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73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但闻澈不乐意,每次都缠着要亲几口,亲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不做其他的,但两个人都是大男人,还是开过很多荤的男人,单纯亲几下,几乎满足不了,俩人亲几下摸几下,几轮你追我赶,衣裳全飞了,最终全赤身裸/体齐刷刷滚到床单上,以至于闻澈的病,到现在还没好。

一想到闻澈发烧躺在床上“唷唷”直叫,人都烧迷糊了,还能继续放荡,言尘委实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闻澈拨弄他两下睫毛。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你爹让我看好你,他要是知道你被我天天带到床上,他会不会气疯?”言尘随口转移一个话题。

“他疯不疯我不知道,反正你再不和我上床,我就憋疯了。”闻澈手指顺着言尘衣摆,捏住他的腰。

言尘按住他作乱手,哭笑不得道:“宝贝,怎么天天这么浪?”

“我浪一点不好吗?爱被夫君操的媳妇都是好媳妇,再说了,哥不爱主动,我要是再不浪,我们的日子还要不要过?”闻澈握住他哥的手,放在自己身后,有些急躁道:“哥,我衣裳很薄,你快点。”

言尘并没动,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在他的印象中,爱并不是身体的接触,更是灵魂的共鸣,但他不太明白,为什么他弟总爱用身上的痕迹来代表爱。

有时候,他真心觉得他弟太磨人,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只要没被烧死,就会一直扑。

果然,闻澈见言尘不动,身子一倾,继续黏人般地缠过来,手指顺着言尘衣摆伸进去,指尖碰在他腹肌上,言尘按住他作乱的手,调侃道:“屁股开花了,还敢乱来,你是真不怕死。”

“我屁股早就好了,哥哥要不要检查?””闻澈眨眨眼。

第104章 勾引成功

“哥,你是不是不举了,怎么一直拒绝我?”闻澈双手勾在言尘脖子上,像只发情的猫,圆润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微微上挑时,带着赤裸裸的勾引。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透,言尘不忍碰他,于是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下去,没想到闻澈又缠上来,一只手卡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完全挂在他身上,他力气不小,言尘没挣脱开,只得放弃。

“哥,你居然还想推开我?哎,你真变了,换做以前,只要我看你一眼,你都能乐一天,恨不得烧高香拜佛,再看看现在,求你日我你都不乐意。”闻澈靠在他怀里,朝他眨眨眼,他的眼睛又亮又大,一旦瞪圆了,显得格外无辜,此刻,他却用无辜的眼睛,说着放荡的话,言尘呼吸有些乱,他打心眼里觉得他弟真的很欠操,一天不操,就会用各种方式勾引人。

言尘垂眸看着他,那人浑身泛着沐浴后的潮湿,头发散乱地贴着,没有衣物的遮挡,流畅的线条紧绷着,八块腹肌整齐排列,不知是不是靠的太近,言尘竟觉得他身上的每一寸,都很性感。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上他弟,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克制着说:“今天不行。”

“为什么?我的腰不瘦吗?腿夹的你不爽吗?身子不好操吗?你怎么老拒绝我?哥,你该不会真的不举了吧,没事,夫君帮你检查检查,要是你那里真出了问题,以后换我上你。”闻澈嘻嘻笑着,说话之余,他伸出手往言尘腿间摸,修长的指尖一寸一寸往上,他动作很轻,宛若触碰一把上好的琴弦,口中还不忘发出阵阵喘息,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涩/情。

他的手很烫,再加上闻澈几乎没有穿衣裳,半边身子赤裸着,俩人脸贴着脸,胸膛抵着胸膛,炙热的呼吸喷在彼此脸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言尘这几天一直忍着没碰他,即便闻澈卖尽全力勾引他,他也能忍住,但他本就是如狼似渴的年纪,再加上闻澈惯是会勾引人,一双桃花眼,眼梢上挑时带着无比的自信,半边身子软在他身上,双腿也不老实的在他腿上使劲磨,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焰,足以烧穿俩人的理智。

在闻澈摸过来的那一瞬间,言尘呼吸就忍不住沉了沉,他下巴压在闻澈肩膀上,见他想动,他忙拍开他弟作乱的手,沙哑道:“别乱摸,你哥不是不举。”

闻澈没摸着,不爽的啧了一声:“不就是帮你检查几下吗?干嘛这么小气,吃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次,我以前摸你,哥每次都开心的乱叫,恨不得按住我的头乱操,在我面前,有什么好矜持的?再说了,我……”

言尘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一把捂住他喋喋不休的嘴,提醒道:“现在是白天,别发/浪。”

“白天怎么了?白天的我,就不好操?”闻澈死皮赖脸黏在他身上,一双漆黑的眼珠子提溜着转两圈,唇角暧昧地凑近他哥,气息不稳道:“哥,你上我,我就不发/浪。”

“这……”言尘皱皱眉。

见他犹豫,闻澈更加靠近他,手指握住他的指尖贴在自己腰上,滚烫的气息落在他哥唇上:“哥,阿澈嗓子好痒,哥哥帮帮忙。”

“嗯?”言尘挑挑眉。

“嗯什么嗯?”闻澈气得瞪他一眼,手指扯在他衣袖上,“你又不是听不懂。”

“哥哥确实听不懂,阿澈想让哥哥怎么做?”言尘笑着掐了一把他的腰,引得怀中人颤了一下。

闻澈算是看出来了,他哥显然是假装不懂,他哥就是想让他亲口说出来,好在闻澈并不是一个矜持的人,他哥刚说完,他就仰起头贴在他哥脸上,顺着他哥的话说:“哥,捅一下。”

“弄哪儿?”言尘弯了弯唇角。

闻澈啧一声,他看着他哥一本正经的样子,反问道:“哥明知故问,哥少装了,哥对我的身子了如指掌,难道不知道该怎么做?”

言尘浅浅一笑,说道:“可是哥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阿澈教哥哥。”

闻澈瘪瘪嘴,搂着他的脖子不满道:“哥,你真烦,前几天,我的喉咙都发肿了,喝了好几天药才调理好,你明明就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还非要装不知道。”

“谁让你没事就撩拨你哥。”言尘笑了笑,低头咬住他弟的耳尖,含糊不清地说。

滚烫的气息在耳朵蔓延,柔软的耳垂被舌尖包裹,仿佛坠入一片潮湿的海,温润、舒适,闻澈已经禁欲好几天,突然被撩拨,心脏骤然突突跳,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能激得他浑身发颤,闻澈咬了咬唇,白皙的手臂软乎乎地搂住他哥的脖子,身子更是软的像水一般窝在他哥怀中,撒娇般地说:“哥哥好烦,咬的阿澈好痒。”

“哪儿痒?”言尘喉腔含着笑意,嘴角也没有离开他弟的耳垂,反而更加卖力去舔舐,一颗小小的虎牙,不轻不重地刺在耳垂上,留下一串串水痕和咬痕。

闻澈努力平复气息,微微偏开头,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言尘,他哥侧脸很俊朗,下颌线锋利,在阳光的照射下,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乍一看,比蝴蝶的翅膀还柔软。

“哥,你真好看。”闻澈脸颊埋在他哥颈窝,鼻尖充满好闻的气息,像一股股情药,将他迷的心神荡漾,闻澈下意识说:“哥不仅好看,还很好闻。”

“阿澈也很好闻。”言尘笑了笑。

闻澈喉咙痒痒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口咬在他哥脖子上,唇角顺到喉结反复磨蹭。

“别乱咬。”言尘呼吸有些乱。

“只准你咬我,不准我咬你啊!”闻澈不舍地离开他的脖子,他看着他哥,发现那人脸色微红,呼吸凌乱,显然是得了趣的样子,思及此,闻澈唇角一勾,朝他说:“哥,把手给我。”

“要手干嘛?”言尘问。

闻澈不回答,径直将手臂绕过言尘,从桌子上拿了一瓶玉露,熟练地拧开瓶盖,把水倒在言尘掌心。

“这么主动?”言尘挑了挑眉。

“哥不喜欢骚一点的?”闻澈反问。

言尘亲亲他的额头,笑道:“当然喜欢骚一点的,阿澈越浪,哥越喜欢。”

“阿澈只给哥哥骚,只给哥哥一个人干,哥哥想干什么都可以哦,哥哥快点啊!”闻澈扬起脖子,眼睛微微闭着,脸色从脖颈一路红到脸颊,许是忍得太久,他的动作有些急,还没等他哥的手指完全润湿,就握住他哥的手放在身后,言尘这才发现闻澈的衣裳设计的很巧妙,不仅薄的像层纱,衣裳烂了几个洞。

闻澈刚洗完澡,发梢上的水珠尚未晒干,有几滴水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流,言尘知道他洗澡有个习惯,每次都洗得很干净,甚至还会用皂角使劲擦拭,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次也毫不例外,言尘毫不费劲就能探索,他笑了笑,问闻澈:“自己碰了?”

“是啊,因为哥哥喜欢骚一点的啊!主动的啊?阿澈这么骚,哥哥有没有奖励啊!”闻澈仰起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做了好事讨要糖果的小孩,嘴里却说着涩/情的话

但言尘偏偏不如他愿,手指不仅没动,反而沿着周围打圈,继续逗他:“要什么奖励?”

闻澈崩溃地说:“操啊!”

“哪儿?阿澈说清楚。”言尘继续问,手指恶劣地蹭了蹭他。

“呜……,哥真讨厌 ,阿澈都这样了,哥还有心思逗阿澈……”闻澈嗓子都在抖,他哥太了解他的身子,虽然指尖只是轻微触碰,但也是令他疯狂的地方,闻澈欲求不满,在他腿上扭了扭腰肢。

言尘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笑道:“哥哥哪儿讨厌了?”

“哥哥哪儿都讨厌,每次都折磨的阿澈起不来,腿疼腰疼屁股疼,还故作矜持。”闻澈抬起头在他下巴咬了一口,似赌气般,他咬得很用力,言尘下巴顿时多了一排明显的牙印。

“好啊,敢咬你哥了。”言尘声音带着笑意,指尖却加大力度。

闻澈被激得浑身发麻,整个身子瘫在他怀里,催促道:”哥,我不要手,我要哥哥。”

言尘问:“你病刚好,真的想做?”

闻澈挺了挺小腰板:“当然了,我禁欲好久了,好想被哥上,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哥,在梦中,哥哥发狠,弄得阿澈双腿都合不拢,阿澈很想哥哥啊!”

言尘捏了捏他的脸,哭笑不得道:“宝贝儿,你懂不懂得禁欲二字怎么写?”

“不懂,哥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识字。”闻澈搂着他哥的脖子摇摇头,嘴唇贴在他嘴唇上,伸出舌尖吮吸他的唇角。

言尘无奈地笑出声,他倒不是不愿意和闻澈做,只不过闻澈对疼痛的适应力太强,或者说,他根本感受不到疼,只要闻澈能感受到一丝舒爽,他就会下意识忽略所有疼痛。

这种感觉其实很可怕,前几天上床时,言尘理智被闻澈勾得彻底崩塌,动作也止不住发狠,闻澈一直说不疼,还不忘缠在他身上,哭着求他继续,说实话,言尘打心里承认闻澈是一个很好的情人,放荡的时候是真的放荡,口里也会说各种各样的情话,言尘当时也陷入情欲,随着闻澈的动作,忘情的颠鸾倒凤。

但事后给他清理时,言尘才发现闻澈那里已经烂了,虽然休养了很多天,里面早已好透了,但言尘也不敢胡来。

“不做,别乱撩,赶紧起开。”言尘咽了咽口水,低头看着他弟,发现他弟眼眶红红的,睫毛氤氲一层湿气,在湿冷的空气中颤来颤去,满肚子的委屈全刻在了脸上,但言尘依旧毅然决然地推开闻澈,起身走向厨房。

锅里的水早已沸腾,此刻正咕噜咕噜冒着泡泡,锅盖时不时被顶出一个缝隙,言尘灭了火,刚把水倒进壶中,背就被炙热的胸膛抵住,小言尘被飞快的抓住,那人力度不轻,似乎带着十分不满。

“阿澈,别闹……”言尘想推开身后的人,奈何他弟指尖加了力,身上传来一股奇妙的感觉,像被琉璃丝般的雨轻轻冲刷,言尘浑身失了力,双手撑在桌案上,尽量平复呼吸。

“哥,我没闹。”闻澈能感受到他哥浑身紧绷,他太了解他哥,也懂得如何讨好他,仅是轻微撩拨,就引得他哥瑟瑟发抖,闻澈喉咙有点干,指尖上下滑动,唇角附在他哥耳畔,暧昧道:“哥,你有反应了。”

第105章 失控

言尘被说的脸色有点发红,刚想将身上的手拍开,不料闻澈倾身而上,空余的一只手抵住了他的唇角,脑袋也靠在他肩膀上,炙热的鼻息落在颈窝处,像被小火苗轻唰,言尘一愣,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等他反应过来时,闻澈已经将他的外袍脱了

言尘倒吸一口冷气,声音也是紧张的:“你干吗?”

“衣裳都脱了,你说要干嘛?难不成拉着你出去裸奔?”闻澈右眉轻佻,看他哥时,唇角刻意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他长相本就偏纯真,当仰起头看人时,眼睛会不由自主睁得很大,从言尘的角度望过去,那人眼眸又亮又黑,乍一看,显得格外乖巧,但他弟口中说的话却完全背离他的长相,手中的动作更是流氓,宛若临摹一座沟壑的山峦,连一丝皱褶都不肯放过。

言尘能感受到他弟指尖的滚烫以及绷直的身子,他弟欲望本就强,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但依旧秉持住呼吸,稳着声音朝他笑了笑,说道:“阿澈,刚大病初愈,又想作啊,你就不能消停几天?”

“消停半月了,再憋,真的萎了 。”闻澈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要不举也是你不举,反正别在我身上作妖,快起来!”言尘拍了拍他的手,声音也不知地放大。

“你是我夫君,我不在你身上作妖,我去哪儿作妖,我都好几天没碰哥了,哥不想我吗?”闻澈说。

言尘淡淡道:“不想。”

“哥的身体比哥的嘴诚实多了,明明就想要阿澈,还嘴硬。”闻澈唇角微勾,脑海中忽然想起一句诗,轻拢慢捻抹复挑,常年的相处,他用头发丝也能想到如何取悦他哥。

阳光温和,天空一碧如洗,闻澈被刺的眯起眼,在暖光的照射下,他哥冷白的脸色逐渐泛起红润光泽,额头上也布满一层薄汗,对此,闻澈格外满意,抬手拨了拨他的头发,暧昧地朝他说:“哥,你明明就喜欢我这样,还非要口是心非,我前几天穿着衣裳在哥面前晃,哥都对我起反应了,别以为我没发现,你要是不想我,干嘛要背着我偷偷疏解?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我还不了解你?”

“我……”言尘手臂撑在桌子上,尽量控制住呼吸。

“我什么我,我难道说错了?哥敢说伺候的不好?”闻澈恬不知耻地看着他,指着自己的脖子说:“哥前几天留下的吻痕,还没有消呢。”

言尘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弟说的确实没错,他前几天确实偷偷对他弟起反应了,毕竟他弟天天穿各种各样的衣裳,露肩、露腿、露腰……,他弟明明知道他爱他的腿,还无所不用其极勾引他,言尘看在他发烧的份上,就没有乱来,但有时也被勾引得浑身难耐。

有时候,言尘真的感觉自己是一个正人君子,像闻澈这种受了伤也不老实,口中骚话满天飞,恨不得浪死在床上,只要有一口气,也能用双腿勾得离不开他的腰,言尘一直都觉得他弟就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漂亮、明媚,换做旁人,早就忍不住要摘了他,言尘能忍住不操他,定力已经算顶级了。

“怎么不说话?”闻澈见他哥态度坚定,只得倾身而上,柔软的唇角落在他哥耳尖上,唇角的气息扑得肩膀痒痒的,似觉不够,他又张开口,尖锐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在他哥耳尖上碾磨,所过之处,皆落下一颗一颗小咬痕。

“别闹……好痒……”言尘控制住呼吸,推了推他的脑袋,奈何他弟态度强硬,在他刚伸出去时,他弟的手指忽而加了力,小言尘被指腹轻轻蹭着,耳尖也被咬住,一股莫名的酸爽涌入心间,言尘顿时软了态度,一双狭长的眼眸望着他弟,好声好气道:“你哥耐力不强,在摸,真的起火了。”

“起就起呗,我给你消火啊。”闻澈炙热的视线黏在他哥的喉结,舌尖也不忘在他耳尖上翻滚。

“别…”言尘低声说 。

“口是心非,你明明就喜欢。”闻澈上下打量着他,言尘身材优越,尤其是腿,修长笔直,这几天一直待在家,上面长了不少肉,闻澈心中起了小趣味,还没等他哥说话,他突然抬起手,随着一声响亮的“啪”,干净利落的巴掌随即落在他哥屁股上。

他的力度不大,但言尘是第一次被打这里,在那一瞬间,他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回神,忙瞪了一眼他弟,威胁般道:“你是不是欠日了?敢打你哥了?”

闻澈挺了挺腰板:“你经常打我,我打一次怎么了?这叫礼尚往来。”

“你咋不说我经常干/你,你也要干回来?”言尘捏了捏他的脸。

“我倒无所谓,”闻澈嘴巴被捏的鼓囊囊的,一听这话,圆润的眼睛立刻满含笑意,得意地朝他说:“只要哥愿意,我自然求之不得,有时候,我真的挺想试试上面是什么滋味。”

“少来。”言尘拍了拍他的头。

“哥,我禁欲大半个月了,身体早就好了,”闻澈下巴压在他肩膀上,呼出的气息喷在他哥耳尖上:“哥,让我摸一会儿,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