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饭的余
这件事情像被两个人掀过去了,谁也没有提。
等闻予以碰到温热的洗澡水,闻予以才舍得放开自己的手。
缓缓落在浴缸里面。
闻予以趴在浴缸边,脆生生的手搭在边上,今天难得没有玩他的小黄鸭。
阮哲拿起沐浴露,一点一点帮他搓干净。
闻予以也不说话,就这么拿着那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着阮哲。
死死地盯着看,仿佛要把他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闻予以有点生气。
明明自己这么在意。
哥哥肯定知道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却不想跟我说。
闻予以发脾气似的,拿起小黄鸭就往他身上砸,阮哲身上的衬衣被小黄鸭上的水,染湿。
露出了一块块腹肌,阮哲的身材很好。
闻予以半点也看不到,还在气头上。
直到鱼缸里面的小黄鸭都被扔了出去,闻予以手里面没有武器了,闻予以才停了下来,脸红扑扑的。
不知道是被热水汽染的还是被气的。
“别胡闹,等一下着凉了,就该哭了。忘记上次发烧的难受了?”阮哲不介意帮闻予以再回忆回忆。
闻予以连忙摇头,不不。
发烧可太难受了,闻予以会浑身软绵绵,骨头都是痛的。
闻予以连忙乖乖听话,伸手让阮哲帮自己擦干净,换上小熊睡衣。
大大的帽子,宽大的上衣,把闻予以整个身体都包住,闻予以的头发都被阮哲提前包起来了,没有湿掉。
阮哲顺手把闻予以的头发放下来,再用发夹把过长的刘海夹起来。
闻予以露出了洁白的额头,闻予以不想露出额头,这样显得不酷,好呆。
阮哲可不管他的抗议,直接就把闻予以推出了浴室。
闻予以再不出去,自己就要忍不住吃掉洗得干干净净的小白团子。
这一次在浴室耽搁了太久了,阮哲靠着最后的意志力,才把闻予以洗干净推了出去。
闻予以不明所以,出来之后,乖乖去床上盖着被子,把自己包成一个团子,不要着凉了。
闻予以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就会生病。
阮哲很久都没有出来。
闻予以无聊的时候,把睡衣的帽子戴上了,一是为了把自己头上的发夹盖住,因为闻予以喜欢哥哥给自己夹的发夹,二是为了假装自己是一只熊。
好玩。
闻予以自娱自乐了半个小时,阮哲还是没有出来。
阮哲这一边就着闻予以的洗澡水洗了一遍自己,发现好像没什么用。
只能用闻予以换下的衣服。
粗重的声音还透过门传了出来,闻予以此时呼呼欲睡,完全没注意。
在自己的小窝里睡得正香。
阮哲用完了,还帮忙手洗了一遍,再用洗衣机洗一遍。
出来就看到闻予以坐着就睡了,睡得东倒西歪。
还流着一丝的口水。
这副样子落在阮哲的眼里,只有可爱。
阮哲身上只有浴衣,闻予以穿过的那一件。
阮哲把人从被子里解救出来,帮闻予以把帽子摘下来,发夹也拆了下来。
闻予以脸睡得红扑扑的,阮哲摸了摸,入手的触感很好。
闻予以的小嘴巴还动了几下,像是在回味今天晚上的螃蟹。
阮哲有很多话想和闻予以说,可闻予以还不明白。
说了也没有。
阮哲刚把闻予以安顿好,盖上被子。
闻予以就睁开了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只不过现在眼睛里都是未睡醒的迷糊。
“不要走,我们还有事没有说完呢!”闻予以的心里一直憋着,睡不踏实,容易惊醒。
阮哲也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闻予以就会一直想着这件事,短时间内不会死心。
阮哲只能点了点头,答应了。
像是妥协。
闻予以看到阮哲答应整个人都清醒了,从被窝里钻出来,抱住了阮哲,嘴上欢呼。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我最喜欢哥哥了。”闻予以整个人都坐在阮哲的怀里。
阮哲把他抱紧,声音也带上了一丝笑意,“现在又是最喜欢哥哥了,下午不还是讨厌哥哥吗?”
阮哲捏了捏闻予以的小鼻子,“就会伤哥哥心的小坏人,吃定哥哥拿你没办法。”
闻予以抱紧阮哲,声音夹夹地喊了一声哥哥。
阮哲骨头都酥了。
抱紧闻予以不放手,闻予以也不想分开,哥哥怀里暖暖的,比自己的被窝里舒服。
闻予以体寒,被窝总是大半天才热,虽然有热水袋,但比不上阮哲。
闻予以抱紧了阮哲。
“一起睡,我要和哥哥一起睡,不允许拒绝。”闻予以用脸蹭了蹭阮哲的胸膛。
闻予以化身吸哥狂魔。
阮哲身上的味道很让闻予以安心。
阮哲答应了。
“好,乖乖睡觉。”阮哲看了一眼时间,早就已经过了闻予以睡觉的时间。
闻予以从他的怀里下来,钻进了被子里,把脸露出一半,还拍拍身边的位置,以示阮哲躺在自己的身边,这一次不允许阮哲再拿别的被子。
阮哲听话地钻进了闻予以的被子里,被子里都是闻予以的味道,很香。
阮哲忍不住多闻了一下。
阮哲还把闻予以的脚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闻予以的脚有些凉,哪怕现在是夏天。
闻予以喜欢,很暖和,把阮哲当成了暖宝宝。
闻予以很快就睡着了,小呼噜打得很可爱,今天出去玩可把闻予以精神头耗尽了。
睡得很香。
闻予以半夜发起了烧,应该是今天偷溜出来玩着凉了。
凌晨三点,闻予以轻轻地一声咳嗽,把阮哲震醒,阮哲早已形成浅睡的习惯,闻予以只要在他的身边一有情况阮哲就能立刻察觉到。
两人分开睡,闻予以的房间一有动静,阮哲就会从睡梦中惊醒。
阮哲轻轻地掀开闻予以的被子,露出了烧的通红小脸,阮哲心疼极了,闻予以已经很久没有再生过这么严重的病了。
只是日常的小感冒,眼看闻予以的身体快要和正常人的身体一样,阮哲怎么能不气,自己捧在手心里娇养长大的小猫,只不过出去了一趟,就变成这样,
闻予以唇瓣早没了以往的湿润,泛起了皮。
阮哲小心翼翼地嘴对嘴给闻予以灌进了一些温热的白开水,让闻予以先好受一点。
闻予以此刻正做着噩梦,手不自觉地抱紧了阮哲一条胳膊,不肯放开。
阮哲无奈。
去拿药的路上只能带着闻予以,闻予以像一只树懒赖在阮哲的怀里不走,睡得正香,原本的噩梦也被驱散。
被阮哲养出的婴儿肥蹭了蹭阮哲的胸膛,嘴里还念叨着阮哲:“哥哥,好害怕,不过有哥哥,予予就不怕了。”
在闻予以的心里,阮哲就像一个永远会守护在自己身边的恶龙,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开。
“乖,哥哥把坏人赶跑了,宝宝乖乖睡觉。”阮哲看着自己怀里甜甜的睡颜,亲亲在闻予以的额头。
阮哲用被子把闻予以整个人都包好,抱着人推开门,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阮哲的房间很大,不同于闻予以房间的温馨,阮哲的房间乏着冷冰冰的气息,是冰冷的颜色,阮哲的房间不是用来休息的,而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
阮哲的身体很差,阮哲做不到把他的身体交给其他人,发正自己不用休息,闻予以睡觉的时间全被阮哲用来学习,因为闻予以缺乏安全感,醒着的时候身边不能缺人。
阮哲本来就是怪物,他的学习能力不能用常人来判断,常人十几年的努力,阮哲几个月就学会了,全权阮哲负责。
阮哲很快发现,以现有的技术不足以让闻予以身体的衰老停止,阮哲只能另辟蹊径。
发现总系统的恶趣味,闻予以只不过是他手里的一个小棋子,阮哲只能用一些特殊的办法来包住的命。
闻予以的生命在总系统的代码里只有一句红颜薄命。
闻予以却是阮哲的命。
阮哲带着闻予以来到一个明显不属于现在的技术的仪器面前,带着闻予以扫描。
没有放开手过。
只是普通的发烧。
闻予以的脸却染上了很严重的病气。
抱着阮哲不撒手,只是这么多年以来闻予以生病之后的小习惯。
阮哲迅速配了药,反复检查。
才拿来水,一口一口用嘴喂下去,闻予以不愿意吃苦,吃药醒着的时候都很难吃下去,更别提现在闻予以还不清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