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210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在破开后他短暂地失神了一会,而后安静地等待师父缓过劲。

在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杀手之前,他经过了漫长的训练,早已经学会蛰伏。

谢天音的肚子烫得厉害,即使并未有任何拉扯的感觉,却依然感觉到了跳动。

然而更真切更直观的近在眼前,在呼吸之间。

“师父……好棒。”

陆渐星呢喃,在难以遏制的亢奋里,不断地进行夸赞。

得偿所愿的狂喜和眼下的一切,让他根本无暇去进行争夺师父注意力的行为。

胸腔之内的那颗心剧烈跳动到好像要爆裂开,在急促中泛涌带来一阵阵晕眩。

火盆里的油蜡融化,化为一片黏腻的汪洋。

石壁内密集细小的气孔交换着内外的气温,产生的湿漉漉的水珠因纳入尘土而变得浑浊。

谢天音的视线摇晃的厉害,他忍不住抬手摸着自己的喉咙。

陆渐星被他的举动激得几乎头皮发麻,翕张处一阵发酸,深吸一口气急急控制住。

或许是习练的剑法的缘故,他往日的动作总是轻盈的,但如今太过急切,以至于力道未能很好的控制。

他抽离的太快,紧贴着的被勾带着拖拽出。

谢天音下意识卷舌,仿佛依依不舍地挽留。

陆渐星脑袋里轰隆一声,回过神后咬着牙低唤:“师父!”

真是太坏了,他还没有想,怎么就……

狐狸眼的青年微微歪头,全然一副无辜的姿态。

飞溅的一片狼藉,连带微张的唇瓣间有着若隐若现的月色。

他无需说什么做什么,便轻易地叫人痴狂,让人甘心进行一场永无止境的追逐,无需归途。

大漠夜晚的气温极低,位于地下的地宫更显湿冷。

谢天音以往偏低的体温在此刻却在正常温度以上,汲取的气息来来回回,拨开粘附在他面颊上的发丝的手,时而带着血痕,时而完好。

密闭性很好的室内声音不断回响,耳边的砰砰声越来越大,不知是谁的心跳还是其他。

陆鸣冬抚着师父发颤的肩,他一向寡言少语,在此时也不例外。

但沉默无言并非代表着会被忽略,在这种境地里,行动是夺取注意力更好的方式。

过分直白而明确的动作似乎在最大限度的测试承受的阈值,谢天音在他的手背上留下抓痕,又被他握住手腕咬住亲吻。

陆鸣冬太熟悉他的师父了,明白他或蹙或笑中的含义,这是他从天长日久的陪伴中得到的益处,因此他不会为师父口头的否认而动摇。

质地坚硬厚重的石壁可以隔绝外界的一切声响,也能将内里的一切阻隔于这方寸之间。

“唔……嗯……”

含糊的声响吞咽进喉间,连带着心跳的震动,火盆燃烧时绳芯爆裂的噼啪声。

稀疏分布的气孔细微,带着些泣音的哀鸣还未从中透出,便已近乎消弥于无。

“好可怜。”

交换后,陆渐星触碰着来不及闭合的,温柔地揉弄,而后毫不留情地夺取。

“师父真厉害。”

他总不吝啬甜言蜜语,往日里同师父撒娇时是这样,如今也是这般。

在这种声调里,往日的身份好像对调了似的。

少年意气风发的面庞满是笑意,低笑着喟叹道:“全部都吃进去了。”

他低下头时,恰好另一边的人也同样俯身。

黑少年脖颈间的红绳一闪而过,让陆渐星脑海中极快的掠过了某种异样的感觉,只是在此时此刻并未来得及捕捉。

在过度的快意下,颅内的不适也让他下意识忽略了。

看着师父眼眸望着陆鸣冬,他立刻捧着他的面颊让他只看着自己。

一模一样的眼眸在谢天音眼前来回交错,环绕的双鱼游动,漆黑幽深燃烧着无尽的欲火与执着,定格为永夜。

地宫之上的黄沙之城内,聚集起来的火把,仿佛能照亮半片天空。

卫葳在黑夜中奔跑,她根据谢天音的指路,没有半点停留地从地道里逃出,只想快点返回安全的场所。

她回到了客栈,索性同伴们聚集在一起,让她有些许的安心。

“卫姑娘!你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

柳无过看见卫葳猛地站了起来,他没有把跟他一起走的卫葳保护好,回来之后一直在自责的消沉中,如今见到人怎么能不喜出望外。

卫葳明显出了事,头发上的发簪不见了,凌乱的衣服上也沾了灰尘,显得很是狼狈,好在看起来没有受伤。

“我……我看到了渐星……有人绑了我们,还在他身上下了蛊……”

卫葳一边喘着气一边说,喝下了柳无非给她倒的茶水,断断续续的把今晚的经过讲了出来。

洛华皱眉:“拂衣楼的楼主?可靠么,会不会想对渐星不利?”

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古怪,无论是那个绑走陆渐星和卫葳的人,还是突然出现的谢天音。

“应该不会。”

卫葳心中隐隐有个猜测,陆渐星的话语和他对陆鸣冬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些问题,但这些她不会对外说。

“说不好,快活城有地宫这件事我先前并未听闻,谢天音怎么知道那错综复杂的路线?这背后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还是小心为上,我再修书一封传信回去。”

柳无过也觉得今晚的事情疑点重重,所有的一切都太巧合了,无论是大闹莫赫尔楼引走大部分人的妙手空空,还是始终没有出现过的莺啼姑娘。

乱起来的时候渐星就被绑走了,周狐儿是不是故意盗走斩浪刀吸引渐星前来,让莫赫尔楼或者说暗地里的人带走渐星?

拂衣楼楼主又那么正巧地出现,更别说还有什么蛊虫,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让人心惊。

柳无非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拍掌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把渐星带回来吧,他那种情况在外面我们怎么能放心,谢天音是敌是友我们去了就知道了。”

“实在不行,我们再叫上其他门派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丐帮少林武当的弟子,谢天音是很厉害,但他也不可能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吧!”

柳无非越想越觉得可行,人多力量大,而且只要不是失去理智的人,应该都不会想要得罪几大门派与中原武林为敌。

“那你们先去联络人,我先飞鸽传书,而后让卫姑娘带路。”

柳无过和妹妹的性子一致,也是一个说做就做的人。

卫葳迟疑了一瞬,点了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她完全无法推辞,毕竟很多事情都是她的猜测,要她给出拒绝的理由她也回答不出来。

只是她不知道,陆渐星现在方不方便。

那情毒十分阴损,即使在她施针压制下,恐怕也得多次才能排出体外。

暗室之门,陆渐星已然没有多余的理智顾及担忧他的亲朋。

“师父……你看,吃了好多……”

第190章 双生

火盆里的蜡液几乎见底,在轻微的声响里,光越发昏暗,朦朦胧胧的勾勒出景象的大致轮廓。

谢天音柔软的肚皮鼓起,少年带着血痕的手掌贴在其上,不轻不重地揉着,在话语落下时,向下按压。

轻微的噗嗤声里,浓稠的败絮溢出流淌。

倦怠的青年早已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身体却依旧不自觉小幅度颤动。

阴影处现身的黑衣少年的指尖抚过他的发丝,在情欲之外的依赖与爱慕,那是比欢愉更甚的满足与安心。

陆渐星握着谢天音的手腕,用面颊贴着他的掌心,蹭过之后轻轻亲吻。

来自不同方向的注视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青年的身上,眷恋绵长。

陆鸣冬低头清理,听见了陆渐星的声音。

“师兄,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陆渐星声音沙哑,受了伤中了毒,还被下了蛊的他在这一夜过后面上并无倦色,反而双眼盈着亮光,格外精神奕奕。

这里实在逼仄,算不得舒适,无法让师父好眠。

他昏迷着被带到刚刚的地宫,并不知如何进出,想来师兄一路跟着他,应该记住了路线。

让他意外的是,对方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陆鸣冬言简意赅地解释:“这里的路有很多机关,绑走你的人去追拿走你刀的人时,通道已经变了。”

那个穿着素纱被莫惜君称为城主夫人的女人,在机关石室封闭之后再也没出现过,但地道内传来了石门翻转隆隆的声响。

想来是那间石室里还有可以连通他处的门,那人离开之后便改变了通道的位置。

“那还是暂时守在这里比较安全。”

陆渐星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思考今晚的每件事。

只是想一会儿他便忍不住走神,手指勾着谢天音的尾指把玩。

不过很快他便摸了个空,睁眼时陆鸣冬正将昏睡的谢天音抱起,让他靠在腿上安睡。

陆鸣冬看见陆渐星想靠近,冷淡地阻止道:“今晚之事,是你之过。”

简单的八个字,让陆渐星的神情微僵。

虽然被绑不是他的本意,但师父被折腾成这样,确实有很大一部分责任在他身上。

他尝到了甜头便放纵了被毒控制,自责了一番之后,他猛地反应过来不对。

陆鸣冬总是闷不吭声的占尽便宜,那时候那里已经被弄得很可怜了。

“我是不太清醒,但你好像不是,”陆渐星轻啧了一声,又道,“懒得和你争辩,省得打扰师父休息。”

他准备从陆鸣冬脸上移开目光时,先前被他忽略的事情忽然从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的视线下滑,紧盯着师兄被衣领遮住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