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倾尘
“哥哥,要做吗?”见言尘不答,闻澈笑着问,手指却宛若一条冰冷的蛇,沿着他的身躯四处游走,激的言尘浑身紧绷,手指忍不住颤抖。
他死死看着闻澈,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脸色因为羞赧,开始变成红色,但仔细一看,却能发现他眸中满是期待与渴求,即便闻澈不动,言尘也会下意识挺着身子往他手中送,并抬手摸了摸闻澈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脑袋、鼻子、唇角,最后,停在他的面庞上,轻声说:“不真实,一点都不真实,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但没想到你回来了,可是……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这……真的好像梦……和以前一样,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梦?”闻澈勾了勾唇角,凑在言尘眼前,轻轻地亲吻他的额头,笑道:“真实吗?”
言尘眨眨眼,没说话。
闻澈喉中溢出一抹笑,调侃道:“哥哥看着清冷无比,长着一张不近人情的脸,没想到哥哥居然天天做这种日/我的梦,这要是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要什么面子?我的面子早就没了,你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我又没有逼你。”言尘只觉面子挂不住,不好意思地偏开视线,不肯看他。
“抱都抱过了,亲也亲过了,做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哥哥还会害臊?”闻澈拖着下颌,歪着脑袋看他。
言尘瞪他一眼:“我才没有害臊。”
“哦?”闻澈戳了戳言尘脸颊,好奇道:“既然不害臊,哥哥脸怎会如此红?”
言尘梗着脖子,强词夺理道:“是发烧,烧得这么厉害,脸自然红了,才不是因为看见你。”
闻澈突然叹口气,眉眼耸拉着,可怜兮兮道:“原来是因为发烧啊,我还以为哥哥多想我呢,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走了。”
话罢,他突然直起身子,炙热的胸膛离开身躯,言尘心中一冷,以为他真的要走,惊得弹起身子,双臂死死搂住闻澈的腰,大声说:“不准走!”
他抓的很死,闻澈挣扎不开,无奈地看着言尘,朝他说:“我说走了吗?”
“你说了。”言尘一脸警惕。
“我只不过是起来关一下窗,风太大,你听错了。”闻澈兀自扬起嘴角,抬手将窗户合上,又躺回言尘身侧,他往言尘身旁靠了靠,几乎贴在他身上。
空气霎时轻悄悄的,他们肩并肩躺在床上,四肢相贴,鼻息交错,呼吸滚烫,躯体发麻。
言尘眨眨眼,犹豫再三,还是问了一句:“阿澈,我们……就躺着,什么也不做?”
闻澈左手撑着脑袋,半仰着身子看他,笑道:“不然呢?哥哥想做什么?”
言尘不满道:“你明知故问。”
闻澈笑道:“我又不会读心术,哥哥不说,我怎么知道?”
言尘看着他,只觉嘴唇发干,反正也是做梦,在乎劳什子面子?更何况,他与闻澈早就行了上百次上千次房,思及此,他低头钻入闻澈怀中,尖锐的牙齿咬开闻澈的衣口,舌头顺着衣口钻进去,叼住一块软肉来回碾磨。
舌尖本就滚烫,言尘能感受到闻澈身体顿时紧绷,手指也在不由自主地蜷缩着,他分出神看了一眼闻澈,发现闻澈并没有动,而是任由他作乱。
思及此,言尘行为越来越大胆,嘴巴松开那块软肉,翻身而上,将闻澈压在身下,狂风骤雨般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哥……”闻澈呼吸有些重。
“哥不是在吗?叫哥干什么?”言尘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抬手揽住他的肩膀,手指顺在他束带上,指尖轻轻一挑,将那层碍事的东西扯掉。
他唇角轻轻吻在他弟额头上,很轻,很温柔,像绵延的春雨,往下坠落。
闻澈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左手按住言尘作祟的手,右手掐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好心道:“哥,你还在发烧,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已经好几个月没看见你了,这段日子,我没有自己搞,也没有和其他的仙蛾乱搞,你好不容易回来,偶尔做一次,也不行吗?”言尘问。
闻澈说:“你身上有伤,刚痊愈,万一动作太大,裂开怎么办?”
“我伤早就好了,再说了,做梦而已,怕什么?”言尘声音带着疑惑,自下而上审视般打量闻澈,“阿澈,你今天真奇怪,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以前做梦,你都巴不得让我上你呢,又是喊哥哥,又是喊夫君,今天怎会如此抗拒?”
闻澈笑笑,反问:“哥,你真的想做?”
言尘点点头,素来冷淡的眼睛,此刻丝毫不掩饰渴望,他捉住闻澈的手,放在自己身下,催促道:“阿澈,我难受,你帮我摸摸。”
闻澈咽了咽口水,指尖颤了一下,他微微一笑,哑声道:“……哥,躺好。”
“嗯?”言尘本来是想上他,不过听闻澈的意思,貌似是想掌握主动权。
闻澈说:“哥不是想让我帮你?”
“什么叫你帮我,又不是我自己舒坦,再说了……”不等言尘说完,在他张口的瞬间,闻澈伸出手直入言尘口中,修长的指尖夹住他的舌头,像拨弄一把琴弦,来回拨弄,言尘支吾两声,他没有被这么碰过,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涌入心头,但一想到是闻澈,竟怎么都推不开,只会顺着他的动作来回舔舐,舌尖轻轻吮吸他的指尖,这种感觉很奇怪。
他想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许是太久没见,言尘思念闻澈思念得厉害,牙齿撕咬的力度比往日狠,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咬破皮,口中来不及吞下的口水,顺着手指流出,落在床单上,整张床,一片狼藉。
“哥,叫声夫君,我从来没听过你喊我夫君。”闻澈笑了一声,附身凑在他耳
“要叫也是你叫。”言尘含糊不清地说,却感觉闻澈手指加大力度,顿觉浑身酥麻,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着。
闻澈对着他的耳尖,暧昧地吐口气,蛊惑道:“夫君,舒服吗?”
言尘没说话,确切地说,他说不出话。
闻澈的指尖很烫,就像燃了一把烈火,将每一寸肌肤烧的酥麻微痒,触碰到的地方更是一片火热,宛若坠入一片火海,喉咙似乎塞了一块炙热的铁,又疼又痒。
说实话,闻澈的手并不光滑如玉,因为常年习武,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言尘却觉得很舒服,忍不住咬的更深.
几轮你追我赶,床上的被子滑在地上,衣裳也全部不翼而飞,言尘和闻澈满头大汗,乌色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对方肩膀上 。
“哥,你真好看,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少年,”闻澈坐在他的腿上,撩开言尘额前的碎发,忍不住赞叹:“我喜欢你穿红衣,像新娘。”
言尘对上他恍惚的目光,很是满意,令他不满的是新娘这个称呼,嘟囔道:“为什么是新娘,不是夫君?而且,你能不能不要用漂亮来形容我?我是男的,用俊朗、风流、俊俏之类的,不比漂亮好听?”
“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哥哥是我见过最俊美的少年。”闻澈极轻地笑了一声,俯下身子,咬住他的锁骨。
言尘闷哼一声,微微仰起头,绷紧的脖颈宛若弓弦,他抓住闻澈头发,似是不舒服地皱皱眉,一会让他咬咬左边,一会儿让他咬咬右边,一会儿往前,一会儿往后。
“真难伺候。”闻澈含糊不清地说,声音却满含笑意,他重新抬起头,自下而上亲吻言尘脖颈 ,本就布满红痕的脖颈,又接受新一轮洗礼,每一寸肌肤,都被闻澈死死咬住,像被烙铁烙过似的,红的发紫。
他吻的很认真,身上的每一寸伤疤,都被闻澈细细舔舐。
不知怎地,言尘总觉得闻澈情绪不好,吻他的力度很大,似乎夹杂不满。
“疼死了,你是狗吗?咬这么深。”言尘瞪他一眼,拍拍闻澈脑袋,示意他起开。
闻澈不听话,又对着他的喉结狠狠咬了一口,没好气地说:“你还知道疼?出去打架怎么不嫌疼?我亲你,你倒会喊疼?”
言尘“啧”一声:“谁让你不肯见我?要不是你,我会出去打架?再说了,他们说你坏话,我打他们,怎么了?”
“你还有理了?”闻澈瞪着他,“谁骂我,你就打谁,你能管住他们的嘴吗?纵使你打到他们说不出话,又能怎样?”
言尘固执道:“要我说,就是你的错,是你一直对我避而不见,你一连消失几个月,丝毫消息不肯留下,我找不到你,我不爽,找他们出气怎么了?他们有错在先,又不是我非要挑事。”
“行行行,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躲着你。”闻澈顺着他的话说,忽而凑近言尘嘴角,贴着他的唇,暧昧地说:“为了补偿哥哥,今晚我好好伺候哥,怎么样?”
言尘理直气壮道:“本来就是你该做的,是你说我有伤便不让我动,其实我伤早就好了,你要真想补偿我,以后就别离开我。”
“我就没见过比你蛮不讲理的。”闻澈笑出声。
“我一直很讲理,”言尘憋的有些难受,催促道:“我难受,你快点。”
闻澈应了一声,扶着言尘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算起来,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几个月前,那时,正值秋天,眼下,早已入冬,再过几天,就是言尘的生辰。
隔得太久,有点难探索,闻澈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言尘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有些担心,道:“是不是很不舒服?”
“还行,太久没碰,有些不适应。”闻澈呼出一口气,歪着身子,从床头捞过一瓶蔷薇露,拧开盖子,往手里倒了一些,朝身后涂了一点。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缓慢地坐下去。
言尘垂眸,看着密不透风的地方,闻澈鬓汗浸湿,手臂死死圈住言尘的脖颈,双腿似蛇般,将他团团缠绕住。
或许是言尘身上有伤,闻澈并不敢太大动作,只敢小心的动,湿润的头发随着颠簸微微晃动,言尘后背有点疼,不用想,也知道被闻澈抓出一片红痕。
每一次触碰,都会透过皮肤,传入心间,烫的他大脑失控。
这种感觉,真实的……好像不是梦。
他的阿澈,似乎真的回来了。
言尘将视线锁在闻澈脸上,闻澈脸庞溢满了一层细汗,忍不住说:“阿澈,你今天真性感。”
闻澈笑一声:“我哪天不性感?”
言尘没回答,而是抬起手落在闻澈发丝上,轻声道:“阿澈,你以后……可不可以别躲……我?”
“哥,我没有不见你,我很想你,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离,只不过……我也有我的苦衷。”闻澈声音很轻,若非离得近,言尘可能都听不清。
第88章 春梦play(三)
言尘不想听他的解释,在他开口的瞬间,下意识俯下身子,吻在他唇上,将来不及说的话吞之入腹。
他怎会不知闻澈的苦衷?身份的对立、常年的恩怨、过强的实力、恐怖的嫉妒心,每一条,都足够让闻澈陷入众矢之的。
只不过,言尘不敢往下想,他能做到的就是让闻澈待在他身边,无论以何种方式,都必须让他留下。
但怎么样才能让闻澈留下?
捆起来?锁起来?囚禁?
不行,闻澈的实力不容小觑,如果单靠外力,他不可能留住他。
怎么都想不通,言尘心情有些烦躁,下嘴也没轻没重,尖尖的小虎牙刺在闻澈舌尖上,将唇角的皮肤咬的肿了一大块。
“哥……疼……你怎么如此粗暴?”闻澈不舒服地推推言尘的胸膛,额头上的汗珠顺着散落的发丝,滴在大腿上。
言尘回神,这才放松嘴中力度,他分出神打量闻澈,发现闻澈早就得了趣儿,轻微闭着眼,细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每一寸,都刷在他脸上,脸颊也带着潮/晕的红,他一想到闻澈是因为他失控,就发疯,或许,闻澈也会因为他留下。
言尘问:“你不是喜欢疼吗?”
“不对,我不喜欢疼,但如果疼是哥带给我的,那我会很开心,”闻澈嬉笑地搂住他的脖颈,笑道:“好哥哥,你想怎么对我?”
看着他死死贴在自己身上,言尘唇角微微露出笑意,他看着他弟,他弟的长相,其实属于比较干净的类型,眼睛大,瞳孔干净,但他弟勾起人来,浑身上下撩的人心痒痒,言尘看着他,腰加了力,右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努力亲吻他,猩红的舌尖将他唇瓣细细舔舐一遍,连口腔里的角落,都丝毫不落下,恨不得将他全身打上自己的标记。
闻澈抬头 ,修长的脖颈绷得直直的,上面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淬了毒的药,引得言尘愈陷愈深,他看着他弟失神的样子,凑在他耳畔,暧昧地说:“阿澈,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你在说什么胡话?究竟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闻澈努力平复呼吸,声音有点发颤,神志不清道:“我是男的,生不出孩子,你去捡一个,我们一起养。”
“不,我只要你给我生,我上个月还看见阿猫阿狗在一块呢,他们都能违背种族?你为什么不能生?”言尘死死扣住闻澈的腰肢,再加上闻澈很配合,会顺着言尘的动作,去扭动身躯迎合。
每一次,小言尘都能碰在软肉上,激的闻澈直颤。
单薄的床幔被巨大的力气吹的来回飘摇,闻澈跪着,上半身趴在床上,半边脸颊埋在软枕,膝盖跪的红红的,脸色也红,言尘掐住闻澈的腰,闻澈的腰很瘦,左右各一个深深的腰窝,凹陷的部位就像一个盛满酒的杯子,令言尘不饮而醉。
但他的臀部,有不少肉,一只手抓住,多余的肉会从指缝挤出来,在烛光的照射下,肌肤白的像一块美玉,微微晃动时,就像葡萄冻子,软软的,一口下去,就化在了嘴中。
言尘低下头,忍不住咬了一口,在上面留下一个红印子,似觉不够,他又在周围咬了好几口,指尖像一支毛笔,正在闻澈身上临摹一副优美的画卷,他看着闻澈脸颊泛红,嘴唇微张,喉间连续不断发出声音,头脑更是被激的发麻,力度也止不住加大。
“阿澈,以后能不能别离开我?”言尘俯下身子,揽住闻澈的肩膀,凑在他耳畔说。
闻澈没点头,也没摇头,而是抬手,搂住言尘的手臂放在脸下,腰肢往后挺了挺,示意他继续。
直至一股温热的水落下,比水烫,比火热,言尘才放轻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