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要如何在龙傲天文里苟活 第68章

作者:山邀云去 标签: 系统 狗血 龙傲天 炮灰 HE 单元文 穿越重生

笑嘻嘻地靠近白随,“又完成一项工作啦?累不累,需不需要我给你捏捏肩?”这副谄谀热情的模样,若是让那些了解他的旧人看到,怕不是要大跌眼镜。

而在场众人当中,还真有一个这样的旧人, 就是那个死时还躺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哨兵,他看着这副与他记忆中判若两人的桓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他脸上肿得不行,但凡有表情就会牵动伤处,痛得他直吸气。

“你在干什么?”白随稍显冷淡的目光扫过躺在地上抽气的哨兵,最后落到桓峥身上。

他本以为桓峥顶多就是散发一下自己无处安放的魅力, 撩拨一下塔里的小向导,没想到现在居然过分到在塔里打人了。

桓峥听见他这冷淡的语气愣了愣, 然后也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金子晋, “没干什么呀, 等你呢。”

“没干什么?”白随手指向金子晋, 对方都被打得有些惨不忍睹了,“你居然又在塔里闹事。”

“什么啊,闹事的不是我!”桓峥这才意识到白随搞错了,怪不得用这样的表情语气和自己说话,他心中有些郁闷,心想白随怎么一上来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定他的罪?他在对方心目中到底是个多么糟糕的形象啊!

白随见他反驳,以为他在狡辩,更加不悦地皱了皱眉,刚想开口,围观了全程的小向导连忙出声替桓峥解释:“哥,闹事的是那个家伙。”

说着,小向导用一种很嫌恶的目光扫了一眼金子晋,这样自视甚高的贵族哨兵实在是太讨厌了。

白随一愣,然后就听小向导快速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桓峥。

“抱歉,是我误会了,多谢你出手相助。”意识到是自己的问题,白随立马出声道歉。

原本桓峥因为白随问都没问上来就定他的罪感到有些不高兴,但是白随道歉认错的态度如此之好,桓峥心中那点不高兴瞬间烟消云散,这怎么能怪白随呢?要不是金子晋这个猪头非要来闹事,他怎么会被白随误会?

所以归根结底都是金子晋的错!

白随安排人家那个受伤的哨兵拖走,但看着那个哨兵被带走的身影,白随又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

桓峥注意到他的忧虑,立马出声:“是我打的他,冤有头债有主,他也只会找我的麻烦。”

虽然桓峥这样说,但白随皱起的眉心还是没有完全平坦下来,毕竟对方一看就知道是贵族。

一些贵族向来喜欢搞迁怒那一套,更别提对方在塔里丢了这么大一个脸面,岂能善罢甘休?

而且看桓峥的态度,他肯定是不怕那个贵族哨兵的,大概率那个哨兵也没办法真的找桓峥的麻烦。

桓峥见白随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思考了一下,也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让他乱来,放心吧。”

其实桓峥他在动手前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些事情,金子晋那个傻缺虽然身为贵族,但是自身资质有限,在家族里地位也没多高,这种事情对他而言轻而易举就能解决。

白随眉心总算放松了下来,只是看着桓峥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你也是贵族吧?”

不然怎么敢对贵族出手,还这么信誓旦旦地能保证对方不找他们的麻烦?

其实有关于桓峥的身份,白随心中早有猜测。桓峥虽然为人轻佻放荡,什么人都敢出言调戏,做派极其放浪形骸,可他的言行举止当中总透出一股子贵族出身才有的矜贵气质,哪怕他外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流氓。

这股气质平民很难伪装出来,是从小到大浸淫在贵族那个圈层中才能培养出来的东西。

桓峥听他这样问,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自己的身份,只是含糊地回答道:“略有点背景吧,勉勉强强够用。”

白随微笑,并没有继续追问,但是也深知对方的身世绝对不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简单,不可能是略有点背景。

不过这毕竟是对方的私事,对方不愿意回答,他也不应该继续追问。

下一个预约的对象要晚一些到来,这点空闲时间白随便到办公室里去整理纸质文件。

其实现在的时代科技很发达,大部分向导也更习惯用光脑记录,所以办公室里的纸质文件基本上都是白随的。

桓峥也跟了过来,身体似有若无地靠近白随,嘴上却说着:“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白随将各种文件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桓峥这么大个人站在他旁边,确实有些妨碍他做事。

见这样一副无所事事模样的桓峥,白随忽然说:“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了,不过有一件事儿,可能得需要像桓先生这样的强大哨兵才能帮得上忙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柔和,像哄小孩似的,桓峥立马被哄的头脑晕乎,白随说什么他都点头。

半小时后,桓峥又重新回到了大厅,只不过这次他没有往等待区的沙发方向走去,而是坐到了塔的登询台的位置。

旁边值班的向导见他坐了过来,下意识说道:“桓先生,这里是登询台,是我们工作的地方,要休息的话可以去等待区休息。”

桓峥表情有些古怪地从怀里掏出一张身份卡,举到向导面前晃了晃。

这张身份卡制作得有些简陋,一看就知道是才赶制出来的,上面有着桓峥的照片、姓名以及他的职位。

姓名:桓峥

职位:卫戍员

卫戍员就是塔里的安保人员,有点像几个世纪前某个叫保安的岗位。

向导看到这张粗制滥造的身份卡,眼神顿时陷入怀疑,在征求桓铮的同意后,取过那张身份卡,在身旁可以验证信息的机器上一刷,机器居然显示这个身份卡是真的。

“……”验证完身份卡的真实性后,向导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将身份卡还给桓峥,语气微妙地询问道,“桓先生是什么时候入职的?”

桓峥这种级别的哨兵居然会来他们塔里当卫戍员吗?还是说他们塔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背着他飞黄腾达了?

“哦,大概十几分钟前吧。”

桓峥一边漫不经心回答,一边忍不住伸出手指摩挲了这张简陋的身份卡,感觉自己的牙根痒痒的,又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自己难道是被白随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吗?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拿捏,对方都没说几句话,他就跟昏了头似的自降身份,同意暂时担任塔里卫戍员的岗位。

拜托,帝都总塔都不敢提让他当卫戍员吧?白随居然敢。

更可气的是自己居然就这么答应了,甚至都忘记提要求待遇。

但是桓峥又想起白随和自己说起这个事情时的眼神,那双温柔的眸子里满是对自己的信任与希冀,桓峥感觉自己答应对方简直是人之常情的事。

有人能抵抗得住白随那种眼神吗?反正他不行。

指腹从这张身份卡的边缘划过,这赶制出来的身份卡实在有些粗制滥造,边缘还有些剌手。

不过这可是白随亲自给他制造的身份卡,上面的文字都是白随亲手写上去的,桓峥想到这,又美滋滋的将身份卡收进怀中,放在最贴身的内侧口袋当中。

既然他都答应了白随,自然要将自己的职责干好,而且他现在和白随又多了一重关系,他们现在已经不再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了,他们现在可是同事唉。

光一想,他们以后可以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下完班之后还有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接触,怎么想这日子都过得太幸福了吧?

于是桓峥就这么高高兴兴地在卫戍员这个岗位上上岗了。

有桓峥这么个大神坐镇后,原本因为解安的到来隐隐有些浮躁的气氛又瞬间沉寂下去,毕竟再自恃身份、嚣张跋扈的人在看到桓峥的那张脸时,都会吓得夹紧尾巴做人。

没办法,桓峥的脸在年轻一代中很出名的。

不过像这种偏远地区的塔,本来发生意外事件的概率就不大,不然也不会至今都没有安排正式的卫戍员。

所以桓峥在岗位上待了几个小时就感觉很无聊,他一无聊就想搞点事情打发一下时间,他自己得坚守岗位不能擅离职守,但是他的精神体可以离开呀。

于是桓峥又将自己的精神体小伙伴偷偷放了出来,让它去找白随玩。

白随再次进入到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条眼熟的金黄色小蛇。白随面露惊讶,自从这条小蛇上次消失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白随还以为它已经离开这里了,没想到今天还能再看到。

小蛇在桌面上乖巧地转了个圈,白随伸手递过去,那条小蛇就极其自然地顺着他的手指爬到他的掌心,然后乖乖地将自己盘成圈。

白随将手举起来与小蛇对视,小蛇冲着他吐了吐蛇信子,然后就满是依恋地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可爱,白随又忍不住摸了摸它身上凉凉滑滑的鳞片,小蛇顺势缠上他的手指,身体扭来扭去,几乎要在白随的手指上把自己绑成个蝴蝶结。

白随看着它的动作,忍不住笑弯了眼。

“小家伙,真可爱。”白随满是爱怜的对着小蛇说道。

依旧在大厅坚守岗位的桓峥能通过共感能力听见白随夸小蛇的话,他略有些吃味地哼了哼,白随从来没有对他有过这样的表情和语气。

不过转念一想,小蛇是他的精神体,他和小蛇本来就为一体,白随夸他的精神体这和夸他又有什么区别?

白随正用手指逗着小蛇玩,办公室突然有人推门进来,看到这场景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好奇地凑近,看清小蛇的模样后又迅速后退几步,“白随,这是你养的宠物吗?”

白随被他这紧张的态度弄得有些一头雾水,又看了看乖乖巧巧的小蛇,他回答道:“不是我养的,它怎么了吗?这不是挺乖巧可爱的。”

这位向导又很吃惊的眼神看了白随一眼,然后语气严肃下来:“这是睫角棕榈蝮蛇,剧毒,小心点别中招。”

“……”白随下意识地收回了手,原本小蛇靠着他的手指正在蹭,白随骤然把手指抽回,小蛇的脑袋没有依靠,在空中踉跄了一下差点砸在桌面上。

绿豆似的眼睛看向白随,白随似乎从它的目光中瞧出几分委屈的神色,虽然他也不清楚小蛇的豆豆眼是怎么表现出委屈情绪的。

“你没看错吗?”白随扭头认真地问那个向导。

向导:“当然不会看错,你忘了我之前是干什么的吗?”

这位向导来塔里工作之前是一位动植物爱好者,因为知识渊博,在圈内小有名气,的确不太可能错认小蛇的品种,尤其是睫角棕榈蝮蛇的特征如此的鲜明。

“不过也的确有一些特殊爱好者喜欢养毒蛇,只不过为了安全起见,都会将毒腺给去掉,去掉毒性后的蛇毒性就没那么强了。”向导又补充道。

白随犹豫了下,小蛇看起来实在是过于温顺无害,于是他又用两根手指掐住小蛇的脑袋,掰开它的嘴。

“看一下这条小蛇的毒腺在不在?”白随掐着小蛇,保持着掰嘴的姿势递到向导面前。

向导见这条蛇完全在白随的掌控之中,才凑近了来观察,看完后又退了回去,“还在,这是一条完整的蛇。”

白随松开掐住小蛇脑袋的手指,小蛇哪怕被他这样粗暴对待了,还是一脸温顺的讨好似的蹭他的手指,看起来没有一点毒蛇该有的气势。

看着这样的小蛇,白随心情有些复杂,“如果这样的话,这小家伙可不能乱跑了。”万一咬到了普通人,或者是一些体质没那么好的向导就不好处理了。

于是白随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机械款的小圆圈,他将这个小圆圈套在小蛇的脖子上,原本比小蛇大很多的圆圈刚一接触到小蛇的鳞片便迅速地收紧,最终紧紧地贴在小蛇的脖子上。

小蛇有些不适应地晃了晃脑袋。

白随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声说:“忍着点吧。”

桓峥的呼吸也一滞,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脖子,明明脖子上空无一物,可因为共感的缘故,他感觉自己好像也被人套上了枷锁一般,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若是其他人这样对待他的精神体,桓峥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可偏偏给他套上枷锁的人是白随。桓峥便什么气都没有了,默默的忍受习惯这种脖颈被束缚的难受感觉。

……

星历123年x月x日,和平了二十年的帝国再次与联邦在边境地区发生了中等规模的火拼,虽然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解决了,可这次却是一道引火索,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帝国主战派借题发挥,暂时掌握了话语权,为整个国家都蒙上一层淡淡的硝烟气息。

白随所在的塔虽处偏远地区,但是离边境线很近,只不过这边的边境线贫瘠又荒凉,平常就算两个国家之间发生摩擦也很难影响到他们这边,但这一次,事态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塔里开始多了大量伤员,白随也忙得脚不沾地,这种时候塔里的工作人员个个都有非常多的事情要忙,自然而然就再也顾不上照顾白随那点小毛病。

白随也深知,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晕血的毛病要是不克服,会引发非常多的麻烦。

从前因为它所在这片地区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很少会有受伤流血的事件发生,就算塔里有伤员也用不着白随上前去处理。再加上白随不出外勤,他很难接触到会让他产生负面反应的东西。

可现如今,那层能给白随提供庇护的防护罩被破坏了,每天塔里都会抬进非常多的伤员,刚开始白随晕血的反应还是很严重,看到就头昏脑胀,甚至有晕厥的倾向。

于是,塔里的向导不仅要照顾伤员,还得抽空照顾白随。

清醒过来的白随意识到自己的情况为同事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也知道自己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只会成为大家的累赘,这是白随万万不能接受的。

于是白随将自己关了起来,关了两天,没人知道他在这两天里做了什么,只知道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虽然还是会因为看到鲜血脸色不太好看,但是已经不会再晕厥了。

了解白随情况的向导见白随居然能克服,纷纷大喜。毕竟白随的实力大家都有目共睹,一个白随能抵数个普通向导,他要是能加入到救援行动当中来的话,会大大减轻其他向导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