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去哪儿
偶尔一口烟雾出来,那气质,简直让人想跪下喊女王。
之前一张桌子已经满足不了这群嗷嗷待哺的年轻音乐人了。
桌子足足有三张,饭每个桌子上都有,菜的份量都很大,但是摆在中间的桌子上。
吃什么就直接夹什么。
也没那么见外。
毕竟都是知根知底的,都来蹭饭了,还讲究什么面子不面子啊。
别的不说,在这群人里,程翎东是妥妥的最高地位。
主要是做饭好吃,没别的。
就算是每天那动作,那表情,特容易让大家幻视一些主人喂养一大群流浪猫狗,也无所谓。
人家多有气质啊,我们当流浪猫狗怎么了。
蓝沁和牵我也算是珠联璧合地成了这群年轻音乐人的基地。
做酒吧的,尤其是重视音乐的,多多少少对这东西有情怀,也不说什么,还贴点钱给他们当伙食费呢。
人多,收拾起来也快,不影响环境。
对于程翎东来说,日子其实没什么不同,就是有一点不好。
“公主,这个菜怎么收拾啊?”
这个外号,貌似传播得太广了。
都怪赵萧简那姑娘,天天喊,现在好了,人传人了。
赵萧简:真不能怪我,你自己那范儿的,没喊女王都不错了。
青年把烟掐灭了,扔垃圾桶里,走过去看了眼。
“有牛油,容易坏下水道,等它冷了把油捞出来塑料袋包着,扔垃圾桶,其他的正常洗。”
“好。”
一顿饭做完,吃完,就到了要上台的时候。
老千还是很有商业头脑的,提前二十年就知道整上了限号。
他对牵我的感情很深,不是为了捞钱的工具,所以没搞什么最低消费。
就去了以后抽签,抽到了就进去,坐满了就不接待了,人高马大的安保围着。
程翎东也借电脑在贴吧和博客呼吁过了。
比较远的歌迷就不用专门来了,网上也有视频看,专心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了,就是对他的最大的支持。
网络上大家的反响也挺热烈,都答应得挺好,大多数歌迷还是理智的,只需要偶像稍微引导一下就好。
也有比较狂热的,偷偷翻墙进的都有。
安保把他们拦住以后,程翎东没上台的话,会去好好跟他们说一顿道理。
可不是和颜悦色的。
他现在冷下来脸,相当有杀伤力。
一顿道理说下来,狂热粉也不狂热了,低着头走了。
不过一般还说一句:
我会做好我自己的。
程翎东才笑一下,对着他们点点头。
今天照旧,却有一点不同。
老千揣着一兜子什么东西,来了休息室。
现在程翎东是台柱子,网络上也红了,老千让程翎东去老板的休息室,他自己坐外面也是一样。
程翎东哪里愿意,他也不太在乎待遇。
本来吧里的歌手也少来这里,都喜欢在吧台坐着休息聊天什么的。
所以还得孙老千来找他。
中年男人拎着一大袋,真不夸张,起码得有后世高中生的书包那么大袋的纸片了。
哗啦啦往桌子上一倒。
程翎东不是眼尖,单纯刻骨铭心。
从那么多张名片里,把那张带了竹子的名片捡出来了。
钱疏竹。
第18章 危险而迷人
“东子,你有意思?反正这些都是要请你去当艺人的,我怕烦着你了,就先收着。”
青年把钱疏竹那张拿出来了。
叠在它上面的还有一张,被带了出来,滑落在程翎东眼前。
【光环娱乐】
程翎东愣了下,把带竹子的那张名片放在一旁,将这张光环娱乐的名片用指尖按着。
他问老千:“这张是谁送来的?”
孙老千原来想骂他,这么多张老子怎么可能记得是谁送来的。
结果凑上去一看。
他还真有印象。
“东子,你要是问其他的,我记不住,这张我还真就记得。”
原因没别的,就是这光环娱乐的人阵仗太大。
哇,那一排黑车,黑衣人,递他名片的那个人也是长得很像娱乐圈里的明星,说话更是有腔调。
想忘记都难。
孙老千把他对光环娱乐的印象说了,程翎东笃定,这的确是他印象里的那个光环娱乐。
莫云生在国内的核心产业之一。
青年又翻了翻,没看到南星娱乐,南星只是附属的子公司,相比于光环,可以说是虾米和鲸鱼的区别了。
两张名片被摆在程翎东眼前。
老千看他思索的样,以为他在纠结要不要进圈子,就说:“咱俩也认识不短时间了,东子,你难道不想更大的舞台?”
区区一个酒吧,困住你,哪怕他孙老千是酒吧的老板,也于心不忍。
程翎东的手指轻轻弹了两下光环娱乐的名片,质地很好。
名片上没有采用乱七八糟的工艺,卡片却厚实而洁白。
就像光环娱乐在他心里的印象。
上辈子,光环娱乐是所有艺人的梦想,就算是天王天后级别的,抢破头也要进光环。
原因无他,公司待遇够好,对艺人的私生活管理并不严格。
这两条就足以。
但绝不能违法犯罪,一旦被发现了,光环下手非常狠。
它是全球性质的超级娱乐公司,报警是第一个做的,第二个做的就是全线封杀。
所以如果哪个艺人违法犯罪了,被官方封杀了,甚至还可以去国外捞金发展,粉丝还会洗白自家偶像,说什么逼不得已才出去的,都怪官方云云。
而如果是光环的艺人,犯罪了,还想着出国捞金,就成为不可能的泡沫幻影了。
从此以后只能当素人。
有不少粉丝也以自己的偶像身在光环而自豪。
程翎东的确没想到,莫云生会想让他进光环娱乐。
看了一眼钱疏竹的名片,他决定先见一见这位老仇人。
电话拨打过去,那男人抑制着兴奋欣喜,相当得体地询问程翎东明天有没有时间,可以一起吃饭了细聊。
程翎东却无法忍受再等仇人一天。
可想而知,要是真明天见面,程翎东会想一晚上怎么杀人吧。
他只说今天晚上就可以,邀请钱疏竹到牵我酒吧。
到时候会有人接他进来的。
随后也不管对方说什么,电话挂断。
青年吐出一口气,笑起来。
简洁风格的化妆镜前,有白色灯光映射,照出青年的得天独厚,和此时此刻眼里的嗜血疯狂。
程翎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的的确确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一个太天真,太傻的程翎东。
没有关系。
不会怪你。
程翎东不是什么事都怪自己的人。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那贱人。
青年的指尖轻轻触碰镜中自己的眼瞳。
笑得危险而迷人。
当今天夜里的歌声停止,程翎东走出牵我酒吧,男人已经在门前等他,戴着口罩,害怕被隔壁酒吧认出来,再打一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