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等与春秋
一个备注“袁公子”的人。
燕宁珂仔细想了想,对上了人。
按书里所说,这人是和燕家差不多的边缘人物。
最爱做的事就是追随豪门少爷们,做他们的狗腿子。
闲来无事,会把原身叫过去,给豪门少爷们当乐子玩。
燕家父母每个月会给这个可有可无的大儿子打10万元的生活费。
而这些钱,都被用在了给豪门少爷们吃喝玩乐。
有钱人的恶趣味。
就喜欢看着原身没钱付款,对着他们摇尾乞怜,哀求着他们放一马的样子。
这样好像能让他们的虚荣心,更上一层楼。
燕宁珂冷下神色,接通电话。
“哟,燕公子终于接电话了啊。”
“有事说事。”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燕宁珂,你他妈怎么跟我说话呢,飘了是吧,信不信我让任二少弄死你!”
燕宁珂点开免提,随手将手机扔向桌子:“我信,你袁公子多牛逼啊。”
离得远,声音忽远忽近,袁琦瑞没听到话里的讥讽。
“这还差不多!看你态度不错,别说哥不带你,晚上任二少他们要聚聚,你跟着一起来吧。”
说话的口吻像是施舍。
燕宁珂哼笑:“不去,没钱!”
对方炸毛:“燕宁珂,你他妈是不是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
不过是被戏耍磕头丑态百出的视频罢了。
燕宁珂才不在乎,反正又不是他,是原身,关他屁事。
不过,他突然坐起来。
“袁琦瑞,你欠我的20万什么时候还!”
要不说原身傻,自己都快穷死了,还装大方把钱借给这种渣滓。
他们会缺钱吗?
当然不,只是为了坑原身而已。
果然,电话那头的咆哮,差点把耳膜震碎。
“燕宁珂,你他妈是真飘了是吧!?你还敢问我要钱?”
燕宁珂理所当然:“为什么不敢,那是你借的!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给我就报警抓你。”
底层人民迈入社会的第一课,学会报警!
隔着手机都能听到对面的大粗气。
普通人来说就是丢个面子的事儿,对于有点钱的人,面子比天大!
燕宁珂就是抓住这一点,狠狠痛击他!
“燕宁珂,你别忘了,我手机里也有你好多视频,你说我要是投放在广场大屏上,你爸会不会打死你!”
燕宁珂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害怕,惊慌!
陌生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
这是原身在恐惧下,深层次的反应。
脑海里闪过各种抽打,哀嚎,面目狰狞的血盆大口。
几秒钟的时间,燕宁珂浑身湿透。
“钱,可以给你,晚上8点,来缪斯酒吧,我当面给你!”
嘟嘟嘟。
电话挂断。
燕宁珂如溺水的鱼得到解救,大口呼吸着。
操!
长久的憋气导致大脑缺氧,燕宁珂忍着头晕倒在了沙发上。
他眯眼失神的望着天旋地转的房顶。
合理怀疑,原身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第6章 通通拿回来!
小说里,原身3岁被拐卖,期间遭受了各种毒打辱骂折磨。
好不容易被救了回来,期盼父母能给他一点关怀。
结果利益至上的父母早就生下了他的替代品,并且在他回来时,眼里是藏不住的嫌弃与抗拒。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要的是一个优质清白的继承人,而不是一个满身脏臭的儿子。
原身越想努力的讨好父母,就越容易做错。
而做错的后果,不是父母轻声安慰弟弟那样,是严厉的叱责与所谓的家法。
藤条一下又一下抽打在原身身上。
3岁多被人贩子凌虐时,他就知道了哭喊求饶无用,唯一能做的就是他咬牙坚持。
于是,父母以为他不服气,打的更凶。
在一次次的打骂中,有时候,原身会怀疑,他究竟有没有回来。
打他的是爸爸妈妈吗?
还是那群恶魔。
没有答案,只有无视与情绪发泄的殴打。
他太渴望回到3岁前,那时父母疼爱,路人喜欢。
燕宁珂长得很漂亮,小时候乖乖软软的白团子,谁见了都喜欢的不行。
大大满足了父母的虚荣心。
所以,在又一次挨打后,原身跑出了家门,大雨中一个身影,递给他一个便宜的塑料袋。
他,视若珍宝。
那是他,仅仅能抓住的,唯一的温暖啊。
燕宁珂眨了眨酸涩的眼睛。
明明不是他的经历,却能和这种莫名的情绪共情。
他伸手捂住胸口。
“别害怕,失去的一切,我都会帮你拿回来。”
燕宁珂突然找到了目标。
书里寥寥几句,归纳总结了这个人的一生。
可当身临其境时,才知道他们有多不甘。
不甘于自己被泯灭于冥冥众生。
好像,他们从生下就是个笑话。
他,原身,邵恪。
都一样,也只是想问一句,为什么。
或凭什么。
窗外阴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
燕宁珂站在窗前,眼里布满翻涌。
-
晚上八点,缪斯酒吧三层SVIP包房门被缓缓打开。
黑色西装裤包裹着一双紧实有力的长腿,迈着矫健沉稳的步伐走进来。
“哟,邵公子终于舍得出关了?”
沙发座上端着酒杯的男人,一头银色长发,皮肤雪白,鼻梁高挺,琥珀色的眸子里染上一丝邪肆。
光影将他的轮廓勾勒描绘,风至如妖。
邵恪懒得搭理他,径直走向沙发座,端起杯子跟另一个男人,散漫的碰了下杯。
“你那个小保姆,伺候的不好?”
司言灼勾着抹笑,调侃他。
邵恪看了他一眼:“你去跟少虞进修了?”
司言灼愣了下,随即笑出声。
“喂喂喂!我还在呢好不好!说人能不能背着点!”
银色长发的男人,也就是温少虞,扔掉手里的麦克风,一个出溜滑,凑了过来。
司言灼举起杯子,嗓音带着笑意:“邵大公子还是这么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