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长得本来就好看,此刻眼睛弯弯的对祝砚笑,看着分外乖巧。
让祝砚的心跳有点快。
祝砚眼睫抖了抖,有些不自在的移不开眼。
真是魅魔啊。
起初祝砚还不觉得魅魔有什么,现在才发现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魅魔可以蛊惑人心。
这样一想,祝砚觉得陈裴知好卑鄙,竟然用美色来诱惑他。
不过他错了,自己是不会被诱惑到的,刚才只是在发呆而已。
“你载我也可以,我无所谓的,亲爱的。”
陈裴知看他不敢看自己,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意更甚。
看来,祝砚也不是软硬不吃。
祝砚听到他这话嘴角一抽,赠送给他一个大白眼。
但也没说什么让他走开的话。
毕竟祝砚清晰的知道,他说什么都没用,陈裴知是不会走开的。
不过,才老实一会儿,后面坐着的魅魔就不老实的伸手摸过来。
陈裴知那双细长苍白的手不老实的往祝砚腰腹上面摸,双手都搂上他的腰。
隔着轻薄的短袖,他的手指蹭着祝砚的小腹往上走,一直摸到胸口,摸了两下后还想上手捏。
祝砚开着车,也不能扒拉开,红着耳朵咬牙切齿的用言语警告:“再乱摸,你就给我滚下去!”
随后,背后忽然贴上来什么。
祝砚觉得应该是陈裴知的脸。
“砚砚身材那么好,我一时情不自禁。”
祝砚真是怕了他了,“!!!你能不能滚啊?再好也不是你的,想要自己去练!”
被摸的地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陈裴知闻言笑了笑,手乖乖的没再乱摸:“你没摸过怎么知道我没有,今天晚上试试?”
祝砚吓的一哆嗦,马上再次澄清:“我铁直宁折不弯,你个基佬别总对我搞那套谢谢。”
陈裴知笑笑不说话。
他们认识还没一个月,怎么事情发展有点不太对劲?
明明说跟男主没什么交集啊?现在算怎么回事?
警局终于到了,祝砚停下的第一时间就是拂开后座某人一直吃豆腐的手,并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摸爽了?”
“没爽的话能给个小奖励吗?比如说亲一下什么的?”陈裴知还真是将不要脸发挥的淋漓尽致。
谁敢信?
这是从陈裴知这个平常好冷的一批的人嘴里说出来的?
若是让其他认识他的人看到了,定然不会觉得这是本人。
“这辈子都别想,给你一巴掌还差不多。”
陈裴知给他做了笔录。
祝砚出去上厕所了,外面其他人都下班了只有陈裴知坐在那。
林泽远从办公室出来,看陈裴知还坐在那里,瞬间凑过去,“下班了,你不回家?”
想了想又道:“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饭?”
陈裴知掀起眼皮看了坐在桌上的林泽远一眼,毫不犹豫的拒绝:“不了,我晚上还有事。”
祝砚擦干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瞧了眼消息。
有几个找他剪视频的。
随后发现那天买早饭的钱转给陈裴知,陈裴知没收。
祝砚眉梢微拧,想问他的为什么不收。
但转念一想觉得就算问了陈裴知估计也不会要。
但祝砚又实在不想欠他,垂眼盯着聊天框许久,随后收起来,往大厅走。
发现陈裴知还在,祝砚走过去伸手敲了两下桌面。
陈裴知瞬间抬头,有些意外,“怎么了砚砚?是想清楚了要把我转正吗?”
“别贫,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个饭。”祝砚自动忽略掉他那些不正经的话。
反正又不是什么好话,听了糟心还不如不听。
陈裴知扬扬眉,虽说他晚上有别的安排,但对比起祝砚来根本不重要。
于是非常不假思索的答应:“好啊,我晚上正好有空,如果是去你家,你给我做饭,那就更好了。”
磨蹭着收拾东西没走的林泽远:“……”
刚不还说没空?
跟兄弟玩儿这么脏是吧?
陈裴知察觉到林泽远的目光,瞥了一眼,发现他眼神骂的挺脏的。
想了想,只当做没看见。
祝砚木着一张脸,冷酷拒绝:“别想。”
陈裴知权当没听到,接着说,“我一直都是自己在家做饭来着,我洁癖有些严重,
外面做的东西可能有些吃不下去,这样的话既浪费钱又浪费食物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让我做饭你就安心了?不怕我毒死你?”祝砚懒洋洋的双手抱臂抬脚往外走,用37度的嘴说着零下噎人的话。
他身高腿长,步子跨的大,很快把陈裴知落在原地。
陈裴知几步凑过去,“如果是你做饭或者你不会做饭让我吃两口你,都是可以的,当然后者最好。”
祝砚被他的话给震惊到了,看看周围来往的人立刻用手捂住他的嘴,“你嘴没把门儿?什么话都往外说合适么?你以为你说的话很光彩么?!”
陈裴知垂眼看了眼捂在他嘴上的手,随后又抬眼目光幽幽的瞧着面前一脸慌张的祝砚,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掌心。
祝砚感受到掌心那阵湿热,脸一热瞬间松开,暗骂一声有病。
陈裴知眯眯眼,伸手摸上祝砚的后颈,捏了捏说道:“如果你带我去外面吃的话,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还要把那些你觉得不光彩的话说的很大声。”
祝砚:“……”
6!
‘二百五,你说这男主是不是有病?非要缠着我干什么?他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干吗?’
250沉默后,说的话特别逆天:【fuck you?】
祝砚:??!
‘你说什么?’祝砚宁愿相信是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250慌乱的用爪子捂捂头,意识到有些口快,立刻找补:【啊?我说爱上直男是基佬的宿命,不会有好结果的,男主他太有病了,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是这句吗?刚才好像没那么长来着?
祝砚没招了,只好妥协,心不甘情不愿的让人跟他回家。
相比于别的,祝砚还是觉自己的面子更重要。
人啊,在外面还是需要一些体面在的。
不过陈裴知这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竟然那么有钱,竟然开几百万的豪车。
祝砚存着没花的钱都没那么多!
世界上多他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先去了趟超市,买了一些普通的食材,又去了隔壁批发店买了好多雪糕。
祝砚问他想吃什么,他说随便。
祝砚:“……我不会做‘随便’这道菜。”
“。”
陈裴知说你擅长什么就做什么,不挑。
祝砚迟疑的点点头。
他能说什么都不太擅长么?除了煮泡面?
祝砚自己都看不上自己的手艺。
要说不会做吧,他也还能做的像那个样子,要说会做吧,他炒菜调味全放一遍,导致他做什么都是一个味道。
刚一开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赋型选手,吃着吃着就发现了,全是调料的味道。
祝砚就放弃了。
陈裴知全程在一旁监督,发现祝砚的动作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有时候还帮着他切一下菜。
炒菜的时候,陈裴知在一旁观望。
实际上就是盯着做饭的人瞧,移都不移开一秒。
祝砚长得很帅。
就是有点太凶了,劲儿劲儿的,像那种混社会的大哥。
也只是从外表上看起来,实际上是个脾气不太好爱炸毛但心软的……直男?
虽说祝砚自称是直男,但陈裴知不太相信。
他的反应都不太像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