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256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你刚刚拨乱了?”

陆渐星虽然觉得兄长不可能做这种事,但他刚刚端进来时,确定自己的装盘绝对不会轻易垮塌。

“被动过了。”陆鸣冬简洁回应,他方才离开前一切还没有异常。

青年依旧闭着眼眸,唇角的弧度都未曾改变。

“师父,难道是你想背着我们偷吃?”

陆渐星贴近,一眨不眨地望着青年僵冷的脸,暖融融的气息拂动细小的绒毛。

陆鸣冬检查着青年身上的情况,手指搭在了脉搏。

过了好一会儿,一切安静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大概是野猫吧。”

陆渐星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亲了亲谢天音的脸颊直起身。

陆鸣冬不言,看着师父手腕上因他按压而产生的淤青,默然地将那颗丸子收拾好,夹了底下的丸子放在师父面前的碗中。

“岁岁年年……”

陆渐星执起酒壶,甜香溢散间,他忽地哑然,无法继续说下去。

他想要师父活着的岁岁年年,而不是……

烛火跳动,被穿上新衣打扮得干净漂亮的家猫依旧安睡着,一派置身事外的恬静无辜。

第226章 双生

谢天音在想,他要怎么诈尸才能显得比较惊喜。

在他逐渐恢复对身体的感知时,身体也在逐渐‘活化’。

到明天他就算想继续装死,脉搏和心跳也会卖出破绽,连普通人都未必能骗过,更别说是五感灵敏的武者,以大鱼小鱼对他的关注度,恐怕第一时间就能发现异常,得在身体恢复如常前玩点有意思的事情才行。

谢天音动了动手指,还未能完全变得柔软的躯体僵直,让他有种附身木偶的凝滞感,他运起内力在体内流转,弥补那份笨重。

夜色寂寂,风吹动檐下的灯笼,上方的图案随之摆动,那只被画得活灵活现的猫儿像是衔着鱼奔跑。

满载而归后,自然是要尽情享用成果。

屋内的呼吸声变重了。

陆鸣冬和陆渐星紧靠着谢天音的身体,今日团员佳节,本就情绪苦闷睡意浅薄加上感知远超于常人,因此在异变生出的瞬间,他们同时睁开了眼。

长明灯将青年的影照在墙壁与屏风间,举止落在他们的眼瞳内。

青年如同被线提起般的动作透着尸体独有的僵硬与呆板,如瀑的青丝披散,缓慢地转动间,青白的面庞隐现。

巨大的惊喜同时将二人淹没,他们丝毫没有感知到这诡异中让人头皮发麻的惊悚,在短暂一瞬后,陆鸣冬朝着人伸出手,想要问清楚这一切的缘由,被压抑的情感有了归处,几乎迫不及待地想要决堤而出,但他才刚抬手,手腕便被人死死按住。

陆渐星侧躺着,过分睁大的眼眸满是焦急与迫切,隔着青年起身而出现的空处将兄长的动作制止,对他不断摇头。

他怕万一有所惊动,那在头七之夜借着躯体回人间看几眼的魂灵便会悄然逸散,又或是出现什么不可预估的变化,干扰了师父‘复生’。

他本不信神神鬼鬼,但确定已经有些癫狂了。

陆鸣冬不知道弟弟此刻脑海里都是‘还魂’之念,在这被拦住的空挡他发现了些许异样,因此也顺着阻拦停止了动作。

和先前的沉睡不同,师父恢复了他日思夜想的模样,可是那双睁开的眼睛内里太空,好似只是单纯的转动,没有任何情绪显露。

这不太对。

青年有一双形状妩媚又冷冽的眼睛,上挑的弧度锋芒太过,又显得轻佻狡黠,但他稍显柔和的面部线条中和了那种过分艳气的浮躁,有时甚至因他的情态显现出无辜的纯真,而他眼中的那份不怎么掩饰的轻慢与恶劣,所挑起的浓郁饱满的情绪,鲜明到足以覆盖一切,愈发动人心魄。

如今骤然失活,森森诡谲中,陆鸣冬心里的不安感浮动。

心神晃动的刹那,他所思索的面庞便出现在他的眼前,睫毛上下颤动的瞬间,那份不似活人的美丽便将他所有的思绪冲垮。

青年如同艳丽的活尸,眼神空洞,嗅闻的动作如同动物进食前的本能,以此评判着好坏。

过于冰冷的触感和青白僵硬的肌肤让那份非人的鬼气蔓延,陆鸣冬躺得平稳,只是视线在眼眸低垂时牢牢锁在了青年形状漂亮的唇瓣上。

而后他微微抬头,露出那双沉静的黑色眼眸,将自己放在随时可入口的位置。

少年的身躯滚烫,肌肤的温度隔着入睡穿着的薄衣传递。

谢天音的手掌按在他的胸膛,感受着频率加快的心跳,尽管这不是因恐惧而致,但他也没有太失望,他早知道鱼儿们不会被他吓到,这样玩也只是为了感受,解锁新体验,毕竟有这种身体状态的时候可不多,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当然要试试是什么滋味。

掌心下的肌肉随着他的移动而变得紧绷,蕴含着力量的线条散发着皮囊的魅力,能让人想象到其驰骋时的欢愉。

陆渐星在一旁心急又失落,哥哥先前还和他争执谁更被师父偏爱,如今情况了然,这个时候,师父先看到的还是哥哥,不过师父能回来已是万幸,何况他才是那个手染鲜血的人,所有的哀痛都在这惊变之中暂且消弭,只剩下焦躁的等待。

看够了哥哥,也该看看他吧?

他比哥哥更年轻,精力更充沛,年轻一盏茶的时间也是年轻,所以他才更适合被师父吸取。

陆渐星心中高昂与低落的情绪交错,偏偏他还得按捺着不能说不能动,过度的亢奋致使痛苦,不被选择的失意引来酸涩,和自我安慰的轻嘲一同发酵,产生了直白的妒忌。

哥哥对他很重要,但在有些时候,譬如这个瞬间,他的存在又那么刺眼。

这种微妙的痛苦散发着其特有的芬芳,引着关注着它的人品尝。

任何行为都会引发相应的结果,谢天音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偏爱才先选择靠近陆鸣冬,在他心里,两条小鱼的分量一致,他们源于同一个灵魂,又各自有着他喜欢的点,人有两只手两条腿,怎么会偏爱其中一只?

只不过是陆渐星的情绪比他哥哥更外露,如果他先靠近小鱼,大鱼的情绪就算波动,也只会呈现某种晦暗某种压抑,想要逗小孩哭当然要对更容易哭的那个下手。

长命灯火因冬夜的风而晃动,摆动的倩影里,陆渐星忍不住屏住呼吸,渴望地视线追逐着贴近他的心上人。

青年的唇瓣因他人的吮吸而泛红,在青白的面色和无情绪的眼瞳衬托下,越发鬼魅香艳。

和沉睡时的安静不同,冰冷柔软的舌会灵巧的挑动,内里的干涩会因缠动而慢慢分泌些唾液,这一点和从前不太相同。

陆渐星在往日总是会尽可能地攫取丰沛的津液,但师父的眼眸在闭上后,除却躯体的僵冷,连口齿也变得干燥,偶尔拨弄久了,才会吝啬地流出些许。

如今他也小心翼翼,以免弄得人不太舒服,尽管他不知道眼下这种状态的师父是否还能有这种细微的感知。

烛火的亮度有限,哪怕陆鸣冬和陆渐星的夜视能力再好,也终究和白日里视物的清晰不同,因而他们谁也没能发现,青年锁骨处因动情产生的薄红,那是活物才有的体征。

暖和舒适的衣物被褪下,谢天音的身上很冷,还未恢复弹性的肌肤轻易因指尖的力度凹陷。

少年眼眸如秋水,凝望着俯身看着他的心上人,温热宽大的手掌在腿后游弋。

肌肤怪异的滑腻透着无法忽略的死气,陆渐星却毫不在意,哪怕师父血肉尽数腐化成为一具红粉骷髅在他看来也美丽,何况是如今。

他略有怜惜地亲吻着青年胸膛上残存的伤口,那是青年死亡的证明,鲜明刺目。

他的哀伤融于唇齿间,又顺着向上含吮。

谢天音习惯性地想要扯住陆渐星的头发,但奈何手指还不太灵活只能虚虚握着。

他的感官已经恢复了大半,因此能异常清晰地感受到划开的血肉被舔弄拉扯的微妙感,刺刺麻麻又稍显钝感的神经反馈带来怪异的电流,混着软红被犬齿轻磨的触感,带来轻飘飘的晕眩。

陆鸣冬的手掌轻抚着他的背部,从后颈到凹陷处,让感官更加混乱。

柔坠的布料像是巨鱼的表皮,紧紧将人缠绕。

谢天音的手撑在陆渐星的身上,像是存于熊熊燃烧的两座火炉间,被烫得微弱的难以捕捉的气息急促。

实在是有些久违,哪怕过的时日不多。

贪欢的情丝如同噬人的毒素,快速蔓延充斥脑海,迫不及待将人扯入极乐的泥沼。

竹屋内漫着清苦的药香,先前那些特地购置的脂膏陆渐星和陆鸣冬都没有带着,在发生了变故之后,两人更是没有心思去想,因而手边能得用的是牛乳与药物制成的润肤膏。

陆鸣冬坚信师父没死,每日都会帮他活动手脚,因而差使陆渐星向卫葳买了乳膏来辅佐推拿,他的细心总在无声处,眼下也行事更顺畅。

窄韧处的凉意在指尖漫开,陆鸣冬不自觉轻颤,异于往常的触感似乎要让他直面那些变化,认知在一瞬间触动真实,他顿了一瞬,手腕继续下沉,毫不在乎地轻咬着青年圆润的肩头。

陆渐星更加肆意,和兄长显得清醒的痴念不同,他倒是清醒地癫狂着,师父还魂还是成了什么精怪妖鬼他都欢欣,因而肆意地索取着,在这份狂热里将积极主动地成为祭品,恨不得让一身的血肉精华都尽数让人笑纳。

沉沦间、魂颠倒。

青年的肢体呈现僵涩,空茫的眼瞳散发着迷离的涣散,鼓动间仿佛艳尸怀了鬼胎,那偶尔几瞬的没能掩饰好的情态让他像吸饱了精气的精怪,透着血肉因此充盈的餍足。

天边炸开沉闷的声响,药王谷放起了烟火。

声音落到屋内,更加沉闷粘腻。

谢天音这几日的指甲长长了些,因躯体的变化也变得坚硬,在少年的肩上留下抓痕。

愈疼痛愈真实,让一切不再像是幻梦,因此被捕获的鱼儿们也更加亢奋,一下更比一下游向更深处。

破开血肉般留下烙痕,让一切纠缠成他们的形状。

冰冷的仿佛亵渎般的交媾带来一丝常人应有的自我唾弃,却又因此催生些悚然的扭曲的快意。

他们彻底拥有着师父,无论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谢天音的思绪有些迟钝,叽叽咕咕的闷响从耳膜里钻进去又从脑袋里传出来,小鱼们好像有些被他弄得精神错乱的魔怔了,尤其是陆渐星,好像还尝试着给他喂点血?

再迟钝的神经感官都被磨得发麻,躯体因外界的刺激活跃的更甚。

唔,再这样估计等不到天亮,他就要被干‘活’了,嗯……和以往真是两个极端呢。

第227章 双生

纱布在动作中被挑落,长明灯下,未愈合的剑伤可见曾经洞穿的景象,盘踞在苍白冰冷的肌肤上,被剜去腐肉的肌理在药物作用下呈现诡异的粉白。

血肉被亲吻、舔动,又顺着向上,滚烫柔软间让人产生舐弄心跳的错觉。

谢天音因那份拉扯般的颤栗脖颈微微仰起,那还未在体表显现流动的血液在他脑海里喷涌,在密集躁动的鼓点又如潮汐涨退哗哗作响,拍打着情绪的礁岩。

原本维持空洞的眼瞳泛上丝丝潮湿雾气般的迷离,如同诡物被侵蚀,又像是攫取其为自身所用。

谢天音的腹部因呼吸而出现微弱的上下起伏,不过这种‘活着’一般的状态如鱼入海,并没有立刻被人察觉。

他还记得自己在玩什么,没有明显地放肆笑出声,但那些无法控制的被碾碎的气息他却懒得遮掩。

失了内力控制的僵硬肢体随意搭下,被系了红绳的脚腕垂落,足尖在半空中轻轻摇晃。

淡淡的懒倦感因愉悦尽兴从魂灵中溢出,陆鸣冬和陆渐星万分熟悉这种感觉,也因此疯狂更过。

师父真的回来了,不管他是没死,还是借用了别的手段回来,在这一刻都不重要,那些需要厘清的事统统等到清醒的时候再谈,唯有惯性动作能获得或是索取安全感。

只有在这种至死仍然不休的纠缠里,才能抚平空洞与疮痍,哪怕海面巨浪转瞬便会吞噬连结的小舟,也无谓地继续沉沦。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