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NFu
“那你等等我。”他点点头,又回到卧室往身上套厚衣服。
池淮泮套了一件黑色毛衣又在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下面穿着一条加绒的宽松牛仔裤。
他有点畏寒,拿了一条围巾围在脖子上。
两个人也没走多远,就在俱乐部门前那一大片空地上欣赏了一下雪景。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每年都会下雪,但重要的是有一个人陪着。
池淮泮见他站在那里发呆,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蹲下上手团了一个雪球,趁他没发现往余湛背上扔去。
“哈哈哈!”嘲笑完就离余湛远了一些,生怕被他制裁。
猝不及防挨了一个雪球,余湛向他投去一个“你完了”的眼神,上手去汇集雪团。
但动作并没有这么熟练,还没控制好力度,等他弄好之后,身上已经被池淮泮扔了3,4个雪球了。
“受死吧!”
余湛眯了眯眼,嘴角带着明显的笑容,带着手上团好的大雪球飞快朝池淮泮那边跑过去。
“!!!”
池淮泮蹲着还没来得及起来,就被余湛手上的雪球吓了一跳,手上团一半的雪球也不要了直接站起来往前面跑。
“有本事你别跑!”
地下覆盖的蓬松的雪很快被两个人踩的不再蓬松,还留下脏脏的脚印。
余湛手里的雪球已经团了好几个,追着人跑。
“我才不傻!”看他们之间还有一段距离,池淮泮连忙在地上抓了一些雪胡乱团吧团吧扔过去。
没有管投没投住就又往前跑了几步,跑的有点快,吸入的冷空气使得嗓子有些疼,暴露在外面的鼻尖被冻的发红。
池淮泮没感觉到有多冷,光顾着开心了。
两个人追着跑着,乐不思蜀。
最后还是池淮泮有些体力不支,喘的有点儿急停下来想歇一会儿。
刚想对后面追的人说一声,不料还没开口就被面前没刹住的人撞到。
此刻松枝上的冰晶正在正午阳光下碎裂,细雪从枝头扑簌簌坠落。
视野天旋地转的刹那,池淮泮后腰被人搂住。
雪地像云絮般承接住相叠的身影。
池淮泮仰面陷在积雪里,余湛的手还垫在他脑后。
余湛睫毛上沾着雪粒,随颤抖的眼睑簌簌落在他鼻尖,凉意却浇不沸皮肤相贴处窜起的火苗。
唇齿相贴,两人急促的呼吸倾洒在对方脸颊。
池淮泮压在身侧的手掌无意识蜷起,指尖陷入积雪发出细碎声响。
松枝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啪嗒"折断在两人身侧。
池淮泮这才惊觉自己正揪着对方衣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松手。
余湛显然也回过神,他撑起上半身的动作让羽绒服摩擦出细响,衣摆带起的雪沫扑在身下人的脸颊。
余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潮湿的吐息扫过他唇角,声音带着些颤抖:“抱歉,我...…”
最后竟有些不知怎么说,慌乱的从他身上起来,拍掉池淮泮羽绒服上细碎的雪花把人拉起来。
【叮!副线任务进度+5,当前任务进度75。】
视线偶然相触,都像是触电一般瞬间移开。
刚才欢快的气氛因为一个意外瞬间变得暧昧,让人有点防不胜防。
“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我先走了。”
池淮泮扯了一个非常敷衍的借口,逃似的往俱乐部里面跑,期间差点又摔倒。
外面只剩下一个人,他愣愣的站在松树下,还没从刚才的意外中出来。
冻得通红的指尖覆上自己的唇,冰凉的触感让他反应过来刚才一切都是真的。
余湛不轻不重的又碾了两下下唇,似乎是在回味。
指尖离开嘴唇,眉眼中多了几分温柔缱绻,嘴角扯出一抹笑。
笑的有点傻。
忽然,松树上面的积雪没有预兆的砸到余湛身上,雪花有的落到衣服中,凉意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冷意压下心中的悸动,他许久才从松树下面走出来,回了俱乐部。
天空中依旧飘着雪花,不知不觉之间又有下大的趋势。
池淮泮回到俱乐部就“噌噌噌”地往楼上跑,生怕余湛会追上来。
来到卧室松了口气,猛烈跳动的心跳依旧没有缓下来的趋势。
摘掉脖子上戴着的围巾扔到一边,脑海里全都是刚才那个亲吻的场景。
即便那是个意外,池淮泮依旧不能让自己不去在意。
挥之不去。
池淮泮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是没用。
“啊啊啊!没出息!”池淮泮耳尖蔓着红,充斥凉意的手毫不客气拍了拍有些红的脸,企图让自己清醒。
眼中尽是懊恼和慌乱,心中更乱。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唯独没有感觉到讨厌,反而有点愉悦。
“那是老板,那是给你发工资的老板!不能这样想,不许乱想!”
池淮泮绝望的将自己放倒在床上,捂住眼睛。
第206章 电竞:强迫症教练VS能屈能伸失业青年21
“池哥。”
芮斯年戳了两下旁边低着头看手机的池淮泮。
“干嘛?”
他连头都没抬一下。
芮斯年怀疑的往他手机上瞥了一眼:“……”
好家伙,他还以为这人在工作没想到在玩儿消消乐。
“消消乐有什么好玩的啊?我带你玩两盘《破界》怎么样?”
时然不在俱乐部,芮斯年只能来找池淮泮玩儿了。
真过分!余湛竟然把时然拉走去超市买菜,还不让他跟着。
“……你这么闲?这周的直播时长播够了是吧?”
“通关失败。”
池淮泮被他骚扰的都没有过关,脸色看起来有点黑。
芮斯年:“……”提这多伤感情啊!
“池哥,都快过年了放过我吧,你什么时候回去啊。”芮斯年是个话痨,池淮泮是知道的。
只要给他一个话题,他能聊两个小时。
“高铁票订好了,大概在下周一左右。”时然不在就来嚯嚯他,池淮泮算是看出来了。
毕竟现在才上午,他们一般都是直接睡到下午才开始训练,只有池淮泮能让他嚯嚯。
“哦。”
芮斯年应了一声,随后想到什么又八卦的看着他:“话说,你和余哥怎么了?”
听他提到余湛,池淮泮条件反射似的一僵,神情有点不自然:“什么怎么了?能怎么了?”
芮斯年看到他的反应眉梢微扬:“闹别扭了?不然他怎么会拉然然出去?平常不都是你俩一块儿?”
平常余湛找他他肯定会答应啊,但今天余湛说中午吃火锅要出去买食材,问要不要一起,池淮泮拒绝了。
现在池淮泮和他待一起有点不自在,躲着他。
芮斯年“啧”了一声,拿起一把瓜子嗑了起来:“说说呗,我帮你分析一下。”俨然一副吃瓜的样子。
“……”这让他怎么说?
“没什么。”
芮斯年刚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就听到大门开的声音,瞬间将手里的瓜子放下站起来往门口走:“然然!”
拿着两袋子食材的时然:“……”
余湛:“……”
芮斯年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殷勤的拿过时然手里的东西。
余湛:“……”呵!有对象了不起啊(��_�� )。
这家伙居然能追到时然?!
表面不在意,心里已经不平衡了。
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人,慢慢放下手里的东西。
早知道也把芮斯年拉上了,问时然感情问题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买回来的食材已经被处理好了,不用费那么多力气洗菜切菜。
还不到11点也就没急着收拾东西。
“然然~,你都不知道池哥多么冷酷无情,我想带他玩两把《破界》他竟然让我去直播?!冷酷无情!”芮斯年逮住时然就是不停的说。
有时候时然也挺无助的。