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20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话罢,他加速飞行,凤凰一日万里,不出半个时辰,二人便赶到天灵山。

此时,晨光熹微,草木上的冷霜开始融化,远方传来阵阵吆喝声,虽不如平日响亮,却也是个逛街的好日子。

闻澈和言尘并肩而行,左瞧瞧,右看看,见什么都像好奇的猫,仅片刻功夫,就往言尘怀中塞了一堆食物。

言尘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行走的木架子,左手抓着鸡鸭排骨猪肉,右手掂着白菜萝卜豆腐荷花酥……,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凤凰灯,衣袖中藏着闻澈买的小玩意,有木剑、雕刻品、骨拐子、拨浪鼓,腰间别着一串玉佩铃铛穷凶恶煞的面具……,他发现闻澈格外热爱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心中不解,却也没多言。

言尘掂了掂手中的吃食,有些沉,抬眸看一眼闻澈,那人像个大爷似的,左手拿着一个糖人,右手抓着糖葫芦,边走边瞧,偶尔摘掉一个糖葫芦喂言尘嘴里。

言尘咬着山楂,酸涩的味道溢满口腔,还没咽下去,只见闻澈眼珠子在一个摊子面前转来转去,言尘心中一惊,忙把山楂咽下去,横身拦他身前,急道:“祖宗,别买了,这些食物够吃好几天了。”

闻澈道:“够吗?”

言尘连连点头,道:“够够够够,我饿了,赶紧回家,我给你做饭。”

闻澈笑道:“好。”

生怕闻澈反悔,言尘双腿像插了翅膀似的,疾步如飞,好几次闻澈跑着都追不上,直至回到殿中,言尘才坐下来歇口气。

殿内养了一只白色小猫,全身没有一根杂毛,雪白的像个团子,是言尘很多年前捡回来的,那时候小猫瘦得皮包骨,架不住言尘天天喂他,结果小猫越来越胖,眼下看来,足足有十斤,胖的像一团球,正因为太胖,小猫也得了一个相得益彰的名字:球球。

球球见言尘回来,忙迈着四只小短腿,喵喵叫地在言尘腿脚上来回蹭,言尘笑了笑,弯腰抱起猫,伸出指尖逗了逗猫,小猫高兴地尾巴摇啊摇,伸出粉色舌尖,舔了舔言尘手指。

闻澈见不得别人亲近言尘,猫也不行,见此情景,眉眼顿时不爽,走过去硬生生把猫抢过来,小猫浑身炸毛,龇牙咧嘴地在闻澈怀中打滚,试图离开,闻澈盯着球球,斥道:“再动,烤了你。”

小猫瞪大眼,立刻耸拉着脑袋趴在闻澈腿上,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衣袖,闻澈顺了顺猫的毛,笑道:“哥,你养的猫倒真有灵气,很聪明。”

言尘笑而不语,净完手,把菜放在水盆中洗,他抬眸看一眼闻澈,那人从篮子里夹了一盘儿牛肉,正蹲在地上喂小猫,见他老实,言尘才安心地切菜做饭。

闻澈面带笑容,蹲在地上喂猫,喂完便去净手,随后坐在凳子上拖着下巴看言尘,言尘五官偏冷淡,像高山的积雪,但做饭时,脸上浸了几滴水滴,左手捏着菜刀不断切菜,刀法很熟练,反而多了几分朴实的气息,晨光落在两人身上,为二人披上一层淡红色霞光。

远远一看,倒真像一对琴瑟和鸣的夫妻。

直至言尘切豆腐时,闻澈闲着无聊,看着忙碌的背影心中痒痒的,忽而起身,从身后揽住言尘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像小猫似的蹭了蹭。

言尘嫌他碍事,倒也没甩开,边切豆腐边问:“你捣什么乱?不想吃饭了?”

闻澈道:“当然想吃,不过吃饭之前,我想先吃你豆腐。”.

言尘愕然,道:“何意?”

闻澈手指按在言尘束带上,附身在他耳侧,笑道:“裤子脱了,吃你豆腐。”

第34章 回山(三)

言尘心里“咯噔”一下,瞳孔猛地骤缩,有那么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全然没有反应过来闻澈在说什么,只能感觉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心脏。

温热、有力,隔着单薄的白衣,言尘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的薄茧,浑身的血液一寸一寸流动,随着那只游动的手,冰冷的血液逐渐被捂热,像烧沸的热水,烧穿他的心脏。

“啪嗒”一声,言尘手中的刀被闻澈抢过去,扔在桌案上。

言尘转身看着在他腰间捣乱的闻澈,心中呢喃着,为何他弟身上有伤还能如此作?言尘很相信自己的手法,闻澈屁股上的伤,即便敷过几次药,但此刻绝对会留有几块淤青,看着那人在他身上作祟,言尘左手顺着闻澈身躯来到那快淤青,轻轻贴上去。

果不其然,闻澈的呼吸微微僵滞,一双桃花眼目不转睛地看向言尘,那双眼眸素来含笑,眼下看来却全是畏惧之意,仔细一看,又夹杂羞赧与兴奋,言尘指尖停顿片刻,能感受到闻澈紧绷的身躯,却没有丝毫怜惜,毅然决然地抬手在那块淤青上拍了一下,力度不算很大,却足矣令闻澈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闻澈气了,拍掉言尘的手,仰头怒瞪着他,揉了揉自己屁股,道:“你干嘛打我屁股,你上次已经打过了,还没有好,你现在打我,我会很疼的。”

言尘反问道:“你不是喜欢吗?”

闻澈一时哑口无言,神色复杂,绞尽脑汁也不知如何回答,若说喜欢,那太羞耻,谁会承认自己有奇怪癖好?若说不喜欢,那太违心,他承认自己有受虐倾向,而且,他哥对力度有绝对的把控,下手不轻不重,每一次都会让他很舒服,他打心眼里喜欢那种感觉,两种矛盾的心理让闻澈拧了柠眉。

言尘双手朝后撑在桌案上,食指无意识叩在桌子上,发出铮铮声,他看着皱眉的闻澈,挑了挑眉角,道:“知道疼就老老实实去椅子上躺好,别来捣乱。”

闻澈听而不闻,嘴角忽而漾起一个弧度,目光流转间,眸中戏谑如桃花绽放,他倾身而上,猛地将言尘压在桌案上,两只手按住他的手背,指尖轻轻在手背上摩擦,盈盈笑道:“我没捣乱,你没听过一句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还有三千钉呢,况且,我都休息两日了,早就不疼了。”

言尘任由他作乱,笑道:“所以?”

闻澈哼了一口气,道:“你明知故问。”

言尘笑意更深:“我又不是你,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你就是知道!你没看出来我想和你做吗?”闻澈伸手撩开言尘衣摆,手臂精准无误地圈住他劲瘦的腰,言尘平日不多食,再加上经常习武,腰虽瘦却很紧实,闻澈一只手臂就能轻轻搂住,炙热的掌心按压在紧绷的皮肤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正在触碰一张最干净、最洁白的画纸,而他是那个执笔绘画的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交叠的苍翠一泻而下,万千金光缕缕纠缠,空中飞舞的红色玫瑰花瓣迸射出耀眼的光。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指尖贴在肌肤上,呼吸炙热、滚烫,目光灼热、迷离。

他们挨得太近,闻澈能清晰地感受到言尘腰上坚硬的骨骼,比之前更加劲瘦,心中略微不满,抱怨道:“哥,你瘦了,这段日子好好待在家,我给你补补。”

“嗯……”言尘腔调中带着浓浓的鼻音,他控制住呼吸,下巴垫在闻澈肩膀上,手指穿过他的腋窝反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按在自己胸膛。

闻澈抬眸看了一眼言尘神情,他哥眼眸轻轻阖着,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明显是得了趣,他太了解他哥,外冷内热、口是心非,不等言尘回应,他毅然决然地扯掉言尘束带,连带着外袍一起扯掉,掌心顺着凹凸有致的身躯往下。

言尘心跳一窒,炙热的灼烧感在身上蔓延,连同皮肤都淬了一层火,那人轻轻一按,言尘低头压制住气息,浑身小幅度颤抖。

他掐住闻澈腰肢,让他紧紧贴向自己,火热暧昧的气息在屋内蔓延,闻澈趴在他怀中,离得太近,他能听清言尘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一次两次,像在黑夜中吹奏的箫,沉稳、萧瑟,令人心驰神往。

闻澈舒服地喟叹一声,缓了缓气息,凑在他唇边暧昧道:“好哥哥,我有一事好奇,你能不能解答一下?”

“嗯?”言尘垂眸看他,目光隐藏着压抑的情愫。

“你这个地方……”闻澈手指用力掐了一把,引得言尘闷哼一声。

言尘剜他一眼,不满道:“轻一点。”

闻澈笑了笑,点头连连应承,嘴上却不依不饶道:“哥,你这玩意是摆设吗?为何每次都不肯日我?难不成要我找根黄瓜自己捅?”

言尘稳住气息:“也不是不行。”

闻澈一脸嫌弃,道:“太脆,容易断,我才不要那东西,我只要哥。”

言尘说:“只要轻点,就不会。”

“你这么有经验,难不成捅过自己?”闻澈眯起眼,一脸奸笑。

“怎么可能,”言尘看着他,“我又不是下面的。”

闻澈眸中闪现一丝精光,笑道:“哥哥又没有操过我,哥哥怎会知晓自己不是下面的?”

“我……”言尘被噎一口,既而理直气壮道:“反正我不是。”

闻澈笑意更深,指着言尘,顿悟道:“我懂了,你打心眼里就认定自己是上面的,所以你肯定想操/我,尽管你现在没有做,但你肯定就是这么想的。”

言尘嘴角抖了抖。

闻澈仰起头,趾高气昂道:“被我戳破心事,无言反驳?”

言尘沉默。

闻澈叹了口气,悠悠道:“没想到昔日高高在上、洁身自好的好哥哥,居然天天想着日我,这要是传出去,多影响你的威名,你让那些爱慕你的小姑娘怎么办?”

“少胡言。”言尘瞪了瞪他,见他想说话,脑中灵光一现,居然揽住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俯下身子,堵住他的嘴,将尚未开口的话吞之入腹。

鼻息交错,口齿缠绵,闻澈只感觉自己坠入一片云中,浑身被柔软的云包裹,连口腔都柔软无比,他向来承受不住他哥的诱惑,顿时大脑发麻,双手顺势攀在言尘肩膀上,却在此时,“砰砰砰”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唔……谁?”闻澈大脑如弓弦般紧绷,几乎瞬间推开言尘看向门外。

“你干什么?”那反应太快,吓得言尘一愣。

“幸好,门是关的。”闻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受惊似地拍了拍胸膛。

言尘回了回神,哭笑不得道:“在自己房间,光明正大地接吻,我们又不是偷情,也不是半夜出去调戏小寡妇,你怕什么?”

闻澈摇了摇头:“我才没有害怕,我只是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关门,毕竟有些私事,被外人瞧见影响声誉。”

“你会在乎声誉?”言尘皱了皱眉。

闻澈说:“我虽然不奢求成为闻名天下的风骨直臣,但也不至于想沦为劣迹斑斑的恶人吧。”

“是这么一个道理。”言尘笑笑。

门外的人似乎很着急,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原先重,闻澈看他哥衣衫不整的样子,朝他说: “哥,你先穿衣裳,我去开门。”

“不必理会。”言尘拉住要起身的他,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桌案上,整个胸膛贴在他背上,将人死死压在身下。

闻澈双手撑在桌子上,扭头看着倾身而上的人,他心知他哥不是为了情欲耽误正事的人,疑惑道:“你知道是谁?”

“流氓一个。”言尘咬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子。

“啊?”闻澈一脸迷茫。

言尘没回答他,而是伸出食指抵住他的唇,另一只手解开他的束带,将两人碍事的衣物褪尽,弯腰凑在他耳畔,轻声道:“嘘,别出声,腿并紧。”

闻澈尚未开口,只感觉腿上一烫,宛若一把火,烧的他头脑不清,下意识顺着他哥的话做,他哥让趴好,他就趴好,他哥让他仰头,他就仰头,意识迷离间,耳畔传来沉重的拍门声和粗重的呼吸声,他怕门外的人听见,便死死咬住他哥的手指,但他发现他哥似乎在挑逗他,力度会随着拍门声加大,闻澈不能叫、不能骂、心中憋屈的要死,一不留神,就将他哥的手指、手腕咬出几块大血印。

不知过了多久,言尘才穿好衣裳去开门,门外是两位身姿欣长的少年,一位身着如火般的红衣,头发束成干净利落的高长尾,红衣少年很俊秀,生来一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但他眸中却无半分狐狸的妖魅,反而一抬眸一低眼,皆是傲慢桀骜。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锋芒、难以接近。

此人名叫白灵筠。

另一个执着一支玉箫,眸中永远夹杂几分笑意,此人名叫楚少翊,是闻澈的堂弟,也是修真界远近闻名的废物脓包,整日不学无术、玩箫奏乐,尽管他爹是天灵山戒律堂最严肃的长老,但也管不住他浪荡的性子,倘若有一天,楚少翊能修得半分灵力,他爹就算死在坟墓中,也会激动地掀开棺材板,老泪纵横地跪在地上感谢上天。

“言兄,你们在干什么?怎么现在才开门?”楚少翊一脸抱怨,伸着脑袋往里看。

“没什么。”尽管闻澈已经穿带整齐,但他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斗争,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尽,言尘侧身挡住门,目光最终落在白灵筠身上,他非常不喜欢这位少年,因为他初入人间时,就是这个人冤枉他偷了护身符,脸被踹了好几脚 ,是一个嚣张狂妄、极其没有礼貌的家伙。

“阁下大驾光临?难道是护身符找到了?特意向我赔礼道歉?”言尘双手抱臂,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白灵筠被关在门外许久,心中火气爆发,斥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老子给你道歉?敢晾老子这么久,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你有那个实力?”言尘声音淡淡的。

白灵筠瞪了瞪他:“傻狗,少看不起老子,老子就算断了一条腿,也能……”

言尘一脸不耐烦:“到底来做甚?”

白灵筠怒道:“傻逼,来操/你大爷,不仅今天来操,老子明天也操/你……”

言尘脸色瞬间阴沉,楚少翊一惊,忙捂住白灵筠的嘴,腆着脸道:“对不起啊,言兄,这件事其实怨我,那个护身符是灵筠母亲留下的遗物,是我拿走的,我不知道他会找你麻烦,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你要是生气,我可以跪石头、也可以负荆请罪,你让我怎样赔罪我都无话可说,只要你别生气。”

这时候,闻澈走过来,他理了理衣袖,朝楚少翊说:“毫无诚意,笑的假死了,来蹭饭就直说,还剽窃我的道歉语录。”

“果然,知我者,莫若兄也。”楚少翊嘻嘻一笑 。

闻澈不悦道:“我哥做饭是好吃,但他又不是你的专用厨子,你若想吃,自己去学,日日来我家蹭饭,很烦。”

楚少翊死皮赖脸道:“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你和言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把我和灵筠当空气就行,再说了,我又不白吃,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闻澈“啧”一声。

“哥,你脖子上是什么?怎么红红的?”楚少翊突然看见闻澈脖子上有几颗红点,很小很小,心中好奇,正要凑近看,没想到闻澈突然拉高衣裳,将自己脖子完全包裹住,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家……家里……养的猫发狂,被咬了几口。”

言尘噗嗤一笑,道:“那你以后可要小心这只猫,能咬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