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气的脑壳疼的祝砚还没缓过来,怀里的迟裴安忽然再一次给他暴击,“所以你是承认我是老板娘了么?”
祝砚吓一激灵,差点把人给扔出去,不知道迟裴安什么时候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还抱的死紧,“……我没有,你站好再说话。”
迟裴安像是没听到一样,没有要从他身上起来的想法,反而哼哼唧唧道,
“你就是有,你反驳了你没扣他们钱,没把我气哭,唯独没有反驳他们叫我老板娘。”
“……”这是什么歪理?
我没反驳怎么就是承认了?你不要太荒谬好不好?
不过任由祝砚怎么撕扯都扯不开。
祝砚试了几次,都没把人从自己身上薅下来,人麻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说好的恼怒,被欺骗后的厌恶呢?怎么迟裴安啥都没有只是一味的要负责?
这合理?
迟裴安直起身,手却没松开祝砚的腰,半敛着眼皮看他,“祝砚,我真的喜欢你。”
“即便你现在不喜欢我,对我没感觉,这都没关系,当初说了要对我负责的,不管你当时是因为什么,可我当真了,我要你对我负责一辈子,”
迟裴安一字一句,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这让祝砚忍不住心慌,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视线躲避。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说不出反驳的话,更不敢和迟裴安对视。
但没移开两秒,又被人掐着下巴移过去重新对上那双狭长的眼睛。
迟裴安现在不哭了,可眼眶还是很红,眼里也还有亮亮的水光。
两个人离得近,祝砚能很清楚的看到迟裴安根根分明的睫毛,左眼眼睑下很会找地方长的小痣。
他整个人也是漂亮的。
“你那时候主动找我睡,还主动牵我,和我闹小脾气,亲过,抱过,牵过,睡过,便宜都让你占了,你现在想翻脸不认人,那可不行。”
“……你用词不当,我们只是睡一张床上,没睡过。”
祝砚那个心虚,汗流浃背啊。
这些确实是他主动的,那个时候只是想让迟裴安讨厌。
谁知道迟裴安他来真的?
但祝砚现在又不能实话实说,这下真的百口莫辩。
“你想睡我?你什么时候想了就找我,我随时都可以。”
迟裴安很轻的笑了笑。
他一笑,原本漂亮的脸更是生动,看得人心旌摇曳。
没等祝砚恼羞重新回到方才的话题上,“你不讨厌和我接触,那说明对我不是没有一点好感,
听说最近有人同你说亲,你都没松口,你拿我当挡箭牌那些人便不会找你,我只要个名分,好么?”
迟裴安算是歪打正着说到祝砚在意的点上了。
祝砚确实是为了这件事烦恼。
他拒绝了很多次,王媒婆都没当回事,还以为他是在矜持,一直不罢休。
除了王媒婆,也有别的人过来说亲,王媒婆最频繁。
只要祝砚一天不娶妻,那这些人便会一直骚动。
逼的祝砚都快跟人说自己不行了。
不过到底他还是有些在意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愿意那样说。
话又说回来,他本来就对不起迟裴安。
装gay骗他,又为了达到目的一直“热暴力”,自己又下不去狠手导致迟裴安以为自己在调情。
迟裴安又很自卑自己那里不管用,如果自己再伤他的心,他可能要寻死了。
道心破碎,就不只是哭那么简单了,那可能要寻死了。
这样想着,祝砚松了口,“好。”
迟裴安诧异的瞧他,是真的意外祝砚就这么同意了,
随后欣喜的和祝砚贴贴脸,蹭了两下,“说好的啊夫君,不能后悔了。”
祝砚被他蹭的痒痒却没躲开,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听到对自己的称呼更是脸热,脑子晕晕的,“……嗯,不后悔。”
应下之后,又想到迟裴安是皇帝,纠结的开口,“你这次出来是微服私访,那京城那边怎么办?”
迟裴安自己坐到椅子上,顺势搂着祝砚坐在自己大腿上,
“那里有我弟弟管,不用担心,我本来便没多想坐那个皇位,可三皇子想要那个皇位,暗算太子,之后他又想对我动手,才和他斗,后来我父皇累了,我就当上了陛下。”
“你的意思是……你之后不想干了想让给你弟弟?”祝砚听得入迷,没注意此时暧昧的姿势。
“原本是想过几年再给他,谁让我现在有了一个夫君能养活我啊,我就想趁早给他了。”
迟裴安说着,手也不老实,滑到祝砚的屁股上乱摸。
祝砚这才意识到不对劲,浑身一僵,耳根也红了。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门口传来熟悉的女人的声音,“祝老板!我和你说啊这次这个你一定感兴趣!”
祝砚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噌”地一下从迟裴安腿上起来,装作很忙的整理身上的衣服。
第131章 如果有天我爱上了你的老婆20
王媒婆拿着把圆扇,穿着打扮鲜艳,兴高采烈的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子,长相很是明媚。
“祝老板,知道你忙,瞧,我把人给你带过来了,”王媒婆瞬间锁定站在柜台里面的祝砚,走过去,“我跟你说啊,这次……”
话还没说完,余光瞥见坐在一旁椅子上目光不善的迟裴安,不看不知道,一看瞬间没了声音,呆呆的上下打量他,
嘴也不自觉张开了一点,被惊艳到了。
迟裴安身上一袭从肉眼便能看出来昂贵的淡粉色常服,
腰间系着比衣服颜色更深一些的腰带,勾勒出窄瘦的腰线,一侧别着一把折扇。
此时随意的靠在椅子上坐着,一双长腿在这个略微狭小的空间里有些委屈,依旧能看出他身姿高挺。
墨发用发冠半挽着,额前鬓角留着些收不上去的碎发,愈发衬得他风姿卓越,风度翩翩。
那张脸更是令人艳羡,一颦一笑皆是风情,让人挪不开眼。
迟裴安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虽说带着些笑意,可不达眼底。
瞧她盯自己的时间太久,不满的皱了皱眉梢,视线随即落在旁边站着的祝砚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戏谑,歪头盯着他,薄唇微启,
“夫君,你没告诉她们你已经有家室了么?
还是说……你还想三妻四妾?当初你和我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这都是骗我的吗?”
这个时候有几个客人进店吃饭,都是老客人了,一进门便去选菜的地方选择菜品,一边选菜一边竖着耳朵听那边的动静,许是想近距离的听一下八卦。
门口也有些人好奇的打量。
王媒婆在这条街上甚是有名,方才进来大声说话,声势浩大的,引来不少人的关注。
在门口窃窃私语。
祝砚听他这样说,不适应的轻咳两声,耳根处的红没褪下去,顶着许多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看着迟裴安说:
“当然不是骗你的,只是之前你不在,我说的话没人信。”
“原来是这样,”迟裴安装作恍然,顿了顿又说,“也怪我,没快些过来找夫君。”
“这,这……祝老板,你们?”王媒婆被他们说的有些懵,不解的看向祝砚。
她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
“都让一让,让一让!”
门口传来一个让祝砚熟悉的声音,祝砚留下一句“我等一下再和你解释”后,急匆匆的跑到门口,把人给拉到屋里。
都是一些机器。
祝砚帮忙搬回屋里面,对刚回来的店员说,“辛苦你了,店里来吃饭的客人了,快些帮他们称一下。”
这个时候,迟裴安视线落在被王媒婆带过来的那个姑娘身上,站起身让出椅子,
“这位姑娘,你也听到了方才我夫君说的话,他与我伉俪情深,并不打算再娶,相信你也不愿意委身做妾,还是找别人吧。”
倪月看着迟裴安,根本挑不出什么错来。
他一个男子,比她这个女子都要美,即便不想承认,但他和祝老板很是般配,自己在他面前也是逊色好多。
可这人凭空冒出来,很是奇怪。
之前她也打听过,祝老板身边没什么亲近的人,连家人都没有。
怎么会突然说有家室了?
这个人看起来非富即贵,气质很好,不是本地人,莫非是祝老板在别的地方的相好?
倪月咬咬牙,有些不甘心:“莫不是这位公子在同祝老板骗我们?实际上只是朋友关系?”
“就是啊,祝老板应当是喜欢女子才是,也没打听到他喜欢男子啊?”王媒婆感觉她说的对。
“那当然是他只喜欢我,即便没有我,他也不会找旁人成亲的。”
迟裴安见祝砚过来,随手牵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边带。
“王媒婆和……这位姑娘,你们也看到了,我已有家室,之后也不必同我说亲,我不会另娶的,本店还要做生意,如果不吃饭那便请回吧。”
祝砚把他们带到一片空地上,不影响店里的人吃饭。
往常王媒婆定要说上半个时辰才罢休,说的语录还不重样,把祝砚折磨的不行。
祝砚现在一看见她就感觉头隐隐作痛。
今天他都把迟裴安的身份给亮出来了,再不走那就过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