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决定做个好人 第21章

作者:宋央 标签: 仙侠修真 重生 甜文 爽文 正剧 穿越重生

秦淮远勉强笑笑:“司道友说笑了,在下不过是想日后若是碰上了,也好生道一回歉,毕竟无论如何,也让她受了惊吓。”

“颜师妹叫颜苒,你记住了吗?”一直都没开口的云昭突然道。

秦淮远愣住了,眼中似乎闪过一阵茫然。

“颜,颜苒?”他语气艰涩。

“正是,难道秦公子认识他?”云昭一脸饶有兴味的问道。

“没,没……”秦淮远强笑:“只是和一位故人的名字有些像,不知道是哪个颜,哪个苒?”

“颜色的颜,荏苒的苒。”云昭继续道:“这可是你那位故人的名字?”

秦淮远此时已经愣住了,某种情绪翻滚。

站在他一旁的大汉门客忍不住道:“公子,没想到颜姑娘竟然……”

“住口!”秦淮远拦住了大汉的话语,脸上的表情又重新变得温和:“多谢云道友解惑。”他先是文质彬彬的对着云昭行礼,然后又看向程时青:“不知等山南秘境的事情结束之后,在下可否前去澹台山拜访?”

程时青眯眼轻笑:“秦道友客气了,上四门同气连枝,不论何时门中自然都是欢迎同为上四门的俊杰的,不过若是道友想见颜师妹,却不必这么麻烦,这次秘境,颜师妹也一起过来了,只是我们另有要事,这才分开。”

“原来如此。”秦淮远礼貌笑笑:“即使如此,那边不打搅几位了,告辞。”

目送秦淮远一行人离开,司长林忍不住小声道:“看起来秦淮远果真好像认识小师妹,那小师妹必然也认识秦淮安啊,她当时为何说谎?”

程时青语气清淡:“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我们就不必多问了。”

叶闻知听了冷笑:“既然知道是难言之隐,你为何还把小师妹的事情告诉秦淮远?”

程时青看向叶闻知,眼底带笑:“叶前辈想来也能猜到,又何必多问呢?”

叶闻知冷哼一声,再不多言。

一边的司长林却看得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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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后还是选择在这个客栈住下,虽然看着普通些,却也是山南城里最好的客栈了。

云昭跟着程时青进了房间,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程时青看他这副模样,直接说道。

“师兄刚刚告诉那位秦公子小师妹的下落,是不是想让秦公子缠住小师妹,这样我们就能腾出手来完成这次的任务了?”

程时青半靠在榻上,看着云昭眯眼笑:“小师弟果真聪明。”

听到程时青夸奖他,云昭不由脸上一红:“师兄更聪明。”

程时青轻笑着拍了拍云昭的头:“好了,别杵在我这儿了,回去休息吧,好好养精蓄锐,几日后进了秘境才能保持更好的状态。”

“嗯!”云昭激动的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云昭走了,程时青原本挂在脸上的笑也像是面具一样,缓缓消失。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他语气冷淡。

许久,原本只有他一人在的屋里浮现出一个身影,穿着一身黑色兜帽,看不清脸。

“参见公子。”他语调恭敬:“您一进山南城属下就发现了,因此一直跟在左右。”

程时青轻笑:“你的潜行功夫越发高深了,我竟没有发现。”

黑衣人语气一滞,许久才道:“微末本事,让公子见笑了。”

“山南秘境调查的如何了?”程时青似乎也不追究,懒懒问道。

黑衣人从袖中掏出一个玉简,恭恭敬敬的递了过去:“自从公子传信要进山南秘境,属下就找人寻找曾进过秘境的人,探索消息,现在已经将秘境中百分之九十九的地方标注出来,只除了一些险地,实在没有人进去过。”

程时青接过玉简,也不看,只轻声问:“有昆池以北的消息吗?”

黑衣人一顿,似是有些诧异程时青的问话:“昆池乃是秘境中的绝地,敢去的都死光了,更不必提昆池以北了,不过属下倒是从某个老道人口中听说,昆池中或许有宝藏,不知是真是假,也就没敢在玉简上标识。”

“我知道了。”程时青点了点头:“你下去吧,这几天记得不要找我。”

“是。”黑衣人行了一礼,却似乎又有些迟疑,并未立时离开。

“还有事吗?”

“这个……”黑衣人沉吟片刻,忍不住道:“不知公子身上的伤势如何了?”

程时青眼睛微眯:“你问这个做什么?”他语气中含着一丝冷意。

黑衣人一听立刻跪倒在地:“公子恕罪!属下只是在前几天的某个拍卖会上听闻,有一个可以迅速祛除鬼气的法子,想着公子能不能使用。”

“拍卖会?”程时青语气似乎有了波动:“哪个拍卖会?”

“就是玄妙天流光城中宝气阁的拍卖会,只不过当时属下并未查明真假,也没有准备,不敢轻易出手,这个法子就流拍了,后来属下又再三调查,发现这法子是宝气阁的人在某次探索秘境时意外寻到的,所以这才……”黑衣人语气迟疑,似是有些惧怕。

“原来如此。”程时青神色复杂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

这番话其实前世也有,只是那时的他立刻就信了,然后让他们拍下了这个秘法,再三试探之后,觉得没什么后遗症,便用了起来,但是谁能想到,竟然就是这个秘法,堵住了自己的通天之路。

“等这边事了,我会过去看看。”程时青语气淡漠。

虽然已经知道了这个秘法是个雷,但是程时青却不得不踩一下,否则怎么能查出来,上一世到底是谁,这般关照自己。

第27章 忆往事

之后五日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除了云昭和司长林出去逛了一回山南城,他们几人就再没有出过这个客栈。

但是客栈外的消息却不停的传了进来。

上四门的弟子都来了。

天涯楼的少楼主看上了澹台山的女弟子。

哪个修士又为了飞琼阁的女弟子大打出手,差点伤了性命。

飞琼阁的当代圣女也来了,简直美若天仙,降临当天整条街都被花雨包围。

程时青听着这些传闻都没怎么在意,不过猜测那个被天涯楼少楼主的看中的女弟子,就应该是自己那个小师妹颜苒。

叶闻知见他津津有味的坐在大堂里听八卦,忍不住嘲笑他:“当当澹台山大弟子也是如此八卦之人吗?”

程时青面色不改:“非也非也,我这是搜集信息,你看我大门不出,只在此坐一天,整个山南城的消息我都能知道。”

叶闻知嗤笑不已。

“反倒是前辈。”程时青突然变了话题:“明日就是今日秘境的时间,前辈您的丹药服用了吗?”

“还用你提醒我。”叶闻知语气慵懒:“早就备好了,等到明日秘境开启的一刹那就服用。”

程时青看他如此谨慎,便笑了笑,没有多言。

脑中却忍不住问玄焱:“前辈,山南秘境您了解吗?”

玄焱打了个哈欠:“这话你问了八百遍了,这种低级秘境,我怎么可能来过,只隐约听说是哪个大能的遗府,不过既然能长长生花,就约莫是三清天的哪个大能吧,毕竟长生花之前可只有三清天才有。”

程时青,猛然一惊,这话玄焱之前可没说过。

那看起来这里有九转还命丹的传言应该也是真的。

“前辈,到时候进了秘境,您能帮我们探索一下吗?想要找到九转还命丹,只怕我们这些小辈的力量还是有些不够。”

“哼!”玄焱冷笑一声:“当时签订条约,可是只有帮你解答问题,而不是帮你解决问题。”

程时青有些讪讪:“我这也是为了我师父,您不是也说过,他是个好掌门,难道您忍心看他这么离世吗?”

程时青这会儿也不要什么脸面了,撒泼打滚的功夫也拿出来了。

玄焱依旧冷笑:“你倒是算的一笔好账,不过你也别蒙我,你师父那个伤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澹台山内部人作的妖,澹台山内斗,我可是不管的。”

程时青心下一惊,没想到玄焱竟然也看出了这个,而且他如此确定是澹台山内部之人,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您……察觉出是谁了吗?”程时青试探着问。

玄焱沉默了一瞬:“具体是谁我倒是不知道,但是大略也就是那几个人吧。”他含混道。

大略那几个人。

程时青默了一瞬,这代表的是谁,他当然一清二楚,那就是澹台山的几位太乙金仙修为的太上长老。

若说掌门和长老是澹台山的中坚力量,那么几位太上长老就是澹台山的定海神针。

因为有他们,澹台山才能被称为上四门。

而现在,太上长老暗害掌门,甚至暗害他这个掌门大弟子,这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程时青上辈子也和这几位太上长老打过交道。

元镜是他的亲师祖这自不必说,当年他大闹澹台山的时候,元镜已经闭了死关,不成大罗不出关,不过如今应该还没有入关,他亲手培养了清和,要弄死他有无数种法子,倒是不必用这种。

元昊是带艺入门,不算嫡系,但是却是当年玄元祖师亲自度入门中,其对澹台山的忠诚可见一斑,为人也十分方正刻板,应该也不会做出有损门派的事情。

元清是元字辈的掌门大弟子,是上一代的掌门,为人圆滑自不必说,前程却是远大,大罗金仙在望,应该也不会做出这种捡了芝麻丢西瓜的蠢事。

还有两位玄字辈的太上长老,却是玄元祖师的同辈,一个玄真一个玄淼,这两人都是泥捏的菩萨,修的也是最根本的清净道,以道心衡量,更不会掺和这种事,否则早就道心崩溃了。

这五个人,就差不多是澹台山如今仅存的最高战力了,当然还有别的太乙金仙或者大罗金仙,却都不在门中,或者被接引去了三清天。

那么,到底是谁呢?

“哼!你也不必琢磨。”玄焱在程时青脑中冷笑:“能让太乙金仙出手的理由无非两种,一是事关大道,二是事关命数,你们澹台山以清静经为根本,道心澄澈与否最为重要,当年玄元在我身上留了后手,若是有太乙金仙道心入了魔障,大开杀戒,我自会有所感应,去给他报信,但是我如今并未感受到这一点,那么就只有第二个原因了,事关命数。”

说到这儿玄焱顿了顿:“命数最是不可测,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若是大道走上了歧路,想要回头,那就必须找那个遁去的一,可能你们师徒就是哪个大人物的一吧。”

程时青愣住了。

他想起了自己。

前世他正是开始大开杀戒,但是却没能找到玄焱,原来他已经感应到了自己,所以去给玄元祖师报信了吗?

可是……为何之后过了许久,也不见玄元祖师降临,反而是小师弟出手杀了他。

程时青心中杂乱,一时间竟不能自控。

坐在对面的叶闻知自然感受到了这一点,皱眉道:“你这是怎么了?”

程时青回过神来,看向叶闻知,许久终于垂头:“无事,只是想起明日入秘境之事,有些感慨罢了。”

叶闻知一看他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不过他也不多问,起身回了楼上。

看着叶闻知走远,程时青双手紧握,关节都隐隐有些发白,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现在他都不能慌,重活一世,他早就改了当年的命数,不过当年的事情,如今起来却并非那样简单,他或可能给谁做了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