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炮灰竟是我自己 第105章

作者:七等星芒 标签: 情有独钟 系统 甜文 快穿 穿书 炮灰 穿越重生

程尔摸了下简照的背, 轻声开口:“玄墨, 我有些困了, 陪我睡觉吧……”

简照这边还在兀自脸红着呢,听到程尔的话,赶忙抬起头来, 他还以为今天要继续下去呢,他伸手摸了摸程尔的脸, 看到程尔果然双眼惺忪,样子还有些可爱, 又不忍心再说些什么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抱着程尔滚了半圈,变成了侧睡的姿势,他在程尔的脸颊肉上亲了一口,才说:“睡吧, 小尔, 我陪着你。”

“嗯……”程尔抱着简照蹭了蹭, 闭上了眼睛,他是真的困了。

他不像简照那般高精力,即便身体练过武,但精神也支撑不住,刚才情绪波动太大,也很消耗精力,几乎是眼睛一闭上他就立刻睡着了。

闻着简照身上淡淡的茶香味,程尔睡得十分自然。

简照却有些无奈,这么快就睡着了吗?

他轻轻摸了摸程尔的脸颊肉,默默地盯着程尔,他现在太兴奋,实在睡不着,不过,能这样看着小尔也很好。

……

第二天,简照还是去拜见了皇帝。

多年的酒色侵蚀让他老了许多,已经不再是简照记忆中那个胸有成竹,指点天下的父皇,他没有了进取心,也就终究会老死在南方。

简照并没有什么话想跟他说,只是说了些场面话。

大太监告诉他,陛下已经不能言语了,不过陛下已经立下了遗诏,让简照登基。

简照并没有感到意外,就算皇帝不同意,底下劝进的大臣也会不断上书的,国不可一日无君,积压的政务需要人处理,显然,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皇帝做不到。

这位昔日的帝国猛虎已经失去了爪牙,等待着他的死亡。

简照也不会对他做什么,只是拿着圣旨离开了。

他去看了母后,母后依旧是那副样子,不过见他安全回来,很是高兴。

简照知道,母后的身体就是从他失势开始就更不好了,可他身处东宫,自身难保,更无暇顾及母后。

只求以后能将母后的身体调养好。

“太子哥哥,你回来了!”宫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跑步的声音。

简照有些恍如隔世,很久以前,每次他来给母后请安的时候,小九便会这样跑过来。

“嗯,孤回来了。”简照摸了摸他的头,小九似乎长高了一些。

小九抱住了他的腰,笑着说:“太子哥哥,他们都说你要当皇帝了,是不是?”

“听谁说的?”简照笑了一下,却没有反驳。

小九认真道:“他们都在这么说,太子哥哥,你当皇帝一定比父皇好的多!”

简照有些无奈,摸了摸他的头,又考校了一番他的功课,才离开。

他又开始忙碌了起来,毕竟底下的大臣一直催着他登基,一堆堆的公文等着他处理。

他没有时间跟程尔亲近了,只能抽空偷个吻。

程尔倒是适应了简照的亲卫身份,毕竟只要站在简照身边就行了,而且现在的东宫没有禁制,他想看什么书都可以。

而且有简照在,几乎没有人会指责他做任何事,程尔最近休息好了,反而过得十分轻松。

简照将看笑话大集的程尔直接抱到了怀里,在他脖颈咬了一口:“小尔,孤快累死了,你倒是清闲。”

程尔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那你快点登基吧,有那么多大臣,事情可以分给他们做嘛……”

互联网上早就流传了这样一句话,不会带团队,那就自己干到死,程尔觉得很有道理。

他是个理科生,历史学的更是差,虽然他也不怕别人说他干政,可他真的无能为力,在这件事上没有办法帮到简照。

毕竟,他的政治水平是����压根不看新闻联播的程度。

简照在他肩头蹭了蹭,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补充能量一样,他说:“我也想,可他们太多礼节了,唉……更何况,北方好不容易百废待兴,这南方的官员我也想趁着登基清洗一遍,以后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程尔觉得他实在辛苦,凑上去主动亲了他一口。

当皇帝其实是个苦差事,特别是简照还想当个好皇帝。

程尔摸了摸他的头,说:“简照,慢慢来,你也不要太辛苦了,治理国家急不来的。”

“嗯,我知道。”简照扶住他的脸,又吻了几下,这才重新开始看奏折,不过这次,他将程尔禁锢在了怀里,不许程尔离开,程尔便也随着他了。

简照在三天后成功登基,随他起事的人马自然也得到了升迁,这是大臣默许的潜规则,简照因此不动声色地将朝堂清洗了一遍。

他的父皇当了太上皇之后,有些不能接受,没过几天就在一天夜里与世长辞。

简照反而因为他父皇的死,成功地躲开了百官劝他充实后宫的帖子,毕竟他要守孝,这是个十分正当的理由。

好在简照还年轻,大臣们对他也有信心,后来便不再逼迫了。

程尔对这些事也知道的一清二楚,毕竟简照总是将他抱在怀里看奏折,他就算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这样的行为,若是让群臣知道了,必定是要劝谏的,不过,简照是个霸道的皇帝,皇宫几乎被他一人掌控,没有人敢触他的眉头,将消息传递出去。

程尔因此也在宫中获得了绝对的自由,他就是在大殿练刀,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

因为这个缘故,程尔倒是没有那么不自由了,他在宫中也没有那么痛苦。

只要稍有时间,简照还会偷偷带着他出宫去玩,程尔觉得很刺激,简照也知道很多好吃的地方,程尔倒是被刷新了认知。

三年之后,简照将国内的政局稳定了下来,又将国都迁回了开国祖先定下的位置,开始着手培养下一代储君。

他的弟弟们都还太小,简照没有选他们,而是直接从宗室里挑选了一位品行端正,性格坚定的族弟。

简照从明到暗多次考核,很快便将他招入宫中,着手继位的事宜。

对方本来十分震惊,不过简照假说他身体不适,恐怕活不长久,便以此说服了他。

这也是简照提前想好的理由,不然,他一个年轻力壮的皇帝,这才过了几年强盛的日子,群臣是不会允许他退位的。

简照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他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甚至偷偷让那位皇弟提前练习处理政务,确认了这个国家可以平稳地过渡下去,他才带着程尔离开。

那位皇弟比他还小,应该是能活到他跟程尔离世的时候,他制定的框架还在,只要皇帝不乱玩,国家是不会突然崩溃的。

至于皇弟的后代,那时他和程尔已经离开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程尔对于能出宫也很高兴,毕竟他是个现代人,一直让他守在宫中确实无聊,古代的山水十分自然,便是出去看看也值了。

简照却比他更关心另一件事,他们到了都城附近的名山,在游玩之后,便在这里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开始操办他们的婚礼。

这是个不出名的小城,虽然离都城不算远,但古代闲着没事来爬山的人不多,自然这边的人也不以景区为生。

简照给的钱够多,那些人便不在意他们是两个男子了,认真地给他们操办了一场婚礼。

虽然两人穿的都是新郎装,红色的发带扎起长发,骑着马一起进屋。

但他们的风格却十分不同,程尔不爱笑,可即使这样,他的大眼睛也让他完全冷不起来,在简照眼里,更是可爱得没边,虽然这些年程尔的脸颊肉已经逐渐褪去,但简照还是觉得那边的弧度更饱满一些,很喜欢摸。

而简照呢,自从不当皇帝跟程尔混在一起之后,他便放浪了许多,虽然天性温柔,但又有些上位者改不掉的霸道,此刻翻身下马,像个意气风发的状元郎,程尔有些看呆了。

两位新郎官在喜婆的引导下,拿着红绸的两端,认真地拜过天地,被送入了洞房。

虽然他们的婚礼没有邀请任何亲友,不过为了热闹,倒是宴请了一下左邻右舍,毕竟他们也都帮过忙布置婚礼。

外面热闹的说话声隐隐传来,让程尔都有些不自觉地紧张,他不住地盯着简照,只知道跟着简照移动,简照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最后,被简照拉了过来,简照给他手里递了杯酒,笑道:“小尔,来,该喝交杯酒了。”

程尔接过了杯子,点了点头,举起来就要喝。

简照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将手臂穿插了过来:“好了,小尔,可以喝了。”

“好。”程尔点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白酒有些辣,一点都不好喝,程尔皱起了眉。

简照笑着拍了拍他的头:“不用喝这么急,笨蛋。”

程尔却很无奈,你怎么不早说?

被程尔这样看着,简照反而激动了起来,他放下了杯子,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抱着程尔倒在了床上。

在宫里的时候,简照总是忙到深夜,为了早日带程尔出宫,他几乎将自己全身心都奉献给了国事,晚上自然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想这些。

顶多是在放假的时候亲亲摸摸一番,简照发现程尔在宫中总是放不开,便也不勉强他了。

大概是在东宫幽禁的那段时间,让程尔打从心底里觉得那里总是被监视,才有些不安全感。

两人说好了,将真正的第一次放在洞房花烛夜。

今晚,正是时候了。

程尔也有些紧张,他只能抱紧简照的腰,在他身上闻着熟悉的味道,平复心情。

简照自然也知道程尔紧张是为什么,他在程尔脸上亲了一口,而后轻声道:“不要紧张,小尔,我会慢慢来的。”

“好。”程尔点头,他倒也不是害怕,只是对这件事有种天然的滤镜,毕竟他看了太多奇奇怪怪的知识,也知道,就他这样一个吻就被简照吻晕乎的人,大概率是要被简照压了。

但因为简照一直十分期待的缘故,他又很想让简照圆满,所以,也不拖拖拉拉了,主动解开了胸前的衣服。

简照见他主动,笑得十分明朗,没有阻止他,只是将他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床头。

“小尔帮我。”简照对他招了招手。

程尔点头,一边看着简照眼皮上的痣,一边利落地解开了腰带。

很快,两人赤身抱在一起,简照的吻落了下来,这个时候,他反而不再急切,吻得温柔又缠绵,几乎要将程尔吻化掉。

程尔的眼角渗出了不自觉地泪滴,又被简照一一吻干,他的吻不断向下,几乎将程尔的整个身体点燃。

最后,简照附在程尔耳边说了些什么,就听到程尔有些受不了地轻声呼喊:“夫君,我要……”

“好。”简照十分满意,也不再折磨程尔,开始了今晚的正事。

程尔的手虚虚地挂在简照的脖颈上,直到简照过分地捏住了他的腰,腰侧被他捏紧,几乎要感到痛的那一刻,真正的痛来临了。

“简照……”程尔叫了一声简照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倒是把简照吓到了。

赶紧俯下身来安慰他,也不敢动了:“我在,小尔,很痛吗?”

程尔努力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简照眼皮上熟悉的小痣,他想了想,简照其实已经很小心了,只是他实在天资颇厚,痛是难免的。

想清楚了之后,他便将简照拉下来了一些,开口道:“玄墨,继续,你亲亲我。”

“好。”简照的心都要化了,只觉得他的小尔那样好,好到无法言说。

他握住了程尔的手臂,俯身吻了上来,手指又习惯性地探进了银镯之间,银镯上下蹭动着他的手背,也别有一番风味。

程尔接下来的记忆便有些模糊了,仿佛回到了被下了金风露的那晚,可他的脑子又不算完全不清醒,只感觉自己在大海中浮沉,身上却热得不行。

本来以为简照可以拯救他,可是越靠近简照,却越是热得不行,委屈得他直接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