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等与春秋
这不是那个忽悠他比马的小机灵鬼嘛。
这小子又怎么惹到温少虞这个煞神了?
“不是喜欢吃?都是你的,吃吧。”
郑延澈抓着茶杯的手,猛然一紧。
眼睛骤然看向对面的男人,温少虞却没有与他对视,视线还是定在那个男生。
“愣着干什么,吃啊。”
堆得满满的蓝莓山药,看着就让人腻的没胃口。
男生另一旁的人起身,战战兢兢:“温少,这是我弟弟,如果有哪里做得不对,我代他向您赔罪。”
说着灌了一整杯酒。
奈何,温少虞连个眼神也没给他,好似在说你也配?
“今天,吃不完你是出不了这个门的。”
风轻云淡的口吻下,是黑道教父之子的狠厉冷血。
第89章 势均力敌
温少虞的态度摆明了谁求情也没用,即便男生的哥哥平时经常跟他一起玩,但还是没有任何用。
燕宁珂这才懂为什么这个小蠢蛋能坐在主桌,原来是有个混上位的哥哥。
但很可惜,玩是玩,玩过头了就只能自食其果。
就算燕宁珂虽然因为邵恪的关系和温少虞经常打打闹闹,实际上还是保持着分寸。
男生的哥哥没了办法,只能把祈求的目光转向司言灼和邵恪。
结果,对面两个更是神色冷漠,甚至还挂着玩味的笑意。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燕宁珂喝了口自己的果汁默然,不是一个尿性,还真混不到一起。
惹了他们三个人,就自求多福吧。
现在的他还不清楚这场闹剧的初始原因,但凡知道,高低给温少虞比个大拇指,然后再把自己的郑哥看的紧紧的!
他的郑哥此时面上一副很冷静的表情,内心却在剧烈起伏,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重重的冲击着心头。
他不敢确认对方是在给他出头,但,答案好像就是那样。
温少,温少虞。
郑延澈眸底波澜,最多的情绪尽是茫然无措。
男生憋着两泡眼泪,一口口的吃着蓝莓山药,满嘴甜腻的味道呛的他不断干呕,又不敢吐。
气氛又重新升温,郑延澈眼神一直断断续续的瞥向银发男人。
谁知,从头到尾,温少虞都没有朝着这边递过一个眼神。
郑延澈微不可察的抿紧嘴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顿饭吃完,又有人提议再去续摊,燕宁珂倒无所谓,反正他只喝饮料。
邵恪和司言灼也都行,干脆就接受了提议,一群人往停车场走。
郑延澈叫住燕宁珂:“我就不去了,还有工作。”
他的眉眼间透露着丝丝疲倦,燕宁珂也不勉强:“好,那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们再约。”
郑延澈今天能赶来,燕宁珂就已经很高兴了。
“不过,你是不是喝酒了?”
郑延澈怔了下,好像才想到这个问题。
燕宁珂了然:“我给你去要个司机。”
马场是温少虞的,当然要找他:“大哥,找个司机,郑哥喝酒了,不能开车。”
这群霸总公子哥,出门不是保镖就是司机,关系硬的甚至不在乎酒驾,从来不会在这方面有困扰。
温少虞都坐上车了,闻声降下车窗,头都没回:“没有。”
燕宁珂瞪他:“你什么意思!”
不管拉倒,他有老公!
郑延澈微低头,嗓子干咽了一下:“不用了,我找代驾。”
马场在郊区,要找代驾得等好一会儿。
燕宁珂不想他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的等着。
刚要跟邵恪开口,被人打断。
“上车,送你到市区。”
温少虞好似喝多了,手肘搭在车窗上揉着太阳穴。
不知道为什么,郑延澈就是觉得难受:“不用……”
“快点,磨磨唧唧的烦不烦!”
温少虞耐心告罄,指骨在车门外磕了磕,声音不大不小。
郑延澈三十一了,在场的比他都小,尤其是温少虞,今年才26岁,在三人组里是最小的那一个,但谁也不敢小觑他的狠辣。
被小五岁的人呵斥,此刻的他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片。
其实,在某些程度上是不讲年龄的,只说地位。
只有心乱的人,才会在意细节。
郑延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车的,直到坐到温少虞旁边,那种庞大凛人的气息才让他惊觉,刚刚因为年岁问题纠葛的自己,真幼稚啊。
车子扬长而去,燕宁珂一愣又一愣:“……不是,他就这么把我郑哥拐跑了!?”
司言灼挑眉:“有意思。”
邵恪拍拍自家傻乎乎的宝贝:“你是不是太后知后觉了。”
燕宁珂张牙舞爪:“他他他……他什么意思!”
不会吧,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车子陆陆续续的出发,邵恪拉着还在恍惚的燕宁珂坐上了车。
“和纪闻笙碰面了?”
耳垂在被人揉捏,燕宁珂也不懂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玩自己耳朵的,不过并不妨碍他一针见血:“你监视我!”
邵恪笑的轻浮,眼神上下扫视:“我更喜欢把中间两个字调换过来。”
监视,视……?
燕宁珂耳根发烫,双眸微睁:“我跟你聊正经的呢!”
邵恪面不改色:“我聊的也很正经。”
你放屁!
少年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这三个字。
车厢里回荡着轻笑声,邵恪俯身,在他耳边轻轻一吻:“我监视你,所以回去让你监视回来好不好?”
燕宁珂这个小黄人秒懂。
从前那个清心寡欲,浑身展露着别来沾边的冷淡酷Boy呢!
怎么现在就变得花样这么多?
燕宁珂丝毫不记得明明是自己先给人家开发了新天地,眉眼含春:“哥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习了?”
白嫩的耳垂红的滴血,邵恪眼神黝黑:“不多学点怎么勾住你的心?”
好好好,你这个手段了得的男人!
燕宁珂从来都是一个大胆示爱,勇敢求爱的好男孩:“哥哥,亲我。”
先别管后面能不能抗住狂风暴雨的敲打,反正当下的他就要!
车子里的挡板,早在上车时就上升起来。
后面发生什么,司机一概不知。
听着车里的轻音乐,神情放松的开着车。
抵达会所门口,挡板被敲了两下,邵恪松口,燕宁珂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
迷糊间,听到男人沙哑的嗓音。
“嗯,你们先上去。”
一直到两人都恢复如常,之前的话题又重新提起。
燕宁珂玩着他的手指:“他说你会回到他身边,你会吗?”
邵恪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燕宁珂看着他,淡然一笑:“我觉得不会。”
有人说,喜欢是占有,爱是成全。
燕宁珂却不这么认为。
棋逢对手的爱情,才是最有趣的。
邵恪躬身,拉过他的手吻在跳动的脉管上,眼神滚烫:“嗯,我永远是你的。”
身份上他们或许天差地别,但在爱情里,他们势均力敌。
燕宁珂笑意盎然,在手上亲了一下,然后按在了他的心脏处。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肆无忌惮的绽放着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