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 第66章

作者:焦糖冬瓜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但仔细一想,追上了也不能当面问他为什么要拿走玉佩,还是乖乖留下来敷药吧。

“嘶,疼!”

“郎君且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当冰凉的药膏敷上脸的时候,严澈眉毛皱到了一起,“不是说一会儿就好了吗?怎么还越来越疼?还是别敷了,明天它自己就好了!”

那医官举着敷棒,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交给孤吧。”

君晏从医官的手中接过了敷棒,在严澈的对面坐了下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严澈很温和地笑。

他笑得越和善,就越是提醒严澈,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和善的主儿,只能老实地侧过脸,把受伤的脸颊露出来。

君晏上药很轻,叹了口气:“都快伤到耳根了,还说没事?”

严澈正好歪着脑袋看太医给严赋处理伤口,现在的大哥都快被缠成干尸了。

察觉到严澈在看谁,君晏故意靠近了一些,竟然模仿出了大哥的语气和声音说:“澈儿,别怕,大哥没事。”

这一下,让严澈的肩膀一颤,僵着脖子转过身来看向君晏,只见对方表情未变,但唇上那抹笑……真的很坏。

严澈抬起脚想在桌子下面踹对方,但鉴于对方现在是太子,他只能把脚放下来。

似乎察觉到严澈想干什么,君晏的唇线弯了起来,“你想踹孤?”

“草民不敢。”

君晏抬起眼来瞥向他,“你有何不敢?”

“草民就是不敢。”

“那倒是可惜了。今日穿着偏浅,正好将郎君的鞋印衬得更清楚些呢。”

严澈:“……”

等到药敷好了,君晏不紧不慢地将小药罐子盖好,递给了严澈。

他起身来到严赋的面前,歉然道:“可能要劳烦严大人一家在宫中住上一晚了。此案重大,刑部和大理寺的大人们可能会来问话,趁着事情发生不久,诸位的记忆清晰好记录下尽可能多的线索。”

严赋自然是同意的,然后姐弟三人目送太子离去。

片刻之后,姚公公回到了御书房,他手中捧着一个托盘,将所有人都遣了出去,这才来到了承德帝的面前。

“静书,你这神神秘秘的,是发生什么事了?”承德帝放下笔,将奏折挪至一边。

“陛下……老奴年岁渐长,怕是对陛下还是太子时候的事情记不大清,此物还是得由陛下辨认。”

“什么?”承德帝看见托盘里的玉佩时,肩膀疆直,神情怔住了。

他缓慢地将那块玉佩拿起,此物被人贴身佩戴多年,温养得莹润剔透。

玉佩上雕刻的是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边缘是一圈精美的纹路,再翻过来则是一个保平安的符文。

承德帝反复摩挲,手指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从何处得到此物?”

“陛下,是严赋,此物是严护军贴身佩戴之物。老奴试着问了问严护军,他说此物是亡父的遗物。可……可这分明……”

承德帝深吸一口气,又问:“严赋,年岁几何?生辰安在?”

“陛下,他今年二十有五,至于生辰,容老奴前去打听一二。”

“二十五……如果那孩子平安出生,确实应当是二十五岁……你去问,但是千万要隐秘,不可让人注意到。那孩子伤势如何?是否严重?太医可曾尽力?你速速去取最上等的上药给他送去……”

“陛下,不可。若是圣恩太重,宫中必然有人会注意到,若是传出去,恐怕对严护军不利。陛下宽心,老奴去看过了,只是皮外伤,未曾见骨。这玉佩老奴得赶紧送还,免得严护军生疑。”

“是朕思虑不周。静书,你一定要替朕好好看着那孩子,他的伤……那是为了救朕才受的伤!”

承德帝的肩膀不住微颤,眼中是期盼、欣喜和担忧。

“也请陛下保重龙体,切勿忧思。老奴一定会照顾好严护军,定让他好生养伤,不留半点后患。”

那天晚上,严家人几乎都住在了宫里。

大概因为严镇和严赋都有伤在身,送来的吃食都很清淡。

严澈用筷子扒拉着非常养生的饭菜,他的口味属于浓油赤酱,这什么老参汽锅鸡对于他来说一点味道都没有。

但是严赋肩膀有伤,为了抵挡那横空一刀右手的手腕也有些扭伤,原本是梁椿在旁边给他喂饭菜,严澈觉得太没意思了,于是凑了过去,把梁椿给挤走了。

“我自己的亲大哥,我来喂。椿哥你去吃饭!”

梁椿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看郎君你是闲得无聊,把喂饭当玩耍吧!”

严赋好脾气地用左手摸了摸严澈的脑袋,“那大哥就陪澈儿玩耍。”

严澈笑嘻嘻地享受起了投喂大哥的快乐。

大哥不挑食,而且吃东西的样子斯文又好看,严澈喂饭喂得很快乐。

这时候,许沐竟然拎着一个食盒过来了,“太子吩咐说,宫里的药膳恐你们用不惯,特地让小厨房做了几道菜送过来。严护军,你有伤在身,还是以药膳为主吧。”

“多谢太子关心,严赋在此谢过太子殿下。”

许沐没有多说什么,将食盒打开,从第一层拿出来的是桂香红烧肉,第二层则是葱香猪肝,第三层的菌菇炒鸡腿肉色泽晶亮。

严澈看得眼睛都直了,明显地吸了吸口水。

许沐微微颔首,就此离开了。

严赋歪着头,细细看着小弟的表情说:“太子殿下对你颇为上心。之前教你打马球,方才还给你的脸颊上药,还有许公公送来的这三道菜明显都是照着你的口味来的。到底怎么回事?”

“大概,我跟他有缘。”

严澈心想,我总不能跟大哥你说,我知道太子的秘密吧?

君晏有时候对他的好,严澈也看不透,体贴的、耐心的、细致的,这算是他太子大号的人设?还是他的示好?

用完了晚膳,严澈的肚子饱饱的,正想着刑部还有大理寺的人什么时候来找他问话,再不找他,他就要睡觉了。

这时候,姚公公来了。

他带回了一副低调但明显做工精致的腰带,还有那枚玉佩,上面的血迹被清理干净,红绳也被重新编织了。

严赋将玉佩戴上,对姚公公说了声谢谢。

姚公公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桌边撑着下巴快要睡着的严澈,无奈地笑了,“这皮猴子啊,才经历了那么凶险的事情,竟然还能睡得着。真是心大。”

严赋笑道:“舍弟从小就是这般,不高兴的事情也好,让他难过的事情也罢,吃好喝好之后就烦恼全消了。”

姚公公嗯了一声,又对严赋嘱托道:“严护军先歇息吧,老奴来之前打听过了,刑部和大理寺已经问完了郭统领和严将军,还有禁军护卫,他们先行回去整理所得。应当明早才会来问你们。”

“多谢姚公公,那下官就先行休息了。”

严赋正要起身行礼,被姚公公抬手扣住了,“老奴不讲究此等虚礼。严家高义,老奴记在心上。”

待到姚公公离开,严赋便拍了拍严澈的肩膀,“好了,快去睡吧,今晚刑部问话暂时不会问到你我了。”

“哦。”严澈揉了揉眼睛,“是姚公公来过了吗?”

“嗯。”严赋点了点头。

“那他……把你戴着的那枚玉佩还给你了吗?”

“不但还了,还给我换了更结实的绳结。”严赋隔着衣襟轻轻拍了拍那枚玉佩。

“大哥,你那玉佩给我看看行不?”

“不给。”严赋笑了一下,“你小子见到好东西就要薅走。”

“我不薅你的,我就在这儿看看,行不?”严澈眼巴巴地看着他。

严赋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说好了,一定要还我。这是我爹留下来唯一的一点念想。”

“哎哟,知道了。”

严澈接过那枚玉佩,仔细看了看。

就他对翡翠玉器之类的了解,这块玉佩的质地非常高,冰种起胶,均匀莹润。

正面雕刻的是小兔子,非常灵动可爱,当翻到背面的时候,严澈发现这好像是一种符��。

“我那未过门的姑父看来是个有钱人。”严澈一本正经地说。

“你怎么知道?”

“玉佩本身贵,这雕工也精致。你看大街上那便宜玉石上雕的兔子,有这个厉害不?兔子头圆圆的,兔耳朵上的毛都根根分明。”

“好吧。”严赋把玉佩又带回了身上,“还得出其他什么结论不?”

“没其他结论了,就你这玉佩可别丢了。万一我那未过门的姑父找你认亲呢?”

严赋笑了,“你当阎罗殿想去就去,不想去就能还阳啊。”

“没准儿我那便宜姑父还没过奈何桥呢?”

“臭小子。”严赋没好气地说。

严澈转过身,去旁边殿里睡觉了。

只是他坐在床头,心跳就跟刚跑完三千米测试似的,咚咚咚的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因为结合他看过的小说内容,再看到大哥的那枚玉佩,他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作者有话说:

严赋:皇家的玻璃种翡翠白菜成日想要来拱我养的小金猪,唉……

严凝:那我们是不是要多喂一点,让他拱不动?

严澈:小金猪?哪里?在哪里?给我抱抱!

第46章 严澈带来的巨大改变

小说里, 严家被构陷无从申冤之时,严赋去当铺当掉了他随身佩戴了二十多年的玉佩,换了十两银子想要拿去打点疏通, 然而这点钱对于严家来说杯水车薪, 严赋最终还为了保护舅父一家而死在流放路上。

后来,齐王麾下有一个护卫邵竭因为武艺超群而得到了承德帝的赏识。

书中特地描写过一段:他在为承德帝低头斟酒的时候, 正好从颈间掉出来一枚玉佩, 上面雕刻着一只小兔子。

承德帝把玩了一会儿那枚玉佩, 与邵竭笑谈说自己也是属兔子的, 后来邵竭先是成为了御前带刀侍卫,又成为了禁军右都统,最后还坐上了南川总兵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