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243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与话语声同时响起的是交手的打斗声,寂静的院巷顿时变得嘈杂。

被动刑叫醒的几人仓皇地摇头,连连求饶。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走的很急……”

小城内多了许多搜寻的身影,岸口处,一艘小船顺流而下,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浩渺烟波中。

今日的风不算大,舟身却在水面上小幅度地摇晃。

“师父,再吃一点……”

少年的低哄带着些难耐的意味,谢天音眼尾湿红,眼前都泛着些重影。

他轻轻地吸着气,眉间微微蹙着,颈侧都渗着细密的汗珠。

舱内湿冷,拂动的江风窜进,在高热下若有若无地侵袭,让肌肤泛起一片颗粒,无意中加重人的急躁。

陆鸣冬低头仔细观察着,用手擦去师父身上的薄汗,又触碰着让他放松些。

自幼被训练的少年手掌并不算光滑,各类疤痕和硬茧刮着软肉,加重了痒痛,与随之而来的难耐。

“好了么?”

陆鸣冬看着弟弟,难得开口催促。

“很快……”

陆渐星揉着师父紧绷的腰侧,同样不太好受。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玩笑时提起,根本没想过师父会同意。

过度的兴奋导致的震颤让他身体还在不自觉发抖,喉间的渴意哪怕无数次吞咽也依旧冒着干刺的火。

太狂悖太混乱太颠倒,近乎不可思议地纵容带来远超平常千百倍的热流。

逃亡让条件简陋了些,但准备他可是做的很认真。

兄长的风格过度单刀直入简单粗暴,因此他难得忍了醋劲,不与他争前后,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先行,自个儿再徐徐图之。

除了不放心兄长必须得自己来的尽量不让师父吃痛的贴心部分,陆渐星也有一点自己的私心。

这样的时机这样的地点这样的事,这艘小船必将在记忆中永不褪色,他希望被刻骨铭心记住的是他。

痛苦与欢愉,都是他施加的,相较于兄长,师父总该更记得他了。

哪怕是陆鸣冬陪在师父身边长大,但一时落后,总不能事事落后。

模样清俊和善的少年嘴角轻翘,眼眸柔柔地亲着青年的指尖,继续哄着他吞吃。

水面不平稳,摇晃的幅度似乎太大了,谢天音感受着视野内的颤动,有些苦恼地想。

还是修真的位面好,他吃蛇的哪有这么费力。

被挤压的胃部带来过度饱胀的沉甸感,不过想吃好就有被撑爆吃吐的风险,他也不是很在意。

只要能让他高兴,冗长的忍耐都是无关紧要的陪衬。

青年的头颅低垂着,靠在黑衣少年的肩上,散落的发丝随着弧度摇晃,侧颜从苍白到绯红。

上挑的狐狸眼布着潮热的水雾,月牙儿似的弯着,如同锋利的钩子,穿透血肉构成的脏器并牢嵌在魂灵里。

少年们为此神魂颠倒。

江风吹动水面,岸边枯败的水草摇曳,潜底的鱼儿悠游。

“吃到底了……”

远远的,有大船从远处行过,商会的旌旗招展,阴影落在水波上,仿佛遮天蔽日。

然而纷扰与小船无关,并行之中,水红色的褶皱平展,在吃力下被撑到几乎透明。

“师父……”

陆鸣冬低低唤着,他过分寡言,万般情念都揉在这个关联性极强的称呼里,以及试探性的浅浅的波荡的动作中。

“师父……”陆渐星喘着气,痴痴地呢喃,埋在青年的颈窝内汲取他的气息,情难自已道,“我好爱你……”

在迷惑心智难以自控的亢奋里,他吐露出了早已表现的万分明显的爱意。

“我们就这样,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少年们的动作默契地静止,乌黑的眼眸发亮,不同于以往的撒娇,说的无比认真。

像是在索要某种承诺,又像是自顾自说着某种认定的事实。

谢天音仿佛看见了重合的眼眸,从一体而来的孪生兄弟声线并不相似,但在低哑的情况下,如同重叠之语,在执着的注视里,仿佛从两张口中同时说出。

所有过度的情感都难免让人悚然,不过他的感受却恰恰相反。

游离于世界的玩家喜欢强有力的锚点,粘稠的渴望与狂热的坚定,以及那摇摇欲坠的好像可以轻易因否定而被完全摧毁的脆弱,都散发着迷人的诱惑。

果实里的糖分经过时间会发酵成酒精,爱也会变成这种让人晕眩的东西。

热烘烘的体温将肉欲蒸腾,狭小的晃荡的船舱成了窖藏的容器。

谢天音感觉到了快乐,吃吃地笑,他没有回应这句话,一如既往地没有给出承诺,只是伸出了手。

青年的手指修长漂亮,泛着玉质的莹润光泽,零散分布着红印与咬痕,在有限的朦胧天光下,勾住了少年们脖颈间的红绳,滑动着向下,猛地攥紧了玉佩。

两枚出自一体的游鱼玉佩在他的掌心发出相撞的清脆声响,让陆鸣冬和陆渐星的心重重一跳。

随即而来的欣喜若狂,让小舟在水面一阵剧烈摇晃。

能被心上人紧握在掌心,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在呼吸相连的紧密里,风会将船带去何方,是否偏离目的地,没人在意。

寒风带着潮意,溅落三两点浊雨。

从日到夜,暮色后,繁星点点。

谢天音披着外衫,趴在船边,手指拨弄着水面,掬起一片星河。

“时值夏日便好了。”

他有些懒倦地说,秋冬还是冷了点,可惜了这个场合。

陆鸣冬闻言停下了预备抱他进船舱的动作,半跪在了他的身旁。

少年的神色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寡淡,却没有做一片沉默的影子,他的手掌顺着青年外衫下摆钻入,在光滑的脊背上游弋几瞬,开始注入内力。

谢天音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他和随云大战后内伤还未痊愈,本就偏冷的身体因为此刻的热流而变得暖洋洋。

他撑着面颊,用浸了凉水的那只手摸了摸陆鸣冬的头顶,又顺着往下用人面庞擦干手上的水珠,算是某种夸奖。

陆渐星在船尾看的眼热,偏偏他现在在船尾划桨,完全无法参与其中。

船在白日已经偏离了方向,为了避免进入暗流,他还是得注意几分,至于这个活儿为什么是他干而不是兄长,又得说到那让他咬牙切齿的失忆上。

他们兄弟俩出自海岛,水性惊人,自小就能凫水潜海,控船更是一把好手,白叶山庄所在的扬州又是知名的水乡,他在那也没少玩水,哪怕被封住过往也依旧活计娴熟,但兄长就不一样了,他在山中封闭长大,什么都忘了,不就只能指望他了。

到底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啊,他愤愤地想。

船顺水而下,离开了严州的地界,不过这场针对他们的追杀还远远没有到尽头。

尽管下达追杀令的人此刻就在他们的身旁,并且将命令模糊,但江湖永远不是谁的一言堂,过大的利益,会引得群雄竞逐。

拂衣楼虽然被公认为武林中最大的情报组织,但帮众遍布天下的丐帮在这方面并不弱于它。

陆鸣冬和陆渐星还没能和师父温存多久,又不得不为了避人耳目分开。

谢天音饱餐一顿已经有些过度疲惫,没跟着他们继续往鱼儿岛的方向前行,而是在拂衣楼的据点休息。

屋子里烧了炭盆,花瓶上新摘的花还带着露珠,舒展的信件摊开在桌案上,细小的墨字汇总了各门各派的动向。

【宿主,最后一个节点任务的时间就快到了哦。】

424冒头,提醒着任务的进度。

电子音机械平板,毫无紧张感,毕竟它早已经不是最开始那个没见识的萌新统,不会因为宿主的一点违规行为就亮起警告灯,现在就算情况再怎么面目全非,它也能够泰然视之,这么多个世界以来,它什么场面没见过,反正宿主都能搞定。

424现在已经对自家的金牌员工有了盲目的信任,对于之后的滞留也早有预见。

谢天音应了一声,再次浏览了一遍424调出的任务细则。

反派的结局都是死亡,但过程会有不同,这一次的任务和之前都有偏差。

第一个世界他应死于车祸,第二个世界他应死于禁阵,第三个世界他应死于谋杀,这些死因要么是意外要么是咎由自取,都不是主角出于强烈主观意味的行为,但这次是反派被终结于主角之手的经典死法。

在原定轨迹里,陆渐星从海底取出了断水剑,两大神兵现世,聚集于二人之手,别说江湖沸腾,连皇室都有人动了心思。

原主也很眼馋这两样兵器,他本就对陆鸣冬和陆渐星下了追杀令,双方已然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哪怕他没有夺宝之心,他也担心兄弟俩会上门复仇,更何况他对武器非常心动,不过他没有贸然行事,而是先放出了重伤的风声,蛰伏在暗处,等他人先布局,意图做黄雀做渔翁。

在有明确目的的事件里,一切终有结局,在阴谋阳谋之后,陆渐星和陆鸣冬在鱼儿岛和幕后黑手决战。

原主在他们两败俱伤时出现,直取陆鸣冬的性命,他对这个在拂衣楼受训过的一流杀手不放心,打算先杀陆鸣冬再杀陆渐星。

主角的身边也有伙伴,缠住了拂衣楼的杀手,因为陆鸣冬和陆渐星重伤,所以原主以一敌二也游刃有余,但那也不过是一时的上风。

陆鸣冬并不畏惧死亡,以命换命将原主重创,原主躲得够快才避免了被刀劈成两半,而陆鸣冬也被他打入水中。

兄长的坠海极大地刺激了陆渐星,幼年的遭遇再现,仇恨足够支撑孱弱的躯体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在如血的残阳里,原主含恨而终。

如何完成这个任务,谢天音其实思考了很久。

让主角不下死手简直太好办了,难办的是他要怎么哄骗他们对他下手。

小鱼们一定会很难过,甚至可能会哭吧?

谢天音轻叹,养孩子真难。

第217章 双生

现今不是出港回港的日子,白日里繁茂的码头到了夜里也显得寂寥冷清。

几盏灯火在风中摇晃,掠过的风声如鬼哭。

巡夜的更夫缩着脖子从一片仓库前走过,嘟囔着今年冬天的寒冷,浑然没注意头顶的阴影。

黯淡的月色下,陆渐星远眺着起伏的海波,轻叹道:“离家越来越近了。”

陆鸣冬并未接话,同样注视着那片海域,听着海浪拍打楼船木板的惊涛声,沉默地擦着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