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为反派操碎了心! 第69章

作者:不等与春秋 标签: 穿越重生

你看我有没有你每分钟的一个零头值钱!

“啊啊啊啊!”

恼羞成怒的人一个奋力扑进邵恪怀里,瞅准目标咬了上去。

“唔。”

邵恪蹙眉轻哼一声,忍着嘴唇的痛意,给了他屁股一下。

“说不过就咬人?”

燕宁珂松嘴,看着对方唇上冒出一个血点,有点心虚自己用力过重。

低头又贴上去轻吮,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男人,乖乖巧巧的作状。

我补救了哦。

邵恪读懂了他的意思,心底一片柔软,目光专注,动作轻柔的拂过他的发尾,将人揽进怀中,反客为主。

接了一个温柔漫漫的长吻。

中午吃过饭,休息了一会,燕宁珂昏昏欲睡时,被男人拽起来,坐进了车里。

“我们去哪儿啊。”

困意袭来,怎么也抵挡不住,燕宁珂懒懒的埋在他怀里,闭眼嘟囔。

邵恪嗓音轻柔却有力:“困就睡,到了叫你。”

燕宁珂还想说什么,实在没抗住睡意被拽入梦乡,只能感受到后背有人轻轻的拍抚着他。

邵恪直到确认他睡熟才停下动作,对着后视镜做了个动作,司机了然的提高空调温度。

低头静静的凝视着呼吸平稳的人,那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让他的心间酸酸涨涨,一种满足感叫嚣着他的快乐。

邵恪眼角肆意疯长着温柔,郑重虔诚的在他的额头落下一记轻吻。

总有人间一两风,填我十万八千梦。

如果真要衡量,即便拿整个世界,我都永远不换。

燕宁珂被叫醒,茫然的看了眼车窗外,这好像是在老城区,外面三三两两的坐着一群,拿着大蒲扇的老头老太太。

“我们怎么来这儿了?”

邵恪拧开矿泉水瓶盖递给他:“喝口水,醒醒神,带你去见个人。”

燕宁珂:“谁啊?”

邵恪没回他,示意他赶紧喝水。

奇奇怪怪的。

燕宁珂喝够了,动作自然的把水瓶还回去,邵恪接过顺势喝了一口,拧上瓶盖:“走吧。”

一把黑伞下两个人,邵恪带着他走进了一家门口挂着“药铺”的旧房子。

里面的装饰都很有年代感,房顶的大吊扇正在运作,扑鼻的是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燕宁珂这才懂,原来这是要看病。

但自己不是都好了吗?就一个肠胃炎,哪就至于在这种极热的下午,大费周章的穿越整座城,来这里看病?

邵恪站在那里,单手拿着手机操作。

燕宁珂左顾右盼,好奇的一一打量过药柜上的名字。

“臭小子来电����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巨大的铃声吓了人一跳,燕宁珂错愕的看向邵恪。

什么东西,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邵恪满头黑线,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名称,还是极具特色的铃声。

“臭小子,打什么电话打!不知道老年人要午睡的吗!”

第75章 旧伤

燕宁珂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蓝色防蚊帘子被人打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穿着老人背心和短裤,手里还拎着把扇子,骂骂咧咧的走出来。

见到邵恪眼睛一瞪,0帧起手,拿着扇子指着他:“臭小子,你就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我睡午觉的时候来!”

“你是不是想让我早点死,好继承我的养老保险!”

邵恪冷声,毫不客气:“你那点钱留着自己花吧,少拿出来丢人现眼!”

老头儿是老,脑子转的快,知道自己说不过他,立马换了个方向,冲着一脸无辜看戏的燕宁珂说道:“小伙子你瞧见没,这就是资本家恶臭的嘴脸,你年纪轻轻,别被他那张脸给骗了。”

老头儿小手一背,满脸嫌弃:“抛开那张脸,他还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燕宁珂眨眨眼:“可是我抛不开啊……”

他承认起初见色起意,后来想日久生情。

虽然还没曰到。

空气突然安静,邵恪本来冷脸,瞬间勾起一抹弧度。

老头儿恨铁不成钢,气的拿着扇子狂扇,劝自己冷静点:“肤浅!庸俗!沉迷皮相能有什么好结果,等年老色衰了,都一个样,满脸褶皱,睡觉磨牙打呼噜……”

“你信不信,我把你昨天跟王老太跳广场舞的事儿告诉你的老相好!”

老头儿如同被扼住脖子的鸭子,空气突然静止。

几秒后,他忿忿的甩手,语气干巴:“告诉你,我这不是怕了你,我只是想要认真的工作!”

看着他佯装无事的走向桌案后,燕宁珂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小伙子,快过来,让老夫好好给你看看。”

燕宁珂忍笑,你变脸的样子有点快哦。

邵恪懒得理那个老顽童,扶着他的背带他过去。

老顽童还是有点子东西的,手一上脉,闭眼静思的时候,还真有种神神叨叨……呸,神医的感觉!

上下五千年流传下来的东西,不是说说而已的。

“有点贫血,免疫力低,有陈伤,肝气郁结,虚火脉旺,肾脏还有点问题。”

噼里啪啦的一堆,燕宁珂就听到了最重要的两个字,眼睛瞪大:“您别乱说啊!”

转头看着邵恪,急忙辩解:“我肾好着呢!”

邵恪:“……”

老头儿先不高兴了:“你这后生,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绝不能怀疑我的医术,想当年,我救死扶伤……”

“别说废话。”

邵恪沉声打断他:“说怎么治!”

就那点历史翻来覆去的都包浆了。

老头儿不开心,老头很生气。

邵恪眼神提醒他别忘了他左右逢源的事。

老头儿,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有我在你慌什么!”

别看邵恪不动声色,实则心里随着那些病症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他生过病,跟着老头儿也略懂医学,知道这些不算大病。

但若不尽早治,晚年会受大罪,严重的话还有可能影响寿数。

恐慌感蔓延在心间,像是有人在捏着他的心脏一点点收紧,护不住父母的那种无力再次涌上来。

锋利英俊的眉眼间,逐渐暗沉。

燕宁珂探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语气调皮:“我好着呢,你那么有钱还怕治不好我吗?”

邵恪用力抓紧他,目光相交,暗沉的眸光下隐藏着紧张无措。

他握的太紧,燕宁珂却像感受不到疼一样,玩笑般的口吻:“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想给我花钱。”

邵恪紧绷的神色微松,低头看着他们相握的手。

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他只想要他平安。

“我说,你俩搁这儿演戏那,我一个大夫都没判定结果,你俩倒在这生死离别上了?”

老头儿不屑的斜着他们,早知道,当年的某某生死恋就该让他们演,绝对真情实感。

邵恪深吸口气,偏头看向他:“你好好治,我就不告诉张老太你背着他……”

“喂喂喂!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老头儿吹胡子瞪眼,差点被气死!

去打听打听,满城的权贵富豪,谁不是对他恭敬有加,花大价钱求他出山,偏这小子一点都不讲武德,净气人!

邵恪还想说什么,燕宁珂捏了捏他的手指。

“您快别吓他了,聊聊具体治疗方案。”

燕宁珂浅浅一笑:“您再逗他,一会儿真给您捅出去了。”

有的时候真的挺想做点很刑的事。

你俩夫唱妇随的还挺好。

老头儿气愤的瞪着他们:“你们虫脆就是个红蛋!”

斗嘴归斗嘴,该聊的还得聊。

听了半天,燕宁珂恍然大悟,所谓的肾脏问题不是他想得那样,而是器官受损。

当初原身在拐卖期间挨打受气,最严重的就是当年把他踢失禁的那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