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娇
刀疤男还是非常不爽:“石彪那家伙倒是厉害,搭上了曹氏,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女人温柔乡里。”
“嘿嘿嘿,等我们把人丢进河里,有了钱,大把女人。”
两人一边说着如何杀人灭口,一边开心的幻想着拿到钱后怎样挥霍,不要太开心。
乌云奚若有所思,手肘顶了顶封见雪的手臂,“唉,中午回信的时候,不是说杜氏的二少爷失踪了吗?”
封见雪却皱眉:“太巧了,也不一定。”
乌云奚到觉得这种事情被封见雪撞见,还真的没有半点意外,男主嘛,都有外挂。
乌云奚有九成的把握那麻袋中的人,是杜鹰。
“王爷,要不我们打个赌?”乌云奚下巴比了比前面鬼祟的两人,“那麻袋中的人,肯定是杜鹰。”
封见雪睨了他一眼,乌云奚已经偷偷跟了上去。
那两名男子对水神庙后山的山路非常熟悉,很快便来到了湍急的江河边。
如果说白天的运河壮观美丽,夜晚的运河便是凶险的吞人巨兽。
两人扛着麻袋走到悬崖边,只要将人扔进河里,十死无生。
就在两人准备把人抛入江中,林中射出两枚石子暗器击在两人腿上。
“什么人!”
本来杀人就心虚,两人慌张的抽出佩刀,紧张的盯着林中深处。
忽然,又两枚石子射出,精准的打在两人手上,痛的他们刀都握不住,哐当两声掉在地面。
“再不走,下一次,就是你们的命了。”冷冷的嗓音在寂静的林中响起,又想是从悬崖底传出的幽灵声。
两人又不是亡命之徒,惜命的很,当即顾不得行凶,拔腿就跑。
等人离开,乌云奚和封见雪才走到岸边,捡起地面没被带走的刀,隔开了绑着麻袋扣的绳索。
麻袋中露出一张英俊的脸庞,下一刻,男人赫然睁开眼睛,凶光从眼底迸发,袭向乌云奚。
然而没等对方的手,乌云奚已经一把将人敲晕。
封见雪:……
乌云奚无辜的眨了眨眼,耸耸肩:“条件反射。”说着挪开了一点位置,努了努下巴:“你看,是不是杜鹰。”
封见雪垂眸瞥了眼,“是他。”
白天的时候,除了信件回复,还有杜鹰的画像也同样出现在了封见雪的手中。
“我就说嘛。”乌云奚唏嘘,男主的‘巧合’果真妙不可言,“接下来怎么办?”
封见雪:“你想怎么办。”
乌云奚暗搓搓道:“听说这杜氏家财万贯,我们可是救了他们家的二少爷,怎么也得送个几百两我们回报一下救命之恩吧?”
这财迷的小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贪财。
第93章 赛龙船(上)
杜氏府邸。
因为二少爷的失踪,杜家心急如焚,暗中派出了不少人去寻找,至今未有好的消息。
船运商会里头肮脏的手段多,杜家不敢将杜鹰失踪的事情传出去,怕有人暗中作梗,让杜鹰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但时隔两天,杜鹰依旧没有半点消息。如今的杜氏船运商会的家主,也就是杜鹰的大哥杜景,正连夜和其他分支船运的管事商讨着动用全部人力去找人。
“不妥,正如家主所言,兴师动众恐怕会让二少爷陷入更危险的处境。”
杜景面色沉着:“所以才要闹的更大,更乱。让暗地里的人不敢轻易下手,也能为杜鹰争夺喘息之机。”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对方就是断定了我们不敢把事情闹大,反而中了对方的圈套,让杜鹰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杜氏兄弟,杜景因小时候遭人暗算,父亲为救他而死,他也废了双腿,却是个经商的天才。
在他成为杜氏家主后,一跃成为能与曹氏抗衡的船运商会。
其弟弟杜鹰,虽对商道一窍不通,却是个能打的主。在上一次举办的赛龙船,以一敌三的情况下,为杜氏赢下了大份额的货运,因此招来对家的忌惮。
而视杜氏为眼中钉的,敢对杜鹰下手的,也只有曹氏和石运商会。
杜景沉声道:“过了今晚,再无杜鹰的消息,就按照我说的去办。”
“是。”
倏然,一枚石子砸到了窗上。
“什么人!”杜景呵斥,身后的护卫立刻护在他身前。
管事们连忙警惕了起来,屋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是护院的下人赶来,领头的捡起地面用布包裹住的石头,送到杜景面去。
展开布条,杜景绷紧着神色快速阅读用鲜血写下的字:‘水神庙’。
不管是真是假,是陷阱也好,杜景立刻派人去了水神庙搜索。
子时,杜家在水神庙后山的悬崖边找到昏迷不醒的杜二少,还在现场发现了麻袋与凶手遗落的凶器。
“可有受伤?”提心吊胆,忧心了整整两天两夜的杜景终于放下心来。
下人回答的吞吞吐吐:“有……二少手指被划破了一个口子。”
杜景愣了下,敢情那血字是这样来的?
救了杜鹰的人究竟是谁?也太让人捉摸不透其心思了。
乌云奚做这些,也只是突如其来的兴致。
看着杜家人把杜鹰抬走,才和封见雪重新去镇国塔。
他们不能在淮阳耽搁的时间太长,否则清平和淮安很难为他们掩护。
郾城的事情解决,他们本就打算七天后离开,在淮阳最多停留不超过三天。
刚好可以卡着时间点,在双方回去郡都时的路上会合。
出手救杜鹰,在日后说不定会用的上。
月色朦胧,两人藏在树上眺望镇国塔的守卫,乌云奚提议,“我进去就行,你在外面等我一会。”
封见雪没反对,“小心行事。”
“得咧。”乌云奚身影轻巧,很快就消失在封见雪的视线内。
淮阳的镇国塔和郾城的建筑结构一模一样,乌云奚从守卫的眼皮子底下溜进去,先查看龙穴底下的龙珠,果真和郾城的一样被吸取了皇道龙气和皇朝气运。
不过幸好,此地龙珠还没破损,只需破坏此方阵法,就能让其恢复往日的生机。
只不过……当初在就阿娅的时候,安河城那个穿着抵御修士神识窥探披风的邪修,确确实实买了一群阴年阴月出生的人,郾城没有发现,淮阳亦没有,为什么?
难不成安河城的龙穴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
思及此,乌云奚打算回去时再深入探一探安河城。
乌云奚破坏镇国内邪修布下的法阵,鎏烬笔在手指花式转了几圈,小心翼翼的改写了阵法的关键之处,还能不被邪修发现。
就算日后邪修启动,反而会遭到阵法的反噬。
一想到邪修被自己坑到的表情,乌云奚就心情大好。
弄完这一切后乌云奚也不在过多停留,出了镇国塔和封见雪汇合离开了此地。
月上眉梢。
两人走过石拱桥,看见水中飘来几盏花灯,水流上头有女子面容娇羞寄托相思,也是面色忧伤悼念亡人。
太平盛世,不过如此吧。
回到客栈休息一日后,第二天他们就要赶回郡都了。
一大早,两人坐在二楼靠窗的角落吃早膳。
“你不是想看完后面的比赛吗?”封见雪今日穿了一件青苍色的长袍,承托着那张脸庞,越发的丰神俊朗。
乌云奚一贯喜欢穿黑色,本就肤白容貌��丽,殷红的嘴唇像涂抹了胭脂,在黑色衣物的衬托下,似含苞待放勾人采摘品尝。
“想啊。”乌云奚眼睛一亮,“要不我们看完比赛再赶晚路?”
封见雪抬手擦掉他嘴角的面包屑,指腹似有若无的摩挲着他的唇瓣,道:“不急,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那不行。”乌云奚喜欢凑热闹,但也要分时间轻重,“我们离开郡都大半个月了,郡都的镇国塔不是快要完成了吗?”
封见雪:“有人不想我这么快回去。”
“谁?”乌云奚想了想,“难不成已经建好了?这么快?”
“昨晚收到风一传信,她准备动手了。”封见雪想到书信的内容,眸中泛着冰冷,“既如此,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乌云奚没想到皇后的动作这么快,不过为什么要这么迫不及待的杀封见雪?难不成是国师又出什么坏主意?
不过不管怎样,见招拆招。
吃完早膳后,两人又来贵宾楼租借房间,还是同样的位置。
此时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半个时辰,六艘巨大的货船并排停留在江河中间,船和船铁锁相连,锁的中间垂挂着红色布包裹的‘彩头’,一共五个。
“这次比赛难道是谁抢的彩头多,谁就是胜利者?”乌云奚猜测。
封见雪摇头:“五个彩头里面,只有一个才是真的。”
乌云奚疑惑:“那要怎样知道哪个是真的?抢到后可以拆开看?要是刚好拆到真的,不就成了活靶子?”
第94章 赛龙船(中)
“彩头里面放的是‘水神珠’,重八点八公斤……”
封见雪还没说完,就被乌云奚打断,“我知道我知道,寓意发发发嘛。”
封见雪注视着他晶亮的眸子,啼笑皆非:“嗯,或许是这寓意。”
乌云奚被他笑容盯的别扭,咳嗽了下:“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