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 第51章

作者:云初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穿书 爽文 穿越重生

他选择外放是为了更好的回京城进入权力中心,去处必须好好挑选。

宁绥抱着玄青去赴宴。

主要是,前几天因为裴恹说了,玄青是猛禽,不能太溺爱,宁绥深以为然,好一段时间玄青��过来要抱宁绥都硬下心肠没理。

鸟不知道宁绥怎么突然不肯抱自己了,鸟委屈地跟在宁绥脚边,宁绥去哪,鸟就去哪。

宁绥看喻信鸿伤势,鸟跟着,宁绥考小一功课,鸟也跟着,宁绥去厨房,鸟继续跟。

翅膀好像失去了作用,玄青只用两只脚走,宁绥赶它,它就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盯着宁绥,直到宁绥投降,重新将它抱起。

大鸟窝在宁绥怀里,可怜叫唤两声,宁绥心疼极了,摸摸它的翅膀,又摸摸它的胸脯:“好了好了,不难过了,我抱抱。”

目睹全程的系统忿忿:【心机鸟!】

仗着宿主心软,使劲装可怜。

呜,它也想窝在宿主香喷喷的温暖怀抱里。

之前的马车报废了,裴恹将自己的马车给宁绥应急,说是借给他,实则和送他没什么区别。

裴恹给出去就没打算要回来。

酒楼里,萧逸阳点了一桌子宁绥喜欢吃的菜。

宁绥到的时候,徐知节和萧逸阳已经到了。

“久等。”宁绥在侍从的带领下走进包间。

萧逸阳一眼看到宁绥怀里的大鸟,震惊张嘴:“你一直说家里养了只小鸟,不会就是它吧?”

这么大只怎么也称不上是小鸟吧?

听宁绥炫耀家里的小鸟听话黏人,萧逸阳还以为是什么宠物鸟呢。

“亏我还打算物色一只母鸟给你家里的鸟作伴呢,”萧逸阳招呼宁绥坐下,“这是海东青吧?”

徐知节也看向宁绥怀里的大鸟:“是只品相上佳的海东青,怎么抱着?受伤了吗?”

“它伤早好了,单纯粘人。”宁绥往自己座位边拖了把椅子,把大鸟放在上面。

鸟不肯,蹭啊蹭啊蹭的,蹭会宁绥腿上。

人,鸟要抱抱!

宁绥低头,与大鸟乌溜溜的眼睛对上。

玄青眨巴眨巴湿漉漉的眼。

宁绥投降:“行吧行吧,你蹲我腿上。”

“真黏人啊。”

海东青啊,哪个男儿不梦想拥有一只属于自己的海东青,带上战场威风杀敌?

看大鸟软乎乎的样子,萧逸阳眼热:“我能抱一下吗?”

虽然嘴上问了,萧逸阳却没伸手,猛禽都是有个性的,即使宁绥是他好朋友,没得到准许之前,他不会贸然上手。

“听说陛下在战场上救下一只海东青,取名玄青,玄青大人可威武了,跟随陛下上战场,立下不少战功,我那时候年纪不大,吵着要买一只,可惜没买着。”

玄青骄傲挺起胸膛,是鸟!

“诶,我夸玄青大人,你骄傲什么?”萧逸阳挑眉。

海东青神气的模样看得萧逸阳更心痒了:“我就摸一下?”

徐知节倒好茶推到他们面前:“你悠着点吧,海东青看你的目光已经很不善了。”

玄青支起翅膀,做出攻击姿势。

宁绥知道玄青不喜别人碰,和它主人裴恹一个德行,摸摸翅膀,人为将它翅膀收拢。

“它不喜欢别人碰它。”

萧逸阳讪讪收回手:“看出来了。”

宁绥:“你想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

萧逸阳差点忘了:“想,它叫什么。”

边说,边夹了一筷子鱼肉,递到大鸟面前,夹着嗓子诱哄:“吃不吃呀?给我摸一下我给你喂好吃的,好不好?”

大鸟不屑偏过脑袋。

鸟不吃。

萧逸阳乐了,把鱼肉喂进自己嘴里:“真有个性。”

“当然有个性,”宁绥不紧不慢开口,“它叫玄青。”

“玄,玄青?!!”萧逸阳被鱼肉呛到,猛灌几口茶,“你说它叫玄青???”

宁绥:“嗯啊。”

萧逸阳使劲拍了拍胸口:“你快告诉我,只是同名,是我想多了。”

“你没想多,就是你想的那个玄青,是陛下养的海东青玄青。”宁绥无情打破他的幻想。

“怎么会呢?”萧逸阳一脸幻灭,“据说玄青大人非常高冷,除了陛下,谁也不让亲近,你现在告诉我,在你身上挨蹭撒娇黏糊糊的,是玄青?!!”

“唔……”宁绥坏心眼道,“对你还是很高冷的。”

萧逸阳捂住胸口倒下。

扎心了。

“好了,别闹了。”宁绥把他拉起来。

萧逸阳一脸恍惚:“不对啊,陛下养的鸟怎么会在你这里?你和陛下……”

徐知节一巴掌拍醒他:“逸阳!说什么呢!”

“哦哦,”萧逸阳摸摸被拍疼的肩膀,“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太惊讶了,对不起。”

“没事,”宁绥知道他没别的意思,解释,“我养它是因为它受伤落到我院子里刚好被我捡到,我给它包扎了伤口。”

“难怪,”萧逸阳一脸“我懂了”的表情,“玄青大人知恩图报,亲近救命恩人是应该的。”

“先用膳。”

宁绥取出家里带的碟子。

“你怎么自己带这么大个碟子?”萧逸阳好奇。

“给玄青带的。”

宁绥夹了些菜,在清水里涮了涮,放到盘中。

大鸟低下头,吃得很香。

“你打算去哪里?”徐知节问。

“有三个地方在我考虑范围内,”萧逸阳说出三个地名,“去了那边好好做,快的话,三五年就能调回京城。”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三年能发生的事太多了,若无人运作,更多的可能是,三年又三年,永无回京可能。

萧逸阳在赌。

“不一定要外放,”宁绥想到未来动荡的局势,“在京城,路子总归多些。”

“我知道。”萧逸阳何尝不知,外放的路不好走。

“有些事我本不该说,但是萧逸阳,我感觉,你走进了死胡同,”宁绥抿了抿唇,“你不必因为萧逸凡,选择外放。”

被戳中最隐秘心事,萧逸阳瞳孔骤缩。

“你在和谁赌气呢,萧逸阳?”

“你母亲亦是武安侯明媒正娶的正妻,武安侯的一切本就该有你的一份,从前,武安侯因为私心不想你们母子和萧逸凡抢,萧逸阳,你扪心自问,你甘心吗?”

“你母亲为武安侯府操劳二十多年,武安侯府的一切,你真的说放弃就要放弃吗?”

“这不单单是一个爵位的事,你身处其中,应该看得比我更清楚,爵位背后,是错综复杂的势力,其中必不可少的,是你母族,你选择外放,没走武安侯的关系,你母族那边的势力你用了一点吧?”

“当然,我说这些,是希望你能看清,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要因为一时意气,走向背离初衷的路。”

放在以前,宁绥或许不会说这些,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规则,他看得越多,了解的也就越多。

旁的不说,至少现在萧逸阳想要完全放弃武安侯府的势力是不现实的。

萧逸阳能完全割舍下武安侯府吗?

他不能。

即使因为萧逸凡的事,他和武安侯之间有了隔阂,可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武安侯并非没有尽到父亲职责,他对武安侯,不是单纯的只有恨。

“我……”萧逸阳不知该如何开口。

徐知节拍拍他的肩膀:“小绥说得对,家族永远是你的后盾,难道你甘心离开京城后,武安侯把萧逸凡接回来继续培养吗?”

“他休想!”萧逸阳腾地站起来。

他要不要武安侯世子之位是他的事,但他决不允许世子之位落在萧逸凡身上。

“我再想想。”

宁绥抱着玄青起身,抓住它一只翅膀,在萧逸阳手背扇了一下。

鸟:?

鸟踩了踩宁绥。

人,鸟不高兴。

宁绥呼噜呼噜它的脑袋。

鸟惬意眯起眼。

人,多摸摸,鸟原谅你。

萧逸阳疑惑偏头。

宁绥弯了弯眼:“玄青不让你摸,那就让玄青摸摸你吧。”

“尊贵的玄青大人,为你赐福。”宁绥挥了挥大鸟翅膀。

羽毛轻柔拂过手背,心里也像被羽毛轻轻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