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池淮泮从口袋里拿出钥匙递给他。
“进去吧。”
沈嘉昀将门打开,扶着池淮泮走进家门。
他任劳任怨的把门关上,给池淮泮换鞋。
随后又给池淮泮调了杯蜂蜜水,递给他。
“这什么?”
池淮泮接过,脑子还在短路中,喝了两口又放到桌子上:“不好喝。”
沈嘉昀被他这动作整笑了,哪有这样的啊?当着他这个给水的人面说不好喝。
“沈嘉昀。”池淮泮冷不丁叫了他一声。
“嗯。”
沈嘉昀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听着他要说的下文。
好久,池淮泮才开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沈嘉昀沉默两秒,没料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怎么了?”
“没事,我随便问问。”
池淮泮以为他不想说,自己脑子不清醒没那么多想法。
沈嘉昀短暂沉默,看向坐在床边的池淮泮,起身靠近。
几乎是在沈嘉昀靠过来的一瞬间,池淮泮就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淡的茶木香,抬头,仰着头去看站在他身前的人。
沈嘉昀俯视着他,将池淮泮一切神情尽收眼底,眼底一暗,俯身凑近。
池淮泮看着沈嘉昀放大的俊脸,不由一愣。
随后他在池淮泮耳边说了一句话。
沈嘉昀的呼吸洒在池淮泮的脸颊,惹得池淮泮有些痒,走神了片刻。
随后感到鼻梁山根一侧温热的触感,不自觉眨了眨眼。
等池淮泮反应过来刚刚的触感是什么,沈嘉昀就已经撤回。
池淮泮被他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惊到,一瞬间酒精散了大半,脑子也清醒,可表情更呆滞。
沈嘉昀刚刚在干什么?!
池淮泮眼睫抖了抖,刚才的触感他现在还能体会到,慌乱的抬眼看向沈嘉昀。
沈嘉昀现在和他离的很近,但现在的姿势却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
以至于池淮泮要抬头看他:“你你……我,我……”
池淮泮“你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嘉昀的手还托着池淮泮的下颚,以至于现在池淮泮只能看着他。
【副线任务进度+10,当前任务进度76。】
听到提示音,池淮泮更加慌乱,眼睫抖的有些厉害。
“怎么回事小煤球?”
1107看着眼前一片的模糊景象无语道:【表面那么回事。】
1107内心一片崩溃,他宿主真是木头脑袋,那么长时间愣是没看出点什么,也没怀疑这个进度条。
“发什么呆呢淼淼?刚刚我说的话听清没有?”
沈嘉昀看着他又开始发呆,出声打断池淮泮的思路。
“什么话?”池淮泮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更没意识到沈嘉昀对自己的称呼也变了。
沈嘉昀又重复一遍。
池淮泮:“!!!”
他现在倒也没想听那么清了,造孽啊!
“嗯?”见他不回答,沈嘉昀不满的出声。
池淮泮咽了咽口水:“听,听清了。”
他回答完房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听到就没有了吗?你愿不愿意?”
沈嘉昀没听到想要的答案,又开始问。
池淮泮心脏猛跳,不知道要回什么,干干巴巴来了句:“给我点时间。”
沈嘉昀欣欣然接受,他也不愿意逼他太紧,他不拒绝已经是最好的了。
“好,我给你,但有限。”
“要是实在想不通,就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沈嘉昀想了想,还是做出了让步。
“好。”
见池淮泮同意,他也不好一直这样禁锢着池淮泮,不舍的放开他:“好好休息,淼淼。明天见。”
沈嘉昀嗓音有些低沉,收不上来的有些勾人。
他说完走前还揉了一下池淮泮的头。
沈嘉昀走了有一段时间了,池淮泮还是呆呆坐在那个位置,心乱的不行。
自暴自弃的躺下,将自己蒙在被子里,害羞的滚了好几圈。
头从被子里出来,头发凌乱的翘着。
耳尖还是很红,随后又蒙在被子里。
声音闷闷的:“怎么办啊?”
池淮泮现在乱的很,有些无措。
第50章 大学校园26
池淮泮听到它的话顿了一下,拉开被子,将那团黑煤球抓进手中。
“你这出的什么鬼主意?我发现你们这个什么部门像是抓人来谈恋爱的。”
1107被他抓的生无可恋:【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池淮泮:“……”
好一个渣统语录(��_��)。
池淮泮从床上坐起来:“我要好好分析一下现在的局势。”
没到5分钟,池淮泮又躺回去,抓了抓头发:“算了,明天再说,困了。”
1107:……它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帮我关灯小煤球。”
池淮泮一躺下去就不想起来了,随即开始使唤起1107。
【6!】
1107没好气的替池淮泮关了灯。
“你怎么还不走?”
第二天一早,沈嘉昀就往池淮泮那里跑,啥事也没有就是和他一块待着。
现在临近中午,马上就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他还是没有要走的迹象。
池淮泮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下了逐客令。
“不能一起吃饭吗?淼淼~”
沈嘉昀不要脸的提意见。
池淮泮直接送他一个假笑,随后又面无表情:“你的意见很好,我决定不采纳。好走不送。”
沈嘉昀失望了一瞬,走上前,步步紧逼池淮泮。
“干什么?”
沈嘉昀往前走一步他往后退一步,生生被逼到厨房的玻璃门上,让池淮泮退无可退。
“那你考虑的怎么样?”
沈嘉昀一只手抵在玻璃门上,凑近池淮泮的耳边轻声问。
池淮泮被他弄的耳朵发痒,下意识的往旁边侧了侧。
“我……我觉得我还没想好。”
池淮泮抬头对着沈嘉昀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推了推沈嘉昀过于靠近的胸膛。
无奈池淮泮没推动,他反而又靠近了一点。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想好,你就这么一直钓着我吗?淼淼。”
沈嘉昀视线一直在池淮泮身上,看得池淮泮自己都不自在起来。
听着沈嘉昀的话,他真的想喊冤。
谁钓着他了?谁家好人半天能想明白?
池淮泮耳尖发烫。
“嗯?”
见他不说话,沈嘉昀催促他回答。
池淮泮听他这声音,实在犯规的过分,又往玻璃上贴,现在一整个人都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