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邀云去
小蛇的鳞片很光滑,摸起来凉凉的,手感还不错,并且在白随摸它的时候,小蛇还一边吐着蛇信子一边用脑袋去蹭白随的手指,像是在朝他撒娇一般,吐出来的蛇信子蹭过白随的指腹,白随忍不住弯了弯手指,痒痒的。
“唔哈……”某间静音室内,身体略微蜷缩起来躺在床上的哨兵忍不住闷哼一声,脊背上传来的酥酥麻麻的痒意,令他浑身发抖。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滑,最终掉进他大敞开的领口里。
哨兵将脸埋进枕头里,让人看不见他此时潮红迷离的表情,不过依然会有沉闷黏腻的喘息声透过枕头传出来。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被人抚摸时的感受,他感觉自己的脖颈与脊背似乎正在被人轻柔的抚摸,这种触感刺激到了他的神经,身体止不住的发颤。
桓峥趴在床上,死死咬紧牙关,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的剧烈,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感觉再不发泄出来就要被憋死了。
那种感觉还在持续,大半边身子都麻了,这种感觉让桓峥都要呼吸不上来了,将脸抬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时不时从喉咙里溢出几分变了调的声音。
圆润的瞳孔又开始拉长。
身体里的那股火焰随着精神体被抚摸燃烧的愈发剧烈,桓峥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火烧火燎的,此时才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将精神体放出来,还任由它跟着白随离开。
这下好了,遭罪的不还是他?虽然刺激归刺激,但刺激到这种程度,已经是一种折磨了。
该死的白随……桓峥一边想着白随的那张脸一边继续,几乎咬牙切齿。
他恶狠狠地想到,迟早有一天要把白随按住为所欲为,今天自己承受的这些,他要千百倍的还给白随!
他很想看看那个时候的白随会是什么模样。
只是脑子里的思绪想着想着就变了味,桓峥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张温柔干净的脸染上不同寻常的色彩,耳边似乎还想起那个声音发出的,略带压抑的……
想着想着,桓峥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身体一阵僵直。
桓峥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腰已经完全塌陷下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似乎在放着烟花,静静享受此时的感觉。
……
白随低头看着掌心的小蛇,小蛇的尾巴缠绕着他的小指,尾巴尖在空中一个劲的抖,小脑袋趴伏在他的掌心,一副脱力的模样好像还在喘气。
白随歪了歪脑袋,用手指戳了戳这条好像突然被抽干力气的小蛇。
好奇怪,他只是摸了摸这条小蛇,怎么小蛇的尾巴就抖成这样?这也不是响尾蛇啊?
且之前小蛇还会用脑袋一个劲地蹭他的手指,现在也不蹭了,就趴在他的掌心喘气,蛇信子都没收回去。
白随又戳了戳,见小蛇真没有力气动弹了,便将小蛇放到桌子上,自己准备入睡。
精神体的共感总算是消停了,不再传来被触碰的感觉,桓峥总算能喘口气了,从那股几乎让他疯狂的感觉中脱身。
桓峥用力咬着手指,身体还残留着之前的感觉,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缓下来,因着先前的动作,他身上汗津津的。
手指被他不留余力的啃咬破皮出血,但桓峥丝毫不在意这种小事,脑子里还在止不住的回想刚才的感受。
他想,这还只是精神力与精神体而已,若是真和白随滚上床,怕不是会被爽死吧?
白随睡了一觉起来,那条漂亮的小蛇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起床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一点小蛇的踪迹,心中略有些遗憾。
白随心想,也不知道是谁养的小宠物,这种品种的小蛇还挺漂亮的,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或许也可以养一条。
只是这个念头刚升起一瞬,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白随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他连自己的人生都没有信心负责,哪还有能力再去承担一条小蛇的命运呢?
……
第二天上班,整个塔都陷入了一种八卦的氛围。
“原来昨天的动静是因为有向导来了?”白随有些惊讶,他没想到他们这种偏远地区的塔还会有别的塔派向导前来交流。
“是啊,这位向导可不简单,不仅自身实力出众,还是贵族呢。也不知道怎么想不开跑到我们这边来交流。”
“你不知道吗?他是为了一个哨兵才跑过来的。”
“什么?真的假的?啥关系啊?”
“追着心上人来的,不然人家一个贵族,还是帝都塔的向导,会想不开来我们这个地方进行交流?”
“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跟我详细说说……”
白随自己对八卦倒是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但是耐不住身边这几位小向导都是爱八卦的性子,他也被动地听完了八卦的来龙去脉。
听到这位贵族向导是冲着桓峥来的,白随真是感到意外又没那么意外。
毕竟桓峥那个做派,不招惹桃花是不可能的。
白随本以为这个事情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也就没有太在意,继续完成自己的工作。
……直到这场八卦波及到了自己。
“桓先生,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下了。”白随一进门就直接开门见山。
桓峥看到他,眼中迸发出异样的神采,几乎是瞬移到白随面前,“白向导,你好狠的心呐,都多久没来看望你的病人了?”
其实也没几天,只不过上次精神疏导后白随就将桓峥交给了其它向导,毕竟现在桓峥的状态恢复的很好,别的向导也能接手。
白随眼皮都不眨地盯着桓峥,硬生生给桓峥盯得下意识想要后退,只不过刚后退一步,桓峥就意识到了,硬生生中断这种感觉,站在原地和白随对视。
“桓先生,我们来聊聊你最近在塔里散播谣言这件事吧。”白随脸上带着笑,可眼睛里没有笑意。
“什么谣言?”桓峥愣了下,瞬间又反应过来,“是说我喜欢你这件事?这不是谣言。”
白随:“你的追求者不远万里追随你而来,就得到你这样的一个借口?”
“这不是借口,白随。”桓峥也认真起来。
“还有,我和解安没有任何关系。”
解安,就是那个追着桓峥到这里来的贵族向导。
白随有些头痛地按了按眉心,第一次觉得桓峥这种性格如此的……令他感到厌恶。
他回想起解安过来找自己时的场景,想起那个小向导看着他的眼神,白随有种想要狠狠给桓峥两拳的冲动。
“桓峥,你是不是觉得,向导就活该被你如此玩弄?”白随放下手,看着桓峥的眼神很冷淡。
“……”桓峥没有说话。
“桓峥,我们来打一架吧。”白随突然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
桓峥还没从他上一句话里回过神来,骤然听到白随约架的话,一脸诧异,“什么?”
“你是觉得向导战斗力都很弱,所以无论被你怎么玩弄感情都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吗?”白随眸底闪过几分厌恶,“你真是个傲慢的哨兵。”
桓峥被白随这话给气笑了,扬了扬下巴,“白随向导,我承认你是比其它向导强上几分,可你确定,”说到这儿时他顿了顿,目光打量了下白随,又看了看自己,“要和我打一架?”
虽然桓峥没有直说,可他的语气和态度明晃晃的在表示白随的自不量力。
的确,桓峥对白随有着不小的兴趣,可哨兵都有一个共通之处,忍受不了被挑衅,更别提桓峥这种实力远超一般哨兵的哨兵。
桓峥被刺激到暂时忘记自己对白随的兴趣。
“是,我确定。”
“用精神力?”
“不用。”
“哈,”桓峥又忍不住冷笑出声,“白随向导,到底是谁傲慢啊?”
“你一个向导,要和哨兵肉搏,你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小看我了?”
白随,一个精神力强大,却从不出外勤的温柔向导。
桓峥,未成年时期就能独自完成s级清扫任务一战成名,后成立的丛林小队更是威名赫赫,曾三次获得帝国荣誉勋章,堪称年轻一代哨兵中的传奇。
桓峥的确有自傲的资本,也有能在玩弄过贵族向导感情后还能全身而退的能力。
任谁来看,都会觉得白随对桓峥提出对战都是自不量力的行为。
“所以,你敢吗?”白随使用了最低级的激将法。
只是刚巧,这招对现在的桓峥非常有用。
桓峥一时气血上涌,答应了下来。
等白随打开光脑查看起空闲的格斗室时,桓峥被愤怒占据了的大脑才将将有所回神。
“现在就有空闲的格斗室,走吧。”白随收起光脑,率先往外走。
“等等,”桓峥叫住了他,语气因为诧异都有些变调,“你真要和我打?!”
理智回归后的桓峥意识到这事不太好收场了,万一他一个不小心给白随打坏了咋整?回头都不知道上哪儿哭去!
而且就算是没发生什么意外的打完架,等他打赢了白随,白随还能给他好脸色看???
他是想要和白随睡觉不想和白随结仇啊!
白随回头,一脸平静,“你想反悔?”
虽然他也什么都没说,语气也很平静,但是桓峥就是从他的神态中品出一丝‘你要是反悔我看不起你’的味道。
这怎么能行?桓峥快速转动脑子,思考要怎么妥善处理这个事。
有了!
“要打也行,但是光论输赢有什么意思,不如再来点赌注当彩头吧?”桓峥脸上又挂上了往常散漫笑意,看起来很不正经。
白随:“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如果你赢了,我就听你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并且老实下来不再乱招惹向导。”桓峥大概知道白随为什么会生气,也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直接把白随想要的东西摆出来。
就算真输了,以白随的性格人品,也不会让他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白随点了点头,对这个胜利的赌注很满意,“那要是你赢了呢?”
桓峥勾唇一笑,将脸凑过来,在白随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语气说出自己想要的赌注。
白随听清后,瞳孔先是因为震惊骤然猛缩了一下,扭头和桓峥对视,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后,抿了抿唇。
“怎么样,你答不答应?这两个赌注比起来,还是我更吃亏吧?”桓峥笑道。
白随目光看向桓峥,视线下移后又很快移开,没想到这人如此的精虫上脑,竟然用这个事情当赌注。
不过毕竟这人是桓峥,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结果也的确如桓峥所说的那样,桓峥要是输了还得听他的话,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比起这个赌注来,自己输了后的代价真不算什么。
虽然这种事很……但对白随而言,他没有什么实际损失,顶多就是恶心一下,所以白随也没有过多考虑,便点头答应了。
见白随答应,桓峥立刻兴奋起来,原本不太想和白随打架的想法立刻烟消云散,现在满脑子都是赢后的美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