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咸鱼娇
而现在是直接死了一个人,是对匠门的一种挑衅,凶手还在或许还在人群中观看。
不管因为发生了命案,都需要查个明白。
沈从平让属下去调查此事,让看热闹的人都散了。
修士死亡陨落是常有的事,一条命而已,对于陌生人而言,就是一场看戏的闹剧罢了,谁都不会过多放在心上。
不过经此一闹,大家也没有了玩乐的心情,都回去歇息了。
乌云奚几人自然也不会傻站在外面吹夜风,和封见雪对视了一眼后,跟伍平庸打完招呼就回去休息了。
翌日,大家都一脸无事发生,该干嘛干嘛。
乌云奚决定在房间捣鼓戒指,最好是在下船之前弄好。
封见雪见他沉溺锻造,也直接回房冥想。
而伍平庸就拉着秦钺,在船上到处瞎转,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家都把死了一个人的事情抛于脑后。
但到了第四天,又死了一个人。
发现死人的是匠门的一名女弟子,她是负责客人膳食的,在去仓库取食材的时候经过船底的时候,无意中瞥见了船桨上挂着一个人,才惊觉有又死人了。
“又死了一个?”乌云奚和封见雪坐在船头搭建的露台下棋,下的还是五子棋,闻言飞快的把棋盘上的子打乱:“不下了不下了,我们去看看。”
观众.伍平庸疑惑:“为什么要把棋盘打乱,等会回来不能继续下吗?”
侧躺在软塌上的秦钺嗤笑了声:“下五子棋都能连输三局的人,不打乱就得输十局。”
乌云奚被戳穿小心思也不恼,“秦前辈说的是,我连输了三局,至少还赢了一局。可前辈你是连输了五局!”
起初五子棋就是乌云奚找封见雪打发时间玩的,后来秦钺来了兴致,硬是要和封见雪下两局,结果连跪五把,气得甩棋不下了,一点前辈的气度都没有。
不过他和封见雪应该是同辈份。
封见雪手指微动,黑白子自动分好才站起身道:“走吧。”
乌云奚朝着秦钺翻了个白眼,和封见雪一起去看一看死者身份。
“我也……”伍平庸也想跟去看热闹,被眼疾手快的秦钺给拉了回去,说:“死人有什么好看的,陪我下棋。”
伍平庸想想也对,于是就和师尊下起了五子棋。
秦钺连续赢了憨憨徒弟三局,才把输给封见雪的那股不爽的郁气挥散。
死者的尸体已经用布条缠了上来,懂医术的一探,就知道对方的死因是五脏六腑被化为了血水,但身体外表无任何伤痕。
尸体被里里外外都人围观了几圈,乌云奚远远看了两眼就不想过去人挤人了。
“都散了吧。”沈从平面色十分难看。
第213章 乌云奚默默的看了眼封见雪
不管是什么原因杀人,这已经是在挑战沈从平的底线。
从第一个人莫名其妙被杀,毁尸灭迹的扔下船后,沈从平一直暗中让手下注意动向。
没想到才隔了两天又有人死了。
第一个死去的人因为找不到尸体不知道是怎样被杀死的,因此没办法从现在这具尸体的死法去判断行凶者是否为同一个人。
“这种杀人的阴毒手法,很像邪修的作风呀。”乌云奚捏着下巴嘀咕,“难不成这艘船上有邪修?”
邪修只要不主动暴露,和平常修士无异。
但把五脏六腑都化为血水的残忍功法,确实非正道宗门的手段。
“后退,快后退!”
忽然有修士大喊,围观的修士反应极快的四散。
只见尸体的肚皮突然鼓胀了起来猛然爆炸,肉块碎成渣四溅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把大家都吓到了。
“啊����”有胆小的女修士已经害怕的叫出声来。
有些修士忍不住捂住嘴巴呕吐。
尸块散发出一股恶臭,周遭的人都赶紧后退离开。
乌云奚猝不及防的吸了一口尸体的恶臭,差点没晕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体内拥有了妖丹,他的嗅觉特别灵敏,这味道直击灵魂,让他差点原地归西。
忽然,一只手捂住了他鼻息,臭味被隔绝,清冽像雪融化后的气息瞬间挽救了即将被臭晕的乌云奚。
他紧紧攥着封见雪的手,深深吸了口气,眼神惊恐,心有余悸道:“靠,这什么鬼东西,也太臭了吧!”
就像几百年没洗的袜子浸泡后水煮沸腾后的味道,比腐烂的尸体臭味还要臭百倍。
那种味道只要闻一口,就能让人魂归于天,永生难忘。
沈从平温文儒雅的假象是被这一幕给彻底黑了脸,怒声吩咐手下打清洗干净,又吩咐手下加紧调查。
乌云奚的呼出的气息温热又潮湿的喷洒在封见雪的掌心,“我们走吧,赶紧走,这太臭了。”
乌云奚攥着封见雪的手脚步离开现场,确定闻不到味道后才松了口气,“杀人就杀人,还炸尸,这是存心恶心我们啊。”
本来乌云奚对此事也只是抱着旁观的心态,被恶心的想亲手把凶手逮住,现场喂他吃自己造出的恶果。
封见雪没出声,只是抬手压了压他生气而翘起的小缕头发,让他想到了凡人养的猫炸毛时,就是如此。
“不行,我要回去沐浴换套衣服,我总觉得衣服上现在也是臭的,被熏臭!”乌云奚说着风风火火的跑回去洗澡。
封见雪站在原地一会儿,闻了下衣袖,并没有沾上任何异味。
但想到乌云奚厌恶的眼神,决定也去换套衣服。
这次死的修士是一位金丹后期,可以说是尸骨无存,炸开的尸体伴随着恶臭化作了脓水。
船工们用清水洗了很久,还用上了许多珍贵的花草才把恶臭给彻底清除掉。
第一个死的人,是个筑基。
第二个死的,是个金丹后期。
凶手能在悄无声息的杀死一名金丹修士,大家猜测对方肯定是元婴以上的修为。
当然,也不否认金丹修士有秘法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死。
但也也足够闹的人心惶惶。
毕竟谁都不知道凶手究竟为何杀人,凶手又是何人?
压力给到了沈从平这边,“一点痕迹都没有找到?”
奢华的房间内,沈从平听着手下们的回报。
“我们都仔仔细细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痕迹。”
“两个死者都并不认识对方,都是小门派出来的修士,上船后也并未曾与人结怨。”
就是因为死的两个人都毫无关联,才更让人找不到头绪。
沈从平沉吟了会,道:“船上金丹期修为的修士有多少人?”
“一共八十九人,除去死者,剩下八十八个,元婴修士七人。”
沈从平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沉了沉:“八十八个吗?那就先从这八十八个人的身上去查。”
“是。”
����
船上有条街道闹市。
因去往西域的船只路途有些漫长,为了给客人打发时间才弄了这样一条热闹的街道。
“要不是知道这是船上,我还以为我们还在城中呢。”乌云奚拿着一串糖葫芦,咬的滋滋有味。
修真界卖的糖葫芦肯定不是凡间的那种,材料和配方都不一样。
一串就要十五枚灵石,贵的很。
但乌云奚赢了七千万灵石,大手一挥,就买了三串。
“谢谢乌道友。”伍平庸开心的接过糖葫芦。
乌云奚给封见雪也买了根。
“我的呢?”秦钺都要气笑了。
乌云奚嗤笑:“我只说了伍道友的费用我全包了,可没说帮前辈支付啊。”
秦钺磨牙。
伍平庸赶紧把自己咬了缺口的糖葫芦递到师尊嘴边,“师尊,你吃。”
秦钺瞥了眼沾了伍平庸口水的糖葫芦,低头就着位置咬了一大口。
瞧见这一幕的乌云奚啧了声,“臭不要脸。”
刚说完嘴里就被身旁封见雪喂了一颗金果子,味道跟板栗很像,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还要。”
封见雪又剥了一颗喂他。
这下子轮到秦越不屑一顾的冷笑了声。
乌云奚白了他一眼,决定无视他,扯了扯封见雪的袖子,“我们去那边转转。”
秦钺也拉着徒弟的手往另一边走去。
时间总是在悄无声息流逝。
或许是因为沈从平让人重点调查金丹期的修士,穿云船进入西域边界都没再发生命案。
这让沈从平越发笃定凶手是金丹期修士的可能。
“这就是西域古河城吗?”船上的待了十多天,沿途的风景虽美,乌云奚还是被闷坏了。
封见雪眺望远处,坐落在黄沙漫天中的城镇,界壁城墙上的阵文阻挡沙城暴的侵蚀。
穿云船张开结界,穿过沙城暴,进入了古河城的船只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