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诱哄后 第28章

作者:鹿八今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书 成长 狗血 穿越重生

下人早得过吩咐,不论宋自得说什么,他答应便是。

虽说这要求委实奇怪,下人要是应了一声,转头将此事告知了谢知津。

谢知津听后,神情难辨,一时间还有几分啼笑皆非。

“他要,给他便是,派人去书铺中挑几本给他。”

谢知津又道:“不要随意找,要挑一挑。”

他唇角一勾,修长的手指攥着笔杆,观他神情泰然,不知情的还当他在写公文。

写完后,他将纸扔给了下人。

下人一看,忍了又忍,方才没露出异色。

*

话本到宋自得手中时,都是崭新的,还透着油墨的香。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什么病什么痛的,顿时烟消云散,想都想不起。

谁知,这话本越看越不对劲。

起先是讲,一位书生进京赶考,历尽千辛万苦赶路,路上盘缠见了底,眼见便要露宿街头。

宋自得深有同感,看得连连点头。

转折来到一个暴雨夜,书生找到了一间破庙,打算借住躲雨。

夜里怪事频发,不是蜡烛点不亮,便是关得好好的门被风吹开,明明屋顶并未漏雨,他却总觉身上潮湿,似有水珠往他身上流。

在书生夜里睡着后,一双苍白的手抚上了他的身。

宋自得看得紧张不已,他当这是一本灵异志怪的话本,生怕书生被鬼怪吃了。

然而,吃是吃了,却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在男鬼抚上书生后……话本中的描述不知为何,越来越露骨、越来越香艳。

直到男鬼将书生的衣服都扒了,宋自得才猛地合书。

天杀的!又是分桃断袖!

宋自得气得在屋子里转了两圈。

须臾,他又回到话本前����此话本主角的身份甚合他心意,就是这笔者不知抽了什么风,令他看都看不下去。

他转而去翻另外几本。

另外几本倒正常了,不过都是些纨绔小公子同千金小姐的情情爱爱,属实没什么意思。

翻了许多,宋自得又将视线落在了那本书生与男鬼的话本上。

他倒不想看书生与男鬼如何。

可这书生,若是被男鬼……之后呢?这书生该如何自处?又如何继续考取功名?

不如,他翻一翻?

若是有什么香艳戏码,他速速略过去便行了。

宋自得将自己劝服了,却还是当贼一般,探头探脑生怕有人敲门。

隔日,宋自得顶着两个大黑眼圈,释然地笑了。

原来,哪怕有分桃断袖之癖,也不影响封侯拜相、权倾朝野。

书生如此穷苦,却也能借着男鬼的特殊法术,一步步登向顶峰。

谁说被分桃了便不能是主角!

宋自得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力气充斥着他的全身。

他想好了,他要重振旗鼓!

决心要重振旗鼓的宋自得,刚迈出房门后不久,便被下人叫住了。

“宋举人身上可是好些了?”

宋自得正了正衣襟,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承蒙近日的照顾,好多了。”

“如此便好,”下人道,“谢大人说,若是您好了,便快些去书房伺候吧,他还等着您呢。”

……什么?!

*

去书房的路上,宋自得不知几次辱骂谢知津。

他当真是瞎了眼,竟还真觉得谢知津是个好人。

也不知谢知津是什么顺风耳,隔着门便听出了他的声音,无需下人通传,已经有人帮他打开了书房门。

书房内,谢知津端坐在案前,脊背挺直如松,纸笔从容。

听见他的脚步,他瞥来似笑非笑的一眼。

“来磨墨。”

他,堂堂举人老爷,做书童的活?

宋自得站定,清了清嗓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

大丈夫宋自得走到了谢知津身旁。

想上次他来,还能大摇大摆坐在谢知津的位置上耀武扬威。如今没椅子的成了他,研墨也只能站着。

如此大的谢府,书房中就不能备第二张椅子么!

宋自得暗自腹诽。

谢知津好似真的在忙,笔尖落在纸上,发出“莎莎”声。宋自得还当他一定会为难自己一番,却不想他如此消停,不知不觉间也放下了警惕心。

他有些时日没动弹,浑身也懒散了,站了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双腿便开始发酸。

谢知津似观察到了,十分“体谅”道:“昭昭可是累了?”

又从他口中听见“昭昭”二字,宋自得几乎算得上麻木。

“自然,换你站半晌试试?”

坏了,这张坏嘴。

他同谢知津这般说话惯了,一时没改过来。

不过,谢知津应当也不会计较。

谢知津貌似确实并未同他计较。

他笔尖不停,声音也淡淡的,“既累了,昭昭便坐下吧。”

宋自得闻言,立即雀跃起来,扬声冲着门外喊:“哎!拿张椅子进来!”

“不,”谢知津缓声制止,似笑非笑,“昭昭,我这书房当中有个规矩,只能有一张椅子,你若想坐下,便只能想想,要坐在何处。”

宋自得怔住,糯米白的脸转了转,四处看。

这里的书架太高,谢知津的案几又堆满了公文,谢知津故意的,是想让他坐地上?

这时,谢知津总算撂了笔。

他在宋自得的注视中,端坐着,缓缓岔开了腿。

宋自得的视线,一下子便落在了他的腿上。

谢知津好整以暇,“昭昭,坐下吧。”

第25章

坐哪?

宋自得一时惊疑不定, 反复去看谢知津的腿,和他淡然从容的脸,彷佛这石破天惊的话, 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般。

“你这、你这什么破规矩,”宋自得结结巴巴, “我不坐了!”

他心中隐隐感觉不对,不过有过谢知津先前“好脾气”的对待, 料定了谢知津不会拿他如何, 说话底气也足。

谁知, 谢知津一贯温和的表情褪去, 直勾勾盯着他,眼神有几分森冷。

“昭昭,我不是在同你商量。”

此人说变脸便变脸, 宋自得背脊一凉,霎时间竟让他想起刚翻阅的话本里的男鬼。

“我不……”宋自得灵机一动,“我坐, 我坐还不行嘛。”

谢知津面色缓了缓。

宋自得在他的注视中,向后退了两步,一个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

谢知津蹙眉,双眸半阖,这回,是真的产生了不悦。

他失了耐性,语气轻柔,但透着一点危险, “昭昭, 你想要让你的丑闻人尽皆知,是么?”

宋自得面色一变, 万万没想到谢知津不仅没了好脾气,还动不动拿他的“把柄”威胁他。

他不忿道:“岂有此理,我拿着你的短处时,可从未动不动威胁你!”

谢知津施施然道:“可我也从未如你这般不听话,不是么?”

他微微低了低头,看着他,“我说过,你要乖一些。”

宋自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总算了然他口中的“乖一些”是何意味。

他艰涩地看向谢知津的双腿,愣了半晌,才撑着身子起来。

都已经走到了谢知津身旁,他还在踌躇,双臀悬空,要坐不坐的。

被谢知津一掌摁下,才结结实实坐了下去。

他踉跄了一下,险些没坐稳,双手自觉攀住了谢知津的脖子。触碰到谢知津时,他才发觉,谢知津同他身上软趴趴的肉不同,瞧着瘦,实则胸膛结实无比。

他坐在谢知津身上,只觉谢知津哪都硬邦邦的,惹得他浑身不适,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