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那个东西原本是要走开的,被宁裴这么一摸又有些难走开。
正要呲牙,却被挠的很舒服,开始鬼迷日眼的慢慢迷瞪起眼睛,抬起下巴享受。
“哥,你看错了吧?这么乖肯定是大狗狗啊。”
“……你的眼睛还真是,中看不中用。”
祝砚一脸难评。
宁裴挠它下巴的动作顿住,扭头对着旁边的人眨巴了一下眼睛,眸光很亮,“嗯?哥你觉得我的眼睛长得很好看?真的吗?”
“……”
我想表达的侧重点在这儿吗你就问?
祝砚的手滑到他的后颈,不轻不重的捏了两下,看着宁裴那张漂亮的脸几秒,
“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是吧?”
宁裴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祝砚的手很是好看,骨节分明,手指细长,指甲圆润整齐,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他几乎狼狈的移开视线,不敢再去看祝砚。
耳根红了,呼吸也很凌乱。
操操操,怎么会被祝砚无意间的一个动作撩成这个鬼样子?
他用这么帅的一张脸做出这样的举动谁能忍得住不心旗摇曳?
宁裴咽了咽口水,一只手捂在发烫的一侧脸颊上,神色不大自然。
他的自制力可没有那么强大,而且是非常不争气。
主要也没谈过恋爱,受不住什么撩拨。
谁说上了大学就可以谈上甜甜的恋爱了?
根本没有!
更多的是能见证生物的多样性。
外卖是有人偷的,上早八是起不来的,请个假比高中还难,食堂也是难吃。
也怪宁裴长着一张比女生都美的脸,没人敢追。
和他站一起都觉得自愧不如。
更多的是觉得宁裴长这么好看一定有很多人追,自己没戏配不上。
哈哈哈哈,真是好一场酣畅淋漓的误会啊。
宁裴聊天软件上除了成堆成堆的群以外,聊天最多的也是室友了。
“哎呀哥哥,你别发散魅力了,我都感觉自己快要被你掰弯了……”
宁裴红着张脸,含羞带怯的嗔了祝砚一眼,说的话含含糊糊带着些撒娇的感觉。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祝砚给宁裴的感觉就是既有趣又长得帅。
关键是,帅的别具一格,帅出他认知新高度。
宁裴自认为祝砚在他心里是最帅的。
要是有人比他还帅,宁裴也可以毫不心虚脸红的说出祝砚最帅这种偏心话。
给祝砚开的滤镜厚的都砸不烂。
小鬼咬上一口都要吐出来骂上他一句:呸!恋爱脑。
祝砚:O.o???
叽里咕噜说啥呢?跟我说话把我屏蔽了是几个意思?
宁裴说的话声音小不说,说的还快,他听得断断续续,终究没理解他这是在说什么。
祝砚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一起,联想起方才宁裴瞪他的那一眼,再结合那些听不清的话。
这是在光明正大的骂他吧?
“宁裴你骂我呢?”
祝砚这样想着,顿时恨恨的零帧起手,不客气的往宁裴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哥,你打我干什么?我刚刚夸你长得帅呢。”
裴裴委屈,裴裴控诉。
宁裴捂着被拍的地方,不明白他那些话怎么成骂他的了。
虽然不疼却还是委屈的。
他满脸无辜可怜弱小无助的看着他,企图唤起祝砚心里的良知。
“。”
啊?
这样吗?
祝砚被他那样的表情看的心虚,伸手过去在方才自己拍的地方揉了揉,以示弥补。
“Sorry sorry,我以为你在骂我,你下次说清楚点儿。”
原本就不规整的头发,被祝砚这么揉,瞬间更乱了。
银色的头发很软,很细,发质也好,容易变形。
“ha����”
被两个人遗忘的,还把头伸进帐篷里面的狼不满的呲牙。
两个人闻声看过去。
看见那东西张开了嘴,里面锋利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们眼前。
宁裴霎时间变脸,伸手抓住它的嘴筒子用力往外扔,嘴里更是金句频出:“卧槽,尼玛的臭狼!欺骗老子感情!”
骂完飞速的把帐篷拉链拉好,不让它在钻进来。
祝砚在旁边目睹他一系列的动作全过程,嘴角压不下去的上扬,
出声笋他,“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刚才还喊人家是大狗狗,知道人家是狼了,就骂它臭狼,啧啧啧,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川剧变脸。”
“嘘!哥,求你了,忘掉忘掉!”宁裴羞赧的扑过去,竖起食指抵在祝砚的唇上,非常霸道的要求他忘掉。
等说完,才发现自己刚才干了点什么。
他把祝砚压在帐篷的狭小角落,坐在人大腿上。
两个人的脸离的很近,鼻尖快要碰上。
自己的手指压在祝砚的唇上,另一只手扶在他的腰侧。
宁裴喉结滚了滚,撤掉压在他唇上的手指,有些不知所措。
自己这是主动投怀送抱呢?
祝砚疑惑的瞅他:“喂。”
宁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张口就来,“第一,我不叫喂。”
祝砚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一笑就有些停不下来。
神经粗的根本没注意到此时他俩的姿势有多么的暧昧亲昵。
即便注意到,祝砚也不会往那方面想,只会以为是正常的朋友之间的距离。
“……不好意思,想到了一位故人。”祝砚也觉得自己有点神经,忍下笑意。
宁裴没思考的摇摇头,注意力全在祝砚生动的笑颜上。
心跳扑通扑通的。
第150章 147.你没事儿吧?10
趁着祝砚还没发现不对劲,连忙从他身上起来,规规矩矩的躺到一边,换了话题:“睡一会儿吧,明天还要帮着干活。”
“也是。”
他确实有点困了。
祝砚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也躺了下来。
明天干活的是他们,和祝砚的关系不大。
他可以不干,没什么影响,还可以继续加深他们对自己的刻板印象。
觉得他是在发疯,脑子有问题,还觉得他这是在作死。
祝砚把外套盖在自己身上,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宁裴也睡过去。
睡了一会儿,脑海里忽然跳出了祝砚说的那句,“不好意思,想到了一位故人。”
无意识的皱了皱眉。
之后惊醒,坐起来。
视线忽然落在旁边闭着眼睛睡觉的祝砚身上。
“他当时透过我在想谁?”
宁裴薄唇微微抿起,一想到祝砚那时候想到了别人就心里不舒服。
他酸酸的盯着祝砚的睡颜,伸手戳了两下他的脸颊,“还笑那么开心。”
只不过,宁裴只把那种不舒服归结于他没有告诉自己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