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派诱哄后 第23章

作者:鹿八今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穿书 成长 狗血 穿越重生

宋自得差点咳出来。

文元良似乎当他默认,也有些费解,“你们兄弟二人,倒是长得……不太相似,也不是一个姓。”

两人虽说都长相出众,却并无相似之处。

谢知津惊才风逸、郎艳独绝,宋自得则面如傅粉,一副小公子情态。

前者令人望而生畏,起不了任何歹心,而宋自得……

宋自得好不容易有个玩伴,不想被瞧不起,为着一点小小的虚荣,没有否认,只岔开了话,“你找我做什么?”

文元良道:“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找你出去玩。”

那日在酒桌上,宋自得连最基本的诗词令都行不明白,他料想宋自得平日里家教甚严。

若是能勾他一勾,也是好的。

文元良道:“近日赤酒楼里来了胡姬,要不要同我出去长长见识?”

哈,可笑,他还需要长见识?

“胡姬嘛,我晓得,也就那样。”宋自得扭捏道。

文元良也将他的性格摸透了一二,连忙掌嘴,“瞧我这话说的,我是想让你陪我去长见识,行不行?”

宋自得眼珠转了转,有几分心动,“那我要先问过我……兄长。”

天杀的,他竟真叫了谢知津兄长。

他可比谢知津还年长。

而谢知津在听过他的“请示”后,笑着点了点头,还给了他银两。

“承昭兄想去便去。”

宋自得被他有意放任,涉入红尘深处,去听闻情.欲的喧嚣。

待他见识够了,便是谢知津品尝果实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我做到了!

距离小猫“失足”好像不远了嘿嘿嘿

第19章

宋自得未曾想到,文元良说要带着来的地方,竟是赤酒楼����他先前曾有意无意炫耀过,自己来过这里。

但实则,他从未真正踏足进赤酒楼。

他与人吹嘘来过,实则自己也不过是在门外瞧过一眼。

进去时,他兴奋得左顾右盼。

赤酒楼有京城第一楼的美称,听闻皇帝还年轻时,常常微服暗自来赤酒楼。

赤酒楼的广厅足有三层楼高,抬头便是皇帝当年亲手提给赤酒楼的匾额,上书“天下第一楼”,气派非凡。

两边的柱子上,挂着一幅楹联:“座上常满,杯中不空。”

字迹潇洒,乍一看有几分眼熟。

宋自得还想细看,忽听得一阵鼓声,不是中原的鼓,是那种脆响的胡鼓。

胡姬就在这时,手握垂纱,仙女似的飞了出来。

霎时间花瓣漫天,大堂的、楼上的,纷纷高呼出声。

胡姬穿着教本朝女子更为大胆,她纤细的腰肢微微露出,酒楼中的男子,十个有八个眼睛都黏在她身上。

宋自得也盯着,却不是盯她的腰。

鼓声一急,胡姬便旋了起来,他瞧着胡姬越转越快,裙摆如同绽开的一朵花,惊得瞪圆了双眼。

乖乖,确实长见识,此等奇人,转圈都不带晕的。

文元良碰了碰他,“宋兄,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

“好啊,”宋自得眼神转了一圈,“我们去楼上,楼上开阔。”

谁知,文元良却拦住他,低声道:“楼上,我们是去不得的。”

宋自得不解:“为何?”

“你往上瞧瞧,”文元良小声道,“楼上可都是权贵,赤酒楼越往上,身份便越贵重,你我这种,是进不去的。”

宋自得颇感荒谬,吃个饭罢了,还吃出了三六九等?

“不过,若是今日带你来的,是你的兄长,你应当能一同上去。”

谢知津?

宋自得不屑,一个假状元罢了,谢知津也同他说过,他并非权贵,凭什么他来了便能上?

他不解,“为何?”

文元良更是不解,他如今咂摸过来几分,宋自得兴许并非谢知津亲生的兄弟,他知晓谢尚书家有两位公子,一个是谢知津这位人中龙凤,另一个则是不成器的,名叫谢乐山,从未有过宋自得这个名字。

纵使如此,不管宋自得是堂的表的,总该清楚“谢家”本身便在权贵中心,宋自得怎会如此问?

他想说,宋自得却不耐烦听了,总感觉又要听到谢知津如何如何出众,连只接待权贵的赤酒楼都为他破例。

“那便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

两人坐下后不久,有小二来奉茶。

他看清文元良的脸后,面色微变,眼神在他与宋自得之间游移,须臾后,朝着文元良耳语了一番。

宋自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对文元良做什么兴趣不大,更多的是有人肯捧着他、顺着他的得意。

文元良道:“宋兄,在下可能要失陪片刻。”

宋自得抬了抬下巴,“无碍。”

他沉浸在孤芳自赏中,只觉自己的这些动作应当学出了谢知津七.八分的神韵,又身处如此高雅的场合,人生快哉!

谁知,这文元良一去不复返,胡姬都快退场了,也不见他的踪影。

人呢?

照理说,文元良将他叫出来,账也该挂他头上,方才听文元良的意思,他家中也并非权贵,总不至于想要溜号吧?

宋自得坐不住了。

他这一起身,倒正好瞧见厅口进来几人,余光扫过一身着月白色长袍的身影,竟似谢知津。

待他定睛细瞧,那酷似谢知津的身影又消失不见了。

看错了吧。

宋自得只同他说出来玩,并未说过去哪,他总不至于跟来。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文元良。

老天眷顾他,在他没头苍蝇乱转了几圈后,文元良没找到,倒让他看到了刚刚侍奉他们的小二。

他叫住小二:“喂,方才同我一起来的人呢?”

小二上下扫视他一圈,犹如打量砧板上的一块肉,态度也没那么敬重,“你做这行多久了?懂不懂规矩?哪还有半路截客的?”

“什么?”宋自得不解。

“罢了,瞧你脸生,应当是新人,”小二指了指,“喏,元公子正和平夏哥在暖阁里,我劝你啊,识趣些,别上前了。”

宋自得茫茫不知所以然,这小二说出的每个字他都听清了,然而凑一起却彷佛天书。

顺着小二指的方向,他走了过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拉开暖阁的门。

小二见他如此愣头愣脑,惊出一身汗,连忙拽住他,“喂,你胆子怎么如此大!不要命了是不是!”

然而已然晚了。

些许暧昧的声响在里间传出来,门开了一条缝隙,文元良正将一人压在屏风上,唇啃得啧啧作响。

宋自得看清了,被他压着的,是个男人。

第20章

淫词秽语钻入宋自得耳中。

“我的心肝,我怎会不想你呢?”

这个平夏,看上去是个男人,然而姿态矫揉造作,竟让人有些不辨男女,他轻哼一声:“少来了,你们这些臭男人。”

他不也是男人吗?!

这不是俩男人吗?!

怎能抱在一起?还如此情态……

二人没说几句,又似野火燎原,互相抱着啃了起来。

宋自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小二观他面色,心头一跳,隐隐有不祥之感,“你……”

同他们不是一个行当的?

宋自得问:“文元良将屋子里的人,当成了女子?”

小二心头直跳,已经感觉到了不对,莫说宋自得同他们是不是一个行当,宋自得竟是连断袖都不太清楚,他支支吾吾,“这倒不是,文公子他……他是有一些癖好……”

“什么癖好?”

小二叫苦不迭,文元良可是他们的熟客,泄露主顾私密,他绝对难逃责罚。

然他不分三七二十一,将宋自得好一顿数落,恐怕早已没什么好果子吃。

小二道:“分桃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