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暴君听到心声后 第186章

作者:云初棠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穿书 爽文 穿越重生

明明是自己受伤,反而一个劲安抚自己,宁绥心中更为难受,迫切想为裴恹做些什么。

下意识的,他屈膝,用脸蹭了蹭裴恹身上的伤痕。

细嫩的肌肤触碰到伤疤粗糙,不一会儿,宁绥的脸就被刮红了。

细腻柔嫩的肌肤从带着些微痒意的伤疤上蹭过,心爱之人柔顺靠在怀中,像只全副心神依赖自己的小鸟,用笨拙却真挚的方式为他缓解伤痛。

裴恹将宁绥扶起来,声音里压抑着什么:“宁宁,你当知道,朕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心悦你的男人。”

宁绥被裴恹从怀里挖出来,眼眶红红的,脸蛋也红红的,眼尾下垂,好不可怜。

他望着裴恹,眼中是难掩的心疼,和些许茫然。

“宁宁,朕有感觉。”裴恹直白将人往自己方向压了压。

心心念念许久的人依偎在怀,关切心疼地贴贴蹭蹭,裴恹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很难没有反应。

脑子转了好一会,宁绥终于反应过来,脸色涨得更红了。

这种时候,裴恹怎么!

“朕真的没事,”裴恹一手按住宁绥后颈,轻抚,“宁宁应当感受到了。”

不仅没事,还有活力得很。

“陛下要不要去处理一下?”存在感太强了,宁绥心脏“突突”直跳,这会儿也顾不上难受了。

“宁宁帮我?”

宁绥拧眉,宁绥思考。

“好了,说笑的,等会就好了。”裴恹将宁绥松开了些。

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天在宁绥面前显露欲望,已经超出他预期了。

好不容易进展到这一步,他可不能让宁绥缩回去。

太把人吓到就不好了。

身体似乎残留着滚烫的热意,宁绥坐在镜子前,抚了抚自己的脖颈。

颈侧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牙印,牙印中间,是一颗小痣。

小痣周围的皮肤红红的,一夜过去,还没散去。

昨天发生的事让宁绥脑子有些过载,睡了一觉,宁绥才觉得,自己的脑子能正常处理事情了。

第一件事是,昨天他和裴恹之间发生的事,系统知道吗?

宁绥召唤系统:【统统,昨天……】

【昨天统被屏蔽了,宿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屏蔽?】

【是的宿主,为了宿主的隐私,系统会在触及一些关键事件时,被屏蔽。】

也就是说,系统没看到昨天他和裴恹之间发生的事。

【宿主,你的脖子怎么这么红?!!!】系统大惊。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是被裴恹咬的?

裴恹为什么咬他?

被咬之后发生的事有点多,宁绥忘记问了。

事情已经过去,让宁绥现在去问,宁绥又不好意思开口。

问这种问题,太奇怪了。

后面还发生了那样的事……

一回想,宁绥的脸就开始冒热气。

宁绥选择当一回鸵鸟。

只要裴恹不提,他就当没发生过……吧。

比起这些,宁绥现在更在意的,是裴恹身上的伤。

知道裴恹身上的伤这么多,宁绥每天必须做的事多了一样,督促裴恹好好上药。

为此,他特意找来陈太医,详细询问陈太医养伤需要的注意事项,监督裴恹按陈太医的要求做。

曹公公见皇帝终于肯安生养伤了,大为欣慰。

还是得宁大人啊,陛下仗着年轻底子好,以前受再重的伤都没这么仔细调养过。

裴恹没忘记和宁绥提过一嘴的事,玄鳞卫查出,柳儿确实是元太妃亲女,此事柳儿知道,元太妃不知道。

柳儿进宫这些年,和元太妃没有交集,她只在暗中,悄悄看过元太妃几回。

简从义不是京官,没有经常进宫的机会,对那日在勤政殿见到的宫女起疑后,他托了关系,查这名宫女的身份。

裴恹将这件事告诉宁绥。

宁绥找了一名玄鳞卫,将柳儿身上一些有疑点的地方透露给简从义。

【宿主,简从义递了折子到御前。】

【他查出柳儿的身份了?】

【宿主让玄鳞卫给他的人透露消息,他抓住其中一根线索,查出柳儿确实有可能是自己丢失的女儿。】

【当年,柳儿是在上山给父母祈福的路上失踪的,这些年,简从义从没放弃过派人寻找,只是他之前的寻找方向被先帝的人故意弄偏了,怎么查都查不到。】

【如今宿主出手,拨开云雾,简从义找回正确方向,抽丝剥茧,很快就能确认,柳儿是他丢失的亲生女儿了。】

其实,即使还没确认,简从义也有八成把握,柳儿是他的女儿。

即使那孩子容貌尽毁,即使她长大了、身形气质有了很大变化,但他心中有种直觉,那就是他的孩子。

简从义修书一封,快马加鞭传回住地。

简家大公子简霆骁收到了父亲的传信。

“父亲刚进京不久,怎么这么快传信回来?”简霆骁取出信封里的信,“还是快马加鞭送回来的?”

镇定的表情在看到信中内容时,再也无法维持,简霆骁腾地站起:“备马,我要进京!”

“公子!公子!”小厮跟在后面,“王爷那边……”

“那边的事先按下,我先进京一趟。”

“是!”

【简从义的儿子已经得到消息在往京城赶了,快的话,年前能赶到。】

【简从义动作好快,他差不多能确定柳儿的身份了吧?】

【是的宿主,有宿主指出的方向,简从义少走了很多弯路。】

【对了,宿主,简从义好像察觉到,有人在暗中帮他了。】

简从义为人警惕,尤其发生那些事后,为了护住一家人,他不得不收敛心性,现在的他,世故圆滑,做事挑不出任何错来,就连裴恹,都在宁绥面前提了一嘴,简从义治理地方很有一套。

简从义管辖的地方,民风开放,治安给力,百姓安居乐业,是少有的,没怎么受先帝在位后期动荡的地方。

【简从义管辖的地方近海,这些年,简从义训练水兵,抗击海寇,立下不少功劳,以简从义的功绩,早可再升一升官位的,若是运作得当,重回京城也不是难事,是简从义自己不干。】

【他守在原地,仿佛原来的那个家还在,他的女儿,他的夫人没有因他受难,他们一家四口,仍生活在一起。】

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蒙蔽自己,也成不了真的。

元太妃的针对,儿女受有心之人挑拨,与母亲反目为仇,儿子在仇恨中长大,性格扭曲,除了找到妹妹,只一心想着,颠覆皇室,让所有人付出代价。

简从义知道儿子私下和藩王联络吗?

他知道。

儿子渐渐长大,羽翼丰满,而他一天天衰败下去,越来越力不从心,等他查出儿子和藩王有联系的时候,他已经管不住这个孩子了。

这也是得知亲生女儿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给儿子传消息的原因。

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将儿子唤到京城,等他们一家三口相认,再谈其他。

至于他的夫人,元太妃,简从义从前还做着想办法将人从宫中救出来,一家人改头换面重新生活的梦,发生了那么多事,他已经不敢奢望了。

一年年过去,尚且年轻时,他觉得,只要将误会解开,他和元娘之间,还能破镜重圆,后来才知道,是他想的太天真了,他从没考虑过元娘的痛苦,她也没想过,元娘对他们的憎恶,那般深。

他现在不想其他,只想着,找到女儿。

他的女儿,这些年在宫中生活得还好吗?

她还记得他们吗?

她和元娘相认了吗?

无数问题充斥脑海,简从义满怀希冀,也满怀忐忑。

小圆子注意到柳儿这段时间的异常,提醒了她一句。

柳儿捏紧手中账本。

昨日,宁绥告诉她,说打算过两天出宫巡视一下铺子,准备带上她。

自那时起,柳儿的心情就没法平复。

出宫。

多遥远的一个词。

她无数次设想,自己离开这座吃人的皇宫的模样,无数次希望又无数次失望,珍贵妃的一句话彻底打破了她的念想。

珍贵妃满怀恶意告诉她,谁都有出宫的可能,除了她,因为她是先帝钦点的人,是皇帝的女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皇帝将她丢在这里当宫女,但别的宫女到了年纪可外放出她,只有她不行。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珍贵妃厌恶她,处处针对她,以折磨她为乐。

起初柳儿不明白,先帝为什么这么做,后来,她知道了,因为她的亲生母亲,元太妃。

先帝要她们母子身处一地却不能相认,要她们彼此仇恨,变成深深扎进对方心口的刀。

柳儿不想按先帝的计划走。

她恨元太妃,更恨先帝,她不会让先帝看到,他想看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