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35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第52章 太子殿

十二月的隆冬,万里枯寒、山河冰封,唯有闻桉山一角,山明水秀。

百花绽放,树影婆娑,苍翠的竹木在和煦的风中摇曳,簌簌落落,穹庐上的光斑穿透红枫,落在幼童白皙的皮肤上,更增添几分柔和,幼童唇角微微弯着,脸颊泛着红,不知是倒映的红枫,还是被冷风吹的,他轻轻抱着小白猫,一双乌清浅亮的眸,仿佛粹了一汪星海,连眉眼都湛着光。

小白猫衔着一朵红色玫瑰花,懒洋洋地窝在幼童怀中,他足足十几斤,乍一看,胖的像一团球,幼童手臂被胖猫压的发红,时不时抽出手甩甩,既而再抱紧猫,每走几步,他都会弯下头,用余光偷偷打量小白猫,眸中带着胆怯、畏惧,以及隐隐约约的欣喜,当小白猫扭头看他时,他就迅速移开视线,瞳眸中隐藏着仓促,像来不及藏匿的尾巴。

女子勾了勾唇,朝小闻澈伸出手,微微一笑:“晏晏挺重,不如我来抱?”

“姑姑,我才不胖,”晏晏声音带着不满,“我虽然吃的多、喝的多,也不爱走路,但我只是一抹残魂,怎么可能会重?”

女子没有理他,笑意加深,问闻澈:“抱着晏晏,累吗?若是累,可以放下他,他腿脚完好,可以自己走。”

“……没……没有,不重的。”小闻澈双手更加用力 ,紧紧搂着小白猫,两只眼睛瞪的像铜铃,警惕地看着女子。

“我就说嘛,我不胖。”晏晏得意地说,整个身体重新窝回闻澈怀中,舒服地眯上眼。

女子瞪了一眼晏晏,斥道:“亏你还是神界的太子殿下,你是真懒,吃了睡、睡了吃,不务朝政、荒废学业,如今,大字不识一个,你看看你自己,胖的都看不清眼睛,早晚有一天,你会挨兄长的杖罚。”

“言蘅!你不要得寸进尺!”晏晏炸毛,朝她怒目而视,“我不偷不抢不耍流氓,我吃点东西怎么了?父君凭什么罚我?”

“小崽子,”言蘅拍了拍他的头,皮笑肉不笑地说:“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姑姑,怎可对姑姑直称名讳?懂不懂礼数。”

晏晏冷哼一口气,道:“谁若辱我,我定是要还回去的。”

言蘅微微叹息,重新看向闻澈,说道:“小朋友,我知道你喜欢晏晏,所以才会抱着他,可惜太子殿路途遥远,你年纪太小,总抱着对身体不好,更何况晏晏自幼娇生惯养,乃是万金之躯,万一你乏了,不小心把他摔了,这可怎么办?”

“……不会摔的。”小闻澈小声地说。

言蘅保持十二分微笑,礼貌道:“晏晏要回太子殿,他喜欢清净,所以在诞生之时,便将殿中的夫子、书童、仙蛾驱逐出外,如今,殿中空空荡荡、寂若死灰,你们小孩子最喜欢热闹,如此冷清之地,你也要跟去?”

“我……”小闻澈咬了咬下唇,手指下意识握在晏晏脑袋上,死死抓着他,不肯放开。

晏晏看出闻澈尴尬,挺着小身板在他怀中滚了一圈,道:“姑姑,我是喜静,但又不烦热闹,太子殿很大,如果只有我自己,纵使有再多秋千、再多灵石,我也会被闷煞,多一个玩伴挺好。”

言蘅瞪他一眼,道:“太子殿乃是重地,这孩子来历不清,若是带回去,万一发生三长两短,谁能担责?”

晏晏无奈道:“姑姑,母神说身为神明,先修道心,倘若无心,则不足矣称神,我知道姑姑是为我好,但澈澈只是一个三岁幼童,他身上有伤,若是此刻将他丢在荒郊野岭,指不定被哪只野兽吃了,带他回去是最稳妥之法,待日后,我会命司珩仙君查明他的来历,届时处办也不迟。”

言蘅思索一番后点了点头:“你心中有数就行。”

“放心,我知道轻重,”晏晏突然想起一件事,眼睛陡然睁大,着急忙慌地说:“父君说今日是太子典礼,我务必到场,那老家伙古板迂腐,他若知道我没有去,一定会大发雷霆,怎么办?”

言蘅看他急了,笑道:“你会怕兄长?”

晏晏点了点头,苦恼道:“父君最喜欢用几丈长的尺子打我,特别疼。”

言蘅惋惜道:“兄长若打你,谁也拦不住,谁让你不去看典礼,反倒来我的壮阳阁凑热闹?”

晏晏灵机一动:“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言蘅挑眉应了一声。

晏晏说:“神佛可以实现信徒的心愿,我虽然没有信徒,但我是神,我也是自己的信徒,那我求我自己,是不是可以实现心愿?”

“要点脸,”言蘅白他一眼,“神永远聆听信徒的祷告,借此积累功德,你自幼贪玩,一点功德也没有,能帮谁实现心愿?”

晏晏恬不知耻道:“那就把你的功德给我呗!”

“想得美,赶紧回去。”言蘅瞪了瞪他。

晏晏飞快地眨一下眼:“那澈澈,我可以……”

言蘅冷哼一口气,径直往前走,她嘴上不说,但晏晏心知她已经同意了,垂眸朝小闻澈一笑,说道:“澈澈,我带你回家,那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你肯定会喜欢太子殿。”

话罢,小闻澈立即开心起来,手指攥紧晏晏的脑袋,像一个被抛弃多次的小孩,突然找到了家,唯恐再次被抛弃。

“这孩子,倒是聪明。”路过小闻澈时,刮起一阵风,言蘅长长的衣摆掠过他的发丝,声音很低,像吹起的风,虽然晏晏听不懂她是何意,但能带小闻澈回去,还不用走路,心中自然舒坦,一路上都在哼着小曲。

太子殿位于一座深山中,前面的山峰笔直陡峭,后面流水蜿蜒绵长,是一座极其偏僻之地,刚到殿门口,晏晏便看见两个衣着素丽的女仙蛾,她们是天后的随从,格外了解晏晏贪吃的性子,晏晏每次回来,她们都会准备最大最甜的杨梅酥山,冰冰凉凉的,含在嘴里,轻轻一抿就化了,不过晏晏这次没有心情吃,他没有参加太子典礼,害怕父君揍他,自从回来后,就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仙蛾笑着说天帝并不在殿中,只有娘娘在里面等候多时,晏晏素来黏母神,一听说母神在屋内,连吃的都忘了拿,脚底抹了油似地跑回屋。

“母神!母神!我回来了!”晏晏声音高亢,满脸惊喜,一进屋,就跳到一名女子怀中,在她肩膀上滚了一圈。

那名女子本来坐在床上锈一件崭新凤凰袍,晏晏心知,母神又在为他添置新衣,尽管他不是人形,可是母神太宠他,每年都会根据他的年龄做新衣裳,从一岁,到四岁,唯恐哪天晏晏化为人形,没有新衣裳穿,据晏晏所知,他已经有几百件衣裳了,金线缂丝,价值万金。

晏晏打心眼里觉得母神是一名很温婉很端庄的女子,单是往那儿一坐儿,浑身上下就透着无法掩饰的端庄,乌色长发盘成精致的发髻,斜插一玫瑰样的流苏,她的长相也温婉,眉眼干净,五官小巧,嘴巴不点而红,额头圆润饱满,一双杏眼,浅亮、深邃,尤其是当泛红的烛光透过薄薄的床幔落在她脸上,更显得温婉。

晏晏尚未化为人形,皮囊自然多变万千,此刻仅是一只小白猫,但湛怜生总是一眼认出他,佯装生气道:“你父君让你去苍山庙修行,目的是让你修一颗菩提心,你这孩子,日日不思进取,反去山间嬉乐,甚至忘了太子典礼,你父君今日大发雷霆,母神只有你这一块心尖宝,你让母神怎么办?”

“母神,我没有瞎玩,我今天带回一个小孩儿。”晏晏笑着望向小闻澈,小闻澈吓的垂下头,手指扯紧玄衣,瑟瑟地躲在角落中。

湛怜生看了看小闻澈,又看了看言蘅,皱了皱眉头:“这孩子是?”

言蘅微微叹口气,道:“听说是邪物,无父无母,诡异至极,迄今为止,谁也不知他的来历,可是晏晏执意带他回来,我不好阻拦。”

“母神,他不是邪,”晏晏提高声音,“澈澈可以移动苍生石。”

“嗯?”湛怜生声音充满震惊。

言蘅也愣在原地,“苍生石,何物?”

湛怜生缓了缓神,说道:“司珩仙君为替晏晏积累功德,曾在仙山寻回一块苍生石,传言,能移动苍生石的只有两类神,第一种,神力通天,一剑破山河,斩上古妖邪于利刃间,伸伸手指头,就能移山倒海。”

“他不是第一种,这孩子,天资聪颖,体生神脉,若勤加修炼,前途不可估量,但眼下,他只是一名幼童,不可能拥有上古神力,”言蘅看了一眼弱小的幼童,极轻地摇了摇头,“第二种呢?”

湛怜生道:“七窍玲珑心。”

“哦?”言蘅应了一声,“何意。”

小闻澈听不懂,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无辜之样,湛怜生浅浅笑道:“七窍玲珑心,顾名思义,心若玲珑般剔透,有智慧、有谋略、有修养,但没有邪念,放眼天下,拥有玲珑心的凤毛麟角,他再邪,能邪到哪儿去?”

晏晏忙点点头:“就是就是,母神把澈澈留下,我正好缺一名书童,让澈澈教我念书。”

湛怜生敲了一下他的头,力度不重,晏晏却假装疼的龇牙咧嘴,两只眼睛快要翻过去,湛怜生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朝他说:“你不是最讨厌书本子吗?从小就念叨着书本子就是你的天敌,每次看,头都要疼煞,堂堂太子,整日里偷你姑姑的春宫戏水图看,传出去,丢不丢脸?”

话刚说完,言蘅和小闻澈噗嗤一笑,晏晏心知他们在笑他不识字,顿觉颜面有损,下意识将脑袋埋在湛怜生怀中,撒娇般地说:“母神~,我没有看不正经的书,我也不会给澈澈看。”

湛怜生叹了口气,道:“行行行,这孩子留你房内,你可别祸害他,记住,你日后定要好好念书修行,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我命青黛缴了。”

“啊?”晏晏惊讶地张大嘴。

湛怜生道:“啊什么啊,净学没用的,再偷禁书,罚你去审判庭,抄经词。”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看了。”晏晏顺着湛怜生的话说,心中却耍起小聪明,他的画本子被收了,等到晚上,他就偷回来,他不仅要看,还要带着小闻澈一起看,思及此,晏晏嘴角露出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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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遇见困难怎么办?解决它?战胜它?克服它?都不是,最好的办法是躺在在地上,装死,呜呜X��X,最近有考试,窝要卡秃噜皮了,等之后,一定要日更,所以,沃也要躺几天

第53章 私尝禁果

“澈澈,你是不是讨厌我?”亥时,晏晏从言蘅房中偷出一堆春宫戏水图,他本打算给小闻澈看,但那孩子似乎受到惊吓,自从晏晏将画本子摆在桌子上,小闻澈便躲在角落中。

晏晏为了逗他出来,又是敲锣打鼓假装卖艺,又是吹胡子瞪眼变花脸,可惜,任凭他使劲浑身解数,自始至终,小闻澈还是不出来。

小闻澈听见晏晏说话后,摇头道:“我没有讨厌你。”

“那你为何躲着我?”晏晏疑惑地看着他。

“我……”小闻澈咬了咬下唇。

“还说不讨厌?你躲那么远,不肯和我一起玩,你分明就是讨厌我,之前还说喜欢我,想和我一起回来,眼下看来,都是骗我的劳什子话,真是口是心非,言而无信,亏我那么信任你,我好伤心哦!”晏晏心知他不是那个意思,但他想让小闻澈出来,只得故作生气,一脸伤心地捂住胸口。

小闻澈脸色憋的通红,气道:“我没有说喜欢你,更没有口是心非!”

晏晏懒洋洋地靠在椅子背上,悠悠道:“姑姑说,你喜欢我才会跟我回家,你当时并没有反驳,你没有反驳就代表你喜欢我,况且,你抱了我,你还送我回家,你分明就是喜欢我,只不过突然被戳破心思不好意思承认,这怎么不是口是心非?”

“这是你自己瞎猜的。”小闻澈死死瞪着他。

“既然不喜欢,那就是讨厌喽!”晏晏仰起头,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小闻澈抿抿唇,沉默地着看他。

窗户没关,冰凉的夜风吹进,将红烛吹的左右摇曳,洁白的墙壁上倒影着黑色身影,偶尔传进夜莺啼鸣,混杂着呼吸声,一切显得那么温柔,那么祥和。

两对火热的视线在空中碰撞,小闻澈眸色一紧,忙垂下头,晏晏靠在椅子上,目光锁在小闻澈身上 。

昏暗的光晕落在幼童脸上,幼童紧紧抿着唇,脸颊似乎抹了一层极淡的红光,夹杂着孩子的青涩,他长着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那双漆黑色的瞳眸折射出淡淡的光,即便幼童没有笑,但乍一看,眸中仿佛含着一抹温和的笑。

许久,小闻澈突然说:“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没有讨厌你。”

“哦?”晏晏挑了挑眉,“那你干嘛躲着我?”

小闻澈紧紧捏着玄衣,抬起头看了一眼书案上摊开的书,书中第一页,画着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影,是两位少年,一位身姿修长、肌肉扎实有力,约摸十八岁,另一位少年被红色的绸带蒙住眼睛,雪白的肌肤氤氲淡淡的绯色,有几滴泪水顺着脸颊砸在地上,其中一个少年抱着另一名少年,劲瘦的手臂举着少年的腿窝,将少年抵在墙壁上,少年脸色很红,微微仰着头接吻,口中的银丝互相缠绵,乍一看,暧昧至极,图案旁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小闻澈脸色“唰”地红了,小声道:“我不看乱七八糟的书,你的书全是禁书,不仅折损修行,甚至有违道心。”

“不就是几本春宫图吗?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照你所言,此书有害,可是我看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道心怎么没毁?”晏晏得意地仰起头,“再说了,这种书,谁没看过?俗话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只要是书,自有其益处,姑姑就是看了春宫,才能在一百多岁渡过第一道天劫,如今,她已是女战神,所以,看春宫,无异于持剑修行。”

“……是……是……吗?”小闻澈一脸不信。

晏晏点点头:“若你实在不放心,你自己看几眼,反正我不识字,你正好给我读,我用断子绝孙发誓,你念完,必定七窍通畅,血脉顺行,倘若不然,我一辈子也娶不到漂亮的女孩子,生不出孩子。”

小闻澈悚然,忙摇了摇头:“我才不要读这么羞耻的东西。”

他的声音太高亢,面色太沉重,以至于晏晏愣在原地,他实在想不通读春宫有何可耻的?但小孩声音很紧张,连带着声音都是抖的 ,晏晏思索一番后再次问他:“你确定不读? ”

小闻澈语气果断:“打死也不读!”

“好吧~”晏晏语气充满十二分的惆怅,他轻轻叹口气,叹的如同窗外的冷风,见小闻澈死活劝不动的样子,但晏晏实在想让他看,忽而,晏晏灵光一现,既而伸出爪子拍了拍屁股,抬腿往外走,叹息道:“行,既然你不愿意读,那我不逼你。”

在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小闻澈急得打转,站起身道:“天色尚晚,你出去作甚?”

晏晏心知他已上当,扭头朝他微微一笑,无奈地说:“你不肯给我念春宫,我自然是找别的书童念呗!”

小闻澈脸色煞白:“他……他……们已经睡了。”

晏晏盈盈一笑:“没关系,我喊醒他们,反正整个上天庭都是本殿下的地盘,从小到大,巴结我的仙蛾书童能排十里,只要我开口,他们巴不得腆着脸求着给我念呢。”

小闻澈扫了一眼衣不蔽体的画,犹豫道:“此书是禁书,被发现后,会遭受杖罚,你不怕他们说出去?”

“被罚多了,自然不怕,”晏晏耸耸肩,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反正你不肯给我念,那我只能找他们喽!”

话罢,他扭头离开,小闻澈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回来,我给你念。”

晏晏勾了勾唇角,将迈出的腿伸回来,笑着望向闻澈,调侃道:“你刚才不是不想念春宫吗?怎么现在主动给我念?还说自己不是口是心非?小骗子。”

“再贫,我就不给你念了。”小闻澈起身拎住晏晏,将他放在桌子上。

“别呀,我不贫嘴了,你念,你念!”晏晏将画本子推到小闻澈面前,乖巧温顺地靠在他身侧,小闻澈指尖翻动纸张,书页传出的沙沙声在静谧的夜中,宛若吹奏的一首交响曲,动听,悦耳。

但小闻澈很紧张,冷汗直下,声音也是紧张的:“川柏浑身发烫,指尖泛起红色的涟漪,他看着眼前发疯的少年,那人死死搂住他的腰,那东西不断加力,强大的力量,宛若急促的暴雨,将川柏抽打的双目失神,川柏很疼,他想跑、想逃脱,但少年已经臣服在欲/望中,见川柏要走,他拉住少年,一只手横在他修长的脖颈上,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随着一声怒吼,川柏只觉两眼发黑,浑身软弱无力,下一秒,他便瘫在少年怀中,周身被一股浓郁的气息包围,川柏心知,是蔷薇花的香味,他知道少年平日最爱用蔷薇花沐浴,但此刻,他只觉蔷薇花气息渗人,见少年想再来一次,川柏吓得眼尾发红,瞪了一眼少年,猛地一口咬在少年肩膀上,力度不重,但雪白的肌肤顿时留下一块红印子,少年不怒反笑,握着川柏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俯在他耳畔暧昧地说了一句话,‘乖宝,是你自己求着夫君日你的,怎么还咬为夫呢?后悔了?’,川柏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