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26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闻澈脑子开始变得混沌,他今天穿的衣裳蓬松宽敞,下意识缩了缩脖颈,说道:“我以前一直以为哥清冷禁欲,现在才发现哥是欲求不满的禽兽。”

“后悔了?”言尘笑了一声。

闻澈瞪了瞪他:“才没有。”

言尘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指尖在上面轻轻抚过,拂去那抹湿意,然后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细长的睫毛,又说:“那就是喜欢喽!”

闻澈抿抿唇,一时没有说话,他抬头望着言尘,窗外的红光笼罩在他身上,乍一看,像是踩着从珍藏多年的古画中走出男人,俊美异常,一双凤眸,冷锐若冰,但看他时,眸中总是含了数缕无法抹除的欲望,这人天生一个坚韧有力的好腰,有时候蛮不讲理,可对他还是温柔的,他搂住言尘脖子,勾了勾唇角凑在他耳旁,声音满含笑意:“喜欢,很喜欢!”

两人磨蹭将近半个时辰才穿衣洗漱用膳,闻澈执着玉筷,忽而想起今日要入美人城,抬头看了他哥一眼,皱眉道:“哥,美人城虽收容天下遇难女子,但里面的高手并不在少数,即便伪装成女子,想混进去也并非易事,你打算如何进去?”

“昨天不是说过了吗?”言尘说 。

“说了什么?”闻澈掰开包子,把馅吃完,剩下的皮递给言尘。

“你今天会怀孕。”言尘接过咬了一口。

“啪嗒”一声,闻澈手中的筷子掉在地上,整个人愣在原地,“怀……怀孕?”

言尘点点头:“美人城的城主,医术高超,你若假孕,一定能看见她!”

“她给我把脉,不就穿帮了?”闻澈声音带着怀疑。

言尘斩钉截铁道:“不会。”

直至到了美人城,闻澈才彻底理解他说的怀孕,是指何物,美人城下,阳光明媚,风烟俱净,偶尔吹来的一缕清风,裹挟着落叶,带来清新和舒适,远方传来声声奏乐,虽不高调,但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那么安详。

唯一煞风景的就是城下的四名“女子”,穿着长长的裙褥,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水粉,有两个打扮的像丫鬟,还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白色的裙子上沾满鲜血,脸色惨白,疼的鬓汗浸湿,那人正鬼哭狼嚎地躺在另一人怀中,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发出尖锐刺耳的杀猪声。

这四人,正是言尘、闻澈、楚少翊、白灵筠。

除此之外,城下还站着两名女子,是昨夜的守城人,手中提剑,青衣长发,她们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一女子缓了缓神色,迟疑道:“姐姐,城内不准陌生人进入,可是她临盆了,万一真死在城门口,这可怎么办?”

被追问的女子也蹙紧眉头,她看着眼前四人,打扮古怪,身材高大,乍一看,着实不像女子,可她方才替这位孕妇把脉,确实是喜脉,一时不知如何办,“我……”

闻澈忙皱着眉头捂住肚子,捏着嗓子发出阵阵哀嚎,泣道:“我好疼,啊啊啊,真的要生了,我怀的是双胞胎,这要是死,可是一尸三命,姐姐,你行行好,就让我见一次城主吧,我发誓,只要生完,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你把我卖给老刁奴也行,姐姐,求求你,啊啊啊啊,我好痛!啊啊啊!要死了!”

言尘扭过头,没眼看他,不过身侧的楚少翊掩面而泣,含泪地看向女子,颤声道:“姑娘,我家小姐本打算去远方寻亲,不料半路上遇见了土匪,还被糟蹋了身子,如今无处可去又恰好临盆,听说美人城的城主精通医术又广庇天下女子,这才连夜赶来,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家小姐还有那两个尚未谋面的孩子,她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她要是疼死了,我该怎么活啊!”

“姑娘,我不是不让你进,城主医术虽高超,但城主今日……”女子看着哀嚎的孕妇,急得直打转,恰在此时,她听见重重的脚步声,忙回头看向城门口。

不知何时,城门口站了一名红衣女子,那女子脸色一摆,刚过来就劈头盖脸地朝两名女子斥道:“白术,茯苓,为何不让孕妇进?”

那两名女子吓得浑身发抖,“姐姐,城中有规矩,来历不明的人,勿进。”

红衣女子大声怒喝:“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难不成真的要看着孕妇死在城门口?”

“这……”白术羞愧地低下头。

“愣着作甚?赶紧去找城主,准备干净的剪刀、接生汤、衣裳、温水。”女子火急火燎地吩咐着,她一边说一边朝闻澈走,二话不说,弯下身子从言尘怀中抢过闻澈,打横抱起他。

闻澈有些惊讶,再怎么说,他也是身高八尺的男人,居然被一个女子轻松抱着,这女子可真是臂力惊人,他靠在女子臂弯中,惨白着脸,颤声道:“啊!啊!啊!我好疼,我是不是要死了。”

“姑娘放心,我们城主的雪莲丹是天下最好的接生灵药,寻常人提着一筐金银去求一颗,也未必能见到城主一面,但城主慈悲心肠,颇爱有缘人,我相信她一定会救你!”女子看着她大出血的肚子,眸中满是担心,忙足尖轻点,乘着清风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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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咔咔咔,锁我文,又没写啥,一拳干爆稀碎的世界(>_<)

第42章 二入美人城

红衣女子领着四人进入城主房间,言尘一路上都在想一件事,那城主虽医术高超,但她不是疯了吗,纵使她医术再高明,但谁会让一个疯子接生?可惜,城主并不在房间,那两名守城女子,白术正在为闻澈接生,茯苓被派去找城主。

难道城主是装疯?言尘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隔着一层纱幔,言尘听见白术要扒闻澈裤子给他接生,随即传来闻澈崩溃的大吼声,言尘听着都为他弟感到叹息,他扫视一圈房间,朝红衣女子问道:“姑娘,在下有一事不解,这城主不是疯了吗?那她……”

红衣微微颔首,道:“城主的疯是间断性的,每年总有几天不正常,喜欢乱跑,但这种病并不会持续太久,昨夜已经好了。”

“太好了,”楚少翊喜形于色,“我还担心城主发疯,我姐姐会难产呢。”

“放心,城主医术高超,我已经让茯苓去寻城主,想必很快就能赶到。”红衣女子得意地说道。

言尘皱了皱眉:“既然城主医术高超,那她为何?”

红衣女子忽然叹了口气:“她的疯病煞是古怪,用了各种灵丹妙药,但依旧不见效果。”

“那城主是如何……”言尘还没有说出疯的,只听“啪”地一声,那白术竟从纱幔中飞出几丈远,一屁股摔在墙角,砸碎了木桩子。

屋内的四人皆愣了一瞬,红衣女子一脸茫然,疑惑地看着纱幔,“此女竟如此彪悍?”

“真是不好意思,家妹生性如此,我去看看。”言尘心一惊,忙疾步去纱幔后,只见闻澈面色受惊地躺在大床上,那人正收起腿,他走过去蹲在闻澈床前,附身在他耳侧,小声道:“你搞什么?不是让你低调一点吗?让你装孕妇,你见过哪个孕妇能把人踹飞几丈远?”

闻澈无奈地笑笑:“不好意思,她撕衣裳,摸我屁股,我下意识就踢了一脚,要不?我让她踹回来?”

“谁会踹孕妇?”言尘有些无语。

“哥,我又不是真的孕妇,是你非让我装大肚子,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哪能知道孕妇怎么装?”闻澈小声抱怨,他挺着大肚子已经挺了半个时辰,也不知道要装到何时,心中实在难受。

言尘摸了摸他的肚子,没忍住笑了一声,也没指责他。

那红衣女子终于缓了回神,忙去扶白术,问:“怎么回事?”

白术并没有回答,而是抖了抖青色衣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纱幔,“姐姐,她真是孕妇吗?力气怎会如此大?那一脚,似乎有内力。”

红衣女子瞬间提起警惕,她右手朝袖中探去,随后一挥,空中隐隐约约闪现一道黯淡的银光,在白天,那束光很弱,还没有太阳光亮,可那竟是一根细小的银针,速度极快,乍一看,完全看不出是一根凶器,只见银针笔直地朝言尘脖颈刺去。

白灵筠一惊,那银针虽小,力度却很霸道,周围的空气散发强烈的杀气,他忙上前一步想挡住那根银针,楚少翊见他欲动,瞬间按住他的肩膀,朝他摇了摇头。

言尘听见动静后,头也没有抬,替闻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安慰道:“好妹妹,别哭了,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忍一忍好不好?”

“啊啊啊!我好疼。”闻澈哭的更厉害,捂着肚子冷汗直下,那声音,凄惨哀鸣,痛苦悲恸。

言尘又道:“乖一点,别乱动。”

“可是我疼啊,不动就会难受,要不,你抱抱我?”闻澈扯住言尘衣袖,擦了擦冷汗。

女子一愣,心道:没有灵力,难道那一脚真是意外?她迅速掷出一根丝线,缠绕在飞出的银针上,借助内力,银针离言尘脖颈一寸时,被逆转方向,稳稳地刺在了墙壁上。

“她情况如何?”红衣少女理了理衣袖,回头望着白术。

“不太乐观,若是不及时接生,恐怕会?”白术摇了摇头,有些犹豫。

红衣女子皱眉:“会怎样?”

白术回道:“会死。”

楚少翊吓一跳,泣道:“姑娘,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她不能死,她还不到二十岁!”

红衣女子看着哀哭的楚少翊,还有惨叫的闻澈,白术医术不精,可是城主尚未归来,她总不能看着一个姑娘死在美人城?思来想去,她从兜里摸出一根骨哨,递给白术,压低声音吩咐道:“我去找城主,你留在此地看着几人,若有情况,立刻吹响骨哨。”

白术点了点头。

那红衣女子说完,右腿微微一点,红衣轻轻舞动,她轻盈地跃了出去,在她离开后,白术抬起手擦了擦汗,想继续为闻澈接生,但她却吃了一惊,因为她眼前闪现一道绯红色光芒,她反应很快,立刻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想去吹响骨哨,但浑身像失了力般,下一秒,她便昏倒在地上。

“你不仅美,还是个一位心善的好姑娘,只可惜我这位哥哥,刻板迂腐,更不懂得女儿心,”闻澈望向言尘,见他收起手,悠悠道:“青窈是你要找的人吗?”

言尘看了一眼桌上的两套衣裳,是三四岁的男装,上面的丝线昂贵细腻,正是神界的金丝线,他点了点头,“是。”

“找人?”白灵筠皱眉,“你和青窈早已相识,你们是什么关系?”

言尘并未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先找到她。”

楚少翊拢了拢袖子,“红衣女子和茯苓已经去找了,不过真的挺奇怪,这茯苓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

“这茶……”言尘余光看见茶几上的茶只饮了一半,指尖在茶杯上碰了一下,“是温的,刚有人喝过茶?”

“我没有喝,是你们吗?”闻澈声音充满疑惑。

白灵筠白他一眼,回道:“昨日刚和美人城结下梁子,谁敢乱喝她们的茶?”

言尘道:“红衣女子说城主疯病已好,她在城外身份敏感,是不可能主动出城的,虽然美人城很大,却也有尽头,况且那茯苓轻功卓越,一步可越出七丈,按理来说,她早该寻遍美人城,为何迟迟不归?”

“难不成?”楚少翊蓦地睁大眼,“美人城闹鬼,城主怕死,就藏起来了。”

言尘:“……”

闻澈:“……”

白灵筠:“……”

楚少翊恍然大悟,又洋洋洒洒地长篇大论,大声道:“我明白了,我猜这个城主平日里一定很自卑,她宁愿躲起来,也不愿意看见别人。”

言尘、闻澈、白灵筠皆没有理他,而是心有灵犀般在屋内寻找机关,如果茯苓没有在美人城寻到城主,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城主压根没有踏出房门。

房间很干净,有一堆少年穿的衣裳,一岁到十七岁,从外袍、中衣、到鞋袜,归置的整整齐齐,闻澈看着衣裳,奇道:“真是一个古怪的女人,怎么每种衣裳都有两件一模一样的?还是男装,难道她生的不是女儿,而是双胞胎儿子? ”

“管她生的是儿子还是女儿,我们要找的是机关。”白灵筠看他一眼。

闻澈瘪瘪嘴 ,见言尘许久没说话,便问:“哥,你怎么看?”

言尘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房梁,那根粗粗的房梁木有一圈凹陷,留着清晰的痕迹,回道:“你看。”

闻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怎么了?”

言尘道:“借力点。”

楚少翊也看了过去,又问:“借力点?何意?”

言尘道:“房梁上有一圈印子,说明有人经常在上面缠绕绳子,借此爬上去。”

闻澈不解,再次问:“可是这座大殿,房顶距地面不超三丈,美人城的女子,修为不低,轻功更是出类拔萃,我虽不曾和城主交手,但她毕竟是城主,一跃三丈并不是问题,她为何要借助绳子爬上去?”

言尘回道:“因为她需要待在上面打开机关,这根房梁,距离顶部只有几尺,狭小的空间无法容纳一人,所以城主用绳子绑住桥梁,再把自己吊上去,以此为借力点,她才能打开天花上的机关。”

楚少翊看了一眼天花板,是用木头做成的各种方格,由于太高,平日里鲜少有人打扫,那格子中已经蒙上淡淡的灰尘,但有一块方格格外干净,就像经常有人触碰,那个地方距离房梁上的痕迹很近,顿时大悟,连连点头道:“原来如此,言兄真是高见远识。”

言尘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红线,一端缠绕在房梁上,另一端缠绕在自己腰上,手指一使力,整个身体笔直上去,那根细线将他稳稳地吊在房顶,言尘凑近看了看,这个方格,离他远的那一侧积满大块的颗粒和灰尘,有的卡在裂缝中,离他近的那一侧就比较光滑,他将掌心放在光滑的那侧,用力往上推,巨大的力量震慑的灰尘簌簌下落,但那快方格居然纹丝不动,言尘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方格看起来虽小,却有千斤重,他更没有想到一个女子看起来不胖不壮,居然能将这么重的方格推开,那城主,绝非寻常之辈,方格里面,也绝对有惊天的秘密。

“土狗,你到底行不行?总不至于连一个破木头都推不开吧!”白灵筠在一旁冷嘲热讽。

闻澈翻了一个白眼:“蠢驴,你少说风凉话。”

“给我一把兵器。”言尘朝闻澈看了一眼。

“接着。”闻澈忙从腰间拔出金错刀,捏着刀刃抛给言尘,“小心点。”

“嗯。”言尘握住金错刀的刀柄,尖锐的刀刃在方格的边缘旋了一圈,他借助刀刃将方格撬开一个小缝,咔嚓一声,那条裂缝透出一抹昏黄的光,他猛地将刀刃插进裂缝中,又将掌心按压在方格边缘,用尽全力向上推,只见那木板越来越抖,慢慢地,裂缝突然被撬开一个很大的口子,有一层灰尘噗地一声从裂缝吹出来,呛得言尘咳嗽一声。

当那裂缝大概有男人腰粗时,闻澈忙抽出楚少翊别在腰间的玉箫,足尖轻点,飞身而上,左手抓住言尘的腰,他靠近方格,将玉箫竖在裂缝中。

“哥,抬手。”闻澈说。

言尘缓缓抬起手,那木板上的物品有千斤重,裂缝中只有一柄金错刀和玉箫作为支撑,金错刀的材质是上好的玄铁,刀刃竟被硬生生压出一个弧度,甚至裂了几个钝钝的口子,可那玉箫却毫无裂痕,言尘不由得赞叹道:“好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