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诱哄后 第35章

作者:鹿八今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书 成长 狗血 穿越重生

“大人,有要事相商。”

宋自得惊到,浑身一抖。

谢知津轻笑,咬住他的耳垂,安抚道:“乖昭昭,知道你等不及,且安分些。”

他们不知屋内发生了什么,宋自得却清楚他们在门外,这更加深了他的羞耻与刺激。

他羞愤交加,咬着唇险些哭出声,手揉拽着谢知津的衣襟,似拒还迎。

这才回府第一日,再如何,他也要乖乖受着。

谢知津的作弄彷佛永无止境。

他手还没停,倒是和门外的人对起话来,声音从容,“何事?”

仇四没贸然进来,隔着门回话,“鱼儿上钩了。”

谢知津眸光一沉,唇角绷起,总算有了几分正经模样。

欺负够了人,谢知津这才收手。

他收手时,宋自得已一片狼藉,被他扶着才站稳,眼中水光潋滟,面若桃李,任谁一看都会了然,他定是被人玩弄过。

莫说玩弄,说他被女干过,也会有人信。

谢知津摩挲他的脸颊,有几分可惜,头一次生出不想谈论公务的心思。

“昭昭回厢房等我,如何?”

不如何。

宋自得乖巧点头。

谢知津对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十分满意,指尖恋恋不舍地收回,“去吧。”

宋自得简直迫不及待,头也不回地溜了。

又一次衣衫不整地在书房中出来,宋自得脸皮厚了一些,不再东躲西藏。

谁也不知,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下,是更狼藉的身子。

所幸仇四与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清楚不该看的不看。

……

回到厢房后,宋自得岔开腿,盯着双腿中央。

过了半晌,他才扭捏着叫了水。

泡进浴桶中,宋自得总算放松了下来。

他又回到了谢府!

分明只出去了一夜,却漫长得仿佛出去了整个春秋。

不仅如此,为了能再次回来,他还答应了谢知津如此过分的条件。

若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定然不会再踏出谢府半步!

说不准他拖着,谢知津也不好将他撵出府,他也不用答应谢知津那些,若是他不答应,也不必对着谢知津装乖,若是不装乖,今日哪能让他这般摸。

随着水面波动,宋自得心绪沉沉浮浮。

他总觉得这种浮在水上的感觉有几分熟悉。

可究竟为何熟悉,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踏出浴桶,宋自得盯着被水珠溅出,湿润的地面,脑海中又有什么一晃而过。

他曾经,有被人压在浴桶外的地面上吗?

不知为何,他分明想不起来,身子却彷佛如临其境,不自觉地发抖。

一定是太冷了。

他迅速摸了衣服裹上。

宋自得摸着衣裳中的金豆子,开始想着这钱该如何花。

这金豆太小,他生怕丢了,倒不如换成更大的、不怕丢的银子,如此也好安心。

可谢知津说,让他在厢房中等。

宋自得自不会全然听从他。

午后,宋自得听见府上人说,谢知津出府了。

他眼珠一转,觉得机不可失,出了谢府,去找钱庄。

掌柜的掂了惦,又拿戥子一称,“这一粒,能兑个一两银子。”

宋自得惊了,“多少?!”

掌柜见状,以为他不满,也板着脸,“一两金兑七两银,这是市价。”

这什么工部……什么的,委实太穷了些,贿赂人也不多拿些!

哪有拿一两银子来贿赂人的!

还有谢知津,当真是什么破烂差事都收,难怪穷得连黄金千两都拿不出。

宋自得还以为他发财了,真是空欢喜一场。

他面露土色,犹如吃了苍蝇。

掌柜也鼻子不是眼睛,“客官,您还兑不兑?若是不想兑,还有其他客官等着。”

宋自得连忙道:“兑兑兑。”

一两银子也是钱。

宋自得爱惜万分的金豆子,转瞬变成了几块碎银,他揣进怀中,心中说不出的痛。

谢知津,穷死了!

原来那么一丁点金子算不得什么大钱,兑不了多少银子。

也幸亏他机灵,赖着谢知津回了府,否则这点银子,也就够他在外一个月的嚼用。

憋着一股闷气回府,宋自得越瞧手中的银子越生气。

气着气着,竟就这般握着银子,进入了梦乡。

谢知津回府时,已经夜深。

宋自得被铃铛清脆的响动吵醒,半睡半醒间,他猛然瞧见谢知津朝他俯身,指尖调拨着某处。

他清醒了几分,定睛一瞧,这铃铛声竟是从他脚踝处发出,而谢知津指尖拨动的,正是此处的铃铛。

“昭昭,喜欢么?”

宋自得抬脚,清脆的声响便不绝于耳。

他觉得这铃铛有几分熟悉,脑海中一思索,蓦地想起,在赤酒楼中,他见过歌姬跳舞,而歌姬的脚踝上,也绑着这样一枚铃铛!

他已许久未想起赤酒楼,自从在赤酒楼失身,他便抗拒想起那里。

该死的谢知津,竟把给歌姬的铃铛,绑在了他的脚上!

第33章

宋自得又不高兴了, 推拒着谢知津。

在他抬手时,一颗碎银从他掌心掉落。

谢知津已听门子向他禀告过,宋自得出过谢府, 如今见到了银子,哪还能猜不出他出去做什么?

他轻笑, 捻起银子,“小贪财鬼。”

“你才是贪财鬼!”宋自得憋红了脸, “谁家贪财鬼就贪一两银子。”

谢知津故作委屈, “昭昭果真是嫌少。”

原本是不嫌弃的。

可那是宋自得不懂金子的市价, 才误以为金子价贵, 谁知确实是贵,可再贵,也架不住这金豆子太小。

小小一块, 能值什么银子。

谢知津将银子放在宋自得心口,凑近他,吐息如兰, “日后再给找找换大块的金子,如何?”

日后日后,明日复明日,有没有明日还不清楚呢。

他不屑冷哼。

“不稀罕?”谢知津道,“昭昭好挑剔。”

他越凑越近,直至全然覆住宋自得。

宋自得还在生闷气,已被揽了腰。

接着,他面色一变。

宋自得早暗自下过决心, 心一横, 脑袋掉了也不过碗大个疤,被男人睡一下又如何。

可当谢知津解他衣带, 他照旧带了哭腔,“等、等……不……”

谢知津装模作样叹息:“昭昭,你该让我如何是好?”

宋自得本以为他会继续下去。

他迷糊中,总以为此事无需他同意,哪怕是哭闹也不会被理睬,总会有一双大手,将他翻来覆去。

谁知谢知津还真停了手。

宋自得睁眼,借着月光,似在他眸光中,看到了类似怜惜的东西。

他浑身一抖,一时竟不知是该靠近还是该远离。

谢知津抚摸他的面颊,端详他瑟瑟发抖的模样。

宋自得柔嫩的肌肤在月色下,更显得莹白如玉,这几日他的作弄就没歇过,虽每次都未到底,却留下了斑驳痕迹。

不论宋自得心思如何变化,也都日日将自己奉到了他嘴边,供他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