,就洗不掉了。

邵景易他们忙活了大半下午,才把核桃和板栗处理完。

剥完外皮之后的板栗,有九十来斤,核桃是从山上摘的,只有十四斤。

往年边家日子过得紧,打下来的板栗都是拿去镇上卖的,今年打算给走得近的村里人,还有周边的邻居送点。

边家是外来户,村里没什么亲戚,因为边猎户沉默寡言常年在山里打猎,赵氏也疯了好些年了,所以村里熟识的人家真的不多。

邵景易问了问边猎户,最后只定下来了周围离得近些的邻居,远些的只定了里正、周长胜、周长林他们家,以及边猎户和赵氏之前的好友,周长松家直接就省掉了。

关系不那么近的每家给三斤,走得近些的给五斤,里正的要多些,六斤板栗加上四斤核桃。这样算来算去,板栗直接就送出去了一半。

按需分装好之后,一家人便分头去送。

金婆子站在门口,看着从隔壁郭婶儿家出来的杨巧兰,不屑地撇了撇嘴:“呸,当谁稀罕你这点板栗。”

要说离得最近的,先得数金家,然后才是郭婶儿他们,所以边家人一下午在忙活啥,金婆子自然很清楚。

她看着边家人把周围的邻居都送完了,唯独略过了自己家,越看越气,最后一张脸黑得不成样子。

金月绕了好长的路,专挑少有人烟的小路走,就怕被人看见了,走了好半晌,现在才从家后面偷偷摸摸回来。

他悄悄伸出头来小心观察,结果发现金婆子正望着边家那边,就打算悄摸溜进去。

“站住!”

就在金月刚踏进大门的那一刻,金婆子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了。

“你一天天的,到底干什么去了。”

金月看着金婆子脸色不太好,便扯起嘴角几步走过去拉起金婆子的袖子:“哎呀娘,我就出去转了转。”

金婆子今天却不吃这一套了,还是拉长着脸:“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干什么去了!你这些日子天天不着家,真当我眼瞎了看不见?”

金月眼看瞒不住,便只能含糊道:“我最近新认识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人家带我去长长见识,您要是想我嫁个好人家就别多问。”

“哪家的?”金婆子眼睛亮了亮,又重新板着脸道,“家里做什么的?你可别被骗了。”

金月脸上浮现出几分自得的神色:“镇上的陶家,家里做绸缎生意的。”

金婆子刚刚还黑着的脸,在这一刻突然亮了起来,简直可以用喜上眉梢来形容:“哎呦喂,我们家月哥儿真是出息了,还能认识这样的小姐,他们家有兄弟吗?”

金月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有,有两个哥哥,大哥是个哥儿,二哥是汉子,跟我差不多的年纪。”

金婆子一把拉住了金月的隔壁,激动地连指甲都嵌近了金月的肉里:“月哥儿,你见过那少爷吗?”

金月一把将胳膊从金婆子手底下拉了出了,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娘,你弄疼我了。”

“你这哥儿,你倒是赶紧说啊,你要急死我。”

金月用没好气道:“就见过几回背影。”

这理直气壮的回答里,明显藏了几分心虚,只是金婆子高兴过头丝毫没注意到。

金婆子:“我们家月哥儿长得这么好看,我看镇上好多的闺门小姐也不如你。

你要是能把握住机会,肯定能让那少爷喜欢上你。等你嫁进了陶家,我看那姓边的一家人还怎么��瑟。”

金婆子说完又朝着边家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有几个钱了,自以为了不得,谁稀罕!

不过,没成亲之前,你可不能跟那少爷有更深的牵扯,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金婆子还想拉着金月好好说说这是什么意思,金月却变了脸色,以前的他或许不知道,现在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条线他已经越过去了。

他明里暗里提了好几回成亲的事情,都被陶仁义绕过去了,要不是陶仁义出手还算大方,他早就忍不下了。

还是得想想其他的办法,金月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另一边的边栗和邵景易正提着东西进了里正家里,上一次的猕猴桃他们也送了些过来,金氏再见着他们,脸上的笑意也多了些。

里正看自家媳妇儿高高兴兴地接过了那一背篓的东西,也没去细看,便直接开口道:“上次听你爹说,你们还想再买点地种?”

邵景易:“家里的地少,是还想再买点,就是不知村里是否有合适的。”

买地这个事情其实是邵景易自己提出来的,在这个生产力不太发达的时代,土地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抗风险能力也更强。

现在他们手里的钱看着也不少,要是遇到什么天灾人祸,物价飞涨的时候,那就不值钱了,得尽早置换才是。

不过这几年大家日子过得都还算平顺,所以地价也跟着涨了不少。

里正:“这几年风调雨顺,没什么大的灾祸,周边的村子也少有卖地的。不过你们也算是运气好,最近刚好有一块地打算卖。”

“南山坡那边连着一大片,之前都是吴童……吴修远他们家的,最近他爹正打算卖。”里正顿了顿,又继续道,“虽然那边的地薄,但那山坡向阳,有四亩多,也不小了。

平时种点豆子、高粱和粟什么的,还是不错的。错过这回,后面可不好遇到这样连着一大片的了,大多都是些散碎的地。”

“王老爷他们最近也在找地方想再修个宅院,吴家的老房子就在那坡底下。你们先问的我这事,我暂时就只跟你们说了,要的话可得抓紧。”

邵景易略微思索了一下,立马就明白过来里正的意思了,于是上前拱手行了一礼:“多谢里正,我们回去就跟我爹说说,尽早给您一个回复。”

里正也点点头,再次看向邵景易:“我看你们的买卖倒是做的红火,你还想去科考吗?”

邵景易:“家里现在的情况还不足以支撑我全心全意的科考,所以打算再等等。”

邵景易不清楚里正突然这么问的原因,所以回答也比较含糊,既没说不考,也没说马上去考,这个等等谁知道是什么时候,以后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里正:“咱们村好些年都没出过有功名的读书人了,现在就一个吴修远看着还有几分希望,结果被他自己葬送了。

我看你小子脑子倒是挺灵光,所以私心还是想你能去科考,给我们村子争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